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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歌飞并不是没有跟人抢人的打算,只是,他更喜欢让阮正志心服口服地把人交给他,而且,阮君之还小,自己还得再等等。 “嗯。”池歌飞点头回答。 阮君之松了口气,问他:“那你现在要洗澡吗?我帮、帮你。” 因为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阮君之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但说出口时还是有点害臊。 池歌飞没拒绝:“你把自己的衣服也拿过来。” “一起……洗吗?”阮君之睁大眼睛,他高估自己了,怎么又开始紧张? “宿舍的浴室很小。”池歌飞一句话瞬间让阮君之想起自己淋成落汤鸡的模样,他乖乖回了宿舍拿干净的换洗衣服。 两个人在浴室里磨磨蹭蹭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才把澡洗完。 浑身带着水汽地坐在床边,阮君之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帮池歌飞上药。 “哥,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说好要打牌的。”这几天折腾的太厉害了,本来昨晚他们应该组队跟其他人一起做游戏,却没了这个机会,阮君之感觉有点可惜,甚至连之前说好的扑克牌都没学到。 池歌飞抬眸:“扑克牌有吗?” “在宿舍。”阮君之帮他擦完最后的一点点,乖乖回答。 “拿过来,现在教你。”池歌飞往后靠在了床头边。 阮君之眼睛一亮,立刻跑到房间拿了扑克牌又跑回来:“我买了两副,会不会太多了?” “两个人一副就够了。” 阮君之把多的一副扔到旁边,拆了一盒出来。 池歌飞伸手,把扑克牌分成两半,食指推着一摞牌的中间正要洗牌,发现右手的伤口还是有点碍事,他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阮君之赶紧接过牌:“你教我吧,我来,这是要做什么?” “洗牌,一边握一半。”池歌飞比了个手型教他,却发现他怎么也握不住牌,干脆起身绕到他身侧。 单手从阮君之腰后环过去,用左手握着他的左手,调整了他握牌的姿势。 阮君之感觉到池歌飞的突然靠近,鼻腔是淡淡的薄荷香,顿时有点头晕目眩的,耳根也跟着发热。 他侧头悄悄看了一眼池歌飞,发现对方教的很认真,又偷偷收回视线。 “偷看我?”池歌飞声音低沉。 阮君之心头一跳,嘟囔着说“没有”,手里的牌散了一床。 池歌飞不再逗他,把牌就这么随便打乱了一下,然后把斗地主的规则跟他讲了。 阮君之一听斗地主要三个人,“啊”了一声:“那我们只有两个人岂不是玩不了?” “也可以玩,只是平民没有队友,你要玩吗?” “要玩。”阮君之连连点头。 “输了加一分。”池歌飞还记得之前阮君之提出的对局承诺。 “好。”阮君之感觉斗地主的规则还挺好理解的,他莫名其妙地自信。 然而,自信是一回事,真正开始对局是另一回事。 连输了十把之后,阮君之垮下脸,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玩不过池歌飞的,三个人打他都能记牌,更别说两个人打,更好记牌了。 “这下我要考到五百一了。”虽然愿赌服输,但阮君之还是有点沮丧,怎么能连输十把呢? 池歌飞垂眸,把牌整理了一下,说:“再打一把,要是你赢了帮你划重点。” 阮君之一下子来了精神:“要的要的,我一定赢!” 池歌飞把牌推到他面前:“你先摸牌。” 两个人一来一回地摸了牌,阮君之发现,这把他的牌格外的好,一连四个炸弹,大小王都在他这里,剩下的也都是可以连出的整牌。 果然,老天爷还是眷顾他的! 因为有好牌的加持,即使牌技再差,阮君之还是顺利地拿下了这一局。 他坐在床上欢呼了一下,兴冲冲地问:“那我现在要拿什么书来吗?我们划重点!” 池歌飞刚刚趁着阮君之没注意的时候把牌给整理了,其实根本就没洗牌,而是把好牌全都替他放到了轮到他时能摸到的位置。偏偏阮君之呆呆的,好哄得很。 “明天给你。”池歌飞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灯突然熄了,整个宿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他手一僵,没再做声。 阮君之对黑暗简直见怪不怪,他甚至因为之前眼盲,有记住周围所有布局的习惯,所以他对房间里的一切都了若指掌。 “怎么突然黑了啊?”他从床上起身,“哥,我去我宿舍看看。” 池歌飞紧抿着唇,半晌才应声。 阮君之并未察觉到异常,在黑暗中凭借触觉和记忆行走自如,很快回到了自己房间里。然后他发现,自己房间的灯也不亮,走廊更是一片漆黑,已经有不少同为住宿生的学生走出了宿舍。 “怎么回事啊?突然熄灯了,我游戏这下要挂机了啊!” “靠,我也是!怎么搞的?” “是不是短路了啊?” 一群人吵吵闹闹的,阮君之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就听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传来宿管阿姨的声音。 她是一路跑上来一层一层楼通知的,站定在阮君之他们这层时,手里举着手电筒,朗声道:“大家稍安勿躁,早点休息!因为学校供电中心部分线路老化,出现了断电的现象,目前已经联系人过来抢修了,最晚明天会恢复供电的。” “不是吧?这下我游戏肯定要被举报了。” “……无语,我作业还没写完,谁借我抄抄啊?” 走廊里一片哀嚎,阮君之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往外看去,才发现,原本还亮着的校园路灯也熄了,似乎这断电是全校范围的。 了解了大概的情况,阮君之重新回到池歌飞的房间。 今天晚上云层厚重,月光都很微弱,房间内此时称得上一片漆黑。 他凭借记忆摸索到池歌飞床边,同他解释:“池哥,好像是学校的供电系统坏了,阿姨说明天之前会好。” 宿舍内一片安静,阮君之并未得到任何回应。 他犹豫了下,又道:“哥,你稍等,我收一下扑克牌。” 说完,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在屋内有了一点点亮光后,他正要去收散落在床上的扑克牌,手腕猛地被人握住。 池歌飞的手前所未有的冰冷,还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沉声问:“阮君之,你要回去吗?” 听到池歌飞的问题,阮君之微怔,片刻后才说:“收、收好了扑克牌就回去休息。” “留下来。”池歌飞能感觉到自己现在不够清醒,但是阮君之就像是他此时唯一的依托。 阮君之愣了下,垂头看到他攥紧的右手,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掰开他的手指,用微弱的灯光查看他手心的情况。 下一秒,他腰间一紧,整个人撞进了池歌飞坚实的怀抱,又听到他重复了一句:“留下来,陪陪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胆小的池哥。 池哥:瞪 —— 二更大概在十二点左右哈,么么啾-3-
第052章 你写了我就看 池歌飞在抱住他的时候, 浑身都在发抖。 阮君之能感觉出他在尽力克制,但仍旧无法抵抗本能的样子。 他从没见过池歌飞如此脆弱的模样,所以别说离开了, 他几乎下意识地回抱住了对方。 等到对方的情绪渐渐平稳,阮君之才小心翼翼地说:“哥, 我把扑克牌收一下。” 像是怕对方不放心,他补充了一句:“我不走的。” 池歌飞恢复了点理智,微微放松了些手臂间的力度。 阮君之很快借着微弱的光把床上的扑克牌整理好放到一边,然后他有点无措地坐在床边:“那、那我坐在这里陪你。” 池歌飞抬眸, 却发现在黑暗中, 他根本看不到这个人,只能凭借热度感知方向。最终, 他侧身躺到里侧,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 “过来。”他声音低哑。 阮君之愣了下,不确定地问:“我在这里……躺着吗?” “不是要陪我吗?”池歌飞很累了, 他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人抽空了。 阮君之感觉到,乖顺地躺下来。 宿舍的床自然不如吕家的那么大,单人床上躺着两个大男生只能说勉强能躺下。 因为离得近,阮君之甚至觉得,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片黑暗,他一定能细细描绘出池歌飞所有的模样。 池歌飞闭着眼睛,身前就是他渴望已久的温度,即使后背的墙壁再凉,也抵不过面前的人给予的安心感。 慢慢的,池歌飞的呼吸趋于平稳, 像是睡着了。 阮君之这才发现被子几乎都在自己这半边,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左手把被子往对方那里扯了扯, 另一手仍旧被对方攥在掌心里,只是,池歌飞冰凉的手渐渐回温。 今天这样脆弱的池歌飞是他从不曾预料到的,他一直以为池歌飞是强大的、不可打倒的,但事实证明并不是这样。 自己熟悉到有些厌倦的黑暗却是池歌飞最害怕的存在,这个人就像是经历了太多,把所有害怕的东西藏在了最深处。 如果今天不是凑巧,阮君之甚至怀疑,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发现池歌飞的这个秘密。 而这个秘密,大概属于书里不曾写过的池歌飞十四岁以前的过去。 凭空猜测并不能得到什么正确的答案,阮君之感觉心里很难受,半晌,他小心翼翼地屈起被池歌飞握着的右手的手指,与他的左手紧扣,嘟囔着又说了句“晚安”。 * 第二天早上,阮君之的闹钟响起时,他吓了一跳,陡然惊醒。 池歌飞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好和他四目相对,两个人的手还紧紧攥着没有松开。 对上阮君之茫然的目光,池歌飞松开手,想往后退一点,却发现背后就是墙壁,干脆坐起身。 阮君之逐渐回过神,也呆呆地跟着坐起来,他的手心还滚烫的,耳根有些红:“哥,早上好。” “嗯,早。”池歌飞越过他,翻身下床。 “你……好点了吗?”阮君之小心翼翼地问。 池歌飞背影一僵,半晌才应:“好了。” “那就好。”阮君之松了口气。 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池歌飞昨晚的表现是在完全地信任自己,这是一件好事。至于过去的秘密,就等池歌飞愿意和他分享的时候再说好了,他不着急。 池歌飞听到他的话,侧过身看着他:“谢谢。” 阮君之受宠若惊,眼睛都亮亮的,他骄傲地抬头:“不、不客气!” 池歌飞忍住伸手挠挠他下巴的冲动:“再不起来就迟到了。” “哦哦,来了来了。”阮君之赶紧起床,先帮池歌飞换好衣服洗漱完,才跑回自己的房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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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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