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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回了谢府你就没空陪着我了?”柳观晴疑惑的问。 “你远来是客,住在客院,我在府里住的地方离客院不近。再说还可能被安排别的事,我又不是谢家公子,手脚能动不可能吃闲饭。” 柳观晴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却没有问出口。 谢无药又说道:“你带了名帖吧?一会儿走正门递上你的名帖,自然会有人招待安排。若是由我带入府里,那只能从旁边角门进去,反而麻烦。” “……”柳观晴惊讶道,“你真不是谢家的公子?” “当然不是,我在府里就是个寻常下人,很少见人。如今没有身份凭证,还要跟你一起混进去。” 等走到了谢府门口,柳观晴只好拿出了父亲的名帖,说明自己是武林盟主之子,特地来拜访谢大人。 谢无药充分相信谢浩然的消息很灵通,他陪着柳观晴暗中护送彭强等人回京的事情,想必谢浩然早就知道了。如今谢浩然应该就等在府里,谢无药一想到接下来或许避免不掉的刑责,就脊背发寒。 其实谢浩然对别的义子义女都还算和善,唯独对谢无药,哎,这也是古早虐文中的经典桥段,牵扯到主角受的身世,也是一切悲剧的根源。 谢无药目前虽然已经在改变剧情,不过谁也选择不了亲生父母,唯有打感情牌,再慢慢提升自己的价值。谢浩然是个明白人,当谢无药通过努力证明自己的存在无可替代之时,谢浩然也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今天这一关,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肯定要过。谢无药敢回来,也是因为柳观晴陪着他。这么多□□夕相处,他与柳观晴称兄道弟,感情基础已经初步形成。另外,他也知道谢浩然对他的耐心有限,他在外边多浪几天,便是有天大的功劳,谢浩然也不会给他机会表达了。 果然,柳观晴在递上名帖之后,很快被请入了主院正堂说话。 带路的谢家仆人仿佛并不认识谢无药一样,柳观晴还暗自纳闷。 到了正堂,只见主位上端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白面无须,俊美非常,虽然穿了一身常服,却也能见上位者的威压。柳观晴知道这人多半就是谢浩然了。 谢浩然故意释放出了周身罡气威压,寻常人早就受不住不可能靠近。柳观晴却一脸镇定,顶着威压上前几步,大大方方行江湖晚辈之礼。 “谢前辈不要难为晚辈。晚辈资质鲁钝,武功比无药差远了。”柳观晴说了这句之后,一转头并没有看到谢无药上前。 谢无药才不会傻到靠那么近,乖乖的就站在门口。若是他离柳观晴太近,谢浩然压不住怒气出手揍他,再顺带着磕碰到柳观晴就不好了。 谢浩然收了全身气劲,换上了和蔼面孔,开口与柳观晴客气了几句,无非是表达对柳开山以及武林盟的敬仰,代圣上谢过他一路护送彭强等人的高义之举。然后他冷冷看了一眼谢无药。 谢无药便麻溜的跪在了地上。虽然现代人很不习惯下跪,不过为了一会儿能少挨打,该做的戏不能省。谢无药跪好之后,也不抬头,双眼盯着地面,等着谢浩然的吩咐。 “柳少侠远道而来,谢府蓬荜生辉,我定会让人好生安排。” 柳观晴耳听着谢浩然的客道,眼睛却观望了一下跪在门边的谢无药,假做不解道:“谢大人太客气了。让无药招待我就好,晚辈突然来叨扰,实在不敢多耽误谢大人的时间。” 谢浩然干咳了一声:“我之前安排无药外出办事,此时正好他回来了,也不知道事情办得如何,还要询问一二。柳少侠不如先回客院稍事休息?回头完事了,让无药再带你在京中四下逛逛。” 谢浩然语气如常,柳观晴没有理由阻止人家说“正事”,虽然觉得谢无药跪在门边默不作声的样子很奇怪,却不敢再执意留下,于是跟着仆人离开了主院。 耳听着柳观晴走远,谢浩然收了刚才的和蔼笑容,冷声道:“无药,出去两个月不会连府里的规矩都忘了吧?别跪着了,跟为父去后面刑房好好说话吧。” 论武功谢无药现在还不是谢浩然的对手,何况府里上上下下明里暗里都是谢浩然训练出的护卫。谢无药从没想过硬拼,也不打算与谢浩然撕破脸。若想在这本书里保命,第一条原则就是千万不能得罪谢浩然。 谢浩然不只是武力值恐怖,在圣上心中分量极重,更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谢浩然图谋的事,也是为了天下苍生,并不是坏人。除了对谢无药有一点不近人情的残暴,其他方面都算是道德的标杆,值得宣扬鞠躬尽瘁的称职臣子。 在主院之后,修了一处花园,就在谢府正中,绿水环绕亭台楼阁散布,尽显江南园林的玲珑精致。在水中央的岛上设了一处高楼。楼内收藏了不少书册,除了读书科举要看的那些经史子集,还有医术算卜、天文地理、野史话本,甚至是武功秘籍。 在这座藏书楼下,有几间密室。其中之一,就是主角受经常光顾的秘密刑房了。 刑房设在地下,天花板就是湖底,因此除了常年不见日光,还格外的阴湿,霉味和血腥污浊之气持久不散。 关上了去往地下密室的门,门外的阳光灿烂鸟语花香瞬间消失,只剩下门内一片黑暗阴森。
第20章 一些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入v,今晚0点一过连更三章,v章留言的小可爱们随机发红包,请支持正版! 放一本古耽预收《悲惨受穿成名门团宠》,他们都觉得小受过的苦,其实并不!可以点击作者专栏收藏一下,谢谢支持! 他原是魔教教主的药奴兼玩物,饱受非人虐待,卑微到死。 再醒来穿成武林世家池家最不受宠的四公子池歆,被亲爹输给死对头为奴十年。奴性坚强的他根本不用装,各种折磨试探泰然处之,适应良好。别人眼中的艰苦生活,他过的有滋有味,只盼十年后销了奴籍,从此成自由身,也算报答原身父亲的生养之恩。 谁料魔教重现江湖,掀起血雨腥风,池歆被魔教少主卫断情掳走。 他以为最差不过是做回药奴,却发现那个暴戾凶狠的少主不知为何转了性子,对他百般温柔,真真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一定是有什么阴谋!可他甘愿沉迷其中。 亲哥池斐跪在亲爹面前:我不要家主之位,无论千难万险,定要将四弟从魔窟救回。 死对头家的独子风思雨指天发誓:池歆救命之恩,涌泉相报,率众加入讨伐魔教的大军。 卫断情邪魅一笑:来的好,你们当初谁欺负过我的心肝宝贝,我要加倍奉还。 池歆一脸懵: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少主人不错,对我可好了,你们闲的没事一身本领,怎不去清剿真的武林败类? 【排雷】 1 受是穿越,攻是重生,此生攻受双洁。 2 受前期奴性坚强,卑微自虐,有一定程度心理问题。 3 一点虐都受不了的读者请不要点开正文,弃文无须留言。 4 全架空,过程团宠,结局1v1,HE。 秘密刑房之中的打手都是天生聋哑,久经训练的刑讯高手,能读唇语也很熟悉谢浩然的风格。他们都是认识谢无药的。看着他跟随谢浩然进来,不用吩咐,便有人开始调整刑架拖拽着铁链镣铐过来。 谢无药心虚的说:“稍等。” 谢浩然冷哼:“怎么了?” 谢无药麻溜的脱掉了上衣,将那件天丝宝甲递出来,乖巧的解释:“主人,这是您要的东西。以防万一,我没敢单独放在行囊里,都是穿在身上昼夜不离。” 谢浩然看了一眼那件不起眼的宝甲,淡淡说道:“算你有心了。不过你比规定的两个月期限晚了十天,老规矩晚一天罚十鞭。” 不待谢无药说话,打手已经上前,将他的手腕扣在了铁镣铐中,一拉锁链,把他整个人吊在了刑架上。 铁链的长短控制着他的身体在刑架上的高度,设计很精准,让他只能垫着脚尖站立,若是失去意识双腿无力支撑的时候,就只有两个手腕承受身体全部的重量。那手铐的内韧很粗糙,每次都会磨破肉皮。 谢无药紧张的思考着,是先用内力抗刑,还是咬牙挨几下,再装柔弱演一下惨烈的毒发。 谢浩然却走到他面前,用鞭子托起了他的下颌,问道:“看起来你还有话说?” 如果是原书主角受,肯定什么都不会说。常年被洗脑奴性深重惟命是从,进了刑房直接挨一顿打例行公事。大多数情况是挨打后人就昏迷了,也没法再解释什么。久而久之恶性循环,越是不说话申辩,谢浩然越是多疑瞎想,以为主角受不服,便会罚的越重。 今天谢浩然似乎心情不错,居然先问了。谢无药抓紧机会,把提前想好的说辞抛了出来:“主人,这次行刺虽然得手,不过属下中了千霜之毒,途中伤势过重昏迷了一段时间,幸而遇到了柳少侠救护。此后月圆之夜,在铜陵城的左家,属下毒发更为严重一些。如果不是柳少侠帮忙敷了一些药,怕是不会这么快恢复,赶回京中。” 无药的语气平铺直叙,谢浩然似乎在听又似乎神游天外,盯着他身上那些血渍斑驳的布条怔怔出神。在布条遮盖不到的地方,那些露出来的肌肤之上依然有许多狰狞的旧伤痕,层层叠叠触目惊心。而布条之下,或许是深可见骨尚未愈合的新伤。 剑痴邢子卉论武功,单打独斗正常比武,便是武林盟主柳开山都毫无胜算。谢浩然自己都没有把握能毫发无伤的杀了邢子卉。 邢子卉自从做了亏心事,回到南朝隐居之后,疑心也很重,深居简出不与人结交。他早亡的妻子精通医术,给他留下不少毒药和解药。若用毒杀,邢子卉中招的几率很低,但如果是派一群人围杀,动静太大,怕被邢子卉提前知晓躲了起来,也不太容易成功。 只有无药,百毒不侵,武功高绝,耐力极佳,精于行刺之道。谢浩然才让他去试一试。倘若不能成功,人杀不死,能盗来天丝宝甲也算可以勉强交差。 两个月的时间,扣除来去的路程,无药这孩子肯定是潜伏了许久,耐心等待最佳的时机出手。即使这样他依然受了很严重的伤才能杀死邢子卉。恐怕伤不只是表面上的,内伤、毒伤都不轻,才会在回程途中失去意识陷入昏迷。 无药半句没有提交手之时的惨烈,只说了毒发用药……由柳观晴照料,以前在府里,不管多重的伤,无药都没人照顾一样活过来了。千霜,谢浩然听过,中毒后痛觉会被无限放大,便是身上没有伤都会隐隐作痛,何况一身伤的无药。 真是个倔强的孩子,谢浩然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却不肯流露半分关照,依然冷硬的问道:“柳观晴……都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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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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