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哟,脖子好酸。”他看到宿尘的白大褂和手里提着的中药箱子,开心走过来。 他上下打量着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宿尘,礼貌伸出手,“这么年轻?” 男人在疑他的医术。 宿尘跟他握手,然后顺便抓起他的手装模作样切脉。 男人顺势也没动,等着。 “我叫陈世廷,医生怎么称呼?” “宿尘。”宿尘简单明了,对他说,“你这医院查不出来的毛病,应该有三个月了吧。” “诶?你就是通过把脉知道了具体时间?”陈世廷有些惊讶,不过他随后一笑,邀请宿尘到旁边的观赏桌凳旁,坐下,说,“不会是我那个到处给我找医生的侄子告诉过你我什么时候觉得不舒服的吧。” 这里有一个不规则的小水池,蜿蜒几条河流通向一边的水渠,里头有不少锦鲤缓缓游动,赏心悦目。 杨乐提前和陈世廷的侄子,也就是他的哥们沟通过,可以进行拍摄,所以这句话,陈世廷是故意看着镜头问的。 “你们为了拍摄效果也不能这么假。”陈世廷有些挂脸。 杨乐赔着笑脸解释:“没,真没提前告诉宿医生,我倒是知道您什么时候不太舒服的。” 陈世廷不信,他把手缩回来,审视宿尘。 宿尘面色不改,他用灵力探查到这人身上不属于他的邪祟之气是什么时间缠上的,精准度也许比他自己的感知度还要准确。 人往往被不属于自己的阴邪之气影响到有身体不舒服的感觉,通常都要被缠了一阵子了。 其实陈世廷已经被这里的东西缠了大概有四个多月了。 “我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小毛病惹得我心烦,我估计是神经上出了点问题。要是国内不行,我准备出国去看看了。”陈世廷看着宿尘,语气透露出嫌弃他年轻轻出来招摇撞骗的意味。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左腿有沉重感,迈步没有右腿轻松。”宿尘也不生气,对他满是嘲讽的语气不在意。 “嘶!”陈世廷都已经站起来准备说送客了,听到这个又坐下来。 “还真是,这个我没跟我侄子说过,你真的是把脉看出来我左腿有点毛病的?” 宿尘点头。 那肯定是,这人左腿上挂着一只水光溜滑的大黄鼠狼,胖的跟球一样,能不沉? 黄鼠狼滴溜溜的黑眼睛看着宿尘,一脸好奇的样子。 “有点意思,”陈世廷又把手递给他,“继续。” 他决定暂时相信这个漂亮的男孩子。 宿尘摇头:“不用了。” 他压根也不会把脉。 他继续说:“你脖子经常会发出咯吱咯吱骨头响。” “对!”陈世廷点头,他开始相信宿尘了,“厉害了啊。” 嗯,因为有只黄鼠狼在他头顶安家奶娃呢,一窝黄鼠狼压着,脖子不堪重负,能不响吗? 刚才陈世廷仰头望天诡异笑着,就是黄鼠狼妈妈拽着他的头发,让孩子们拉粑粑到地上,省得脏了头发窝。 “还有你的手臂,是不是经常酸麻,抬不起来,或者放不下去。” “你?你好神啊!你这么就能靠着把脉那几秒知道这么多我的小毛病?”陈世廷佩服,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有颜值有本事,宿医生是个人才。”他夸起来没完。 宿尘莞尔一笑。 因为陈世庭两条胳膊上都挂着黄鼠狼,时不时荡个秋千,惬意得很。 “根据你的体质来说,这里环境太潮,不适合你居住。”宿尘开始瞎掰。 陈世庭这是捅了黄鼠狼的老巢,把人家世世代代修炼的静谧之地给挖了坑,打地基盖别墅,破坏了人家可以吸纳日月精华的宝地,人家不折腾他折腾谁。 “这么说,我在这受了潮气,得了风湿,所以才会觉得身体沉重,偶尔失去知觉?”陈世廷想了想,点头,“没错,我的确是住进这新别墅以后,才慢慢感觉到不对劲儿的。” 宿尘让他尽快搬走。 可陈世廷不舍得,他觉得把除湿工作做到位就行。 听到这家伙不肯走,他脑袋上的黄鼠狼直接就拉了泡屎甩他脸上了。 宿尘:“……” 陈世廷忽然就觉得脸上好像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糊住了,鼻腔顿时一股恶臭。 “诶呀,”他对宿尘说,“我最近好像还得了鼻炎,偶尔就闻到一股恶臭。” 宿尘:“……” 再不搬走,估计能臭死。 他看了一眼报复的黄鼠狼。 黄鼠狼妈妈和他对视一会儿,忽然警觉开口:“你能看到我?” “嗯。”他嗯了一声,既是回应陈世廷,也是答应黄鼠狼。 “你是道士?”黄鼠狼察觉到宿尘不一般,有些慌张,她尾巴竖起来,发出尖锐叫声,散发信号。 霎时,这偌大的花园中以及别墅房顶上,密密麻麻出现了大大小小的黄鼠狼。 他们全部像人一样站立,双眼绿光,尖锐叫着示威。 “这人不分青红皂白抢夺我们领地,破坏我们风水,导致我族许多黄鼠狼吸纳日月精华的法阵被毁。他如此行径,我们没有杀了他,只是想办法让他不舒服赶走他,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儿。你今天要是不讲道理收伏我们,我们也不会怕你!”黄鼠狼妈妈十分生气,对宿尘发脾气。 然后她看向远处。 宿尘也看过去。 只见一个和正常人类个头差不多的老者,银发满头,双眉飞天,眼睛呈橙黄色,炯炯有神望着这边。 他拄着一个飞鹤红木拐杖,双脚悬空三寸,怒目盯着宿尘。 杨乐随着宿尘的视线也拍过去,虽然什么也拍不到,但是他知道那里一定有东西,只要后期让宿尘给施法能现象就行了。 宿尘看着老者,目测得是只千年修为的黄鼠狼了。 “挺仁慈。”宿尘评价。 老者冷笑一声,“我们可不像你这样滥杀无辜的道士一样,只要有钱赚,就到处抓鬼收妖。” “什么仁慈?”陈世廷看他看着远处,自言自语很奇怪。 “陈先生在国内医院查不出来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觉得国外的医生就一定能查出来吗?”宿尘觉得有时候一个人完全不信邪也挺不好的。 “呃,这个么,我没有瞧不起国内医生。”陈世廷在宿尘面前不好意思说什么。 毕竟人家只是把脉就精准说出来自己哪里不舒服了。 宿尘不理会他的言不由衷,站起来走向老者。 杨乐追着过去拍摄。 陈世廷奇怪,“诶,你们不是要给我治病吗?” 他以为宿尘要走。 “我真没瞧不起国内医生。”好不容易有个神医,他可不想再忍受没来由的小毛病了,不致命但熬人啊。 “你先吃了我的药,去睡一觉,我在你这别墅区看看,给你研究研究种点什么草药除潮气。”宿尘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子,开启拖延大法。 这药吃一粒就不省人事了,得宿尘自己叫醒。 “这是干啥的药?”陈世廷有点谨慎,“都不用再仔细看看,确认一下我到底哪出了问题?” 宿尘看他一眼,也不说话,拿出一副膏药,弯腰在他腿上鼓捣几秒,把胖球黄鼠狼给撕下来,说:“信我,就吃。腿上是不是不沉了。” “诶?诶诶诶?”陈世廷感觉到腿上膏药处热滚滚的,左腿真的瞬间轻松了。 “好神奇!什么膏药效果这么好?这立竿见影的效果,可以申请专利啊!是你家祖传的独家秘方吧?这一贴多少钱?给我多来几贴!” 他开心,强烈要求宿尘有多少给他多少这种膏药。 “吃药睡觉去。”宿尘赶人。 “好好!”陈世廷很听话,拿着宿尘递过来的小瓶子颠颠跑回别墅里。 “诶呦我跑得好轻松!”他开心,就是脖子还咯吱咯吱响了几下。 陈世廷离开后,宿尘走向老者。 “哼。你倒是个有本事的!不过也都是雕虫小技,要不是我怕你伤害到胖球,才不会让他离开陈世廷。”老者护着胖球黄鼠狼,对宿尘很不客气。 “它就叫胖球?”宿尘看那肥嘟嘟的黄鼠狼还觉得蛮可爱。 “你才叫胖球,族长,你怎么跟他们一样,总叫我外号。”胖球纠正,“我叫黄阿六。” 宿尘心说,这名字还不如胖球好听。 “你跟他闲聊什么?”族长拿着拐杖拍了一下胖球头顶。 “他刚才好温柔的!”胖球顶嘴,“他不是劝陈世廷搬走吗?他不是坏道士吧。” 宿尘对他一笑:“不要轻信他人。” “对!”族长又拍它脑壳,“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宿尘又笑:“但也不能完全恶意揣测别人,你们二位中和一下。” “你还敢教育我?”老者怒了,抬起拐杖打过来。 宿尘闪身,老者动作非常灵巧,接着又是一拐杖横扫过来。 杨乐看到宿尘忽然左右躲避,带着几个兄弟抱着设备追着开始拍摄。 “妈的我有点怕,宿医生你和鬼打起来了吗?”他问。 宿尘摇头,“不是鬼,是一大群小可爱。” “啊?”杨乐很好奇,“小可爱?” 老者听到宿尘这样评价他们,更怒了,“你说谁可爱?我可是修炼了一千年的德高望重大族长!” “修炼这么久,能在普通人跟前现身吗?”宿尘躲避几下,不想打架,抓着他的拐杖问。 “自然可以!你在瞧不起谁?!”老者使劲儿抽拐杖,可就是抽不动。 他干脆不要了,徒手朝着宿尘打过来。 “那为什么不直接现身把他吓跑?”宿尘简单与他交手,下手有意放轻,“所以我才说你们太仁慈。” 那老者一愣。 “你一个修道的,怎么还支持我们这些黄鼠狼现身吓唬人?”他不懂了。 “能够有效解决问题,为什么不呢?” “嘁。”老者不屑,“那岂不是会引来更多的道士知道我们藏在这里!你好阴损的办法,以为我会上当?你就是担心今天我们会把你杀死在这,故意拖延时间,想办法逃走。”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宿尘与他交手,开始逐渐显示实力。 老者缓缓招架不住,瞪大眼睛不可思议。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他态度很强硬,打不过也不会服软。 “黄鼠狼一族和狐族一样,以拜月吸纳灵韵作为主要修炼法子,你知道为什么,血月会越来越频繁吗?”他想知道天帝到底在做什么。 “血月?”黄鼠狼一听这个,更生气了! “这频繁出现的血月会影响我们修炼进程!”不过话说一半,老者气呼呼怼宿尘,“我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9 首页 上一页 4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