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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月浔远远地站在外面,不敢上前。 还是梁南箫先发现了他:“见着你皇叔怎么也不来叫人。” 岑初无所谓地说:“小孩子嘛,怕生是正常的,再说了每天都能见面,喊不喊人有什么,走了走了,去吃饭,快饿死我了。” 听见岑初说饿,梁南箫也顾不上梁月浔,两人说笑着走了。 梁月浔可不觉得岑初这是在给他解围,他只会觉得岑初虚伪。 他也信外人说的,他的父皇就是被岑初这个小人给蛊惑了,不然父皇怎么事事都以岑初为先,这江山,姓梁,不姓岑。 岑初狼子之心,昭然若视。 酒足饭饱,梁南箫留了岑初在宫里住一晚。 盛情难却,两人又聊到了半夜,睡之前梁南箫让岑初明天帮他上朝,他想好好睡一觉。 岑初脸都黑了,“大哥,这不合规矩啊。”你让我帮你上朝,是想我被全天下人当成坏人吗。 梁南箫扯着被子盖过头,耍无赖地说:“已经睡着了,明天就麻烦贤弟了,福禄会带你去的。” 岑初:“……” 幸好他不是女人,如果他是女人的话,现在已经被绑在架子上当成祸国妖妃烧了。 岑初捏了捏眉心,想着明天早上上朝的时候要怎么说那些人才不会撕了他,他大哥太会给他找事情做了。 一出门,岑初便看见墙根和福禄一起站着的粱月浔,这都月上中天了,怎么还不去睡觉。 “福公公,你怎么不劝殿下回去睡觉,小孩子这个时间睡觉,别到时候长不高,。”岑初恶趣味地道。 梁月浔现在才十三岁,身体还没开始发育,和他比起来简直差了一大截,对一个男人来说,身高,比他的命还重要。 果不其然,梁月浔开始急了,“孤马上就回去睡觉,倒是皇叔你,怎么在父皇的寝殿待了那么久,该不会是在给我的父皇下咒吧。” “哎哟殿下,这话在宫里不能说,”福禄赶忙捂着粱月浔的嘴,“福仁,赶紧来带着殿下回去休息。” “孤不去。”粱月浔一把拨开福仁的手,倔强地盯着岑初。 岑初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是啊,再给你父皇下咒。明天下朝,我要检查你的功课,要是你答不上来,你就完了。” “哼!孤怎么会怕。”梁月浔就知道岑初没安好心。 从一开始接近父皇就没安好心,说什么阴差阳错救了父皇,莫不是他一手操办。 趁着父皇睡着,竟然连装都懒得装。 岑初有些担忧地看着梁月浔,他这样以后真的能做皇帝吗,别人说的话都不思考一下就信了。 到底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心智都还在发育中,与他争辩有什么意义,只是想到自己未来的工作量可能非常的的,他就头疼。 临走之前,他拍了拍粱月浔的肩膀,“有空多陪陪你父皇,他每天都在期待你能来找他,不用做什么,和他说说话就行。” 粱月浔捉摸不透岑初的态度怎么忽然来了个转变:“不用你说孤也会陪着父皇的,轮不到你在这里说教。” 岑初轻哼,“这就是说教了?落到我手上,以后有你好受的。” 他说是声音太轻,粱月浔只是听到了零星半点,大概意思就是不让他好过,他愈发觉得岑初不是好人了,眼神带着浓浓的排斥和嫌恶。 第二天,没睡多久的岑初硬生生被福禄从温暖的被窝里拉起来,在那一瞬间,他的脑子仿佛被人给抽干了,又回到了那个没日没夜当皇帝的日子。 “福公公,上朝的时间能不能改一改,这七早八早的,鸡都还没起床呢。”岑初一边穿衣服一边抱怨道。 福禄安慰道:“都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了,而且真的要改的话,王爷也应该和陛下说才是,咱家哪儿能做主啊。” 岑初唉声叹气,问了句:“他昨晚睡得怎么样。” 福禄如实说道:“陛下睡得很好,这会儿还没起床呢,咱家昨晚还给陛下点了安神香,看样子应该能睡上一个好觉。” “那行,没有重要的事就不要打扰他了,让他睡到自然醒,这几天的折子我帮他批吧。”岑初任劳任怨地接过这个苦差事。 他是来找媳妇儿的,没想到找了个大哥,他变成彻头彻尾的小弟了,想哭。 福禄心里震惊,但面上还是不显,看来陛下真的很放心他认回来的这个贤弟。 岑初没有坐龙椅的爱好,让福禄另外给他搬了一张椅子,放在龙椅旁边的位置。 一干大臣正准备跪下去,才发现进来的人是岑初。 礼部尚书平时对梁南潇积极谏言,直言不讳,平时很受梁南潇的重用,算是梁南潇的心腹大臣,此时一看岑初的手已经伸到朝堂上来了,顿时忍不住,跳出来大骂岑初。
第543章 皇叔你不乖6 “你究竟对陛下做了什么,陛下呢,陛下为何没有来上朝,那个位置也是你能做的吗。” 岑初施施然坐下,不顾他们要吃人的目光,“本王既然能坐在这里,就说明是陛下同意的,今天,本王就代表陛下。如果有问题的话就去找陛下。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有些大臣看他嚣张至极的态度,差点就骂出了妖妃两个字,但是忽然一想,岑初不是妃子,这就很尴尬。 但是性质差不多。 礼部尚书看向了站在岑初身旁的福禄,福禄点了点头,证明确实是陛下授意的。 他们是敢怒不敢言,有这样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陛下,不知道是好是坏,因为陛下不但相信岑初,还相信他们。 真是令人费解,不过既然岑初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他们就得让陛下好好的看一看,他相信的人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一个江湖骗子。 原本应该要解决的和不应该解决的问题,全部都被抛了出来,他们一起等着看岑初的笑话。 然而,岑初怎么会怯场。 这一次早朝,足足上了一个半时辰,直到最后一位大臣说完,岑初喝了口水,润了润说干了的嗓子,“还有问题吗,没有问题下朝。” 众大臣心服口服,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他们莫名觉得岑初比陛下还适合当皇帝,有些问题他们都想不到怎么解决,结果不仅被岑初说出来,还指出了原有的问题所在,谁敢说什么。 要不是梁南潇的年纪不是很大,也不过三十多岁,生不出来岑初那么大的儿子,他们都要怀疑岑初是梁南潇流落在外面的骨肉了。 梁南潇对岑初如此的信任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福禄站在岑初身旁,那是对岑初没有任何怨言,他陪伴梁南潇那么多年,甚至梁南潇处理一些事情也会有深深的无力感,但岑初非但没有,还把丞相党派的人怼的哑口无言。 丞相以前是废太子那一派,如果梁南潇没有斗赢的话,躺在皇陵的就是梁南潇了。 梁南潇惜才,没有废了丞相,反而还经常听丞相的谏言,架不住他是废太子的人,始终觉得梁南潇这个宫女生的皇子名不正言不顺,出身被人诟病。 岑初像是跟人打了一场仗似的,饿得前胸贴后背,差点没晕过去,“我等会一定要跟大哥好好说一说,改一下上朝的时间,这么早上朝,又没吃早饭,饿到低血糖就不好了。” 福禄走在前面说是,领着岑初先去吃早饭了。 还没到呢,又被梁月浔给堵了。 粱月浔一个人,再加上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群太监宫女,和身后只有一个福禄的岑初比起来,岑初在气势上就比他矮了一截。 岑初不想理粱月浔,多半又是来找茬的,他快饿死了,只想快点吃饭。 粱月浔偏偏要和他作对,拦在他面前不让他走:“皇叔。” “早啊,皇侄儿。”岑初敷衍地点了点头,说完,他退了一步,打算往旁边走。 粱月浔又堵着他旁边的路:“皇叔,不是说要考察孤的功课吗,孤已经准备好了,皇叔什么时候开始。” 岑初强忍耐着发脾气的冲动,好声好气地道:“我现在很饿,非常的饿,我需要去吃饭,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先去找你之前的太傅好了,能别在这里烦我行吗。” 粱月浔也不装了:“孤叫你一声皇叔,你就真的给孤装上皇亲国戚了,紫宸殿是你能去的地方吗。”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岑初不屑地哼声:“你要是有意见,就去找你的父皇,或者更加努力的学,早点继你父皇的位置,而不是在这里对我发难。 我确实不是皇亲国戚,但你别忘了,你父皇叫我一声贤弟,你就得叫我一句皇叔,长幼尊卑搞清楚。 现在,快点给我让开,要不然我在你父皇面前说你无德无能,让你父皇废了你。你猜你父皇是信你说的还是信我说的。” 福禄在背后帮岑初解释:“殿下,王爷这么做确实是陛下授意的,经过了陛下的许可,您如果有什么问题,也应该去和陛下说才是。” “听见了没有,一天天不好好学习,净是在这里疑神疑鬼,哪点比得上你父皇。”岑初毫不客气地道。 说完他就直接离开,粱月浔也不敢再拦着他。 都说帝王生性多疑,梁南潇倒是一点没有,梁月浔这还没坐上皇位就开始了。 梁南潇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除了和岑初住在小木屋里的那几天,他已经很久没能睡个好觉了。 福仁上前去伺候梁南潇。 梁南潇看不是福禄,便问道:“福禄他人呢?” 福仁:“福公公在伺候王爷呢,王爷特地嘱咐让陛下您多睡一会,下了朝之后便帮陛下批折子去了。” 梁南潇一听,顿时大喜:“你是说贤弟不仅帮朕上朝,还帮朕批奏折?” 福仁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比皇后的性格还要敏感,“是,王爷说这几天就让陛下好好歇息,有什么事情他会解决的。” 高兴完梁南潇又觉得不对劲:“他们没有在朝堂上为难贤弟吧。” 福仁只好把岑初舌战群儒的事告诉梁南潇,岑初一看就是不会吃亏的性子,再加上又确实是有才能,又有梁南潇在背后撑腰,会吃亏才怪呢。 梁南潇身心愉悦,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准备准备,朕要去钓鱼。” 福仁:“……” 男人至死都喜欢钓鱼。 岑初转了转酸涩的手腕,抬头看了眼面前的粱月浔,三言两语点评了一下他:“你简直就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不仅功课做的不是很好,学习态度更是一点都不认真。 我前几天和你说的那个知识你没有吃透,说的磕磕绊绊,让你运用到实际生活上去你也说不出来。 你身为一国太子,倘若连这点能力都没有,长此以往下去,恐怕难当大任,你的太傅是不是每天都在捧着你,说你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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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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