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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一怔,随即说道:“表哥有话直说便可。” “前日散朝后,护国公曾与信王会面。” 林西眉头微皱,道:“你是说焦战的祖父曾与信王会面?消息属实吗?” 杨潇点点头,道:“千真万确,属下派人去核实过,两人在如意茶楼见的面,聊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离开。殿下,信王和国公爷的关系向来不错,在这个节骨眼上,您还是小心防备些为好。” 林西搜索剧情,找到了焦廉和林江的交集,两人有共同的爱好,那便是养鱼养鸟,再加上两人都是保皇党,不参与太子的争夺,便互有来往,关系一直不错。直到林玖登基后,焦战被陷害投敌叛国,焦家上下被诛,林江甚至还为其求过情。 “被林玖诬陷通敌叛国,林江竟为其求情,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事?”林西忍不住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见林西沉默不语,杨潇接着说道:“殿下,是否需要属下查一下护国公?” “不必,我相信焦战,待他进宫,我亲自问他。” 焦战是那种死心眼的人,俗称一根筋,但凡想对一个人好,那就会全心全意,林西相信他不会害自己。与其自己去查,不如将这件事告知焦战,让他清楚自己对他的信任,还能卖他个人情,将他牢牢地绑在自己的船上。 “殿下为何对焦战如此信任?”杨潇对此十分不解。 林西看向杨潇,笑着说道:“我对表哥也一样。” 杨潇一怔,随即回过神来,道:“殿下,焦战与属下不同,他有野心,且野心不小,殿下还是小心些为好。” “表哥放心,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此事我来处理,表哥只需盯好宫中便可。” 见林西坚持,杨潇也就没再多说,道:“是,属下遵命。” 余庆照旧送来了折子,林西正一封封查看,这些折子都经过了内阁的筛选,才到了林西的手上,经过林西批示后,呈送林扈御览,最后由司礼监进行批红盖章,这是目前奏折上呈之后的审批流程。 当看到焦廉的折子后,林西不禁怔了怔,从头仔细看了看,这是一封致仕的折子,也就是申请退休,虽然不当官了,还有退休金可以拿。焦廉的年纪如今也有六十多岁了,确实到了退休的年纪,只是为何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让林西忍不住多想。 林西将折子原封不动地放到一边,在其他折子批示完毕后,一起让春喜送去御书房,由林扈御览。 焦战出宫后,并未回国公府,而是去了醉福楼。 掌柜于扬正在柜台前算账,见他进来连忙上前招呼,让到了三楼的一间雅间内,这是焦战的专用雅间,做了隔音措施,便是在里面对打,外面也听不到一丝一毫。(咱也不知道当时的隔音材料是哪弄得,反正就是这种设定,嘿嘿。) 于扬行礼道:“属下参见主子。” 焦战直接命令道:“让人悄悄去一趟调香馆,给花海棠送信儿,就说我在这儿等她。” “是,主子,属下告退。” 大约一炷香后,房门从外面被人打开,开门的是于扬,身后跟着花海棠。(房间是隔音的,在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在里面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于扬行礼道:“主子,人已带到。” “退下吧,让人在外面守着。” “是,主子。” 花海棠打量着包间的布置,道:“这包间倒是雅致。不知王爷约海棠前来所为何事?” “我想要一些无色无味的迷药,若是能致幻的药物最好。” 花海棠听得一阵好笑,道:“王爷还真是不客气,三娘怎么不知咱们的交情已好到连寒暄都不用了?” “殿下的事。” 花海棠愣了愣,随即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道:“王爷不妨说来听听。” “城西小吴庄的一栋大宅内是信王的据点,殿下怀疑大宅底下别有洞天,可地下的出入口被暗哨盯得很死,我无法进去查探,故找你帮忙。”焦战三言两语将事情交代清楚。 花海棠清楚林江与林肆勾结的事,道:“既然出入口被盯死,若是用迷药,将暗哨被迷晕,必定会引人怀疑,所以你想用致幻的药物,让他们自乱阵脚,趁机进入地底?” 焦战点点头,道:“没错。” “致幻的药物,三娘倒是有,不过并未带在身上,王爷是随三娘去拿,还是派人去取?” 花海棠没有孩子,也没了亲人,早就将林西看成至亲之人,但凡他的事,她都会竭尽全力。 “我会派人去调香馆取,你只需告诉我药效便可。” “我的致幻药叫‘噩梦’,是粉末状,无色无味,只要闻到便会产生幻觉,产生的幻觉与他心底的恐惧有关,各不相同。你只需将药洒在四周,人吸入后马上便会起效。切记用药的时候要屏住呼吸,之后也要用布巾裹住口鼻,否则你也会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 “这种致幻药可有解药?” “有,一盆凉水便可。” “多久失去效用?” “这要看吸入了多少,吸入的越多,效果持续时间越长。” “那就多给我备点。” 听着焦战理所当然的语气,花海棠顿觉有些好笑,道:“你当这是面粉啊,想要多少就能买多少。这种药配制起来十分麻烦,所需药材也十分难寻……” “一千两。” 花海棠愣了愣,随即说道:“三娘是那种爱钱的人吗?” “两千两。” “王爷,若不是殿下相信你……” “五千两。”焦战打断花海棠的话。 “成交!”花海棠眼睛一亮,看焦战就好似在看一个行走的钱袋子,道:“王爷不愧是王爷,出手就是大方,三娘有多少,便给王爷备多少。” “那便回去吧。” 花海棠闻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这茶不错,三娘告辞。” 花海棠起身离开包间,焦战又呆了一会儿,方才离开。 待他回到国公府,李晟便走了过来,道:“主子,昨日国公爷的去向已经查清。” 焦战顿住脚步,转头看向他,道:“去了何处?” “去了如意茶楼。” 见李晟神色不对,焦战紧接着问道:“和谁?” “信王。” 焦战一怔,随即转身走向梧桐院。 “属下见过王爷。”门口的守卫行礼道。 “国公爷可在?” “回王爷,国公爷刚回来。” 焦战抬脚进了院子,见焦廉的随身侍从站在书房门口,径直走了过去。 “奴才参见王爷。” “国公爷在书房?” “是的,王爷。” “通传。” 不等侍从通传,就听里面传来焦廉的声音,“进来吧。” 侍从连忙上前打开房门,随后又退到一旁,待焦战进去后,又随手关上了房门。 焦廉在写着什么,没有停下的打算,头也不抬地问道:“找我何事?” “祖父前日散朝后去见了信王?” 焦廉手上的动作一停,抬头看向焦战,道:“有何不妥?” “所以祖父昨日与我说的那些,都是信王的意思?” 焦廉没有回答,而是继续书写。 “祖父!”焦战见状眉头皱紧。 焦廉写完最后一笔,将毛笔放下,将写好的奏折递了过去,道:“看看吧。” 焦战接过奏折仔细看了看,这是一封请求致仕的奏折。 “今日早朝我已递了一份同样的折子,想来皇上会退回,所以散朝后,我又写了一封。” 焦战抬头看向焦廉,神情有些复杂,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说得对,我老了,焦家的未来在你身上,既然我在此已帮不上什么忙,那便回乡过过清闲的日子。” 焦战心里五味杂陈,“前日祖父与信王都说了些什么?” 焦廉沉默地看着焦战,过了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道:“你真正想问的是我与信王是否有勾结吧。” 焦战的瞳孔一缩,随即问道:“祖父有吗?” “若我说没有,你信吗?” 焦战直视焦廉,看着面前两鬓白发的老人,沉默许久后,道:“祖父说没有,那便是没有。” 焦廉笑了笑,道:“我与信王并无过深的瓜葛,聊的也只是笼中的鸟儿和水里的鱼。” 焦战犹豫了一瞬,道:“祖父以后还是少与他来往吧。” “你不该对我说这些。若我当真与信王有所勾结,那你现在便已打草惊蛇。” 焦战淡淡地说道:“若没看到祖父致仕的折子,我不会这么说。” 焦廉一怔,随即点了点头,道:“今日早朝,信王对太子发难,挑拨皇上与他的关系,明显有了效果。若你决意跟随太子,还是劝劝他收敛锋芒吧。” “是,祖父。” “你这两日的脸色确实不好,要多注意休息,有事便让手底下的人去做。” “谢祖父关心,孙儿告退。” “好。” 焦廉虽然很好奇焦战为何那么在意林江,却没有多问,在朝为官这么多年,他很清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就算不能帮到焦战什么,至少不去拖后腿。 焦战离开梧桐院后,直接回了松园,去调香馆取药的人已在院子里等候。 “主子,这是您要的东西。” 焦战将药瓶接了过来,看着面前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瓶子,他皱紧了眉头,道:“就这些?” “主子,花姑娘说这瓶子里的药粉,足够数百人中招。” 焦战闻言缓了脸色,道:“回去告诉她,五千两银子至少要买千人的量。”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 焦战打量着面前的瓶子,很想打开看一看,思量再三,决定找人试一试效果。 “把胡州带来。” “是,主子。” 胡州是国公府的管事,在国公府呆了一十几年,前段时间焦战去往甘肃,交代影卫时刻关注府中人的动向,发现他行踪鬼祟,且对外泄露焦战的消息,一直关在国公府的地牢内审问,不过他嘴硬的很,一直都未曾招供。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胡州便被拖了进来,扔在了地上。 胡州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焦战,道:“冤枉!奴才不是细作,奴才是被冤枉的!” 焦战屏住呼吸,将红色的瓶塞拔了下来,来到胡州面前。 胡州看向焦战手里的瓷瓶,下意识地躲闪,道:“这是什么?奴才是被冤枉的,奴才真的是被冤枉的!” 随着他的呼吸,药粉进入体内,他的神情也在渐渐发生变化,焦战连忙将瓶塞塞了回去,前后不过五息的功夫。 “不,不……”胡州睁大双眼看着焦战,眼底尽是惊恐,刚刚还瘫软的身子,突然有了力气,竟然挣扎着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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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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