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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得多痛才能哭成这样?姬白钦手都被萧千俞的哭声弄得有些抖,他抚上萧千俞的脸,小心翼翼的擦拭萧千俞嘴角的残血,时而手抵着萧千俞的额头轻声安慰到别怕。他现在很怕他弟弟下了狠手将萧千俞打出内伤,包含内力的鞭子从外看不出伤却能让脏腑撕裂。 好一会儿大夫终于来了,入门见礼,姬白钦直接免了道:“看伤。” 大夫看清萧千俞时脸色有些震惊,这不是萧丞相?他愣在原地看向姬白钦又快速收回目光。 萧千俞还在哭,大夫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萧千俞他是见过的,那人虽然恶贯满盈,但风度气质当真不是常人能比,容貌上等让人一眼难忘,若非大理寺公布了他犯下的罪行,还会让人误以为是千古良臣。反观眼前的人,畏畏缩缩哭哭啼啼,懦弱胆怯哪有半分那人的样子,相差太远了。 姬白钦眸子暗了,他不宣太医就是因为萧悦阳的长相。可萧千俞的尸首被挂在城门上太久,都城的人可能全都认识他了…… 大夫将箱子放下瞧了瞧萧千俞的伤口,在身上几处按了按,接着拿出脉枕开始把脉,过了一会儿道:“王爷放心,脉象平稳没有大碍,草民开些消炎止痛的药方,这几日好生照看没有发热的话,上几日药结痂就好了。” 姬白钦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大夫将脉枕收起,从箱子中取出毛笔挪到桌子旁写方子,边写边时不时的瞧上一眼萧千俞。 不过这样貌真的是太像了,若非他亲眼看见萧千俞的尸首被拖出宫门吊在城门上,还真以为吃了什么假死药回魂了。 在大夫瞄萧千俞的时候,姬白钦也时不时瞄向他。 当初他打算将萧千俞抢回来再让他诈死逃离姬白羽的视线,那时为了给他制造容身之处,他提前了好些时日将此处设为了禁地,对外宣称是自己心上人的住所,擅闯杀无赦,这院子除了他就姬白珉能入来。 后来他将萧悦阳关在这儿,守卫换成了近卫,为的就是不让人近这院子。 姬白羽一直派人盯着摄政王府,今日府上这处动静儿大还有大夫出入,不用两个时辰就会传入姬白羽的耳朵,就算封了大夫的口,明日姬白羽也会派太医来看诊。 这事糊弄过去容易,但姬白羽对他的事异常上心,对他这位心上人也异常上心,今日之后,姬白羽定会想方设法的见一见他这位心上人,萧悦阳的事是瞒不了多久了。 姬白钦微不可察的将目光从大夫身上挪回萧千俞身上。 心上人?姬白钦突然脑子一翁,姬白羽是不是从知道他有心上人之后开始对萧千俞厌弃! 姬白钦心脏一紧,当初他是觉得萧千俞会被姬白羽利用殆尽作为弃子舍弃,这么说,是不是他把萧千俞推向了死路? 姬白钦心一阵一阵沉,寒意席卷全身,不觉间握紧了萧千俞的手。 当真是他喜欢什么,他就要抢什么!他觊觎帝位,姬白羽就抢帝位,他那时想称帝后再护住萧千俞,现在想来是多大的错误。他不仅称帝败了,连同萧千俞的命一并败了。可称帝败在萧千俞手上他没有不甘。 萧千俞痛得有些颤,咬牙观察姬白钦变来变去的脸色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也因此半天不敢说话只可劲儿哭,他哭得这么伤心,姬白钦应该不会追究他咬姬白珉吧? 突然姬白钦眉目紧蹙,古训有曰:王娶男妻者与帝位无缘。如今大局已定,他也注定与帝位无缘。所以他现在娶男妻又如何?要是他寻个时机将萧悦阳以心上人的名义公之于众,姬白羽还敢抢吗? 只要姬白羽敢抢,那就是违背古训,他就敢谋逆夺位,大不了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姬白钦看向萧千俞,看得萧千俞发毛。 他这眼神儿是什么意思?又恨又狠的样子?不会要他追究咬姬白珉的事吧?还打算打他一顿? 姬白钦手中力度加大,在心中暗暗发誓:这次可不会放手了,护不了你哥哥,我定护好你。 他捏我是什么意思?是想阴着整我吗? 萧千俞咬唇缩手,委屈道:“疼——” 姬白钦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了抓着萧千俞的手安慰道:“不怕,不怕,很快就好了。大夫药方!” 大夫赶紧几笔写好药方,随即打算递给姬白钦,姬白钦看向玺洲道:“去药房抓药,缺的立马去府外采买。” 大夫道:“这是消炎止痛的,三碗水煎成一碗,这是外敷的,制成浓稠的膏贴。” 玺洲接过药方看了一眼道:“府上都有,属下立马去着人煎药制作膏贴。” 姬白钦点头,玺洲拿着药方快速跑出了屋子,跑出屋子没多远就瞧见姬白珉拿着鞭子抽花草泄愤,而此时茗阳、丹平正好来寻姬白钦,玺洲朝两人抱拳道:“副将军。” 茗阳抬了抬下巴示意姬白珉的方向道:“咋的啦?有人惹着他了?” 玺洲道:“哎呀,可能怕挨罚”,说着摆弄手中的药方道,“我耽误不得先去了,二位副将军帮忙看着点儿主子。” 茗阳丹平对视一眼,丹平扯起嘴角一笑:“这下打里面那位被逮着了吧?” 茗阳摸了摸下巴蹙眉道:“哎你说,主子那么恨萧千俞怎么就对他弟弟仁义呢?要是换做是我,定一刀送去见他那哥哥。” 丹平道:“定是咱们王爷大度心善呗。” 茗阳道:“可我怎么觉得没那么简单?难道是想控制伯爵府和镇国公?” 丹平道:“一个傻子,真能让那么多人上心?镇国公可是有几个又出息的孙子的。” 茗阳道:“也是。你去看着他我去找王爷?” 丹平道:“成,你去吧。” 茗阳抬步朝屋子去,丹平随意扯了跟草叼着挪到姬白珉身边道:“哟,咋的啦?谁把我们最宝贝的小王爷惹哭了?”
第十三章 你还有理了? 姬白珉一把抹了眼泪,红着眼道:“本王没哭,谁说本王哭了。” “哟,还嘴硬”,说着瞄了一眼屋子的方向道,“你这次又把他怎么了?王爷看见了?” “本王……本王没把他怎么着。本王就是生气打了他几鞭子。” 丹平狐疑的看着姬白珉道:“我看不像。” 姬白珉道:“他咬我我才打他的,你看,他把我肩膀都咬出血了。” 丹平正了颜色,嘴里叼的草也惊掉了,按照他们家小王爷的脾气,可不会是只打几鞭子这么简单,他一把抓了姬白珉道:“你……你不会把他打死打残了吧?哎哟我的小祖宗哎,你可闯大祸了!他是个傻子,但你要知道,他还是伯爵府的嫡公子,萧千俞没了他很有可能继承爵位的,他还是镇国公的嫡亲外孙。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姬白珉心里一慌,“我……” 丹平一把抓了姬白珉,提兔子一样将姬白珉提着往屋子里去。两人入门时,姬白钦静静的看着萧千俞,萧千俞满眼委屈偶尔抽泣一下。 茗阳站在一侧跟其他近卫一起等候,大夫在有条不紊的收拾自己的箱子,等收好了箱子,朝着姬白钦拜了拜道:“王爷上药的时候最好替公子擦擦身子,避免脏污避免碰到水以免伤口发炎,草民就告退了。” 姬白钦的目光从萧千俞身上挪开撇向大夫又扫过丹平道:“下去领赏吧,本王方才说的事,大夫还费些心。” 大夫喜笑颜开道:“草民定记在心上,多谢王爷赏。” 姬白钦看向丹平,茗阳给丹平比了个数,丹平立马心领神会带着人下去领赏。 姬白珉见丹平要走,攥着丹平的衣角有些怕的看着他,丹平嘴角抽笑,还好人没事,现在知道怕了? 不过到底是自家主子,他给姬白珉使了个眼神让他去茗阳那,姬白珉又看向茗阳瞬间拔腿跑到茗阳身后躲着。 或许因为方才丹平说的事当真吓到了他,他怕给姬白钦惹麻烦时不时伸出个头看看萧千俞。 姬白钦又凶狠的瞪了姬白珉一眼,吓得姬白珉赶紧往茗阳身后缩,“我让你滚出去你是没听见吗?以后你再敢上这儿来,我也将你吊起来打!” 姬白珉哇的一声委屈哭了,茗阳赶紧安慰道:“小王爷别哭,王爷正生气呢,咱不再这儿,咱出去。”说着赶紧推姬白珉往外走。 姬白钦道:“你还有理了?还有脸哭!” 这操作又给萧千俞整不会了,姬白钦这是什么意思?搁他这做戏还是真的为他做主? 萧千俞瞬间学着姬白珉的样子也哇的一声哭,姬白钦立马换了脸色紧张的看着萧千俞道:“怎么了?哪里还痛?哪里痛?” “都痛,全身都痛——” “去催,去催药,立马去!” 有近卫立马转身飞奔出屋子,姬白钦又安慰道:“好了别哭,别哭,已经去催药了,等吃了药就不疼了。乖,别哭……” 得,姬白钦当他小孩子哄呢。萧千俞是真痛,不过收了声没再作,只偶尔抽泣一下。
第十四章 王爷不对劲儿 好一会儿玺洲端着药跑来,入门还差点摔一跤还好底子稳没将药撒出去,他跑到姬白钦身边将药递上道:“王爷小心烫。” 姬白钦接过碗自己用尝了一下温度,随即一遍一遍的吹,没多久又尝了一次道:“蜜饯。” 玺洲赶紧把之前哄萧悦阳的蜜饯端出来,姬白钦挪了位置将萧千俞头撑起一些道:“不烫了,一口喝完,喝完给你吃蜜饯。” 萧千俞不想动,但这药他得喝,为了让姬白钦内疚大点儿,他依旧委屈,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姬白钦将碗递到萧千俞嘴边,萧千俞忍着苦味一饮而尽,还没等他回苦味,姬白钦就往他嘴里塞了一个蜜饯。 萧千俞有些无措的撇开眼睛,王爷也这么会伺候人的吗?不过那药是真他娘苦…… 姬白钦温柔道:“有没有好些?身上还痛厉害吗?” 萧千俞双眼还噙着泪,他痛,但没有方才痛了,想了片刻道:“痛——” 姬白钦蹙眉,道:“很痛吗?” 萧千俞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姬白钦心都紧了一分,萧悦阳在跟他撒娇吗? 姬白钦靠近了些,声音约莫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还很痛吗?” 萧千俞又小声嗯了一声,姬白钦心中竟有了欢喜,他双眼慢慢润了,激动得嘴唇都有些颤抖。 这声撒娇,要是是萧千俞该多好。看着近在咫尺那张与萧千俞一模一样的脸,他竟然想帮他承受了这份痛。 姬白钦起身抬眼往上方看,努力将眼中泪憋了回去,随即对玺洲道,“去看看药膏好了没,拿些纱布拿身干净衣服,另外再弄一盆热水进来。” “是”,玺洲领命跑了出去,姬白钦看向守在一侧的两三个近卫道,“你们下去吧,这儿不需要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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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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