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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梓:“这袭击不是我能决定的吧?失败了也算在我头上?还特么有惩罚?我不接受!!!” 系统:“宿主,你的任务的确失败了,请不要无理取闹。” 郎梓:“不可抗力因素是我能掌控的?” 系统:“任务中并未规定不可抗力因素条款。” 郎梓:“呵呵,霸王条约哪里投诉?” 系统炸了:“投诉投诉你就知道投诉!呵呵你妹!你以为我愿意判你失败?!我们可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巴不得你早点完成任务让我转正,省的现在跟着你整天担惊受怕!你特么知道我多久没回家见我对象了吗!!!” 郎梓:“……多久?” 系统:“三天又十四个小时四十六分二十七秒!!我容易吗!!!” 郎梓不得不妥协:“……你别吵了,脑壳痛。我认栽,我接受惩罚。” 系统精神一震,语气陡变:“宿主接受任务失败判定,即将施加惩罚,惩罚内容随机中。” 系统:“随机完成,恭喜宿主,获得惩罚:一年不举。” 郎梓:“啥?????” 系统好心解释:“一年不举的意思是,一年内你的……” 郎梓打断它:“我知道什么意思,我们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么,你特么就这么对我?还恭喜?!” 男人的尊严可不是小事,容不得他不恼火。 系统十分淡定:“宿主,请问你现在有对象吗?举不举对你来说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好像,似乎,的确没什么区别…… 郎梓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国师:臣现在可以放心把绿帽子摘啦! 郎梓:???!!! 小天使们么么哒!
第8章 “楚掌门,请给朕一个解释!” 大典既已取消,郎梓当然不用再去做什么秋饼。渝皇宣见,他下了车辇后被童子引着到了天禄殿前,未及进门,便听见了他母皇的怒斥。 天禄殿乃是帝王商讨国是之所,非机要大臣少有入内,郎梓不由对那“楚掌门”起了好奇之心。 又听一把粗犷的声音小意道:“小令嘉你不要凶我呀,我拿宁书砚的剑起誓,真不关我事。” “叫朕陛下!” “哦!好的小令嘉。” 郎梓:…… 他似乎知道门内是谁了。 《天元修真史》里魔君亲自盖章的道门第一缺心眼,呈闲派现任掌门,楚汉生。 天元的修道体系极有意思,三千大道皆可纳入气海,修为进境也多依赖于对大道的体悟。在这三千大道中,剑道是整个修士界公认战力最高的道,杀伐道则是公认最可怕的道。修道者唯有身怀道根才能引道入心、进而踏入道门,道根却有千万种,每一种道根只能感知到一条大道,且天道馈赠的道根极难由人力更改,这便是所谓的“大道择人”。 因此,修炼某一道的修士往往与所修之道性情契合,譬如火修往往性格暴躁、剑修往往锋芒毕露。而杀伐道又称帝王道,杀伐道修士多是杀伐果断、心思深沉之辈,只有这位楚掌门是个例外。 他明明是个兼修杀伐道与火道的天才人物,却比水木修还无害、比丹修还单纯,比土修还老实。纵观修真史记载中这位参与的多件大事,郎梓有个很中肯的评价:杀伐道之耻。 郎梓一直疑惑楚汉生是如何当上一派掌门的,还是道门最强的呈闲派。 要么楚汉生关系太硬,要么当掌门极其辛苦他只是个可怜的劳动力。 只听得门内,渝皇的声音隐隐压着火:“那你说说,火凤真羽为何会出现在义安?难不成妖帝没事干整天拔自己尾巴玩?”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可能,我师娘一直都很无聊的。” “楚!汉!生!信不信老娘抽你!” “你找不着人也不能拿我出气的,我好歹也是你……诶你真打啊!别拿灭魔鞭,要出人命的!小令嘉饶命!” “叫!老娘!陛下!” “别打了!呜,疼!我真不知道啊!” 里头乒铃乓啷战况激烈,外头童子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早已习惯,独独郎梓尴尬不已。 他心惊肉跳地想道,来这里之后好像就没见过他爹,听这二货语气,该不会就是他爹吧…… 郎梓狠狠打了个冷颤。 好半晌殿中才消停,渝皇精疲力尽的声音随之传出:“梓儿进来吧。” 郎梓硬着头皮进了门。 他没敢抬头,生怕看见什么不和谐的画面。 哪知没走两步就被渝皇拉起了手臂前后查验。 “不错,果然没有受伤,不愧是朕的皇儿。” 虽听渝皇这样说着,郎梓却很明显地看到她面上担忧一晃而过,不由跟着心中一暖。 渝皇并无遮掩,郎梓寻思自己也不必再畏缩,大大方方地打量起这天禄殿来。 往日里渝皇都在天禄殿忙碌,因此书殿中案设的极大,其上奏章堆积如山。几排白玉所制的书架倚墙而立,摆的多是些史册兵书,郎梓眼尖,窥见大多书册都是簇新的,唯有那些讲经商之道的书籍有常被翻动的痕迹。天禄殿东首设了个极小的神台,供着两座小神像,看模样塑的是神君和魔君。大殿很宽敞,以纱幔隔出了里间,内中隐约可见床榻轮廓,想来渝皇时常歇在此处。 纱幔旁瘫坐了个人,想来便是那呈闲派掌门楚汉生。他生的浓眉大眼身形高瘦,说不上俊朗却也还算清秀,此刻一身黑白道袍皱巴巴地团在身上,道袍破了几道大口子露出了雪色中衣,看着狼狈不已。这人喘气喘的厉害,像刚刚绕着皇宫跑了一圈似的。 渝皇不悦道:“像什么样子,还不见礼?” 郎梓疑惑地挠了挠头,他先前看渝皇对楚掌门的态度,并没有多尊敬,怎得又因为自己没有及时行礼不高兴了? 他寻思着,许是方才没人看着,现下到了人前,母皇作为人族帝王当然要顾全大局保住仙师的面子,便点了点头,几步走到了楚掌门跟前。 未等他见礼,楚掌门已双眼圆睁,一骨碌爬起来,端端正正地作了个揖:“拜见太……太子殿下。” 渝皇十分满意:“嗯,有长进。” 郎梓:……? 他这才明白,原来先前渝皇呵斥的不是他,是楚掌门,心中却越发不安。 人界以修士为尊,哪有仙师给凡人行礼的道理? 他娘这么厉害的吗?不仅能打仙师,还能驯服仙师抛下天元尊卑? 只怕其中有蹊跷啊。 先前那恐怖的猜想又浮上心头,郎梓只觉心底沉重且哀痛,犹豫着回头问:“母皇,这位不会是……我父后吧?” 他一语既出,渝皇的表情瞬间石化,跟被雷劈了似的。 楚掌门也吓了一跳,却是当即窜了出去,将门窗关了个严严实实,又迅速跪到神台前神神叨叨地碎碎念:“他瞎猜的,你们可不能跟宁书砚胡说!” 郎梓在书里看过宁书砚这个名字,似是呈闲派的执剑掌座,道门第一剑修。难怪楚汉生惧怕。他看这情形便知道是自己误会了,顿时大大松了口气。 渝皇也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摸了摸郎梓发顶,“皇儿想什么呢,你父亲怎么可能蠢成这样。” 楚掌门听他说自己蠢,十分委屈:“不带当面骂人的。” “是谁丢了火凤真羽这么些年还没发现的?嗯?” “……我好歹算你义兄,留点面子。” 原来是义兄,难怪这么熟。郎梓失笑。 “皇儿,此乃呈闲派掌门楚汉生,今日这骚乱恐怕只是个开端,你便随他学些术法吧,遇着危险也好脱身。”渝皇道。 郎梓眨了眨眼:“母皇是要我拜他为师?” “不不不不敢!”不等渝皇说话,楚汉生已连连摆手,“太、太子是要修剑道的,我也教不了,只能传授些护身的术法,这拜师之事就免了吧?” 郎梓看向楚汉生,他面色发白,像受了偌大惊吓般。 他本来也不想拜此人为师,见他嫌弃自己,也没有太大感触。 “母皇,儿臣已经有人教授道法了。”郎梓委婉拒绝。 渝皇眉毛一掀,心中警铃大作,追问道:“是何人?” “呃……”郎梓犹豫了一会,想了想,还是不肯欺瞒渝皇,“是国师,他说要教儿臣修习剑道。” “……” 渝皇气急,在殿中焦躁地转了一圈,愤愤不平道:“他这就占你便宜,让你拜他为师了?!” 楚汉生也张大了眼睛:“他胆子这么大的?” 郎梓心道,国师也是呈闲派弟子,辈分总不能比掌门高了去,楚汉生哪怕再笨也是自己干舅舅,难怪国师不敢收他当徒弟,可不是怕僭越了乱了辈分吗。 居然还拿他的太子身份当幌子,真是狡猾。 他虽不满国师不肯说实情,但也不愿渝皇和楚汉生误会给自己徒弟带来麻烦,便据实以告:“那倒没有,是他拜我为师的。” 渝皇与楚汉生面面相觑。 几息后,楚汉生连连点头,夸赞之情溢于言表:“他果然机智啊。” 渝皇却哼了哼。 不论他们作何感想,让郎梓跟着楚汉生学道的事情还是不了了之了。 当夜,郎梓待侍女退下后,如约来到凉亭。 国师果然没有食言,就站在亭子里等他。 他穿的还是前一日的衣衫,深墨之色几乎将他的背影融入黑夜,若不是那顶翠绿的新冠,郎梓险些没看见他。 只是这发冠眼熟的很。 郎梓:“国师换了新发冠?这颜色倒是青翠,与国师的气质相得益彰。” 国师转身,幽幽道:“殿下说的极是,臣也觉得臣最近较为适合绿色。” 郎梓:“还有花灯?” 国师听他居然认出自己就是白日里的持灯修士,眉梢轻挑,复而笑道:“臣对殿下的倾慕不需言表,殿下又是臣新拜的师尊,如此大典人多眼杂,臣自然要时刻守护殿下安危。” 郎梓并未计较国师话中的轻佻之语。 他发自肺腑道:“多谢。” 无论国师出于什么原因伪装跟随,总归是救了他和整条街的百姓。 国师却讶然:“殿下如此客气,可是终于发现了臣的伟大之处,且感动地无以复加,起了思慕之情?” “……” 郎梓顿了顿,头痛道:“国师还教道法吗?” 国师这才收了戏弄之心,笑道:“不急。” “嗯?” 国师挥了挥袖子,原本空无一物的凉亭中,陡然出现了一方长桌。 其上琳琅满目,摆满了新鲜的吃食与都城流行的小玩意,甚至还有个看着像极了蛋糕的月饼。 “子时已过,殿下,生辰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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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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