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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迟九溟坐在他身旁看了会,很快就握住了他的手,“我教你。” 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上,叶星澜身子猛地颤了下,毛茸茸的尾巴翘起。 完全集中不了精神了。 “师兄。” 注意到他投来的目光,迟九溟嘴角轻微上翘, “你是在看符,还是在看我?” 叶星澜咬紧唇角,闭了闭眼。 又听见身侧的人继续笑着问道:“师兄。” “你的情夫好不好看?” “……”焯。 狗男人是真的不做人啊! 叶星澜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平静,握笔的那只手却越来越软。 不知不觉间,身体也逐渐开始发热。 就连与迟九溟挨到的地方都开始变得异常奇怪起来。 【宿主。】 【妖族在这种时期请注意,您的身体会十分渴求爱/抚。】 【哪怕只是轻轻一碰到,您都会感到燥/热难/忍。】 叶星澜:? 草。 怎么越听越像是要变态啊! 【差不多,您也可以这么认为。】 “……” 叶星澜另一只手默默攥紧了袖袍,磨了磨牙。 “要是我强行憋住呢?”他又问。 【你这弱鸡体质,若是一直憋着,身体内妖血极其容易失控。】 【可能会出现自己用脑袋撞墙的情况。】 【而双/修,则可以很好地帮助你稳固体质,还有可能促进妖血觉醒。】 “……”吗的。 叶星澜沉重地闭眼。 自己这体质真尼玛绝了。 不是双/修,就是在双/修的路上。 可眼下…… 自己难不成真要主动去把迟九溟给扑/倒了么。 他还在犹豫时,迟九溟突然松开了手,从座位上起身。 叶星澜握笔的手僵了僵,转过身去,伸手攥住了青年的袍角,兔耳轻轻抖了抖,轻声问道:“迟九溟……” “你要走了吗?” 迟九溟愣住一瞬,反应过来时,缓慢勾唇,“怎么。” “师兄舍不得我?” 某兔子又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腰,小声道:“……舍不得。” “……” 迟九溟垂下眼来,定定望着自己腰上的那双手,轮廓清晰的喉线滚动了下:“……我不走。” “只是想去给师兄倒杯水。” 袖口内,雪团子直接就被灵识的温度给烫醒了。 这灵识里的温度噌一下就飙升,它刚才差点还以为是自家主子身上着火了。 下一秒,雪团子就被扔到了门口去:“你去守着。” 雪团子:“……” 瞧见叶星澜都快有些站不稳,迟九溟直接将人抱起,放在了床榻上。 他伸手探了探某兔子额头,轻微蹙眉,“师兄,你身体好烫。” “难不成你……” 话还没说完,某兔子就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红着脸爬到他身前,手指轻抵在他胸膛。 艳红唇瓣微张,很小声道:“哥哥。” 某兔子耳朵轻轻抖了下,道: “我、我这次想试试这样……” 之前,每次都是迟九溟占据这个位置。 他也想试试做攻什么感觉。 迟九溟揉着他兔耳,将人抱在怀里,轻吻他眼尾的小红痣,喉结轻滑了下: “……好。” “……” 几秒钟后,叶星澜看着眼前的画面,陷入沉思。 等等…… 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 叶星澜决定再仔细看看。 很好。 他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吗的!!! 老子要的在上边不是这个在上边啊焯! 焯你大爷!!! “……” … 连续几个潮湿的阴雨天,叶星澜都趴在床上,完全不敢乱动。 真的是焯了。 故乡的屁股真的开花了。 这几日,鲸屿还来看过他一次。 仅仅是看见他这个趴在床上的姿势,鲸屿就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小瓶药膏,转身就匆匆离开。 这些日子,迟九溟也还留在屋内照顾某兔子,给他喂饭,上药。 可就在仙门宴前一日,迟九溟却是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都没说去了哪里,连个口信都没留下。 幸好,擦了那药膏,叶星澜已经能下床。 只是走起路来有些腿疼罢了。 仙门宴召开的当日,迟九溟依旧没回来。 叶星澜也没再继续等下去,趁着天色尚早,自己换好衣裳,从后山往大殿走去。 此时,淡金色的日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流淌在山间的石阶上。 众多修士们休养了几日,各个都神采奕奕,手持邀请帖,走在小路上。 叶星澜挤在人群中,看着四周的高个子,总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都是高个子们吸剩下的。 他还在往前走时,肩膀却被一人轻拍了下。 叶星澜回头看去,发现是两个脸庞陌生的男修士,兔耳晃了晃,问道:“有事吗?” 其中一人确认过他的兔耳后,眼神中透露着激动,道:“我知道你,你是那个——” “魔族殿下诱捕器!” “……” 见他垮下脸,另一人拍着他的肩膀,道:“抱歉。” “以这样的方式认识你。” 叶星澜:“……” 第214章 好一个绿色头盔 偌大的露天宫殿内,两侧的席位都几乎快坐满人。 凌景寒与几位长老一同坐在最前端,主桌上摆着一颗水晶球,以及丰盛的水果佳肴。 知鹤端坐在方清道长身旁,面容严肃,眸光清冷,薄唇抿成条冷淡的弧度。 看起来就是一副高冷又不好接触的样子。 叶星澜到来时,第一眼就瞅见了知鹤脑袋上的粉红蝴蝶结发夹,嘴角轻轻一抽。 不用猜都知道这是谁干的。 瞅见自家爹身旁还有个空位,叶星澜走过来,刚想坐下,就被人一把拎起,“去去去,待到一边去。” “这是你娘的座位。” 叶星澜:“……” 那他走? 叶星澜转过身,又听见有人在叫自己,“阿澜。” 对面,石傲天激动得像条使劲拍尾巴的海豹,指着自己身旁的空位道:“来我这!” “若是嫌凳子太硬,你可以直接坐我腿上!” 叶星澜:“……我晕腿。” 他刚想走,又被人轻轻拽了下袖袍。 抬眼看去时,发现是席知郎。 席知郎抬手扶额,嘴角上翘成邪魅弧度,道: “该死的,本少爷身边也恰好有一个座位。” “那挺好。” 叶星澜:“你可以一个座位放屁股,另一个放脑袋。” 席知郎:? 见叶星澜甩着尾巴就走,席知郎站起,正要去拦时,却被身旁的侍从拦住,“少爷啊。” 侍从小声道:“这兔妖,可是知鹤仙尊家的少主啊,咱们可惹不起!” “为何?” 席知郎不解道:“我还是岛主的儿子呢。” “少爷,您是岛主的儿子不错,可是……” 侍从又偷偷瞄了眼知鹤仙尊身旁的女子。 女子穿着一袭青蓝色的裙袍,很衬皮肤。 此刻,她正懒洋洋地捧着下巴,等着身旁的男子给自己剥水果吃。 席知郎也跟着看了过去。 才不到三秒,对面的女子就慢腾腾地投来一道充满压迫感的森寒眸光。 只一眼,席知郎就腿软得差点掉下椅子。 “少爷啊。” 侍从扶住了他,贴近他耳边,小声道:“这位就是那兔妖的母亲。” “小的听别人说,她可是妖宫的宫主啊。” “什么?!”席知郎完全惊呆了。 这兔妖的来历居然这么牛掰?! “是啊。” 侍从也轻轻叹了口气,小声道:“父亲是仙尊,母亲是妖君。” “也不知道究竟谁才能配得上这兔妖。” “……” 眼下,叶星澜还在撅起兔尾巴找座位。 周围的修士实在是太多,却没几张眼熟的脸。 头顶太阳有些烈,正当他走得腿有些酸,肚子也开始饿的时候,有人从身后为他撑起了一把青蓝色的遮阳纸伞,“星澜。” 他转过身去,迎上了沐朝风温润清隽的眉眼,“来大师兄这吧。” 叶星澜点点头,才走出一步,背后又传来道清冷的嗓音,“慢着。” 正前方,凌景寒定定地看着他,薄唇轻抿,认真道:“今日,师尊也特意给你留了位置。” 看着他俩,叶星澜一时间就有些傻眼。 他正在思考时,斜对面的座位上蓦地响起道冷哼。 叶星澜侧眸望去。 座席上,擎渊修长的指尖正握着手中的杯盏,轻抿茶水。 注意到他的视线,擎渊耳垂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 粉袍女修看起来特别着急,不停地用胳膊肘去碰擎渊的袖袍。 后者闷着一张脸,两侧浮起的绯红比身上的粉红锦袍还要鲜艳。 好半晌,擎渊喉结轻慢滚动了下,开口道:“矮子……” “我也给你留了位置。”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你们三人还真是该死的默契。 被这三道目光同时注视,叶星澜心中咯噔一下,眼睛都不知该往哪看好。 就在这一刻,某兔子抖了抖兔耳,径直冲向了某一处空位,迅速落座。 他拉着身旁的芹受,大声道:“不管了,我和狗一桌!” 沐朝风:“……” 凌景寒:“……” 擎渊:“……” 芹受还在懵逼时,后背突然被轻轻拍了下,“阿芹。” 叶星澜摸着它的狗头,认真道:“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羁绊啊!” 芹受:“……” 它转头,直接就对上几道充满敌意的目光。 瞬间缩起了脖子。 吗的。 别逼它待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尿上一泡。 “哇塞。” 另一侧,有名青衣修士瞅见了芹受,问向叶星澜道:“你家狗这绿色的头盔真不错,哪买的?” 叶星澜:“……” 芹受:“……” 好一个绿色头盔。 见这一人一狗都沉默,青衣修士顿了顿,有些不确定道:“难不成,它原本就是绿色的?” “没错。” 叶星澜拍着芹受的小爪爪,道:“这是它的保护色。” 芹受:“……” 你就是欺负它不会说人话是吧。 它偏头看向粉镜,眼神中透露着求助的渴望。 意料之外的是,粉镜全身都泡在了一个小酒罐里,镜面上使劲冒着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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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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