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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听得一阵好笑,道:“表哥信了?” “自然不信。属下猜他之所以不离开诏狱,是为了躲避仇家。这些年,他几乎偷遍了林国,还专偷别人心爱之物,因其高绝的轻功,以及防备不及,屡屡让他得手,人们甚至不知他的身份。自被我抓到以后,他的身份随之曝光,想找他麻烦的大有人在,但凡他走出诏狱,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曝尸街头。” “专偷人心爱之物?那难怪,想不被人报复都难。”林西恍然地点点头,道:“只是听说诏狱的笼子是特制的,长时间在里面呆着,人的身体会变形,他在里面五年,就没问题吗?” “诏狱的锁根本困不住他,他时常会趁巡守休息的时候,偷偷跑出笼子,在外面活动。这五年,他除了脏了点,臭了点,非但没瘦,还胖了。” 林西感兴趣地说道:“那些人还真挺有趣,待回京后,我也去诏狱瞧瞧。” 焦战插话道:“诏狱阴冷潮湿,血气重,主子身子弱,还是不要去的好。若想见他,便让人带去东宫。” 杨潇赞同地点点头,道:“他说的没错,诏狱确实不是主子该去的地方。” 林西好笑地说道:“在你们心里,我就这么不顶事?” “主子只需站在阳光下,受万民敬仰,这种腌臜的地方,腌臜的事交给我们便可。” 焦战说话时,直视林西的眼睛,语气是那么的郑重其事。 杨潇怔怔地看着焦战,重新审视面前这个优秀的男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移开目光,在心里彻底认同了焦战的存在。 林西也有那么一瞬被震撼到,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看着他会心一笑,道:“既然是伙伴,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该一起面对。林国的将来,我们共同创造,所有的荣誉,我们共同尊享,这才是我所希望的。” 杨潇虽然心中感动,却神情严肃地说道:“主子,您这么说,属下心中感动,但君是君,臣是臣,永远不能混为一谈,否则终将天下大乱。” 焦战赞同道:“杨潇说的极是。自古君臣有别,主子可以重用,可以封赏,可以给予荣耀,却不能君不君,臣不臣,这是大忌。” 自决心辅佐林西后,焦战便没了僭越的心思,一直恪守身为臣子的本分。 林西虽然聪慧,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便是太过感情用事,这于一国君主而言是大忌,自古君王皆冷心冷肺,并非他们不想拥有感情,只是他们所在的位置,致使他们的感情掺杂了太多的东西,注定成为孤家寡人。 不,林西不同,至少有他。 林西看看两人,笑着说道:“你们放心,我都明白。” 西山山脚,零一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茅草屋外,他知道没有人会来拿钱,这银票和他一样,不过是走个过场,而他这出戏,就是演给藏在某处的高鉴看的。 零一摸了摸怀中的东西,抬脚走进了茅草屋,将银票从怀中取出,放进桌上的木盒内,只是在盖上盒子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他连忙拿出银票,除了上面是一张一百两银票外,其他全是白纸。 零一的脸色顿时变了,随即想起街上遇到那件事,从他拿到银票到现在,只有胡宪宗近过他的身,也就只有他有调换银票的可能。只是胡宪宗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又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银票掉包。 不论哪里出了问题,银票都被人掉了包,十万两银票可不是小数目,以林肆多疑的性子,难保不会怀疑他监守自盗。若此时他转身离开轻而易举,自此后浪迹天涯,过逍遥自在的日子。不过这样就算默认了监守自盗的罪名,那他将背负背主的骂名,遭到无休止地追杀。 若将此事如实告知林肆,在胡宪宗和他之间做选择,林肆会选谁?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个杀人的工具,而胡宪宗则是能助他登顶的谋士,杀人工具易得,而谋士却难求,况且他也不能确定胡宪宗就是拿走银票的人,所以林肆十有**会选择胡宪宗,而放弃自己。 想来想去,若是想活下去,那就只有离开一途,他相信以他的武功,想要杀他没那么容易,更何况他了解林肆太多秘密,若他将这些秘密告诉皇上,说不定还能得个一官半职。 打定主意的零一,重新将那些假银票放进盒子,转身离开了茅草屋,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高鉴带着人就守在茅草屋附近,眼看着零一离开,耐着性子在草丛里蹲了约莫半个时辰,突然一支利箭射来,吓得高鉴一打滚,险险躲了过去。 身后的差役反应过来,连忙问道:“大人,您没事吧。” 高鉴挥开挡在身前的差役,冷厉地看着利箭射来的方向。 “大人,这箭上有字条。” 高鉴转身看了过去,将差役手里的字条拿了过来,上写道:“不守信诺,等着收尸吧。” 高鉴愤怒地将字条攥紧,扬声说道:“给我搜!就算把这里给我翻过来,也要找到真儿,找到那些该千刀万剐的贼人!” “是,大人!” 高鉴带来的差役四下散去,只留了两个在身边,他们点燃火把,跟着高鉴朝茅草屋走了过去。 来到门前,高鉴顿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两名差役,他们对视一眼,一起来到门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茅草屋的门。 待确定里面没人后,这才来到高鉴身边,道:“大人,里面没人,只有这么一个木盒。” 高鉴将木盒接了过来,打开后发现了里面的银票,不过再看到底下的白纸后,脸色变得铁青。 “欺人太甚!” 高鉴转身就走,骑上马匹,气势汹汹地来到肖王府。 卫平见高鉴脸色不对,连忙说道:“高大人,您来了,王爷正与胡先生议事,您到正厅等候,奴才这就去通知王爷。” 高鉴一把揪住卫平的衣领,道:“王爷在何处?” 高鉴这满脸的杀气,吓得卫平不轻,道:“高大人,王爷正与胡先生在书房议事。” 高鉴一把推开卫平,大步走向书房。 卫平被推得一个踉跄,顾不得其他,慌忙追了出去。 “高大人,这里是王府,您不能乱闯!您到正厅稍候,奴才这就去请王爷。” 高鉴被气得不轻,一介文官,走出了武官的架势,将卫平推得差点摔个跟头。 来到书房门口,高鉴二话不说直接上前,被门口守着的内侍拦了下来。 “书房重地,没有王爷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王爷可在里面?” “回大人,王爷不在。” 高鉴转头找卫平,发现他已经没了踪影,随即又回过头来,道:“王爷在何处?” “王爷这个时辰应该在王妃院子里。” “好,很好!” 虽然绑架是场戏,但高鉴还是忍不住代入其中,但凡一个爱女儿的父亲,看到这样的渣男,都很难忍住不发飙。 高鉴被气得脑袋嗡嗡作响,恨不能现在就拿把剑了结了林肆,只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要想让林肆彻底翻不了身,还要继续忍下去。 忍他个香蕉大芭拉,这要是还能忍,他就不是高鉴! 高鉴虽然生气,却没有去后院,高真儿可以去,因为她是女子,但高鉴不行,若真的去了,就变成他理亏,他不傻,不会干这种蠢事。 高鉴哪也没去,就抱着木盒站在书房门口。 卫平被推倒以后,明白他根本拦不住高鉴,便爬起身急冲冲地去了周梅儿的院子。 晚饭后,周梅儿便提出和林肆一起沐浴,林肆自然没有拒绝,在周梅儿的一番撩拨下,林肆正打算更进一步,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他烦躁地吼道:“滚!否则死!” 卫平心里一紧,连忙喊道:“王爷恕罪,是……是高大人来了,他气势汹汹,好似有大事发生,奴才拦都拦不住!” 林肆闻言好似被泼了一盆凉水,抬头的**又压了下去。 周梅儿见状善解人意地说道:“王爷,正事要紧,只要王爷愿意,梅儿永远在这后院等着您。” 林肆的眉头舒展,凑上前轻咬她的耳垂,道:“王妃可要等着我,本王去去就来。” 周梅儿嘤咛一声,娇嗔道:“王爷,您都要走了,还要撩拨梅儿,真是坏死了!” 林肆刚刚压下去的**,顿时有抬头的迹象,他连忙起身出了浴池。 “来人,给本王更衣。” 秋儿和冬儿相互对视一眼,却没人敢动弹。 “王爷,您的身子,梅儿可不想让别人看了去,还是梅儿为您更衣吧。” 周梅儿说着从浴池里走了出来,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烛光下闪着光,从她白皙柔嫩的皮肤上滑落,让人忍不住顺着它的方向看下去,傲人的□□,纤细的腰肢,笔直的双腿,以及小巧可爱的玉足。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林肆一把拦住了她的身子,在她tun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十分的响亮。听到这声音,林肆更加兴奋,而周梅儿却羞红了脸。 “王爷,别闹,正事要紧……” 高鉴在书房门口等了一个时辰,林肆依旧没有出现,他平静地将盒子交给书房门口的内侍,道:“转告王爷,若不想救真儿,高鉴不强求,不必把高鉴当成傻子,拿一堆白纸当银票。真儿若有个三长两短,高鉴只当她命薄,以后高家和王府两不相干。” 内侍听傻了,虽然他们只是王府的下人,却也知道高鉴对于林肆的重要性,连忙劝道:“高大人,奴才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何事,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卫管事已经去请王爷了,您要不再等等?” “高鉴虽然人微言轻,到底有几分尊严,便不打扰王爷了,以后也不会再打扰。” 高鉴没再多说,转身就走,正所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高鉴出了王府,已经是三更半夜,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当初他怎么就觉得林肆有九五之相,简直可笑,可笑至极! 高鉴直接回了布政使府,不过并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去了高真儿的院子。 院门外守着的人一看是他,连忙打开了门,行礼道:“奴才参见老爷。” 高鉴应了一声,迈步往里走,来到卧房门前,顿住了脚步。 值夜的春儿连忙行礼道:“奴婢参见老爷。” 高鉴轻声问道:“真儿可是睡了?” “回老爷,小姐已经睡了。” “晚饭都吃了些什么?” “小姐许是没胃口,晚上只喝了点燕窝粥,别的什么都没吃。” 高鉴哪能不明白高真儿的心思,这次不仅受了惊吓,还伤了心,没那么容易想开。 高鉴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好生侍候着。” “是,老爷。” 高鉴转身出了高真儿的院子,这才疲惫地回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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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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