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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规格和菜品的质量来看,刚才那也是戈尔多自从穿越以来吃到的不错的一顿。但是他的灵魂是从那片遍地美食的华夏之国飘过来的,这个时代的各种生产制艺又相当落后,能好吃地让他哭出来那才是奇怪了。 那边休诺还在嘀嘀咕咕,亚特里夏静静地瞟了他一眼,他就整个人像只鹌鹑似的缩了一下,瞬间安静下来。 戈尔多:“……” 戈尔多:“对了,老师,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亚特里夏点点头,把茶杯放下:“那今天就到这里,接下来大家自由活动。戈尔多,你到我的房间里来谈。” 他们起身,走出了小会客厅的门,沿着走廊去了亚特里夏的房间。 深红色的木门被关上,戈尔多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亚特里夏就先开口了。 “你是想说,关于这个徽章的事吧?”亚特里夏把掌心的徽章展示给戈尔多看。在没有人监视的情况下,亚特里夏第一时间就把这个徽章给摘了下来。 “……就是它。”戈尔多问,“您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吗?” “有。”亚特里夏低垂着眼眸,皱眉道,“这个徽章在铸造的时候,被人动了手脚。” 戈尔多也端详着亚特里夏手里的那枚。倒扇形的金色徽章上隐约倒影着戈尔多的影子——阿奇德的国徽、背后生出一双翅膀的金狮被刻在徽章上,连飞扬的鬃毛被雕刻地栩栩如生。 “您说,这是为什么?”戈尔多问道,“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些……让人有些在意的东西。” “把休诺喊来吧。”亚特里夏沉吟片刻,说道。 于是休诺也被从沙发上揪了起来,加入了讨论的队列。 “你们觉得这个徽章被人动了手脚?”休诺惊讶地说,“可是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国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徽章赐给我们,当然不会让徽章现在就出问题。”戈尔多说道,“但里面的确有一些混沌的魔法元素。” 休诺:“会不会是制造的时候被使用了魔法?不,等等——”休诺的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稍等。” 说着,他回了自己的房间,匆忙地提了一整个工具箱来,从里面找出了一瓶外壁被涂成了黑色的小瓶子,还有一把细刷。他旋开瓶子,把那个徽章翻转到背面,小心翼翼地倒出了些星屑般闪闪发光的银色粉末来,然后用柔软细密的刷子刷了一会儿。 “这是一种特质的粉末,用来检查一些小零件的真实损伤。但也能够让铸造师发现一些肉眼难以察觉的细节。”休诺解释道。 只见原本光滑的金属表面,居然还真的渐渐浮现出了一个特别浅的图案来。 随着被刷的面积扩大,戈尔多也终于看清了那个图案的全貌。 那是个小型的魔法阵。 “……这究竟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休诺摇头。 “定位法阵。”亚特里夏紧盯着它,开口说道,“用来辅助魔法使用的定位法阵。” 休诺哑然,片刻后问道:“什么定位法阵?” “将魔法精准地黏在某个目标上的法阵。只要我们在这徽章附近,无论多远,这个法阵的主人都可以轻松地在我们身上施加一些魔法。就是因为这个魔法阵的主人还没行动,所以我们才发现不了。但是真到那时候也为时已晚。”戈尔多有些头疼,“……这是一些精通魔法的人用来控制奴隶的手段。” 具体效用参见□□。 休诺:“……什么?!”
第八十七章 原来国王给他们分发徽章, 安的是这种心思? 休诺:“这也太卑鄙了吧?”说着,他抓着头发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呢。” 亚特里夏/戈尔多:“……” 两人闻言纷纷用无语的眼神看着休诺。 休诺整个人僵了一下, 沮丧地说道:“我知道了。我反省还不行吗。” 这世上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休诺接着说道:“可是他们怎么确定我们会一直佩戴着那个徽章呢?” “我们没必要一直戴, 只需要比赛的时候戴,对他们而言就足够了。”戈尔多深吸了口气。 休诺:“可是这也——” “是铎瓦。”亚特里夏目光如电,冷然地说道, “铎瓦的国力不比赛兰卡, 没有与阿奇德帝国抗争的力量, 因此不管是在阿奇德帝国还是赛兰卡帝国的地界上他们都相当低调。说低调都是抬举他们了——如果一直佩戴着徽章能让阿奇德的国王感受到他们的诚意,他们反倒会松一口气。” “他们会一直戴。”戈尔多说,“作为对比,如果我们在三方队伍会集的时刻都不戴, 那么自然会给对方挑刺的理由。” 休诺喃喃道:“难怪,他还嘱咐我们,最好一直戴着——所以, 正是因为他都已经提前嘱咐过了,我们还不戴这个徽章的话,就是在藐视国王的恩典?这也太过分了吧?” 戈尔多轻轻笑了一声:“笑里藏刀,一话一陷阱, 这才是政客的常态嘛。” “我们赛兰卡帝国也干过类似的事。逼他们每个人别一朵金色鸢尾花。”亚特里夏说道, “他们不过是如法炮制罢了。” 休诺:“可是咱们的鸢尾花多好看啊,这狮子这么丑。” 戈尔多看着徽章上被画的张牙舞爪的狮子,只觉得狰狞有余、雍容不足:“说实话,我也这么觉得。” 亚特里夏:“……”忽然觉得这届学生有点难带。 亚特里夏:“为了避免引起对方的警觉, 这徽章咱们还是得戴。至于那上面的魔法阵——” “交给我吧。”休诺说, “大家把徽章都给我, 我今晚就能把这些法阵全给处理掉!” 戈尔多:“有办法这么快处理掉吗?” 休诺:“当然是用特殊方法处理啦。准确地说是得用圣水配合咒语彻底净化才行。” 戈尔多:“你做给我看看。” 然后戈尔多就看见休诺打来了一盆水,掏出自己的十字架来往里面浸了一下——这是休诺带出学院的魔导器,作用是把接触到的水都转化成圣水。再然后,休诺又从自己的腰间磨出了一块磨砂板,轻轻地对准了徽章,口中念念有词:“我还是第一次磨黄金呢,总觉得有点下不去手。” 戈尔多:“……” 真就物理净化呗,那一整盆的圣水只是拿来凑凑场面对吧? 不过别说,物理净化的效率真是快。他们三个的徽章几乎是几分钟就完成了。徽章重新回到戈尔多手里的时候,背面没有任何被刮擦的痕迹。 “明天我去把剩下的也磨掉。”休诺说,“但是我要和大家说明这件事么?” “去。不过记得让大家保密。”戈尔多轻轻叹了口气,把徽章握在手心里。 “这是当然。”休诺点头,整理好自己的工具箱,临走之前,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动作一顿,“那到时候,铎瓦的月溪学院也来了人,我们要不要警告对方啊?” “不。”戈尔多摇头,“首先,我们不知道这种手段是不是仅针对我们,贸然上门去提醒对方只会显得我们很奇怪,甚至走漏风声。退一步说,我们和月溪学院之间也是竞争对手……我觉得阿奇德帝国的人并不一定想让我们遭遇生命危险,或许只是想让我们输掉比赛。从这个角度上来看,提醒月溪学院对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好处。” 戈尔多将徽章放置在自己的指间,抛硬币一般把它抛了出去。金色的光辉在空中翻转,最后像一小颗灿金色的流星被他握在了手心。 “不如我们静观其变?”戈尔多征询房间里另外两个人的意见。 亚特里夏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 他们又闲聊了一会儿后,戈尔多和休诺各自回了房间,准备休息。 这座宫殿里为宾客们准备的都是高床软枕,躺上去但时候仿佛陷入云间,但戈尔多一时还是睡不着。 于是他渐渐回想起了之前进入灵魂之海的感觉。 躯体的轮廓在想象的空间里逐渐下坠,他的思想则向上飘着。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坠落到了那片广袤无际的灵魂之海中,站在了一座小岛上。 上次,灵魂之海里的天空是一片倒悬的、澄净的蓝色。但是这次,四周展现的是日暮时分的景色。 太阳不知在何方,但是云层的残影清晰地挂在天幕上,夕阳的余晖如流动的金沙,沿着海天的交际线四处流散。 尤利安就坐在这样的夕阳里,一根鱼竿一把躺椅,再悠闲不过的模样。看见戈尔多出现后,他抬起头,冲他挥了挥手。 戈尔多走过去,脚下瞬间多了一个小马扎和一根鱼竿,于是两人就开始并肩坐着,钓起鱼来。 钓了一会儿之后,戈尔多问尤利安:“灵魂之海里有鱼么?” 尤利安:“你想有,它就会有。” 戈尔多:“……” 似乎是为了印证尤利安的话,尤利安那在清澈的海水上的鱼标忽然开始剧烈地沉沉浮浮起来。尤利安的唇边扬起了一丝微笑,没怎么用力似的一抬手——一只巨大的银色翻车鱼翻着白眼掉在了金色的沙滩上。 戈尔多:“……” 您到底在我的灵魂之海里安排了多少鱼? 他有些无奈地先开启一个正经的话题:“我们今天到达温登堡了。” “温登堡啊。”尤利安一愣,然后脸上出现了些许怀念的神色,“温登堡是个很美丽的地方,你闲着无事可以沿着护城河出去逛逛,河边的景色很美。” “你来过温登堡?”戈尔多问他。 尤利安笑了一声:“温登堡是我的故乡。” 戈尔多一愣。 “我在那里出生,也在那里长大,甚至还在某个学院里上过课。只是我的外貌与普通人稍稍有些与众不同,所以多多少少受了点排挤吧。”尤利安托着下巴,似乎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语调波澜不惊,“等我觉得我在这里学习不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就收拾东西出海远航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停留在某个地方很久。算起来,温登堡算是我居住时间最长的地方。” “外貌与众不同?”戈尔多有些不解,“你指的是你的发色和眼睛的颜色么?” 尤利安:“嗯。” 戈尔多:“我倒是觉得挺有特色的,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要说有多奇怪,也算不上,我们赛兰卡帝国也有和你一样银色长发的人。不过他的眼眸也是银色的。” 尤利安略微一愣:“那人是谁?” 戈尔多:“我们圣殿骑士团的团长。” 尤利安恍然,随即轻笑着把鱼竿再次投进海里:“我和他不一样。” 能有什么不一样? 戈尔多想了想,觉得最大的区别或许就在于,他们一个人受万人敬仰,一个人被所有人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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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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