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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就听寸头男说,杉峰家出事跟池歌飞脱不了干系,不管是他自己的手段还是他背后的吕家做的,宋迈都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这个人。 现在阮君之换了池歌飞当靠山,给他当小弟跑腿,是个人都得饶开他走得远远的。 而且他总觉得,阮君之跟他绝对不止普通跟班的关系。 “你以为我不想吗?他跟池歌飞搅和到一起去了。”宋迈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 “草!”寸头男一下子泄了气。 以前有杉峰在,他们都没能把池歌飞怎么样,更别说现在就他们零零散散几个人了。 “别跟他搞,我……”宋迈话还没说完,就迎上了一道冰冷的目光,他顿时僵在原地。 “名字班级。”池歌飞扫了宋迈一眼,把视线落在了寸头男身上。 寸头男手里的烟还没灭,他一愣,僵硬地转过身去,看到池歌飞的瞬间,下意识丢了烟就要跑。 池歌飞眉头都没皱一下,单手把他压制住,受伤的右手对他来说似乎完全没影响。 宋迈二话不说,丢下寸头男就跑了。 寸头男回首大吼:“草!宋迈你他妈给老子站住!” 池歌飞没管跑走的宋迈,垂眸让寸头男拿出了学生卡,记下他的名字和班级后,松开了他。 寸头男知道,在不久后他就要因为违反校规站上升旗台念检讨了,心里操蛋得很。想到刚刚跑走的宋迈,在心里狠狠记了他一笔。 跑回教室的宋迈本来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哪知道不一会儿他就被叫去了班主任的办公室,被通知了违反校规要写检讨这个事实。 * 一直等到上课铃刚响,池歌飞才踩点进了教室。 阮君之微怔,敏感地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味,池歌飞并不抽烟,应该是在别人身上沾上的。 池歌飞已经随手翻开了之前没看完的书,阮君之握着笔的手无意识间碰到了他的手背,被凉的一个激灵。 这节课是美术课,美术老师直接放了个艺术片打发时间,阮君之干脆撕下一张便签,在上面写好字递给了池歌飞。 【你是不是去洗手了呀?】 池歌飞看到这句话,微有些诧异,他没想到阮君之发现了。 阮君之见他没写纸条给自己,就感觉自己猜对了,他又在下面写。 【伤口没有泡水吧?】 池歌飞还是没回答,阮君之垮下脸,担忧地伸出手,小声说:“哥,你给我看看。” “没泡水。”池歌飞看到他微润的杏眼,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手心的伤口确实没有碰到水的迹象,阮君之松了口气。不过池歌飞的手实在是太冰了,明显刚冲过冷水。 阮君之倒是不怎么怕冷,他的手一直都热乎乎的,所以在碰到池歌飞冰冷的手之后,他下意识地把对方的手包在了手心里替他捂了捂。 以前在福利院,他还小的时候,院长会这么帮他捂手。后来他稍微大一些,成了福利院里的大哥哥,也会给小朋友们这么捂手,都快成习惯了。 池歌飞个子高,手也大,相比之下,阮君之的手小了一圈,包着他的手时看起来有些滑稽也有些可爱。 发现了阮君之给自己捂手的小动作,池歌飞心头一跳,垂眸问他:“情书想好怎么写了吗?” “啊……还没呢。”阮君之愣了下,抬起头回答。 “嗯,好好写。”池歌飞点到为止。 阮君之点头:“好。” 回答完,他感觉鼻尖萦绕的淡淡的烟味和原本熟悉的薄荷香混在一起,变得有些刺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烟味,不太好闻。”吸了吸还在发痒的鼻子,阮君之抬眸小声说。 “回来路上抓了两个抽烟的。”池歌飞顺口解释。 “谁啊?”阮君之顿时好奇。 “宋迈,还有十班原来杉峰的一个跟班。” “哦。”阮君之听到了,见怪不怪。 “别跟宋迈接触。”池歌飞沉声提醒。 这段时间他们跟宋迈算是打照面比较频繁的了,对方看起来不像是能做出什么的样子,但屡次在自己这里吃瘪,心里肯定不痛快。 听到池歌飞的话,阮君之微有些诧异,片刻后,他才笃定地说:“嗯,不接触。” 反正原文里提到过宋迈的归宿,他没记错的话,高二上半学期末的出国交流生里面就有他,似乎是靠家里人的关系塞进去的。后来宋迈就出国读书了,毕业做了个境外公司普普通通的小职员,跟池歌飞所持的公司有过短暂但毫无威胁力的一次项目招标竞争,所以阮君之并没有多余的担心。 池歌飞没再做声,任他帮自己捂着手。 阮君之正要张口继续跟他说些什么,坐在讲台前的美术老师突然大吼了一句:“最后一排!干嘛呢?手拉手的那两个,上美术课也不能正大光明早恋的!给我松开!” 阮君之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了池歌飞的手,宛如被抓包。 再仔细一看,才发现美术老师指的是教室最左侧后排的一对男女生,顿时整张脸都红了。 他紧张什么?他又没跟池歌飞早恋。 作者有话要说: 池歌飞:今天阮阮还是没成年(哎) —— 二更十二点左右哈-3-
第054章 请以情书为题。 包裹着手的温度突然间消失, 池歌飞垂眸看了一眼阮君之藏到桌子下的手,再一看他通红的脸颊,心跳逐渐加速。 班上被点了名的那对小情侣脸也很红, 班上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副吃瓜的表情看了过去。 早恋是违反校规的,更何况班里还坐了池歌飞这尊学生会抓纪律的大佛, 两个人慌不择路地迅速撇清与对方的关系。 “老师,您别乱说!” “对啊,我们两那是在看手相,不是手拉手, 更不是什么早恋!” “就是就是, 我看上谁也看不上他啊!” 班级里的学生被两个人急于撇清关系的说辞逗得哈哈大笑,一时间, 都没人看艺术片了,也没人学习了,全都在吃瓜。 美术老师坐在讲桌边, 也被逗乐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啊,小心以后没办法挽回了。” 两个人撇撇嘴,都不说话了,红着脸埋下头去。 小插曲很快过去, 阮君之却还觉得心跳很快,他手心本来就热,现在更是热的发烫。他悄悄侧头看了一下池歌飞,就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我、吓了我一跳。”阮君之小声说。 “怕什么?”池歌飞看起来格外淡定。 阮君之微红着脸:“还以为抓住我们说悄悄话了。” “悄悄话”三个字一下子戳中了池歌飞的心,他感觉像被这人软软地挠在了心上。 半晌,他才道:“快学习, 还有四天就期中考了, 五百一, 有把握了?” 一被提醒,阮君之瞬间精神,再也不敢东想西想,赶紧垂头学习。 晚上,他回了宿舍以后,把攒了一堆不会的题目誊抄到错题本上,带着去了池歌飞的宿舍。 池歌飞跟他讲完后,又问了他作文的进度,这次,阮君之给了极为肯定的答案。 “我构思好了,明天应该就能写完。”阮君之微微昂着头,“写成议论文,经典三段式,提出观点、分析观点、得出结论。” 池歌飞听了,总觉得不对劲,他紧抿着唇,片刻后说:“嗯,先写。” “好,明天给你看。”阮君之打算明天利用大课间把作文写出来。 池歌飞侧身,把下午校方给的一堆零食翻出来:“拿去。” 阮君之突然被塞了一堆零食,格外茫然:“这些……是什么?” “下午章主任给的慰问品。”学校成绩最好、荣誉最多的学生因为见义勇为手受了伤,校方格外重视这件事,章主任还特地自掏腰包买了好多吃的喝的,偏偏都不是池歌飞喜欢的。 与其放到过期,不如给喜欢吃这些的阮君之。 阮君之果然动心了,抱着一堆零食,小声问:“可以吗?这是给你的……” “可以。”池歌飞点头,“给我等于浪费。” “才没有,我给你糖你也吃了。”阮君之自顾自地说完,把他塞给自己的东西全都放到了之前被池歌飞保管的零食箱里面。 池歌飞听到他的话,抿唇并没否认,倒是在看到他把零食箱又推回去时,开了口:“箱子不搬回去?” 阮君之一愣:“哥,你不帮我管了吗?” 如果不是池歌飞问,阮君之还真没想起来把箱子搬回去,好像放在他宿舍和放在自己宿舍都是一样的感觉。 池歌飞被他问的呼吸一滞,这就开始愿意让自己管东管西了?都还没确定关系呢。 “那你放着吧。”最终,池歌飞点头同意了。 阮君之顿时感觉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池歌飞帮他保管更舒心一些。或许是下意识地依赖对方,但他觉得,池歌飞比他自制力强太多了,自己依赖一点应该也没关系。 跟对方一起洗完澡之后,阮君之照例帮池歌飞擦了药,然后才回了宿舍睡觉。 第二天,阮君之利用午休和下午大课间的时间把作文写完,然后在晚自习的时候交给了池歌飞。 池歌飞看到标题,是写的跟自己的字形格外相似的“情书”二字。 再往下,第一段,论述了一下“什么是情书”。 第二段,“想给家人送一封情书”,然后大致论述了良好家庭对于孩子培养的重要性以及父母的辛苦;第三段,“想给学校送一封情书”,论述了校园氛围和辛勤的老师们对于教育的付出;第四段,“想给祖国送一封情书”,论述了祖国的大好河山与高速度高质量的发展步伐。 最后,给出了结论,“情书是一种美好的歌颂形式……”。 与自己想象中的“情书”大相径庭,池歌飞觉得手里的作文纸烫手,偏偏,阮君之写的还真的不错。 池歌飞垂眸,格外严肃地替他批改出了不太站得住脚的论据,又给他举了几个例子。 “下次写议论文,尽量不要用‘我觉得’这样的词汇,你是在论证你提出的观点,需要的是站得住脚的事实依据,需要达到说服别人的目的,而不是去描述一些假大空的个人猜想。” “好。” “另外,仍旧是你的一个硬伤,语文词汇量太薄弱了,之前让你背的名言名句还有美文美句不要忘了灵活运用。”池歌飞第一次看到阮君之写的作文是开学小测验那张卷子。 一篇八百字的作文,他用了将近三分之一篇幅的汉语拼音和错别字,汉字储备量实在是太匮乏,让池歌飞一度怀疑他没学过汉语。 月考时,阮君之汉语拼音明显用得少了,错别字也有所减少,但作文立意还把握的不够准确,仍旧只有三十五分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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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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