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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的真丝床单之间,楼牧轻轻地拨弄着桑苏然的栗色发丝,然后才无奈地说道:“光顾着惩罚你了,都忘记问你跟那姓林的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了,真是一对上你就什么都忘了。” 又过了片刻,楼牧低下头吻了吻桑苏然的额头后又低声说:“然然,试镜要通过我,你也不想我跟你之外的别人演那样的感情戏吧?” 桑苏然时真的累坏了,楼牧的这句话他并没有听到;但不管听没听到,对于试镜这件事,桑苏然都会让自己全力以赴的,因为就像楼牧说的那样,他可不想这部电影里,跟楼牧那么亲热的人是他之外的别人。 * 第二天,胡兹还邀请楼牧和桑苏然两人多留两天,他还打算亲自带他们两人出去游玩,但最后这个提议还是被楼牧给拒绝了。 楼牧:“国内还有事情和工作等着我们回去呢,下次有机会再麻烦你了。” 胡兹:“那真是太遗憾了,我还想开我的游艇带你们去我的小岛上玩的,正好看看我们电影的其中一个重要取景地。” 楼牧好笑:“后面那个才是最终理由吧?” 胡兹耸耸肩:“我这叫做工作休闲两不误。” 楼牧拉着桑苏然上了车并给胡兹说道:“下次一定。” 航班是中午的,他们提前了两个小时抵达机场,经过一系列的忙活和等待后,楼牧和桑苏然终于上了飞机,又经过了一天一夜的飞行,他们两人终于回到了国内。 这还是事发后那么久,他们才再次回到了祖国故土。 因为他们两人都十分的低调,所以从下飞机到上车再回到家的这一路上都格外的安静。 把行李一放,桑苏然就直接躺在了大厅的布艺沙发上。 桑苏然四仰八叉地躺着感叹道:“终于回来了,我都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回到这间房子里了。” 同样放下行李的楼牧则是走到冰箱前,就见他从里面拿出了两瓶矿泉水,自己打开了一瓶喝楼起来,然后拿着另一瓶没打开地走回了沙发旁边。 拿着冒着寒气的水瓶往桑苏然的脸上碰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青年边挑眉。 “你不回这里你打算回哪里?你那个前男友那里吗?” 话一出口,不仅让桑苏然以愣,就连说这话的楼牧都愣了下。 桑苏然接过贴在自己脸上的矿泉水,然后人也坐直了起来,他微微仰着头有些无奈的开口。 “楼先生这话就有些扎心了,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呗,问又不会你。” 这件事情确实憋了楼牧一路,从慈善晚会过后,他就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不是忘了就是场合不合适。 桑苏然的话让楼牧坐到了他的身边,右手绕到桑苏然背后搭在他后面的沙发背上。 “我以为你不方便说。”楼牧又喝了口水,掩饰着自己尴尬。 桑苏然转过身,单脚弯起压在身下,然后才饶有兴致地看着楼牧:“楼先生会在意我跟前男友的事情,所以楼先生在吃醋吗?” 对桑苏然的直球,楼牧早就见识过很多次了,所以再次被桑苏然这么直接的询问时,楼牧只是噎了下后就恢复了过来。 扶着沙发背的手改为捏住了桑苏然的下巴,边用拇指在桑苏然的下巴上摩挲着,楼牧边倾身靠近。 “是啊,吃醋,所以怎么办呢?”楼牧问。 桑苏然笑着眨眨眼:“那我们就扯平了,以前我可是一直在吃荀辞的醋,那会儿酸得差点把我自己给淹死。” “……”楼牧顿了一下后摇头失笑:“我才发现你是跟半点亏都不肯吃的性子。” 说罢,楼牧把人拉到自己怀里,然后狠狠地吻上桑苏然那能说会道的嘴,略施惩罚的在桑苏然的唇瓣上用力地咬了下后,楼牧才把人放开,但却没让桑苏然从自己怀里出去。 “好了,说说吧,你跟那林灼从前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家的人向来霸道,就算有他大哥压着,我总觉得那小子还会搞事,所以我的先了解你们之间的问题。”楼牧一本正经地说。 桑苏然挪了挪身子,在楼牧怀里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后才消停的任由楼牧抱着,然后才把他跟林灼那晦暗的曾经给从记忆深处翻了出来。 拿着楼牧的手指把玩着,桑苏然边回忆起自己的高中时期说道:“林灼是转学生,那会儿是高二,我们的高中可以选择住校或者走读,但基本上班里的同学都会选择回家,而我因为是孤儿所以就选择住校,在高二上学期时,转学过来的林灼也选择了住校,然后我一个人的宿舍里就住进了另一个舍友。” “然后你们就日久生情了?”楼牧不用想就直接这么说道,只是语气有些低沉。 桑苏然听着就笑了:“那有那么纯情,如果只是这样那顶多就是个校园纯爱戏码,但我跟林灼这个要更狗血一点,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我这高中时代经历不拍成电视剧那都是狗血爱好者的损失。” 楼牧听着不由得有些气闷,他侧头咬了要桑苏然的耳尖,哑声问:“狗血?难道还能比我跟你初次相遇还要狗血?” 桑苏然耳尖麻了下,缩了缩脖子,然后笑道:“这么说的话,那倒没有,只不过狗血程度也不一般了。”
第50章 曾经 “我从前还读高中的时候性格没有现在这么……外向。”桑苏然回忆着从前,一点一点的开始述说。“因为出身的关系,我当时虽然还不到社恐的程度,但就不怎么爱说话,所以让其他人觉得我有些高冷。” 楼牧:“你高冷吗?我还真没见过你高冷的样子。” 桑苏然抿了抿唇,说:“对你怎么可能高冷得起来,你还往下听不了?” 楼牧忙道:“听听听。” 桑苏然这才继续往下说:“可能是因为我这冷淡的性子不知道怎么就激起了林灼的兴趣,他跟人打赌,需要多久才能把我追到手,当然这些是我后面才知道的。” “那他花了多少时间?”楼牧又问,只是声音里莫名的充斥着些许危险。 桑苏然仿若不觉,接过楼牧的话尾继续往下说:“我又不是真的高冷,只是稍显冷淡而已,又是同一宿舍,他投我所好,一来二去的我就拿他当了朋友,我当时也不知道我喜欢的是男人,直到高三那年除夕的烟火晚会,他亲了我——” 下一刻,桑苏然就感觉自己下颚被抬了起来,然后眼前一黑,未完的话语就被身后的男人全部封堵在了喉咙里。 “唔!”因为姿势的关系桑苏然不适的闷哼了下。 那被限制的下巴这才得以被放开,但下一刻天旋地转间,桑苏然就从楼牧的怀里变成了躺在沙发上,原本身后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压了过来。 “你们接吻了?”楼牧上手撑在桑苏然的耳边,咬牙问。 桑苏然抬眼看着身上的男人,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明显的醋意,心情就像被三月的春阳照耀那般,愉悦非常。 眨眨眼:“那应该算是我的初吻吧?” “……”楼牧瞪着一脸无辜的桑苏然,心中又酸又怒又无奈。“除了接吻,你们也做过了?” 没想到话语会直转直下的变成这个,桑苏然看着身上的楼牧,片刻后坦然道:“是啊,做过了,在宿舍。” 下一刻,桑苏然迎接的就是楼牧凶狠又带着浓郁占有的吻,直把他嘴唇都亲得有些发疼了,但这次桑苏然却难得的没有像从前那样乖顺,任由楼牧予取予求。 就见他抬手抓着楼牧的头发强硬的把人从自己身上拉得抬起头,然后桑苏然就对上了楼牧明显带着怒意的双眸。 “楼先生在生气?难道气我不是个处男?”桑苏然微微喘着气的问道,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难道楼先生你就是了?你跟那荀辞就没接过吻?没上过床?” 楼牧呼吸一滞,眼中的怒气顿时消散了,他转了转脑袋,在桑苏然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后,楼牧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桑苏然的脖子间。 “我没有那样想,我也没有介意过,但我就是生气。”楼牧老实的承认。 桑苏然听着却笑了,他轻轻抚摸着楼牧的后脑勺,学楼牧平时亲他那样亲吻着楼牧耳尖。 “我知道,就像我知道你跟荀辞那些曾经时我也生气,所以楼先生你只是生气的话,我很开心,这说明了你与我有相同的心情。”桑苏然说:“但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了,过去的我都不会介意,也不认为在我之前楼先生你就不应该有别人。” “我懂你的意思,那些过去构成了现在的你,我当然不会否认也不会介意,但生气还是生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楼牧也对桑苏然解释道。 桑苏然自然是听明白了,他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然后低声在楼牧耳边说:“那我也生气怎么办呢?” 楼牧抬起头,垂眸看着沙发上的桑苏然,然后俯身亲吻起桑苏然来,边说:“那就占有对方,把身心都沾染满对方的味道,让对方只属于自己。” 桑苏然当即双手环上楼牧的脖子,把人紧紧拉向自己,说:“我想染上楼先生的味道,也希望楼先生染上我的味道。” * 而这个关于桑苏然从前恋情的讨论,并没有因此结束,而是在这场欢爱中被楼牧彻底问了个遍,相对的楼牧和荀辞的往事也同样被桑苏然问起。 在质问与被质问中,两人陷入更深的情海里,都像是想要把对方身上其他人留下过的痕迹彻底抹除一般。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相拥在一块时,楼牧才忍不住叹息道:“你一直也都很在意对吧?” 桑苏然闭着眼下意识的把楼牧抱得更紧:“在意,嫉妒得快疯了,有时候也会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跟你相遇呢,这样你就不会抱他了。” “没有了,在遇到你之后我就没碰过他,或者说在那之前好久,我都没再碰过他了。”楼牧边亲着桑苏然的额头边说。 桑苏然也小声说:“那我跟林灼也是好久好久之前了,在楼先生你不知道我存在时,在我爱上楼先生后,我就只有五指姑娘了。” 楼牧听着握上桑苏然的手掌,揉捏着他的手指,笑着说:“那我现在是不是也该吃一吃这五指姑娘的醋?” 这话也不知道戳中了桑苏然的哪根笑筋,突然的就让桑苏然笑得不行,直接笑倒在了楼牧怀里。 “吃吃吃,都给你吃,醋桶子淹死你得了。”桑苏然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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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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