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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聊的要死,终于想起自己还是一个学生,有作业要写有课程要补,于是就干脆利用这段时间就一边补理论课一边“补”肉。 她出院的时候,徐糯还没醒来,她还很遗憾。 其实这一段时间医生几经检测,发现徐糯的各项数据都已经逐渐趋于正常指标,身体的自主机能已经恢复了近一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醒。 柏格猜测,可能之前受的刺激太大、受了太多罪,因为那段日子太痛苦,所以小家伙选择遗忘现实不愿醒来。 他分析道,这种情况也不算罕见,病人受到难以承受的创伤和刺激,或是产生了难以磨灭的阴影,自动竖起了心理防线建立一道“稳固”的防护机制,用来“保护”自己,这道防线有强由弱,“运行”机制不尽相同。 要打破病人的这道“防护”壁垒,除了需要家人耐心等、用心陪伴外,别的辅助治疗多数都是针对身体方面的物理治疗,也不见得就管用,最主要还是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关于治疗脑域和精神方面的也有,不过作用也是因人而异。 像徐糯这种情况结果有好有坏,可能几天几个月就能醒,也可能几年几十年才会醒,甚至可能睡着睡着就……永远长眠,或是猝然长逝。 徐清听在心里,看在眼里,也急在心里,但又无可奈何,这导致她吃不好也睡不好,本来前段时间就瘦了,现在就更瘦了。 烈执这段时间不在基地,在其他星域奔波了近一个月才回来。 他外出的这段时间比较忙,并没有时间多想,不过等一回到基地,他心底突然涌出了一种莫名的思绪,同时脑海里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于是车偏离了原来的轨道,沿着另一个方向行驶。 “长官,我们不回螺星楼?” 奉已和卡珊霓有些疑惑,毕竟这么长时间不在,肯定又有不少事等着他回来处理。而且现在这么晚了,就算不去那边,也要先回去休息。 “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事。”烈执把车停在路边,示意他们下车。 看着车辆远去,两人站在路边有点凌乱。 “这是第一次吧?” “没直接回螺星楼。” “什么情况?” “大概……有点情况。” 两人一边等车过来接,一边胡乱猜测。 烈执没管他们,驱车到公寓,发现人没在,又赶到了医院。 站在病房隔着门,看到了暗暖色的灯光下,那抹身影正握着小孩的手伏在床边睡着了。 他下意识放轻动作走进去,直到站在床边,视线落在她熟睡的脸上端详了一番,把那柔和的脸、姣好的五官描摹了一遍,心底翻涌的思绪这时终于平静了下来。 之前没太大的感觉,现在隔了一段时间再见,他猛然发现小姑娘痩了不少。 原本有些圆润的脸,此时变得有些瘦削,气色也比之前差了不少。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 这么不省心。 他无声叹了一口气,把外套脱下,倾身小心地披在她身上,又转头看了病床上的另外一个小人。 这段时间,小孩的脸上总算有了点肉,虽然脸色有点苍白,依然瘦削,但看着没那么吓人了。头发也长出了一小节,凌乱又乖服地趴在头上。 若是不知情的人,咋一看,只会觉得小孩在安静地睡寻常的觉而已,下一秒就会醒来,露出鲜活的样子。 但他知道,事实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样子。 不难猜到,小姑娘短短时间内这样消瘦,就是太过忧心小孩的病情,生恐自己一撒手,小孩就“睡”过去了,所以就算有护工帮忙看着,自己也要日夜守在这里不敢大意,就算睡着也不敢放开小孩的手。 一抹凉意忽地从脸上划过,徐清半梦半醒间猛然惊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直起身体抬头朝床上的人看去,发现没什么事才舒了一口气。 脖子上凉丝丝的,不由抬手摸了一下,发现是一枚金属扣贴在那里,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此时身上多出了一件墨绿的军式外套。 烈执坐在一边整理后两天的会议内容和基地近来的一些事宜,时不时分神注意一下病床这边,所以她被惊醒时,他很快就察觉到了。 “做噩梦了?”他走过来,身影笼罩在她上方。 徐清活动了一下酸痛僵硬的肩膀,没怎么听清,侧着身体极力仰头向上看去,视线才够得着他的脸,微微凑过去,小声道,“烈长官,你回来了?”声音透着几分惊讶,眼里透着欢喜。 微弱的橘影光笼罩在方寸内,他的脸隐在上方的昏暗之中,看得并不真切,但徐清熟悉那道身影,也熟悉他的气息。 他之前说过,可能要一个多月才回来,现在似乎才一个月? 烈执看着她的欢喜眼神,向来冷峻的眉目不觉柔了几分,放低声音,“嗯,临时取消了一些行程。” “吃点东西,继续睡。”说着,他把视线投向床上的人,意思很明显,这里他负责看着。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一整天肯定没吃什么东西,回去睡估计也不放心。 徐清握着小家伙的手,感觉她的手有点凉,不由皱着眉摇摇头,“不用,我吃不下。”她实在没胃口。 “那就喝这个,”他从护工那要来了营养剂,递过去,看出她还是有些不情愿,就道,“隔壁还空着。”这病房是双人间,另一张床位暂时没人。 徐清不明所以,“嗯?” “正好给你躺两天,扎两针开开胃挺好。”他幽幽道,“或许还可以顺便醒醒脑。”后面这句,意味深长。 徐清控诉地看了他一眼,“……”烈长官,你变了。 木木地接过,恹恹地三两口闷下,“咳咳——” 人倒霉果然喝口水都塞牙缝,大概是喝得有点急,冷不丁地就被呛到了气管,她眼泪都要咳出来了。 果然不省心,喝个营养剂都能呛到。 烈执倒了一杯水、抽了一张纸塞进她手里,同时拿过她手上喝空的营养剂,无奈道,“喝这么急做什么?” 徐清又剧烈地咳了几下,才把气管里的异物咳出来,不过喉咙和鼻子依旧不好受,喝了一些水才慢慢缓过来。 “……那是谁要我喝的?”她用纸巾擤了擤鼻子,幽幽地看着某人,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娇嗔。 被这一打岔,她倒是暂时恢复了些“鲜活”气。 烈执把空的营养剂放进回收箱,定定地看着她了一秒,很干脆地道,“是我,怪我。” 人这么干脆地“认错”,徐清倒是不好意思了,觉得自己多少有点无理取闹。 她转移话题,“烈长官你什么时候休假?” 他眉一挑:“有事?” 她摇摇头:“烈爷爷问我,可能是找你有事。” 老爷子有事肯定是直接找自己,特意问徐清,显然别有用心。烈执没戳穿老爷子的“用心”,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不着痕迹地拐到了另一个话题上:“我还以为你要请我吃饭。” 徐清楞了一下,对于他的话有点诧异,又觉得人家的要求不过分,不过……她现在莫名不想如他的意,一手撑着脸歪着脑袋看向他,木着脸故意道,“为什么?” 烈长官没回答,示意她把手递过去,她不明所以地把手伸过去。 他一手握着她的手臂,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转动推拉了几下,复又用手按了几下她肩膀的关节,力道恰到好处。 几次下来,肩上酸痛又僵硬的肌肉顿时得到了舒缓。 徐清舒服了,眯着眼睛好心情地道,“烈长官这是要收买我?” “可还行?”烈长官从善如流,低眉凝视小姑娘舒展的眉眼,嘴角微微一勾。 “非常行!”她点点头,不吝于表达自己的满意:“你想吃什么?” 烈长官按完肩膀,又按背部,嗓音低沉好听,“随便点?” 徐清趴在床边,被按得有些昏昏欲睡,下意识道:“随便点。” 烈长官扬了扬眉,“好。” 翌日,烈长官就点餐了,也没点复杂的,看得出来和老爷子差不多的口味,早餐鸡丝面,中午牛肉面,晚餐锅盖面。但是……隔天他又点餐了,早餐包子,中午饺子,晚餐馄饨;果不其然……大隔天再点,早餐煎饼果子,中午鸡肉卷饼,晚餐手抓饼…… 好家伙,徐清这才发现自己被套路了。 他有时候过来和她一起吃,有时候让人过来打包带走,一天天安排得明明白白整整齐齐的。 奉已在顿时酸了:【真是同人不同命,某个万年铁树现在天天有爱心餐吃,咱们天天喝营养剂啃窝窝头吃简餐】 卡珊霓:【这话没喝上两瓶陈醋,绝对酸不出这个味,不过……我也想吃爱心餐】 黎夜难得也凑过来:【……人在外地,这瓜包熟吗】 奉已:【熟不熟不知道,反正我已经提前吃够狗粮了嗝……恐怕卡珊霓也化身十八线编剧,已经和她的姐妹暗戳戳嗑上了】 卡珊霓:【……赶紧闭嘴,我明天就把我姐妹介绍给你】 云非河后知后觉:【万年铁树?所以,你们说的难道是……嘶?!震惊我千年铁树的全家……咳咳,珊姐给俺也介绍一个】 鲁迪卡刚村通网:【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万年铁树是什么品种的瓜?给老子也来一打】 刚出实验室的柏格:【……这种瓜你也敢想,我看给你一锤子还差不多】 烈执(群主):【@奉已处理好,晚上交过来】文件\\文件\\文件\\文件\\文件\\文件\\文件\\文件\\文件\\文件\\文件\\文件\\文件\\文件\\文件\\文件\\文件\\文件\\文件 奉已:【……收到】 其他人:【……】瑟瑟发抖 这天,烈执过来看徐糯,顺便在这用餐。 一连几天没看到奉已跟在他身边了,徐清有些好奇,“奉已这几天怎么了?”饭也不来吃了,看上还有些无精打采的。 烈执面不改色道,“最近任务比较重。” “哦。” 徐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想到之前也多亏了他们帮忙,于是晚餐时多做了一些椰汁红豆糕和红豆米糕,让烈执给他们带回去。 烈执,“……他临时有任务,出去了。” 正在办公室里苦哈哈看文件的奉已,突然收到一个任务,临时充当教练,去某个军校操练新兵蛋子。他当即喜笑颜开地扔下那一堆文件,屁颠颠地收拾东西“走马上任”,丝毫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哦,那等下次吧。”徐清丝毫没怀疑他的话,给柏格卡珊霓等几人打包了一些,“那这些给卡珊霓他们。” 她做了不少,除了奉已,还有柏格卡珊霓等人的份,她自己吃了一份,剩下的就全进了某人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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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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