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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个人正式开始在海洋馆里逛了起来。海洋馆内按照大洲和海洋生物的种类共同作为参考,进行了对应的分区。 最开始进去看到的都是那种偏观赏性的鱼类,甚至还有成人手臂那么大的锦鲤,绕到二层时,就有一些长的奇形怪状的海洋生物了。 阮君之对这些没见过的海洋生物好奇得很,有那种贴在玻璃壁上除了在水中呼吸,根本看不到动静的金色小生物,他能扒在玻璃边看半天,比周围的小朋友们还认真。 路过锯鳐附近时,阮君之对它长长的嘴巴格外感兴趣,隔着玻璃盯着在水底动也不动的锯鳐研究了半天。 突然间,锯鳐像是感觉到有人在观察它,甩着尾巴猛然游动起来。 一直潜在水底不动的生物动起来了,立刻吸引了周围的一群小朋友。 阮君之被小朋友们挤在中间,耳边尽是小朋友的欢呼声。而锯鳐像是听到了欢呼声,游动的更欢快了。 阮君之一下子想起八岁以前,在福利院也有过那么一段快乐的、跟同龄小孩子们一起玩耍的时光。 回忆就像是一种催化剂,让他下意识间被卷入了小朋友们欢快轻松的氛围中,也跟着欢呼起来。 池歌飞站在人群外,看到被簇拥在中间的阮君之脸上溢出的笑容,听到他愉快的欢呼声,有短暂失神。 阮君之很多时候特别天真,真的好像小朋友,傻乎乎的。 但非常可爱。 锯鳐游了一会儿,许是累了,重新趴回水底不动了,小朋友们瞬间如同失去了兴趣,纷纷奔赴下一个能让他们兴奋起来的生物。 阮君之也慢慢从那种上头的氛围中缓过神来,往后退了两步,回过头来:“刚刚好好玩。” 池歌飞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淡淡笑意:“小孩子吗?” “你在……说我吗?”阮君之听见了。 “嗯。”池歌飞点头。 阮君之红了脸,小声说:“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傻啊?” “混在里面确实。”又傻又可爱。 阮君之脸更红了,小声为自己解释:“看好玩,有点兴奋了。” 池歌飞没答,同他一起往前面走。 过了锯鳐所在的一片区域,再往前是大片的水母区。水母区的水母有大的有小的,还分了很多不同的种类,不过阮君之看来看去并看不出什么区别,总觉得他们除了颜色,并没有什么不同。 水母区因为色彩缤纷,是很多小情侣最爱拍合照的地方。阮君之光是看了两个展柜,就已经看到六对要拍照的情侣了,顿时没了观赏的心思。 “我们去看其他的吧。”他有些遗憾地说。 池歌飞注意到了他表情中的失落,不动声色地跟在他身后,在他走到水母区的正中央时,挑了个还不错的角度,对着他的背影拍下了一张照片。 左边是大片的紫粉色水母,右边是大片的蓝绿色水母,中间是迈着步子在往前走的阮君之。 照片里的其他零星的人影并构不成对这张照片的美感破坏,因为池歌飞取景角度好,把两侧的无关人员截掉,这张阮君之的背影照就非常自然非常完美了。 他垂眸把这张照片处理好,然后藏到了加密相册中,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 绕过二层的手扶梯,他们上到三楼,看到了三楼入口处的两只交颈的黑天鹅。 黑天鹅的羽毛又低调又靓丽,再加上它们看起来特别亲昵,阮君之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才去往三楼深处看企鹅。 有趣的是,企鹅馆内正好有两只企鹅在打架,纷争原因不明,两只一上一下踩在台阶状的冰梯上。不过片刻,偏矮的那只就被高大一些的那只拍了一下,然后矮的那只脚底打滑,“哒哒”几下掉进了水里。 阮君之看得“咯咯”直笑,池歌飞心底像在被他挠痒痒,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手掌触到他后脖颈的肌肤时,又开始心猿意马。 “哥,你看起来就像那只。”阮君之没躲开他的触碰,抬手指着站在最远端的那只看起来很高傲的企鹅。 “……什么?”池歌飞以为自己听错了,微眯起眼睛。 “君临天下,有没有?”阮君之想了个特别中二的词出来。 池歌飞扫了一眼那站在最远处,动都不动宛若冰雕的企鹅,说:“那你就是那只。” 他说的是站在高傲的企鹅旁边的那只小只企鹅,大概是角度的问题,两只企鹅靠在一起,让池歌飞想起两人刚认识不久的时候,阮君之爬楼梯撞到他,然后小心翼翼攥着他的衣角,杏眼微润的样子。 所有曾经让他不悦的回忆此时都成了让他想快点把这个人藏起来的冲动因子。 阮君之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反而聚焦在那只小企鹅有点呆板上,努力给自己辩解:“我、我没有那么呆的。” 池歌飞不应,把手插回兜里。 说自己不呆就已经很呆了,就好像阮君之总不肯诚实地说喜欢自己一样,明明就差把“我超喜欢池歌飞”写在脸上了。 * 海洋馆的布局最特殊的在于鲨鱼馆在负一层,而且是以自动步行梯的形式带着旅客参观的。挺大的地方能看到不同种类的鲨鱼在头顶的海水之中游来游去,有些长得很滑稽,有些长得非常吓人。 池歌飞认识的种类多,阮君之偶尔问他问题的时候,他会解释两句。 两个人全都参观完出来时,刚好三点半。 海洋馆外面人挤人,再加上今天天气非常好,回温了不少,阮君之有点热,干脆脱了薄外套拿在手里,同池歌飞一起往集合的大巴车那里走。 半路,他在人群中与一个人擦肩而过,只感觉肩膀上一沉,以为是书包带被刮到了,惯性之下带的肩膀有些沉,所以没怎么在意。 结果不过片刻,他就感觉自己的包变轻了,尤其还听到“哐”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的清脆响声。 他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原本放在书包里的保温杯掉了出来。再把书包摘下来一看,包底下被什么东西划了个大口子,原本放在其中的手机和钱包都不见了,其他一些零碎的东西掉了一地。 阮君之再一检查,发现包侧挂着的还愿锁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根轻飘飘的红绳。 他一下子急了:“哥,还愿锁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坏啦,搞了半天,好像手机app勉强还能用QAQ 二更晚一点嗷~
第046章 池歌飞服软了 偷东西的人大概是预料到了自己动作不小, 肯定会被发现,所以他用刀划完阮君之的包之后,抓了手机和钱包就往拥挤的人群里冲, 试图混在人流中逃走。 这一下子让本来虽然拥挤但还算平和的人流瞬间变得突兀起来,池歌飞一眼捕捉到了那个偷了东西试图逃跑的人。 池歌飞个子高, 跑的也快,最重要的是脑子非常聪明,他提醒阮君之:“把重要的东西捡起来,然后去找警察。” 这里人流量那么大, 肯定会有警亭和值班的警员。 阮君之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迅速捡起了地上散落的东西,他在捡的时候还集中注意力找寻了一下有没有可能掉在地上的还愿锁, 天不遂人愿,他并没有看到银色的还愿锁。 收拾了一下心情,他抱着东西迅速起身, 一边说着“抱歉让一下”,一边从人群中穿过,跑到了最近的警亭旁。 “警察叔叔,您好, 我的东西被人偷了。”阮君之拽住警亭边站着的执勤警员。 执勤警员一听,那还得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能发生这种事情! 他激动地问:“都丢了哪些东西?看到小偷长什么样子了吗?” “丢了手机、钱包,还有一个银色的还愿锁。”阮君之深吸一口气,认真回答,“小偷看到了, 具体长什么样子没注意, 但是看到逃跑的方向了, 我朋友去追了。” “朋友去追了?”警员一怔,“小偷往哪里逃了?” 阮君之指了个方向:“那边。” 顺着指过去的方向,阮君之突然发现,那里靠近建筑物楼下的地方似乎有一阵骚动,他心里瞬间不安。 “麻烦可以快点去看看吗?”阮君之催促。 警员拿出通讯器,一边联系了附近警亭的其他同志,一边往小偷逃跑的方向跑。 阮君之抱着东西跟在他后面,因为警员身上带了口哨,他们一路跑过去时人们都在让路,简直畅通无阻。 很快的,他们就跑到了被人群包围的高耸的建筑物下方。 阮君之在看到一片鲜红的时候,两眼一黑,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喉咙,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池歌飞原本白色的外套衣摆染上了一片鲜红,地上还有很多滴深红的鲜血。 同样被吓到的还有警察,他愣了一下,迅速冲过去:“怎么回事?!抢东西还持刀伤人?” 周围有着嘈杂的议论声,地上的小偷已经完全不动了,脸上露着惊恐的表情,手里死死握着那把划破了阮君之书包的刀,上面还沾着血。 池歌飞往后退了一步,表情阴冷地站在那里,任凭右手上的血流着,却仿佛一点也不觉得疼。 阮君之看到池歌飞动了,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腿上的知觉,拖着发软的双腿踉踉跄跄跑过去。 “哥、哥,你的手……”阮君之看到,他右手掌心有一道看起来很深的划痕,血还在往外流,仿佛止都止不住。 池歌飞看到他,像是终于找回了点神志,把左手的手机和钱包递过去:“拿去。” 阮君之一下子被他气哭了:“什么啊?你手受伤了!你不疼吗?” 池歌飞垂眸看了看右掌心的伤口,抿了抿唇,本想说“一般”,但注意到阮君之脸上滚落的泪珠和变得通红的那双杏眼,心猛地揪紧。 “别哭了。”他僵硬地说,“没什么事,只是皮肉伤。” 阮君之更生气了,擦了下脸上的泪水,本想伸手拽着他去找医生,又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让他的伤口变得更严重,只好板着脸从他手里夺过手机,直接打了120。 旁边的警员一个负责拷住小偷,一个迅速跑过来查看池歌飞的伤口情况,然后联系了附近警局的医疗同志先过来帮他做伤口的应急处理。 在医警为池歌飞做伤口清洁和止血处理时,阮君之远远地站在旁边看着。 他看到被刀划得近乎翻开的肉,还有那划破了大半个手掌的伤口。终于,他看不下去了,撇过头去,又偷偷掉了眼泪。 明明他穿书到现在都这么护着这个人了,这人怎么还敢受伤呢? 医警在给池歌飞做处理的时候,一直在说:“同学忍着一点,会很疼的,你要是疼了就叫出来,千万别忍着,也别咬自己的嘴唇,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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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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