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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二代弟子一人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国师上辈子的师父是乌木道祖么? 郎梓双眼圆睁,突然有了一个极为可怕的猜想! 作者有话要说: 国师:每天都在静等掉马。 --- 推一波隔壁的沙雕咸蛋《氪金送情缘》,专栏就能看见哦! 某天,《天元》第一氪金大佬:死情缘了,我要退游。 世界频道疯了,论坛炸了,老板要撤资了。 狗策划陈于鉴不得不召开紧急会议。 陈于鉴:谁去给大佬当个情缘! 策划团队:有事主策先上。 陈于鉴:……行叭。 如何让大佬爱上自己并且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陈于鉴准备了三个方案,开了三个号, 从此开启了精分勾搭人的职业新生涯。 万万没想到,表演太卖力,全服四大女神一下让他占了仨。 哦,剩下那个,是大佬的小号。 #好巧哦你也精分勾搭我啊# #一开始就掉马的人如何安然苟到最后# 精分氪金大佬攻X精分绿茶受,双向暗恋。
第31章 三十一章 《天元修真史》中记载, 道祖为弥补君临过失散尽修为陨落,却并未记载君临去向。 即便是郎梓在民间听闻的话本传奇和文书里,也从未听说过君临的结局。 自古以来, 反派获得惩罚皆被讴歌, 如今他却音信全无, 实在有悖常理。 郎梓大胆猜测, 君临仍然活着! 甚至有可能,他依然有着深不见底的势力, 大到能抹去他人的存在痕迹。 是的,郎梓认为,是君临抹去了国师的存在。 不然,在呈闲派以外的地方,怎会再没有人知道乌木道祖还有个叫做艾香的徒弟呢? 郎梓义愤填膺, 对手中这本系统奖励的《道门秘闻》也不是那般相信了。 系统坑爹又不是一回两回,谁知道它从哪里捡来的野传。 有色眼镜一旦戴上就很难摘下。 郎梓走马观花似的翻着书页。 啧, 楚汉生在呈闲派历史上天资能排前五? 呵,绵悲长老疑似暗恋已经飞升的剑仙师弟? 嘁,前戒律峰掌座红罗长老有家暴倾向曾倒吊道侣长达三月? 哈,天元创世神(天道)曾患抑郁症坐观前天帝君临灭世? 通篇鬼扯。 郎梓没好气地把这本破书扔进纳戒, 并且深深觉得自己任务做亏了。 系统抵死不认:“这书上写的都是真的好伐!” 信你有鬼。你抠门还抠出了新花样了是吧。 他也懒得和系统计较, 反正也计较不出什么结果。 直接问道:“我准备好做任务了,没有典籍资料让我学术法么?” 关于道门术法,郎梓所知的一切都来自于国师以前给他的两本书,一本讲悟道法门一本是剑诀。便私下以为所有的术法都是如此学习的。 系统指路缘舟阁。 “那处不独教术法, 课程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宿主顺道看看?” 正好郎梓也打算出去逛逛,收拾了几样零嘴后想了想, 又换下了那身扎眼的金霞袍,便径直往缘舟阁去了。 各峰阵法如何使用,绵悲所给的玉简里皆有记录。郎梓依葫芦画瓢掐了个法诀,不多时就到了缘舟阁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最近体内道意运转流畅,就连周身灵气都浓郁了不少,甚至在玉府里化作看不清的白雾,众星拱月般将落晖剑裹得严严实实。 缘舟阁名为阁,实际上是一座如凡界书院的黑瓦碧墙建筑,也不坐落五峰,而是建在玉虚山山腰处。 玉虚山有万仞之高,此处云海苍茫,远远望去,缘舟阁倒真如无边云海中一叶扁舟,不负其名。 玉简中说,缘舟阁内课程依靠弟子修行境界分为初、中、高三级,各级依照每阶段学习人数又分出甲乙丙丁等小班。郎梓对自己境界的理解还停留在入道境,并且自知对修行常识了解太少,自觉地决定先去初级弟子甲班听听。 倒也不难找,初级班在最外一层,甲班是顺着墙根数第一间。 他腰上挂着国师的敛息玉,旁人除非集中精神去看,不然很难注意到他。就算刻意打量他的面貌,看完之后也只会觉得平平无奇转眼即忘,并不能窥见真容。 午歇方过,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走进课室,并没有发现后排多了个老祖。 郎梓一边啃着碧霞果一边好奇地四处打量。 弟子们大多穿着灰白和蓝白的制式道袍,唯第一排有个穿紫白的小不点,也有其他几个穿着与众不同的。 不见授课长老,大家轻松的很,闲话者有之,打闹着有之,看书者亦有之。 除了装潢古朴些、上课的人特别些,和现世的大学课堂并没有什么不同嘛。 哦,教的课业不一样的。郎梓窥见前排弟子正在看的书页默默补了一句。 大学里可不教怎么放火烧房子的。 郎梓戳了戳那弟子的肩膀:“这位道友,书本可否借我一观?” 那弟子回头找了半天才找到他。他认不得郎梓相貌,又见他穿着不似门中弟子,只当他是其他门派送来读书的,当即友好地笑了笑。 “道友是王屋派还是符宝派的?唔,好像只有王屋派穿着随意些,失礼失礼。初次见面,我是生灵峰的晚尚,忆海长老门下。” 忆海长老便是郎梓进山前在客栈里见过的何海。 郎梓眨了眨眼:“晚上?那你白日出门也带着灯笼的?” 弟子哈哈大笑,约莫是解释过许多遍,不以为意道:“是崇尚的尚。道友可是初来乍到还未领取书本?” 郎梓点头,书简上并未说明上课前还要领书。 他新交的朋友十分仗义,自告奋勇要带他去。 “午后第一堂课是我师尊的,无妨,他总会睡过头,即便来了也是在上面打瞌睡。”晚尚说。 郎梓深有体会。 从课室门口到领书处来回不过短短几百米,晚尚愣是丢了郎梓四回。他只当自己是修道修迷糊了,实在没办法,拽着郎梓袖子才把人顺利带回课室。 郎梓瞥了眼厚厚一摞书册的名录,又在心里骂了句系统。 果然那些奖励都是从各处顺的,教材里有一本书就叫《天元修真史》,难怪第一个支线任务那么容易呢。 找人找的气喘吁吁的晚尚趴在桌上道:“还未请教道友称呼?我听说你们王屋派都不按辈分起道号的?唉,当真羡慕。” 他话说完,扭头就找不见了郎梓。 郎梓无语,默默在另一边戳了戳他后脑勺。 晚尚尴尬不已:“见笑了,我跟着师父修梦道,时常犯昏,道友莫怪。” 郎梓心知怪不得他,可他也不好直接暴露身份惹来一课室的人围观,敛息玉是断断摘不得的,便直接报了名字:“我名郎梓。” 晚尚双掌一合,开怀大笑:“合该我们有缘成为朋友,夜晚和浪子可不是绝配么!” 郎梓:…… 你才浪子!我是纯情少男好么! 两人正说着话,乱哄哄的课室蓦然一静。 正是何海打着哈欠进来了。 何海扫了圈课室,目光在触及到郎梓所坐之处停了停,似有迷惑,微微皱眉。又懒得细想,敲了敲桌子道:“引灵课诸位自行复习,只切莫忘记,考试只剩三日了。” 说罢,伏桌酣睡。 又过了盏茶,弟子们知道他是如何也不会醒了,依旧该吵吵该闹闹,比何海进来之前更为喧哗。 郎梓前排的蓝白弟子转过身来找晚尚说话。他肤色雪白,又生的圆眼圆脸,看着最多不过十六七岁,讨喜的很。 “阿尚,你中午看清老祖了么!”声音也脆生生的。 听他八卦自己,郎梓忍不住将目光从书上移了过来。 这引灵课本着实有趣,说是万物有灵,皆可为修士所驱使,若好好学下去,说不准他还真能让落晖剑进一步开智诞生出剑灵实体。 但书么,什么时候都能看,自己的八卦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听到的。 晚尚叹气:“晚凡师弟,我虽然站的靠前些,也在殿外啊,还是太远了。不过慕柳师兄在殿内的,说不准看清了。” 晚凡听得双眼一亮,四处找寻着顺手的物件,捡了支秃毛笔往前排一扔。 正中第一排那紫白小不点的后脑勺。 小不点原本在打瞌睡,头上被砸了一把当即跳了起来,恶狠狠地扭过头。 郎梓乐了,居然也是熟人,何海那个爱打瞌睡说粗话的儿子,何慕柳。 “慕柳师兄!”晚凡兴奋地冲他招手,“快过来。” 何慕柳拖拖拉拉地走过来,坐在他旁边,耷拉着眼皮奶凶奶凶地放狠话:“师弟,要没什么正经事,师兄弄死你哦!” 晚凡才不怕,笑嘻嘻地揉他脑袋:“小师兄别这么凶嘛。” 何慕柳一巴掌拍掉他的手,鼓着腮帮子喊:“不许叫我小师兄!过完年我都十七岁了!” 晚尚也笑:“谁让小师兄天资卓越,九岁就入道了呢,这相貌换谁都得叫小师兄呀。” 何慕柳听得越发生气了。 他当时年纪小,被掌门师伯诓骗说越早入道好处越大,稀里糊涂就入了道,等天雷劈完他娘哭天抢地抱过来才知道,修士一旦入道身体便定了型,再也长不大了。 除非神君出手,用苍生道之力帮他重塑道体。 神君红尘历劫时与他父母都是好友,倒是同意了,但此行有些凶险,受术者心志不坚便有道体消亡之患,因他年纪不大并未经历多少人事,柳梢月死活不同意。 回想起这两年比他还小的师弟已经开始和师妹们两小无猜眉来眼去,何慕柳恨不得咬碎银牙。 郎梓头一回听说入道后相貌便不可更改的事,忍不住就开始神游天际,琢磨起国师几岁入道。 琢磨了半天什么也琢磨不出来。 国师气质使然,一眼望去只觉像是只老狐狸。相貌倒是极好,但说是长得老成的少年郎或者长得嫩的中年人都有可能。 他也不纠结,等国师回来问便是,专心听他们说话。 晚凡终于转入正题:“慕柳师兄,今日你可看着老祖正脸了?长得如何?” 听他问老祖,何慕柳猛地就是一哆嗦。 旁人不知郎梓和国师的身份,他却是知道的。小时候住在乌木村,他没少被君临恐吓。可是君临诓他发了道誓,他万万不敢外传。 若是应誓,别说长高娶媳妇了,轮回还有没有都两说。 明知道君临不可能在附近,何慕柳还是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周围,招呼他们凑近了,悄声道:“听师兄一句劝,切莫再议论老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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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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