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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霖芷睡得正香,哼哼唧唧的翻了个身,丝毫不知道自己在秋千上睡着了,还被贺衍亲自抱回了屋里。 贺衍看着床上那精致的小人蜷缩成小小一团,笑意淡淡地浮现在他那张脸上,“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想着离开,但我恐怕离不开了。”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皇帝永远威严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你想娶霖芷为妻?” “是,公主如今年纪尚小,宫中除了陛下想必再没有亲人,陛下迟早是要将公主嫁出去的,玉霖愿意承担照顾公主的重任。但此事还是需要陛下思虑定夺。”贺衍一字一句说的干脆响亮,但字字句句没有一点对于夏霖芷的爱慕之意,这就让皇帝犯了难。 “你当真喜欢霖芷?” 贺衍拱手道:“玉霖心中从未有过婚嫁的幻想,对公主也没有一丝非分之想,不过是想替陛下分忧。陛下一直在找机会与我说此事,玉霖如今亲自开口,也能省去陛下焦心竭虑。” 皇帝苦笑道:“知我者,莫玉霖也。” 贺衍说的没错,那天皇帝决定不让夏霖芷承担那镇安公主的巨大责任之后,便生出了将夏霖芷嫁出去的念头。可这人选思来想去,总是不太合适,想着夏霖芷自从大病得治之后,大部分时间都是贺衍在照顾她,便想着这个女婿的位置留给贺衍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但此事难也难在这一点上了,先不说贺衍愿意与否,将一国公主下嫁给贺衍这一个藩国质子,不论怎么说都不太合适。 可是要让皇帝再找合适的人选,实在是找不出。 毕竟夏霖芷虽然是公主,但是在宫中无权无势更没有依仗,即便封家再起,但对于这个早已经被忽视了的小外孙女,也只是有心无力。 皇帝若是草率的将夏霖芷塞给重臣之家,势必会有许多不满的声音传出来,这不是皇帝想看到的情况。 皇帝扶了扶额头,无奈地叹息,“霖芷的意愿呢?” “霖芷不知公主心愿,也不知陛下是何心愿。” 皇帝自知自己是在明知故问了,他惆怅的挥了挥手,“此事容朕再考虑考虑,你为了朕也是操碎了心,可你毕竟是质子,朕不能不对你有所怀疑。” 贺衍抬眸看了一眼皇帝垂老的龙颜,又想起自己那个年轻还好偷懒,对于治国之事完全只是有勇无谋的学生太子,愈发坚定了自己那个大逆不道的野心。 他垂首,躬身道:“玉霖知道,玉霖告退。” ---- 作者有话要说:期末了,你们懂的,哭死。 知道你们都是小可爱,谢谢你们不离不弃呀!
第24章 真面目 南国历二百一十八年,汗元大败,国中朝臣纷纷投诚,江山岌岌可危。 汗元皇帝卸冠投降,并愿使汗元领土,百姓,君臣并入南国,自甘为王,以表诚心。 南国非好战之国,皇帝仁心大度,封汗元王,并保留汗元之境土为汗元王之封地,以示友好。 自此南国成功争霸天下,周边小国无不闻之色变,安稳发展自己手下的一隅之地,苟且度日。 为了建立两国友好,汗元决定送子为质,两国关系愈发紧密。 贺衍负手站在藏书阁阁顶的狭窗前,一轮弯月挂在众星之间,好似在随风摇晃,正如他如今的心情一样。 她发现了他的阴谋,他必须想办法将她留在身边,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不敢拿着自己性命为玩物四处乱说,保证他的计划能够继续进行下去。 皇帝已经开始怀疑他了,他必须有所行动。 夏霖芷走到藏书阁门前,便见到一个仆从手里端着一壶热酒,和两碟下酒的小菜,无端的,上边有两双筷子,两只酒杯。 夏霖芷本就是来找他的,看到这个,垂眸笑了一下,接过仆从手上的东西,柔声道:“天色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帮你送上去。” 世子府的下人有一个好处,他们不会把礼法教条时时刻刻揣在心上,只会百分百的完成主人的命令。 那仆从顺从的将手上的东西交给夏霖芷,恭敬地行了一礼就离开了。 夏霖芷端着那些酒菜,走进了藏书阁。 阁顶是个空房间,没有书,只有两盏烛火和一张桌椅,虽然不知道这房间有什么实际用途,但是很有氛围感,夏霖芷还以为自己来了某主打氛围体验的高档餐厅。 不过手里的食物并不是什么高档货,这家伙这么有钱,吃的倒是很朴素。 “世子好雅趣,对月饮酒,可是遇到了伤心事?” 盘子与木桌相碰,发出沉闷的低吟,夏霖芷不解贺衍叫来她是何意,只是觉得这个家伙越来越奇怪,与她对他的第一映像一点点的偏离着。 贺衍有些依依不舍地转过身,依旧是端端正正地拱手行礼,自从第一天见到他,他们见面的开场都是贺衍的行礼。 虽然夏霖芷知道这里与自己那里不一样,上下级关系无法打破,但她也一直没有适应这里的生活。 “此处没有外人,世子不必拘礼了。”夏霖芷说完,自己先打了个样,坐下去给贺衍倒了一杯酒,摆在他的面前,道:“如果世子叫我来只是为了喝酒谈心,我乐意奉陪。不过我就不喝酒了,不习惯。” 贺衍低头,看着酒杯里那一点清如白水一般的烧酒,上边浮着一些白沫,他也好久没有喝过这东西了。 “我只想冒昧问公主一个问题,原来的小公主,不是您吧。” 夏霖芷拿着筷子的手顿在了半空。 自己不注意迎合原主的性格,如今报应来了。 又有人问她这个敏感问题,这让她怎么回答?难不成直接说自己穿越过来的? 夏霖芷放下筷子,笑他滑稽,“世子在说什么玩笑话,我不是我,还能是谁?” 贺衍拿起桌上的酒杯,没有坐下,他一口喝干了杯中烈酒,“我也很好奇,你不是你,还能是谁?” 这玩意跟我打什么哑谜,你到底猜到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这下没把夏霖芷急坏,她有一种自己压根骗不了他的错觉,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实话实说。 既然你喜欢打哑谜,那就别好好说话了。 夏霖芷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菜,“你面前的夏霖芷,如假包换,每一根寒毛都是原封不动的,你若是硬说我有问题,世子就全当我病傻了,一切就都说得通。” “这般的确讲得通。” 夏霖芷:“???” 这男人,玩的什么?早知道是鸿门宴,就不来了,真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做。 夏霖芷看着贺衍,试图洞察出他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究竟怀疑了什么,她是不相信一个古代人能够想得到穿越这种奇葩的事情。 要不是她是亲身经历者,就算是放在她那个穿越文遍地跑的世界,要是有个人跟她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她都得以为那人是个神经病。更何况这种地方的人。 夏霖芷还是失败了,她没有办法从他身上看出任何东西,甚至还从贺衍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玩味。 好恐怖的表情,明明人在笑,怎么这么瘆人? 夏霖芷有些不敢看贺衍,好像自己那点小心思都被人家拿捏的死死的。 她再也忍受不了了,塞了一口肉到嘴里死命的咀嚼着,咽的时候却堵在了喉咙里,她也不管酒的苦辣,给自己倒满后也学着贺衍的样子一口气闷了下去,辣的她眉眼挤在一起。 贺衍喝酒的若无其事,她还真学不来。 她强忍着充斥在喉咙和鼻腔的辣意,说道:“世子究竟要说什么,不妨直接开口,我没读过多少书,听不懂你话里的意思。” 贺衍笑了一声,缓缓坐了下去,给自己和夏霖芷都斟满了酒,举杯道:“公主不用紧张,我也只是略有怀疑,况且现在可不止我一个人怀疑公主,该怎么做,公主应当是知道的。” 夏霖芷这次听懂了,这家伙在威胁他,一反从前对她的温文尔雅,他脸上就写着“管好嘴”几个字,倒是和头几天在京城远郊遇到的那个黑衣人如出一辙。 夏霖芷傻呵呵地笑道:“世子这是什么意思,我真的听不懂。” 贺衍将酒杯移到夏霖芷眼前轻轻碰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公主自然是听得懂的。” 夏霖芷咬了咬牙,不甘示弱的跟了一杯,甚至有些上头,自己倒了一杯又喝了进去,任凭这烧酒刺激地她直冒汗,看样子就是个没喝过酒的。 夏霖芷有些云里雾里,她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知道了什么秘密让这家伙露出了真容,专门设下这寒碜的鸿门宴来说一大堆让夏霖芷恨不得现在就跑了算了的话。 忽然她一拍脑袋,嘴里叼着酒杯的边缘,已经有些微醺的人也不管什么场合和仪态,“那天你们说话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在后边听到了?” 贺衍笑的更加瘆人,薄唇轻颤,丝丝缕缕地声音像是鬼片里的夺命鬼开口说了话。 “公主果然聪颖,与没有得病前的小公主,判若两人。” 靠,怎么还揪着这事不放了?有完没完!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夏霖芷现下是一点不再害怕贺衍,甚至连系统此刻正在脑子里疯狂提醒的,贺衍疯狂下掉的保护动机也充耳不闻。 她呵呵地笑了两声,仿佛是为了对应贺衍那让人背后发凉地笑容,摇头道:“如果世子是为了这事威胁我,那就没意思了。” 她仿佛上了瘾一般,要去与贺衍碰杯,贺衍也很识趣地跟上,酒杯相撞,要不是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到处都是枪药味,这画面在这样地氛围里,本该是美好的。 她一口喝了小半,已经习惯了酒地辛辣,甚至还品尝到了那东西迷人的回甘,才知道为什么酒这个玩意那么难喝,还是受到广大人民的疯狂追捧。 “这国,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贺衍眉头轻挑,再次扬起嘴角,默不作声地饮尽杯中酒。 夏霖芷毕竟是个没喝过酒的,这一下一下不知轻重的猛灌自己,加上这身体本来体质就弱,哪里经得起夏霖芷这么造,很快就头痛欲裂起来。 贺衍静静地坐在她对面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对于夏霖芷的那个反问,疑惑不解。 “我不是我,还能是谁?” 她不是她,还能是谁? 他的感觉是不会出错的,但是她不是她,还能是谁呢? “贺衍你个王八蛋!” 一个醉音突然出现,打断了贺衍的思考。 眼前那个女孩摇摇晃晃的站在原地,一只手指着墙壁,连贺衍在哪都已经分不清了。 贺衍皱起眉头,他只是想用酒让她酒后吐真言,但这喝的也太多的,除了胡话,哪来的真言。 “你个混蛋!我说的就是你!” “这才喝了多少,醉成这样。”贺衍难得吐槽一个人,但也是因为夏霖芷实在太不能喝了,他还专门挑的不醉人的酒,这都能把一个人灌成这样,看来以后不能再用这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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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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