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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一场自导自演的戏,将秦雅萱带入局,最后再送她彻底入“局”。 只是转瞬间,手腕被人抓了个紧。 沈南安抬头,不期然望进了裴厌景深邃又复杂的黑眸中。 那里面盛满了千丝万缕诉说不完的绵绵情意。 沈南安差点被这浓蜜的情意看到软瘫过去。 好家伙,要勾引他,也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勾引他啊! 他不要脸的吗? 但是当裴厌景带着满眼无处诉说的委屈,眼巴巴的望着他的时候,沈南安又成功的心软了。 “好了,回家再跟你讲嘛。” 没有告诉裴厌景实情,是为了让效果看起来更逼真。 不过,让裴厌景那样担心他,的确是他的不对。 面对着眼前寸步不让的裴厌景,沈南安只好拉住人的衣袖,一边摇一边哄: “别生气了,回去后你想怎么玩都依你还不成么?” 裴厌景丝毫不为所动。 沈南安眼神一亮,凑近他耳边,低声道: “或者,我给你穿女仆装?” 裴厌景耳尖染上一抹绯红。 沈南安一看有效果,于是更加卖力发挥起自己不要脸的精神。 “我最近学了一个新姿势,晚上我们试试?” 裴厌景侧眸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不给沈南安任何反应的机会,一个弯腰打横,直接将人抱起。 直升机稳稳的落在别墅顶楼上。 从顶楼到卧室里也不过就是一个电梯的距离。 直到被裴厌景死死压在床上,望见裴厌景眸中散发着危险火热情绪的那一刻,沈南安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玩过火了。 他识相的主动搂着裴厌景的脖子,将人压向自己,抬脸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我真不是故意的嘛!这不是为了有证据能将秦雅萱送进去踩缝纫机么。” 裴厌景眉眼难得染上一丝愠意,却也成功的忍住没有发作。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又怎么舍得开口凶一下。 但是南南以身做局的行为是真的让裴厌景生气之余又觉得无可奈何。 明明有很多种办法,他却选了最笨的那种。 如果他今天真的出事,有没有想过他以后要怎么办? 裴厌景突然把头埋进他颈项里,委屈低声控诉: “不是说,再也不会丢下我一人了吗?” 沈南安的心被狠狠地创了一下,他用力拥紧怀中人。 “可是秦雅萱不除,始终是个祸害。她是秦家的人,没有确切的证据,秦家那边怕是要拿此事做文章。” 裴厌景轻叹了一口气,终究是他动作太慢。如果他能再快一点,南南就不用费尽心思谋划这一切了。 “从她逃到国外的那刻起,她已经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为什么这么说?” “半个月后,秦家二房长孙秦知将会全权接手秦氏,到了那时,秦家没人能再护着她。” 言罢,裴厌景眼神忽而森然冷冽起来: “到时候,她将只能在国外,日夜感受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 沈南安轻呼了一口气,伸手抬起裴厌景的脸,和他对视着,目光纯真而热烈。 “告诉我,你是不是和我一样,重生了?” 上辈子的事,对于裴厌景来说,就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如果不是被迫,他根本不愿再想起。 他有些难受的闭上眼睛。 亲眼看着爱人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那种挫败感,让他想要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无言便是回答。 沈南安翻坐在他的身上,低头捧着他的脸颊,认真亲吻着他紧闭却颤抖的眉眼,真挚的目光夹杂着极度的渴望。 “听我说,裴厌景!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上辈子的事情也是我欠你。我很庆幸老天给了我重活一世的机会,我还有机会重新走到你身边!” “至于上一世的那些错过的遗憾,这一世,我们用余生来填补好不好?” 他还在不停的亲吻着他,轻柔的吻不断在他的唇上辗转研磨。 “裴厌景,活了两世,义无反顾爱上你四次,我有没有对你说过那三个字?” 裴厌景突然睁眼看他,心头也因为他的一番话而剧烈翻滚起来。 起伏不定的胸口是他激动不安的证明。 眼前的一切真实到让裴厌景有些恍惚,直到他在沈南安翕动的唇瓣中听到了那几个字: “裴厌景,我爱你!我想给你当老婆!” 裴厌景眼眶骤然涌上一股麻意,剧烈的酸胀感瞬间充斥在眼球周围。 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不定的颤抖,“南南,你说什么?” 沈南安捧着他的脸,神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认真热切。 “我说,我爱你!我想给你当老婆!想给裴厌景当老婆!” 只是顷刻间,天旋地转,沈南安便再一次被人反压在身下。 他快要溺死在裴厌景火热的吻中。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响起,两人几乎是同样的亟不可待。 他们迫切需要一场能够毫无保留抒发彼此爱意的激烈情.事。 仿佛只有这样,那深埋在心底久到两世都无可诉说,无法表达,无处发泄的绵长情意才能够没有任何间隙的传达给彼此。
第170章 电影后续 三个月后,由沈南安和裴厌景主演的电影《劫》赶在元旦档正式上映。 因为节目组没有任何宣发,所以直到上映当天,网友们才发现电影院还有这么一部排班电影。 再一看主演名字,竟然是前一段时间刚刚官宣过的裴厌景和沈南安。 观众们惊讶之余又无比的惊喜,万万没想到景向南安cp竟然还有售后的一天。 一开始,大家都是抱着磕糖的心理去看电影的,结果真正坐到影院的座位上,才被电影里表现出来的家国情怀所震撼。 最开始,电影放的基本上就是由沈南安饰演的江北言和裴厌景饰演的谢知共同在东宫生活的场景。 影片里,江北言虽是带着预谋接近的谢知,可因为带着一丝对当时扮猪吃虎谢知的不忍,的确是在日常生活中对他做到了事无巨细。 也为后来谢知对他产生特殊感情埋下了伏笔。 直到谢知登上皇位的时候,大家还在为两人身上表现出来的那种宿命感而嗑生嗑死。 然而转变就在那次的床戏之后。 虽然当时拍摄的时候,为了演绎效果的逼真,模拟了全套的场景。 但真正剪辑的时候,却并没有多少太过暴露的镜头出现在荧幕里。 但仅仅是两人满脸潮红,抵死纠缠的同时又恨不得弄死对方的眼神交手戏却也足够观众们高呼一句: 【流批!】 【不像演的!建议查查!】 【糊涂啊姐妹!这是能查的事吗?】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真假就那么重要吗?】 【不关《劫》爱妃的事,是朕!是朕爱看!】 【还是那句话,不能吃好的去跟狗一桌。】 电影里一边努力与情欲做抗争,一边又因为药物的驱使而深陷欲望漩涡的江北言,被沈南安用演技很好的诠释在了观众的面前。 其实大家都明白,这里的床戏已经不单单指床戏了,江北言脸上的痛苦挣扎,其实就是他本人内心痛苦挣扎的真实反应。 在长久与谢知的相处中,他内心不可抑制的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药物是他内心欲望的反射,而面上努力想要反抗的抗争行为早已暗示了他与谢知身份上的对立。 影片还在往下演。 事发之后的第二天是二人对峙的重头戏。 影片里,谢知醒来后,一眼对上的就是江北言泛着寒冷幽光的眸子。 他刚想起身,脖颈处却忽的感觉到一股凉意。 再一低头,才发现江北言正拿着一把剑抵在他的喉咙处。 谢知忽然就放弃了挣扎与反抗,他幽幽起身,唇角勾着兴味望着面前一身暧昧痕迹的江北言。 “你要杀了我吗?” 看着他唇角的嘲讽笑容,有那么一瞬间,江北言是真的想杀了他。 谢知一步步逼近,他的脖子离剑刃只有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 他甚至还在继续肆无忌惮的往前。 “够了!”江北言大声怒斥,愤怒的将手里的剑往前推了一指的距离: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锋利的剑刃一见到皮肉,便自动在那处划开了一道口子。 看到鲜血从他脖子渗出的那一刻,江北言无比痛恨自己的心软与懦弱。 “啊——” 他无比痛苦的扔掉手里的剑,急喘着粗气,带着怒音陷入抓狂。 屋外有侍卫听到动静,迅速破门而入。 谢知眼疾手快的拉过被褥,盖在两人身上,同时也盖住滴落在床上的殷红血迹。 “江大人!” “滚出去!” 谢知厉声严辞,帝王的威严一经散出,侍卫立刻识趣的主动退出。 门重新被关上,谢知顾不得身上的伤口,便急忙去看被褥下的江北言。 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着他: “江大人,我始终想不明白一件事。” “你明明就是无心朝堂的性格,为什么要甘愿受那群老东西的逼迫,日复一日的做着自己分明就不喜欢甚至讨厌的事情?” 为什么江北言迟迟无法对他痛下杀手? 实际上江北言本就不是肆意滥杀的性格,否则当初在东宫,就不会因为心疼他的遭遇而对他升起怜意。 换句话来说,江北言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做皇帝。他行事作风仁慈,缺乏那种杀伐果断的气势。 也正是因此,他才会轻易被身后那群老东西拿捏。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群老东西打的什么算盘。 只怕等他们打着江北言的名号成功拿下皇位后,第一个要处理的人就是江北言。 可怜这个傻子,马上要被人卖了还要回过头来帮人数钱。 江北言从来没想过,最懂他的那个人,会是他与生俱来的对手。 其实江北言自己又何尝不明白?可压在他身上的世俗枷锁太重,他背负着前朝皇子的身份,这些终究是他逃不开的宿命。 一滴泪自眼角无声滑落,江北言明明喉头发哽,却还是强装出一副冷然: “我所有的一切都跟你无关,从今天开始,别让我再见到你!” 谢知早已习惯他的冷言冷语,抬起手,粗粝的指腹为他拭去那滴泪,转而捏住他的下巴,“来做我的金丝雀,我来为你挡掉所有的风雨,如何?” 充满侮辱性的话语,直把江北言气到浑身发抖,昨夜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心中突然多了一种被羞辱的愤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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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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