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烈执有点无奈,“这个问题可以先不说,那您好好说说,您这到底怎么摔的,在哪里摔的?” “不是说了,浴室的地板太滑了,洗澡时不小心滑到了。” “我去看了浴室,里面的……” 老爷子见没忽悠住孙子,干脆往床上一躺,把被子一拉,眼睛一闭,“哎呀,我好困头好晕要休息了,你赶紧出去。” 烈执,“……”老爷子每次不想回答问题,都来这招。 明知人是在耍赖,他也没辙,只好道,“爷爷,那您好好休息。”只是走的时候,把酒也拿走了。 半响,听到传来关门的声音,老爷子原本紧闭的双眼,立马睁开,赶忙坐起来偷偷拿出光脑,给兰德发信息。 烈执下楼后问了兰德,老爷子之前是怎么摔的腿。 虽然之前老爷子说是不小心在浴室摔的,但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他能信才怪。 不说浴室的地板,就连浴室的墙,他特意让人用的是特殊的软胶材质,既可以防滑,也可以防摔,且就算摔倒了也不可能摔成那样。 兰德还记得老爷子之前的叮嘱,三爷果然私下又问了他,于是不假思索地道,“司令是在浴室洗澡不小心滑到了。” 很好,准备很充分,连兰德都串通好了。 烈执摇摇头,直接戳穿了两人的把戏,道,“是爷爷让您这么说的吧。” 糟糕,三爷怎么一下就猜到了! 兰德不由暗暗掬了一把汗,蓦地想起司令刚刚发来的信息,【兰兰,要是被发现,你就等着被打屁股吧】,不行,为了尊严打死都不能说。 “没有,不是的三爷,司令绝对没有。”他赶紧摇头,拿出从老爷子那里学来的“鬼斧”般的演技,回答得斩钉截铁、义正严词。 烈执抚额,还说不是,就这演技,简直和老爷子如出一辙、一脉相承! 虽然知道兰德说的是假话,但他也没继续追问,不过之后暗地里让人加强了对老爷子的看护。 兰德看到他没再追问,内心不由松了一口气,以为骗过了烈执的双眼,有点暗喜,美滋滋地想,难道我的演技比司令更高一筹? 然而,下一秒,他就傻眼了,这熟悉又陌生的瓶子……卧槽,司令居然偷拿了他的酒! 只见烈执拿出那瓶被重新“包装”过的酒,瓶身的包装纸花里胡哨的,只见上面还写着什么“柳下绵绵,爱你缠缠绵绵”,问,“兰德叔,这酒是从哪里来的?” 兰德,“……”为了不被司令发现这是酒,他特意换了一个瓶子,只有馋的时候,才偷偷拿来喝一口,没想到居然被发现了!司令的做法更绝,还换了个这么骚气的包装纸! “咳咳,三爷,那是我的酒。” 烈执看着那包装纸上面的字,沉默半响,“……”兰德叔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特殊的品味了? “您身体也不太好,还是少喝点酒。” 兰德眼睛胶在酒上,小心翼翼地道,“那……这酒——” 烈执起身,把酒拿在手里,“这酒您放着不安全,我就先收着了。” “……”兰德的心“啪叽”一声落地了,碎成渣渣,他很想说,三爷我可以!下次再也不放床底了! 他端着水上楼,给老爷子送去,幽幽道,“司令,你什么时候拿了我的酒?” “什么酒?” 烈老爷子装傻,熟练地转换了话题,“好啊,兰兰,你居然藏有私房酒!简直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这样对得起我吗?你说,你还有没有其他的私房酒,都藏哪儿了?” 兰德,“……”司令,您是不是拿错剧本了?昨晚刚看的剧,今天就“抄袭”上了,是不是有点过分?! 烈执去了书房,直接把酒放进了保险柜里,锁了起来。 等处理完了一些文件,他想起之前一直忙着,都没空看信息,于是,拿出光脑翻看最近发来的信息,挑了一些回复。 像某个二货,时不时就发来一些表情包、一堆图片,又或者是说今天去了哪、干了啥、约了几个妹子,或是问他什么时候休假之类的,他就懒得回复了。 之后,就看到了清风徐徐发来的信息,这是好几天前发过来的。 原来是之前那份图卷翻译好了,他点开看了看,发现人不仅翻译了,还大致进行了注释注解,解析了图卷的内容,甚至填补了某些残缺的部分。 虽然“他”说,这些只是“他”个人的一些见解,仅供参考,但看完整个图卷下来,他觉得这翻译出的意思,出入应该不大。 之后,他就回了信息。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徐清都准备休息了, 这时候收到他回复的信息,还挺意外。 点开一看,不过看了之后, 有点纳闷。 为了表达谢意,对方把送给她的“谢礼”放进了空转站,给了她一个入口和一个虚拟坐标, 让她自己去取。 不过,空转站?这是什么东西? 徐清查看完其功能之后, 不由感叹了一下其作用的强大,看来她对这星网的功能, 尤其是虚拟世界这方面的了解,还只是冰山一角。 之前她以为虚拟世界, 跟线下世界差不多,只是将影视、网购、信息交流、新闻、娱乐等诸多方面构成了一个形形色色的“具象化”的世界。 想不到这空转站,除了用于交易交流,还有类似“缓存”的作用,可以匿名存取, 十分简便。比如,当一个人寄放某一件东西进去, 就会随机产生一个相对应的虚拟坐标,下次再取就按虚拟坐标进去取出来就行。 简单来说, 空转站类似一个保险箱,而虚拟坐标就等于唯一密码。而入口, 就相当于开启某座房子的大门,也不一而足。 这只是空转站其中一个较为简单的“缓存”方式之一, 费用不算太高。为了最大限度地保证客户的安全信息, 其内还有更高等级的存贮方式, 当然,其费用也更高。 徐清按照入口指示进去,然后输入了坐标,点开一看。 居然是一株可食用的异植! 虽然只是一棵幼苗,她暂时看不出是什么品种,似乎等级不算高,但价值也难以想象!从某方面来说,除了某些少数具有特殊效用的异植,异植里最有价值的异植莫过于可药用的,其次就是可食用的。 这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小小”的谢礼?! 徐清一囧,虽然很垂涎这棵异植,但还是退出了空转站,给人回了信息,【你这‘小小的’谢礼是认真的?也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 对方却不甚在意地道,【这是你应得的,不用推辞】 好吧,既然对方如此说,看来是个不差钱的土壕,徐清原本还有点不好意思,这会儿却是没了,【那行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咳咳,以后你要是有什么旧古图卷,需要我帮忙的,可以随时找我】毕竟,这报酬太香了。 她这次翻译的图卷似乎是一卷经书,她也不太懂这方面的内容,只是听别人讲过几次经,所以翻译的时候,少数残缺的部分几乎是连蒙带猜的。好在图卷残损不是很严重,上面大部分的字迹虽然模糊,但还是能勉强认出的,所以也没花费她太大的功夫。 现在也晚了,加上对方也不是健谈的人,所以两人聊了几句,她就下线了。 另一边,第二天早上烈老爷子可以下床活动之后,去□□院活动。 他养了好几株异植,基本每天起床出门散步,都会顺便过去浇浇水,或是时不时看上两眼。 这一看,就不对劲了。 怎么少了一株!这还是前两天他从隔壁曹老头那里好不容易坑来,啊呸,是好不容易赢来的那一棵!还没来得跟人好好欣赏自己的“战利品”呢,怎么就不见了!? 难道是家里遭贼了?! 他赶紧把兰德喊来,问他,“兰德,好端端的,小绿儿怎么不见了?” 老爷子养的植株,那都是有名字的,还都是他亲自取的,十分简单好记又上档次(他自认为),都是什么阿红大毛二花黑崽的。刚养的那株年纪最小,也最绿,所以就叫小绿。叫小绿本该就完事了,但为表示小绿现在最得宠,于是“御赐”了个“儿”字给它,以示尊荣。 虽然他养的“黑崽”可以活动,但活动的范围有限,它比较喜阴,所以一般是跟着光影慢慢挪动的。 他之前研究过了,小绿儿可没这项技能,就是特别绿,闻着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兰德也是一脸懵逼,昨天三爷刚加强了安防系统,不可能有小偷进来。再说,一般的小偷除非是瞎了狗眼,不然谁敢来这偷东西? 两人把后园都翻了一遍,又在屋里屋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小绿儿。 这可把老爷子急坏了,不懂谁这么缺德,咋别的不偷,偏偏偷了他现在的“爱宠”。 后来让人一查监控,这一看,好嘛,果然有贼,而且还是一个让他们意想不到的的家贼! 老爷子气咻咻地找到烈执,质问他,“你个臭小子,把小绿儿藏到哪儿去了?” “……”什么小绿儿,烈执看向兰德。 兰德只好把小绿儿的事,说了一遍。 烈执知道老爷子养了几株异植,但那些他都认得,所以就特意避开了那些,转而随便挑了一棵其他的,万万没想到……只是,那棵已经被他送出去了。 “咳咳,爷爷那棵……我拿去送人了,改天我再多找两棵回来给您。” “你个兔崽子!那是一棵两棵草的事吗,气死我了!”老爷子那个气啊,胡子都气歪了,摔的伤还没好完全,这会儿差点没站稳。 一想到他之前信誓旦旦跟张老头吹,赢了曹老头一把,人要来看小绿儿呢,现在可倒好,还看什么?! 难道让他看兰德跳舞? 兰德:我枯了,真是躺着也中枪。 “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到底送给谁了?”老爷子还是不甘心。 “就一个朋友,”烈执有些无奈,“爷爷,要不我待会陪您多下两盘棋给您赔罪,怎么样?” “你说什么,两盘棋?!你把我当什么了,以为区区两盘棋就能打发我了,”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沉默半响后,眼睛一眯不懂在估算着什么,然后掷地有声地道,“最起码,也要五盘!” 末了,又加了一句,“一盘要给我让棋三十,不,五十步!” 烈执抚额,点头,“好。” 兰德:三爷果真真猛士啊,敢于向司令发出邀请。 虽然“小绿儿事件”就这样过去了,但接下来的两天,老爷子都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不过下棋可没落下。 没办法,附近的棋友都知道他下棋时的那个德性,说起来简直就是前科累累,悔棋悔得那叫一个“不择手段”、那叫一个“丧心病狂”、那叫一个“泯灭人性”,于是都不想带他“玩”,就连兰德也对和他下棋避之不及,他早就手痒得不行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8 首页 上一页 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