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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临稍稍往后退了退。 司若尘等着他翻身回到床里面去,看到他不知何时挖了一块泛着淡淡清香的白色乳膏,怔了怔,他要干什么? 他的手白皙似玉,骨节修长。 “那我自己来……” …… 司若尘眼含怒火,突然上前制住他。 季青临勾唇,正等着他提枪上阵,却突然身子一僵。 司若尘点了他的穴道。 季青临:“……” 最后,他咬着牙瞪着司若尘,问了当初他曾问过自己的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不行?” 司若尘没有理会他带着刺激意味的问题,径直将人抱起然后放进池子里洗干净,又换好了一套衣物,放回到床上。 “是,所以你以后不必再变着法地折腾,我不举,你没机会了。” 回答完熄灯睡觉,一气呵成。 季青临在黑暗中狠狠地抽了抽嘴角。 “所以方才抵着我的那个,是根棒槌吗?” 一阵响动,司若尘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对着季青临伸出手,下一秒,四周彻底安静下来。 季青临不可置信地看着床顶。 司若尘这个兔崽子点了他的哑穴! 不能说话不能动,季青临再也没法继续作妖,只能气鼓鼓地躺着,最后在不知不觉中进入梦香…… 墨松将柳逸寒抗走后想着得把这人牢牢地看住,不能让他出去找死。 最后想来想去,还是去了柳逸寒的院子,一把推开房门,被迎面而来的尸体吓了一跳。 倒不是他胆子小,只是柳老将军一向脾气不好,非常暴躁,经常逮谁就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墨松从前就怕他怕得紧,自小见了他都是绕道走,这十多年没见,内心的恐惧还是一如既往地强烈。 “对不住,对不住,柳老将军,借过借过哈…”墨松绕过柳老将军的尸体,把昏迷不醒的柳逸寒扔在了床上。 “唉,你说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你看那两个人哪一个像是得罪得起的?你还一下同时触了两个人的逆鳞!” 墨松瞪着眼睛紧闭的柳逸寒,用拳头在他清俊的脸上挥了挥。 “老子没替你收尸,还能捡着个会喘气的,你真的得感谢你们柳家祖坟冒青烟了!” 他恨恨地收回手,皱眉一脸嫌弃地瞥着他那一身的血污,有他自己的,也有司若尘。 “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你收拾干净,也让你睡得舒服些。” 他才走出去几步,突然停下来狐疑地看着昏迷不醒的柳逸寒,暗道这人会不会装睡,等自己一走他又去送死? 最后还是将柳逸寒的穴道给封住了。 浴桶里的水被放满后,他先试了试水温,刚刚好,便将柳逸寒扒光轻轻放了进去。 那晚黑灯瞎火,其实更多的是身体相贴的感觉更为清楚,眼睛除了柳逸寒那时炙热的眼睛,什么也没看清楚。 这下一层层地给人扒掉,墨松心里觉得还挺奇怪的。 柳逸寒常年练武,穿上衣服体型修长,玉树临风,褪去后衣服后身上每块肌肉该有的一样也不少,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墨松在他肌肉上用手拍了拍,“练得真不错!” 扒完上身扒下身,墨松一如既往地淡定。 把脱得赤条条的人丢进浴桶里,温热的水漫过柳逸寒的伤口,让他皱了皱眉。 墨松拿着浴巾给他自上而下地擦拭,边擦边嘟囔道,“这长得可真白啊,比女人还白。”他上手摸了摸,啧啧道,“手感也不错。” 柳老将军那么五大三粗的一个人,魁梧英勇,却偏偏生的这个儿子,儒雅俊秀,宛如一柄潇潇而立的修竹。 他都想问,你真的是你爹亲生的吗? 想到这个问题,墨松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知道柳逸寒听到自己这么问,会怎么样? 估计又是那样温柔地蹙蹙眉,眼神中满是无奈,最后一笑而过。 墨松又叹了一口气,就连这性子也同他爹不像啊,不会真是捡来的吧? “你笑什么?”突然的声音把墨松手里的浴巾直接吓掉了,抬头,正好对上柳逸寒睁开的眼睛。 他脑子离家出走还没回来,嘴却是一直没拉下,张口道:“在想你是不是你爹亲生的。” 柳逸寒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回答,明显一呆。 墨松也知道自己方才脑抽,刚要解释,柳逸寒却好似知道他的疑惑,开口道: “我随我母亲,她是一个格外温柔的人,明眸善睐,蕙质兰心,即便是我父亲那样粗暴的一个人,只要对着她也能平静下来。” 墨松点点头,他听说过柳老将军这位夫人,两人一刚一柔,竟然相处得格外舒适,只不过在生柳罄书的时候,便香消玉殒了。 墨松想岔开这个话题,毕竟柳逸寒两个亲人如今都没了,这时候提起来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 他呆呆地将手往浴桶底下伸去,嘴里嘟囔道:“我浴巾掉哪儿去了……” 柳逸寒叹了一口气,“你预备让我泡掉一层皮吗?” “对对对,等我给你捞上来。”他才记起来这水都快泡凉了。 “不必了,”柳逸寒道,“你将我穴道解开就行,我可以自己出来。” “不行!”墨松瞪着眼睛,“你穴道一解开,我可看不住你,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你还想着去送死?” 柳逸寒只道:“你看得住我一时,看不住我一世,仇我总是要报的,季青临同我,总会死一个。” 墨松抓狂,“就不能一个都不死,好好的吗?” “我倘若不报这仇,枉为人子。” “也有可能、可能只是搞错了呢?王爷他当时脑子受了伤,万一连他自己都记错了,万一你父亲的死同他没有关系呢?”墨松看着他,“我们再查一查好不好?你再信他一次,我相信王爷他绝不是那样的人。” 柳逸寒苦笑了两声,“你同他情深意厚,自然是向着他,无条件地信任他,我有什么理由去信一个杀父仇人,去信一个同我没什么关系的人所说的话?” “全身上下哪处你没摸过,睡都让你给睡了,怎么叫没有关系?”墨松不满抗议。 柳逸寒呆了呆,红着眼眸看他。 半晌过去。 “好,你要我信他,可以,”柳逸寒眼中带着看不清的情绪,仿佛夹杂着狂风暴雨,“你说我们有关系,那就做有关系的人该做的事。” 柳逸寒突然从浴桶里站起来,吓得墨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退了好几步。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就方才。”柳逸寒赤身走过去,看着呆坐在床上的墨松,眼中隐匿着一丝疯狂,“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们有关系吗?好啊,我可以看在你的关系上,信他一次,再好好去查查当年的事,但我要你……” “干、干什么?”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柳逸寒死死地盯着他,“你敢吗?” 墨松吞吞口水,当着柳逸寒的面,把手伸向自己的衣服。 柳逸寒眸子一凝,抓住他的手。 “我们这是什么关系?说清楚,不要再做完后再同我来一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墨松心道,兄弟?谁家兄弟这样!朋友?也没有朋友这样啊! 他怔愣片刻,最后试探地吐出两个字,“偷…情?”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去相信自己的奸*夫?再给你次机会,重新说。”柳逸寒声音克制隐忍。 墨松觉得这名头是不太好听,最后往深了想了想,终于道出一句,“夫妻?” 柳逸寒哑声道: “这是你亲口说的,不能再变,我会让你入我族谱,名字永远写在我的旁边,死后还会同你葬在一起,只有这样的关系,才值得我那样信你,懂吗?” “懂……”所以,他就是把自己给卖了。 “那就做夫妻该做的事,名正言顺。”柳逸寒终于对着他压了上去。 正在这时,墨松却突然推了推他,大声喊道:“等会儿,你起开!你忘了你爹还在那儿呢?” 柳老将军的尸身在屏风外面。 “没事,他从不拘泥于这些,还同我说待我洞房那夜要来偷听我墙角。”柳逸寒吻着他。 墨松:“……” 他正要放弃抵抗,突然见到一柄明晃晃的长剑对着他们高高举起,柳老将军的尸身突然出现在柳逸寒的身后…… 墨松吓得瞳孔骤缩。 “卧槽,你把你爹给气活了!”
第一百零三章 催眠术要被解除了? 柳逸寒感觉到身后的杀气,想都没想直接抱着墨松在床上一滚,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剑。 柳源那剑狠狠地劈在床上,直接将其斩断,一击不中后,他提剑继续追击。 柳逸寒迅速将衣服套在身上,将墨松推开险险躲过,对着那个身影大喊: “父亲!是我啊!” 回应他的是更加迅猛的攻击,柳逸寒只敢躲闪,不敢进攻,再加之他身上本就有伤,很快便捉襟见肘,手臂上被狠狠刺了一剑。 墨看到顿时一急。 “柳逸寒!” 他知道柳逸寒有伤在身,立马对着柳源提腿横扫过去,柳源果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同墨松开始交锋。 墨松武功并不弱,但远不是柳源的对手,很快落于下风,每次都险险地躲过去,看得柳逸寒心惊胆跳。 “你爹这是摆明了要宰了我们俩啊!”墨松一边应付,一边恨道:“老子年纪轻轻不会要交代在这儿了吧?” “小心!”眼看那剑要擦过墨松的脖子,柳逸寒上前趁着柳源没有防备,一脚踹在他的手上。 结果只是将那一剑踢歪了,直接插进墨松身后的墙上,柳源手中的剑握得稳稳当当,貌似不知疼痛一般。 那剑卡在墙里,趁着柳源在努力拔剑,柳逸寒拽起墨松往外跑去。 “快走,去找季青临。” 两人夺门而出,还未过多久,那门被柳源几剑劈得四分五裂。 他的动作不似用剑,倒像是把它当刀一般来使,简单粗暴,各种乱砍。 柳逸寒同墨松被他追得满府乱窜,好几次差点成了他的剑下亡魂。 “卧槽,你爹这是一定要取了咱俩的命啊!”墨松叫嚷着,“你家教未免也太严了,不就偷个欢,有必要吗?” 柳源大抵是觉得很有必要,一直穷追不舍。 “我觉得父亲他,貌似完全不认得我的样子。”柳逸寒皱眉。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不然谁家老子追着自家儿子砍?”墨松道,“所以他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诈尸?” 柳逸寒眸子凝重,“不知道。” 两人一顿逃窜,终于回到了季青临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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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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