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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礼等人十分奇怪,方才林扈的态度明显软化,为何突然间改变主意,后来一经打听,才知是因林西在御书房外遭遇暗杀。 众人相顾无言,他们好说歹说,各种引经据典,废了多少唇舌,站了两个多时辰,好不容易搭好了台子,就等林扈顺着台阶下来,结果人家嫌自己死得太慢,直接把台子拆了…… 但凡不是他们要维护形象,早就跳脚骂娘了。 孙章深吸一口气,看向甄礼,道:“光义,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 甄礼双手插入袖中,凉凉地说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老子不干了,爱谁谁吧。’ 林扈大步走进御书房,一眼便看到了在殿中等待的林西,径直走了过去。 林西见状连忙起身,道:“父皇,您回来了。” “西儿可曾受伤?”林扈上下打量,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父皇放心,儿臣毫发无伤。”林西任其打量,安抚地扬起笑脸。 林扈松了口气,怒火却升腾而起,道:“这些人简直罪该万死!” “父皇息怒,儿臣去给您倒杯茶,消消火。” “西儿别忙了,让他们去吧。” 余庆连忙领命道:“奴才这就去。” “听闻西儿很早就来了御书房,可是有事寻朕。”林扈直接进入正题。 “确实是有事。”林西深吸一口气,苦笑着说道:“儿臣本想劝父皇不要因刘家图谋不轨,牵涉太多人,哪曾想竟遇到这种事。” 林扈脸上怒意未消,朝堂之上也有不少人为其求情,现在想来或许那些人便是刘家的同党,未免他查出什么,才迫不及待地上书。 想到这儿,林扈脸色越发难看,道:“这些人贼心不死,根本无需替他们求情,他们也不会领西儿的情。” “说实话,儿臣在遇刺后,挣扎了许久,想着他们想方设法要儿臣的命,儿臣若再替他们求情,岂不是太过轻贱自己。可儿臣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对,儿臣并非要为那些罪大恶极的野心家求情,而是为那些无辜被牵连者求情。他们根本不知情,对儿臣也并无恶意,倘若因此被牵连其中,身边亲友被杀,那他们才会怨恨儿臣,这不就趁了那些人的心意?” 林西到底是现代人,接受不了株连的惩罚方式,所以他还是坚持之前的决定。 林扈的眉头皱紧,道:“西儿,为君者不能太过仁慈,否则人人皆可欺你。” “父皇,儿臣并非愚善之人,该杀的,儿臣不会手软,却不想多造杀孽。儿臣这些年曾多次在鬼门关前打转,深知死后并非终结,下地府还要一笔笔清算,儿臣想为父皇积福,为自己积福。” 为了能达到目的,林西只能扯到鬼神上,因为古代人深信这个。 果然不出所料,林扈脸上有了些许动容。 林西再接再厉,道:“父皇,您就当为母后.为儿臣积福,派人详查此事,除永昌侯府外,不牵涉其他无辜之人,可好?” 听林西提起乔兰心,林扈终是松了口,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好,朕应下便是。” 林西闻言欣喜不已,道:“多谢父皇,儿臣就知道,父皇最爱儿臣了!” 看他撒娇的模样,林扈无奈地笑了笑,道:“真拿你没办法。” 林西能做的都做了,至于之后会是什么结果,只能听天由命了。 时光如流水,一去不回,转眼三载已过。(作者已经自打自脸。) 三年的时间,林西成功戒掉了药瘾,体内的毒素已在一年前彻底清除,又经过一年的调养,身体恢复了许多,虽然依旧体弱,却一日强过一日。 狼妖案的破获,引来京都一片哗然,吃瓜群众期待的场景没有出现,而是被狠狠地打了脸。只是在短暂的尴尬后,他们更多的是兴奋,林西华丽变身,充满传奇色彩,让人们有更多的发挥空间,可以肆意地去想象,于是有关林西的各种版本的话本问世。 因为林西的求情,林扈让刑部.大理寺.督察院的法曹共同审理此案,避免冤假错案发生,而这起案子一直持续了一年才结束。 刘家被满门抄斩,刘娇也死在了广恩寺,可惜地是林玖逃了,这让林扈震怒,下旨悬赏缉拿,谁能抓到林玖奖金千两。 林西听到这个消息后,并不觉得奇怪,反倒觉得理所当然,林玖可是男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下线。相反,林西对刘娇的死感觉意外,她可是原书中的大女主,最后的大赢家,怎么死的这么容易,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的尸体,林西一定会以为她是诈死。 齐均虽然配合地将密信给了林扈,却也因此让林扈抓住了把柄,不得不为林扈所用,将林茵病重的消息传回了齐国,林茵和亲的事顺利搁置。 因为狼妖案的破获,齐婷见识了林西的智谋,加之之前的传闻,在她看来林西是个才华横溢的智者,是和亲的不二人选,便向林扈表达了对林西的钟意,却被林扈以林西年幼为由拒绝了。 后来,齐婷去见了林西,表达了自己的倾慕之情。林西听后一阵发蒙,开诚布公地和齐婷聊了聊。齐婷听后,对林西更加赞赏,却也清楚他们之间不可能,潇洒地放弃,随后便选择了淳王世子林安作为和亲对象。 齐婷大婚后,齐均带人离开了林国,走之前也去见了林西,直截了当地表达了他的意思。无非是想争取林国的支持,助他争夺太子之位。他直接,林西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直接言明他现在只是太子,还未掌权,有事去找林扈。 齐均似乎意识到自己犯了蠢,又去找了林扈,被林扈冷嘲热讽地教训了一顿,灰溜溜地回了齐国。 林扈压根就没想扶持齐均,主要是齐均的母族在齐国的势力太过强盛,若他帮了齐均,待齐均登上皇位,其外戚的势力会更盛,他捞不到半分好处,这种亏本买卖他可不干。 三年来广宁那边始终不安宁,蛮人时不时犯边,虽然规模不大,却给广宁百姓带来很大的困扰,焦战被惹急了,上书朝廷,请旨出战,誓要将蛮人赶回草原。 朝中大臣多数持反对意见,毕竟兴兵不是小事,劳民伤财,打胜了还好,打败了那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在他们看来,没必要因为广宁那一处,牺牲全国的利益。 林扈下朝以后就去了东宫,询问了林西的意见。他以为林西会主和,没想到竟然主战。 林西之所以主战,是因为他了解原书剧情,即便焦战不上书请战,蛮人大军也会在不久之后,大举入侵广宁。而且这一战,焦战大获全胜,将蛮人大军近乎全歼,赶回了草原深处。 林扈听从了林西的意见,派军十万驰援广宁,领军的正是焦战的祖父焦廉,只是此次大军主帅不是他,而是焦战,当然这也是林西力荐,朝中大臣以为焦战资历太浅,还因此质疑林西,没想到不久之后,他们再次被打脸,焦战用傲人的战绩打了他们的脸。 林扈大喜,不止是因为打了胜仗,还因为事实证明林西又对了,那些一把年纪胡子拉碴的大臣再次被打脸,这种感觉实在太爽快。他不仅升任焦战为中军都督府都督,还将其调回京城,各种赏赐一车车往国公府送,一时间没落的护国公府高调进入所有人的视线。 “主子,您已经逛了一个时辰,是否该回家了?” 因为身子见好,林西努力争取自己的福利,终于在来到这个世界的三年后,第一次踏出了皇宫,欣赏京都的繁华。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哪能这么快就走。”林西扫了一眼,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醉福楼,道:“走,我们去吃蟹黄包,今日我请客。” 春喜无奈地看向杨潇,小声说道:“指挥使,您好歹帮着奴才劝劝主子。” 杨潇理解林西的心情,也替他高兴,道:“主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由着他吧。” 杨潇说完跟了上去,这三年他们相处得很好,关系越发亲近,杨潇对林西是有求必应,百依百顺。 看着两人的背影,春喜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嘟囔道:“我就多余问这一句。” 伙计见有人进门,连忙迎了过来,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林西,笑着说道:“敢问公子几位?” “五位,有雅间吗?” “有,您来的正是时候,咱们就只剩下一间雅间,五位楼上请。” 林西跟着伙计来到二楼,进了最里面的雅间。 待林西坐下,伙计拿着抹布擦了擦桌子,道:“几位爷看着有些眼生,可是不常来?” “确实不常来。你们店里除了蟹黄包,还有什么好吃的?” “那可多了,有醉鸡.酱鸭.烤乳猪,都是咱们醉福楼的招牌。” “行,来一笼蟹黄包,来一只醉鸡,再来两个素菜,一壶碧螺春。还有什么面食吗?” “有阳春面.有白米饭,还有猪油饼。” “那再来两碗白米饭,一斤猪油饼,先要这些,不够的话再要。” “好嘞,您几位稍等,茶水马上来。”伙计转身出了雅间。 林西抬头看了看春喜三人,道:“你们也出去吃点吧,正好我有事要和杨潇商量。” 不是林西不想让他们一起吃,只是这里不是现代,主子可以不守规矩,但奴才不行。一旦被林扈知道,可能当时不会把他们怎么样,但会记在心里,找机会秋后算账,所以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们。 三人对视一眼,春喜出声说道:“主子,那奴才在外面守着。” 林西点点头,也没勉强,春喜和另外两名锦衣卫转身出了包间,守在了门口。 “殿下有何事吩咐?” “表哥,我听说焦战要回来了?” 杨潇微微一怔,随即点点头,道:“这几日便能回到京都,殿下为何问起他?” 林西在心里吐槽道:“还能为何,人家大小也算是个男二,还是能拿捏他的男二,当然要时刻关注。不过都已经三年没见了,应该对我没什么念想了吧。” “他现在已不同往日,正一品武将,表哥的顶头上司,表哥不关心吗?” “锦衣卫是天子亲卫,只听命于皇上,他虽然官阶比属下高,却并非属下的上司。更何况属下现在还是殿下的侍卫统领。” 林西一怔,讪讪地笑了笑,道:“我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其实属下挺佩服他的,十四便只身前往边疆,全凭一己之力,一步一步爬到如今的位置,比属下这种关系户可强多了。” 这三年来和林西朝夕相处,杨潇从林西那儿学来不少新词。 “表哥不必妄自菲薄。在我心里,无论智谋,还是武功,你一点不比他差。只是京卫常年驻守京都,很少有机会建功立业。” “殿下不愧是殿下,看得就是比别人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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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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