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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汁烧白腰是贝蕾娜最喜欢吃的烤肉,做法繁杂,小镇上没有卖,她自己又做不来,不过弗雷恩的阿姆会做,味道非常的正宗;而酒炖牛犀腩则是汉罗克一直舍不得去吃的一道菜,不为别的,这菜太贵了,他就在主城里吃过两次,都是别人请的。 闻言,两人一喜,不过尝过这些吃食,他们很快就被折服了。 “弗雷恩,难怪你来也要自带酒,这酱肉真是够劲儿!” 菜一上来,汉罗克是个实实在在的肉食动物,一眼就瞅准了眼前的那盘酱肉,外观是最实在的,颜色是最诱人的,味道是最霸道的,只要吃上一口就想吃第二口,吃上两口就想来一口酒。 贝蕾娜喜欢尝试新鲜的食物,若是觉得味道不错,有时她还会试着自己做。她在主城住过几年,自认为也算见识多广。 这些菜式做法在她眼里不算新颖,不过确是她从来没有品过的滋味,再结合聊天时弗雷恩说的话,之前还有诸多做法不一的吃食,味道也是相当独特,不得不说,这饭馆里的吃食还真是让她感到惊诧。 两人大快朵颐,酒过三巡,早把之前的那点嫌弃忘了一干二净,也忘了鹅汁烤肉和酒炖犀腩的事。 糯米蒸排骨和粉蒸肉不像酸辣粉那么重口味,也不是鱼头豆腐煲那么“另类”,可以说老少皆宜,点这菜的人还是挺多的。要不是不好装盘打包,一些食客还想打包回去。 这边的打包多数还是采用比较传统原始的方式,要么是用特质的纸包纸盒,要么是用木盒,可以说挺环保的。纸盒一般用来装易碎的糕点,而其中木盒成本比较高,一般是大的酒店饭馆才会用。 徐清这边只有纸袋,打包烤肉饼烤肠等“干食”也方便简单,不过带有汤汁的就不行了。 九点刚过客人都走了,徐清收拾好留了一些吃食给莫兰狄,就关门回去了。 这几天莫兰狄似乎都是早出晚归,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她也没多问,要不是她晚上给人留下的食物和送的饭菜都被吃了,都以为人失踪了。 隔天一早,徐清起得有点迟,赫然发现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人清理过了,连廊下也被打扫过了,院子的架子上还挂着五六只血淋淋的猎物。 还好是早上,要是半夜起来看到这一场景,胆小的估计能吓尿! 这两天青蚩晚上都在家,她倒是不怀疑有小偷半夜三更摸进来。就算是小偷进来,也该是偷东西,而不是送东西。 徐清看着那两只猎物,暗自思忖到底是谁送的,不经意间瞥到放得板板正正的架子和猎物,尤其是那几只猎物姿势摆得都一样,像列队似的,她顿时内心一动。 想到自己认识的人当中,似乎也只有一个人有这种“强迫症”。 这种猎物是扁嘴兽的其中一类,长得跟鹅有些类似的,有着长长的脖子、扁平的嘴巴,不过翅膀却有两对,还长了两个头。其肉质和鸭子相似,不过因为是野物,脂肪较少,肉质也更为紧实。 长成这副“可人”的模样,徐清一下子就想出了十来种做法。 简单地用过早餐,她就开始磨刀霍霍,烫毛去毛、开膛掏洗、清理切割……一系列动作,既有条不紊又干净利落! 头、脖子、翅膀、脚蹼和一干内脏等做成了卤味,剩下的肉一半做成酱香味,另外一半留着用啤酒和香料慢炖慢煨。 或许是这些食材和所用的香料都是环境的关系,这卤味散发的味道越发香醇霸道。卤味煮好后,浸泡冷却一段时间让其更加入味,之后捞起来晾干表面的水份,一般做到这一步其实可以吃了。 不过,这时候卤味也“透心凉”了,天气寒冷,她还是喜欢吃热的,于是她像做酱肉一般,把卤味刷上一层薄油,放入烤箱里把表面微微烤焦,烤完后颜色更加亮泽诱人,同时味道和口感也更加丰富。最后再把脖子翅膀等斩成小块,方便食用就大功告成了。 她做的是原味和麻辣口味的,切块的时候,她忍不住尝了一口原味的,忍不住赞叹一声,纯天然的果然味道就是好! 临近中午,这时候经过啤酒轻炖慢煨的兽肉也做好了,甫一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混着肉香顿时扑面而来。这道菜她没有放多少香料调味料,因而味道更加“原野纯粹”,其香味虽然不如卤味来得霸道又有冲击力,却也很香郁醇厚。 再烙上十几张大饼,切两盘之前另外卤的豆干藕片腐竹云丝等,简单的午饭就做好了。 徐清在食盒的底部放了一块暖石以保温,把切好的卤味、大饼和炖肉等一一打包好装进去,让青蚩给人送饭。送饭这活计,青蚩已经熟门熟路了。 百来斤的猎物,青蚩都能轻松拖着走,更何况只是一个食盒,即使这食盒装有几十斤重的东西,它也能稳稳当当地叼着走。 青蚩来到一座宅院,爪子拍了两下门。 顿时,一个青年屁颠屁颠跑过来开门,看到它嘴边叼的大食盒眼睛一亮。他鼻子尖隐隐闻到食盒里的香味,顿时按捺不住伸手就要拿过那食盒,“呀,小青辛苦了,这个重让我来,给我拿……” 青蚩把脑袋一扭,躲开他的手,自己走进去把食盒地放在莫兰狄面前,端正地蹲坐下,尾巴随之摇了两下。 它可是牢牢记得徐清说的话,给谁送就送到谁面前。 莫兰狄似乎读懂了它的意思,轻轻拍了拍青蚩的脑袋,眼底略过一抹笑意。 刚才没能偷吃,青年有些遗憾地走进来,看到屋内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把食盒里的吃食拿出来摆正,一股霸道的麻辣香味率先窜入鼻子。 青年不由深深嗅了一口,忙不迭从厨房拿了用餐的餐具一起摆,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一本正经道,“咳,烈哥你身体这不是还没好吗,我看今天的午饭口味有些重,不如等一下叫柏格给你单独做个营养丰盛又‘好吃别致’的套餐,好好补补。” 别看伯格只是一个医生,但他也会厨艺,不过与其他厨师不同,人家追求色香味,他是追求另一个层次,比如说他做的营养套餐,营养是没话说,但好吃不好吃那就值得有待商榷了。 莫兰狄这几天又是放血,又是药疗拔毒,还要劳心劳力,脸色跟那些病了多年的病秧子有的一拼,确实需要“补”。这些天他虽然没吃过什么营养套餐,但能量药剂可是喝了不少,那味道的各种滋味就算是亲身体验也难以形容。 青年回想起那滋味,感觉比之前落入虫巢还可怕。 莫兰狄有些嫌弃地看他摆得乱七八糟的用具,到底没说什么,只是道,“不用,你去叫柏格下来。” 通过这些天的接触,莫兰狄哪能不知道奉已这小子在想什么,别看人长着一张娃娃脸,一副纯良乖巧的样子,笑起来更是人畜无害的,鬼心思特别多。 “柏格还忙着呢,等会儿饿了喝点能量剂就行,不如我们自己吃吧。”少一个人吃,他就能多吃几块肉。 他一连好些天在外奔波收集信息和材料,感觉自己都饿瘦了,自打吃过徐清做的饭菜,现在每天就盼着这一口“过活”了。 某人眼一斜,“去。” “是!” 奉已已经瞅准了一块卤翅,默默计算着角度,刚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魔爪”伸过去,触及那眼神下意识昂首立定,立正身体,然后乖乖“领命”。 等他再次回来坐到桌前,果然看到餐具重新摆放了一遍,一溜的板正整齐,赏心悦目。奉已不由暗暗感叹,看来就算记忆错乱了,也没改变这臭毛病。不过幸好他这毛病没有变态到强加在他人身上的习惯,不然自己铁定是最惨的那一个。 几分钟后,三人围桌而坐,默默干饭。 莫兰狄一向话不多,除非必要,否则还是比较倾向用行动来“说话”做事;伯格是个科研狂魔,除了工作上的事,一般不会没话找话;奉已平时话最多,不过现在眼里全是吃的,顾不上说话,所以就形成了这“和谐”干饭局面。 别看一个看似斯文白净,一个看似纯良乖巧,一个看似病弱冷肃,不过三人进食的速度几乎不相上下。 奉已美滋滋地啃着一块卤翅,要不是考虑到这时候说话就相当于少吃一口肉,他都想赞叹一句,这味道,真是太绝了! 还有,这么丑的头和脚,想不到也这么好吃! 再有这炖肉,外表看着平平无奇,不过味道也是一绝,醇厚的酒香和酒味已经彻底融入了兽肉的每一处肌理,甚至是每一寸骨头。肉炖得很软烂却没松散开,嘴巴轻轻一抿骨肉随之分离,酒香肉香完美融合在一起,酒味和肉味相辅相成,让人感受到了极致的味蕾盛宴! 他默默地决定了,下次出去一定要多猎一点扁嘴兽回来,想到自己之前还不小心砍掉了两个脖子、打烂了一双翅膀,顿时有些痛心疾首! 吃完饭,奉已顿时憋不住话了,笑吟吟地开口,“柏格,是不是有个美女医生在追你?” “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么大的魅力,才来这边没几天就把人迷住了。定位发信器的材料还没收集完,现在我们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要不你抓紧一下,没准人生大事就解决了……哎,你!我还没说完呢!” 他说了一堆,发现柏格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不知从哪掏出一本笔记在那写写画画,然后就回实验室了! 扭头,另一人给他列了一张新单子,也忙去了。 奉已,“……” 感情刚才自己那些话全都喂狗了! 这边,徐清和考斯特正在家里吃饭。 前两天尤里斯去了城里看望女儿还没回来,考斯特吃饭时没人和他拌嘴、和他抢食似乎都不适应了。 吃饭时人话少了,不过提起尤里斯话又多起来。 “嘿,要是尤里斯知道错过这些好酒菜,一定气得瞪眼了!等那老家伙回来,我可要找他好好说说,让他之前老是跟我瞎嘚瑟……” “……尤里斯那老家伙以前脾气比我还爆,别人一点就炸,也就阿莉蔓——他家婆娘能治得了。你不知道,尤里斯在阿莉蔓面前有多怂,话都不敢大声说,酒也不敢多喝,偏他自己还傻乐呢,我们大家当时都笑话他……” “有一次在一起喝酒,我才知道小子才是最狡猾的,早知道阿莉蔓吃这一套……阿莉蔓当时可是我们佣兵队里最美最能干的,喜欢她的大有人在,可惜最后便宜了尤里斯那家伙!你说可气不可气?” 考斯特年轻时也曾对阿莉蔓有些爱慕,当时看到尤里斯摘了队里的这朵花还有些愤愤不平,这也是两人一直不对付的原因,当然这是私下,作为战友他还是很欣赏尤里斯的为人,不过这些他没好意思说。 用完午饭,考斯特看这边的积雪徐清都有清理,院子里为数不多的草木都被照看得好好的,其他物事也打理得井井有条很是放心,加上他那边有事处理也就没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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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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