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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慌忙摇头,道:“皇上,清儿没做过这些事,亦不敢欺瞒皇上,还请皇上明查。” “林清,你最好与朕说实话,说不准朕会看在慧王的份上,饶你一次。” 林清脸上浮现挣扎之色,随即说道:“皇上,您要相信清儿,这些事清儿都未做过,实在是有人在刻意栽赃。皇上圣明,定能明察秋毫,还清儿一个公道。” 见林清死鸭子嘴硬,林西不打算再和浪费唇舌,道:“传朕旨意,林清欺君罔上,罪不容恕,贬为庶民。” 春喜闻言应声道:“是,皇上。” 林清一听傻了眼,连忙求饶道:“皇上,清儿是冤枉的,没有欺君罔上,求皇上饶过清儿这一次。”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就别怪朕不念旧情。除去她公主的常服,轰出宫去。” 眼看着春喜和余庆上前,林清彻底慌了神,道:“皇上,清儿错了,清儿知错,保证再也不敢了,请皇上饶清儿一次,清儿感念皇上的大恩大德。” “你错了?”林西挥挥手,示意两人停手,“说说,你都错在哪里?” “清儿……”林清支支吾吾地说道:“清儿一时嘴快说了些不中听的话……皇上,清儿是直性子,向来心直口快,并没有别的意思,还请皇上明鉴。” 林扈驾崩,林西顺利登基,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也只能避重就轻地说了实话。 林西接着问道:“宫中的谣言,你可曾说过?” “清儿也是听人说的,一时没控制住,便和宫里的人说了两句,谁曾想事情竟然如此严重。” 林西挑了挑眉,道:“你是听谁说的?” “宫女和太监,具体是谁,清儿也不知,那天清儿在御花园散步,听到有人在说话,说皇上是……清儿本想问问怎么回事,可转个身的功夫,那两人便不见了。” “转个身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是,清儿这次说的是实话,绝无半句虚言。” 林西仔细看着林清的神色,不似在撒谎,道:“当时你的侍女在何处?” “园子里的桃花长了花骨朵,清儿看着喜欢,便让她们去摘,当时她们不在清儿身边。” “所以你便将听到的话,讲给了侍女听。” 林清迟疑了一瞬,点头说道:“是。” “虽然谣言的源头并不是你,可你说了,以你公主的身份,助长了谣言的可信性,方才还试图欺瞒朕,朕断你个欺君罔上并不为过。” “清儿知错,皇上恕罪,请皇上看在与路儿的情分上,饶清儿一次。” 林西沉默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朕就看在与慧王的情分上饶你一次,朕会派人盯着你,若你敢再有半分过错,朕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林清闻言松了口气,道:“多谢皇上开恩,清儿感激不尽。” “余庆,给她挑两个教养嬷嬷,让她们好好伺候三公主。” “是,皇上。” 林清听得一愣,想要拒绝,可抬头一看林西正盯着她,到嘴边的话又被吞了回去,道:“谢皇上。” “退下吧。” “是,清儿告退。”林清起身,转身走出御书房。 “公公也去吧。” 余庆应声,躬身退出殿外。 “出来吧。” 焦战听到呼唤,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你听着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臣听着她不似在说谎。” 林西点点头,道:“看来咱们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是有人想借她的口,将谣言散布出去。” 焦战提醒道:“皇上,三公主如此品行,不能不管。” “朕记得三公主儿时并不这样,为何最近几年变得面目全非,真是不讨喜得很。” 焦战听得一愣,随即皱紧了眉,道:“听皇上这么一说,臣突然觉得有些不妥。” “哦,有何不妥?” “淑妃娘娘对子女的教养向来为人乐道,从三公主和慧王儿时便能看出。三公主前后反差如此大,淑妃娘娘不可能不知,却没有规范其行为,这便是最大的不妥。” 林西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道:“你是怀疑淑妃不是淑妃?” “皇上,这世上可不止三娘一人会易容。” “确实有这种可能。”林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不过人的习惯是很难改的,林清一直和淑妃住在一起,若淑妃换了人,林清不可能察觉不到。” “皇上被人下毒,是先皇刚登基不久发生的事,那时宫中的嫔妃不多,其中就包括淑妃。” “你的意思是淑妃就是一直隐藏在宫中的幕后黑手?”得出这样的结论,林西有些惊讶,随即说道:“路儿虽是皇子,却只是皇七子,就算朕死了,前面还有六个皇子。况且路儿被教养的天真无邪,半点心机也无,这样的人怎能做皇帝?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皇上,幕后之人给您下毒,不一定是为自己,也不一定就是图谋皇位。” “不为自己?”林西沉吟了一会儿,道:“不为自己,难道为信王?若真如此,那她与信王之间门肯定有关系。若不是图谋皇位,却要下毒害朕,那便是与朕……不,与母后有仇,她是在报复。” “皇上圣明,臣自愧不如!” 林西转头看向他,只觉得有些好笑,道:“摄政王这马屁拍的痕迹过重。” 焦战嘴角扬起笑意,道:“过重?” “过重。” “那臣下次注意。” 林西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心中的郁气散了些许。 自林扈离世,林西便一直处于悲伤之中,身体状况是越来越糟,能撑下登基大典,也是因为花海棠为他用了提神的药,这种药会透支他的生命力,花海棠一开始不肯,耐不住林西坚持,无奈之下,只能费尽心思为他调理身体,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她不过是尽人事罢了。 “既然怀疑,那便去查,此事便交给摄政王了。” “皇上放心,此事交给臣,定给皇上一个交代。” 林西笑了笑,从旁边的奏折中抽出一张,道:“摄政王看看这封奏折。” 春喜见状连忙接了过来,呈给了焦战。 焦战仔细看了看,道:“这是甘南部族求亲的折子,皇上是打算让三公主去和亲?” 一年多前,甘南诸部投靠林肆,准备助他谋反,结果还没出甘肃,首领就被人抓了,底下的人投鼠忌器,纷纷倒戈。 这些部族民风彪悍,是打仗的一把好手,林西十分重视,便招揽他们归顺朝廷,处决当时领头谋反的人,扶持他的对头上位,加上林西兵不血刃平叛一事广为流传,甘南诸部十分敬佩,便尊林西为主,成了朝廷的一把利刃。 “朕确实有这个打算。若把她放在京都,难保她不会生事,甘南诸部民风彪悍,让她过去磨磨性子。” “皇上就不怕她在外生事吗?” “以她的心智想要生事也不容易。在和亲之前,朕会亲自手书一封给部族首领,让他好好管教便是,更何况跟去的管事嬷嬷也不是吃素的。” “皇上思虑周全,臣佩服。” “正好利用林清的婚事来试探淑妃。” “若慧王来求情,皇上打算如何应对。” 林西叹了口气,道:“慧王已不是当年的路儿,更何况当年朕曾说过,只帮她一次,之后她的婚事如何,她只能听天由命。” “慧王以前过于单纯,实在不易在皇室生存,如今能明白世事未尝不好。” “是啊。”林西自嘲地笑了笑,道:“朕当年还想着尽全力保护他的这份纯真,可朕若是没有父皇,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现在想想真正天真的是朕。” 见林西眼中再次浮现悲伤的神色,焦战一阵心疼,道:“以前有先皇护佑皇上,将来有臣尽心辅佐。臣发誓,定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皇上!” 春喜接话道:“还有奴才,奴才誓死保护皇上!” 林西看看两人,不由会心一笑,道:“朕有你们乃此生之幸!”
第105章 林清从皇宫出来,并未回公主府,而是去了慧王府,径直进了吴淑珍所在的院子。 门口的侍女见状连忙行礼道:“奴婢参见公主。” 林清直接问道:“母妃可在房内?” “回公主,娘娘正在佛堂念经。” “带路。” “是,公主。” 侍女在头前引路,林清紧随其后,很快便来到佛堂门前。 檀香见状上前挡住门口的位置,行礼道:“奴婢参见公主。” “让开,本宫有要事要见母妃。” 檀香没有要让开的意思,道:“娘娘有命,任何人不得打扰,公主见谅。” 林清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恼怒地说道:“狗奴才,敢拦本公主的路,我看你是活腻了!” 檀香白皙的脸颊浮现五个清晰的手印,她却好似感觉不到疼,重复道:“娘娘有命,任何人不得打扰,公主见谅。” “啪!” 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檀香的头歪向一边,另半边脸也被打的肿了起来。 林清恼怒地瞪着她,道:“狗奴才,再废话,本宫打死你!” 檀香慢慢转过头,直直地看向林清,再次重复道:“娘娘吩咐,任何人不能打扰!” 林清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待她回过神来,自觉丢了面子,再加上在林西那儿受了委屈,心里对檀香更加恼恨,道:“来人,把她给本宫拿下,拔了裤子狠狠打!” 别说在古代,就是在现代遇到这种事也是让人无法忍受的,檀香双手紧握,指甲陷进肉里,死死地盯着林清。 林清身旁的侍女想要上前,却被檀香的眼神吓住,迟迟不敢动手。 林清见状心中怒火更炽,“没用的废物!还不快上,再不动手,被打的就换成你们!” 侍女闻言对视一眼,一咬牙朝着檀香走了过去。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拉开,松香出现在门口,扫了一眼门外的人,在看到檀香脸上的伤时,眼神闪了闪,道:“娘娘有令,请公主进去。” 林清得意地看向檀香,道:“本宫是母妃的亲生女儿,不在任何人之列,狗奴才记住了吗?” 檀香垂下了头,躬身站在一旁,没有理会林清。 被一个奴才无视,林清脸上的得意一滞,看向身边的侍女,命令道:“你们还不快上,等什么呢!今日本宫就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 “公主。”松香再度出声,为檀香解围道:“她也是奉命行事,您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娘娘还在等您。” 檀香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林清,怎么可能放过她,“少废话!她胆敢冒犯本宫,就得付出代价!” “公主,得饶人处且饶人。” “放肆!你什么东西,敢如此跟本宫说话,真是翻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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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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