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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以前在皇城的寝殿,这种事情君临也没有对他做过。郎梓身体微微颤了颤,小声道:“可以了么?” “还不够。” 君临说着,手指渐渐抚上郎梓前襟。 盏茶后,直到郎梓被欺负的双眼含泪,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模样倒是像了。” 郎梓怀疑君临是故意借机欺负他的,二人方才虽没有真正欢爱,可他身上一片青紫,动情时衣服也被扯破了。 明明这些痕迹靠术法也能做出来,君临偏要亲自动手。 “术法会被看破的。”君临笑道,解下发带蒙住他双眼,“陛下待会莫要出声。” 郎梓浑身酥软,便是想要出声也出不了,任由他抱着自己出门。 他现下目不能视,手脚也动不了,只能软在君临怀中,又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心中发毛。 此间有些冷,穿堂风吹来时郎梓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君临便默默将他抱紧了些。 四周都很安静,郎梓鼻间缭绕着淡淡的木香,脑袋就贴着君临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默默猜测着两人行走的路线。 似乎是绕过走廊来到了正殿。 不远处响起道令人厌恶的声音:“啧,修罗老兄这是得手了?” 君临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冷冽不似以往的他:“没有,道祖不肯从,还险些识破了本尊的伪装,本尊便封了他的五感。” 风楼似是走了过来,嗅了嗅道:“这是功德之力的气息……你是如何办到的?” 君临身上沾着些许功德之力,旁人不知,郎梓却很清楚,他们道意双修后总会沾染上彼此的气息。 他自己的丹田里也残留着杀伐道的道意。 “呵。”君临不答他,只是道:“他撑不过三日。你这便将那些人召集过来罢。” “是。” 不过数十息,殿中便有了其他人的脚步声。 君临已抱着郎梓坐下,他即便蒙着眼,也能隐约感觉到有不少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 “安静。”风楼在不远处喝道。 殿中静了静。 “此乃修罗尊上,便是我等所需效忠的主人。” 君临平淡地打断他,“尊主尚未觉醒,本尊不过代他行事罢了。” 有人质疑,似是位女子,声音熟悉的很。 “主人?修罗阁下为何同那位帝君长得如此相像?魔帝莫不是被君临骗了吧?” “月落仙子。”风楼笑声轻佻,语气却冷的如同万年冰霜,“你这话,是在质疑本座脑子不好使?” 女子立刻道:“月落不敢。只不过君临心机似海,普天之下只怕无人能逃过他的算计。我不过是多心一问罢了。” “不敢?”郎梓听到君临冷笑,又觉着一阵风拂过面颊,似是君临挥了挥袖子。 紧跟着便传来那位月落仙子的痛呼。 “你……!” “住口。”君临道,“区区蝼蚁,岂敢质疑本尊?” “实不相瞒,君临便是尊主托生之人,本尊不愿再听到尔等大放厥词。” 下首众人静默一瞬,复又齐齐高呼道:“但听主人吩咐。”
第75章 七十五章 很难说是君临铁血的作风镇压了殿中众人, 还是他怀中郎梓凄惨的模样取信了他们。 世人皆知,帝君君临一腔深情全给了道祖,为了他连天道都可灭, 又怎会如此折辱他还带到他人面前? 在郎梓因“疼痛”而嘤咛一声后, 再无人怀疑座上之人是君临。 君临虚抬了抬手, 示意各人自行禀告先前所负责的诸般事物。 月落仙子伤口仍在淌血, 却连调息恢复也不敢,低眉顺目道:“昨日属下已从内应处得知, 神君与魔君已回昆仑,但似是遇到了意外,暂时无法离山。如今天界众仙大多信服天帝绵华,属下已说动一十三位归顺,除却殿中我等, 尚有九位潜伏在天界。” “众仙战力如何?” “以酒仙图源君修为最深,可与天帝一战。其余者战力高低有别, 属下已拟了详细名录,请主人过目。” 她上前,将一份名册玉简呈与君临,又道:“酒仙与那剑仙绵阳为多年好友, 但属下已诓他发下道誓, 他便是不愿也不得不遵从主人吩咐。” 君临点头,又看向魔族众人。 兽部长老上前一步,道:“魔族兽部已像魔尊献上本源魔气,灵部正在拉拢中, 属下十日内必可骗取他们的本源。” 这魔尊称呼的正是风楼。魔界如今的首领正是魔帝慕云, 他本为风楼元婴所修炼的分-身,风楼哪里会甘愿屈居他之下, 便让旁人唤自己魔尊,听着更比魔帝尊崇。 风楼嘿嘿夸赞道:“做的不错,看来重铸万魔令指日可待。” 君临眸色微沉,淡淡地扫了眼在场众人,道:“素闻妖族实力甚强,为何没有妖族中人投靠我主?” 众人面面相觑。 末了,还是风楼哼着声道:“那凤辞是个傻的,封禁族中领地数十年不让人进出,想来是上回仙界之战被打怕了,要他们也没什么用处。” 君临不答,只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旁人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那兽部长老怕他怪罪风楼,出声引开话题道:“请示尊主,我等接下来该当如何?” 君临道:“按兵不动。” 众人对这道命令全然不解。他们已经按兵不动数十年了,如今道祖已然到手,为何还要按兵不动? 他们倒不是质疑尊主的威信,只是觉得太过保守,如此下去还不知何时能掌控天元,大多数人都皱了眉头。 君临挑了挑眉,“本尊所有的命令都要同尔等解释么?” 众人连呼“不敢。” “呵,嘴上说着不敢,心中如何想的,真当本尊不知?”君临沉下脸,“也罢,便同尔等说明一二,以免有蠢货误了本尊大事。” 他目光轻飘飘地斜过风楼,捉起怀中郎梓的一缕头发绕在指间把玩,淡淡道:“尔等可知,昨日渝国皇城内,风楼与道祖对战之时出现了何物?” 其余人不曾亲眼看过那场战斗,又岂会知晓。 风楼却是瞬间便想到了那柄奇怪的斧子。 他兴奋地声音发颤:“那斧子,您认得?当真是至宝?” 君临淡漠道:“此乃创世神的法器。” 这话一出口,风楼便面色微变。 他本是天元神的神息所化,与神君出自同源,说是天元的小儿子也不为过,虽父神偏心剥夺了他的神位,但他仍是这世上最了解天元的人之一。 不由道:“据我所知,天元不用法器罢?他唯一的一柄剑都给狗屁云乘了。” 君临冷冷一笑,“三千世界,仅他一位创世神么?” “这……”风楼沉眸敛眉,待想透了,面上已骇然无比。 那是柄斧子,若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位的法器似乎便是斧子。 别说他风楼了,就算天元神黑化,就算罗睺觉醒,加在一起也敌不过那位。 他吓得有些站不稳,扶着殿柱勉强定下心神,再张口时仿佛耗尽了所有气力,同下首众人说道:“照尊主的吩咐做。我等日后切莫暴露行踪,行事更需小心谨慎。” 众人见他如此惊骇,也不敢再探究。 在场众人,或是天界叛徒,或是被风楼掌握了本源,早已无处可去,哪还有什么底气质疑,也不过是怕新投靠的主人大事失败,他们再无栖身之地罢了。 君临也不欲再说,抱着郎梓起身,临行前挥了挥袖子,数十枚玉简便飞向众人。 “此玉简可联系本尊,非要事不得打扰。” 他给予众人玉简的作用很明确,不过是为了让天元叛众能够直接联络自己,避开风楼传话时可施展的诡计罢了。 君临说着,便踩着一片“恭送尊主”的声音往先前所宿的寝殿走。 他身后众人皆垂着脑袋,唯有风楼,毫不掩饰地看着他的背影,满目艳羡与嫉妒。 回到寝殿,又检查了一遍阵法,君临才放开郎梓。 郎梓连忙扯下蒙眼的发带,迫不及待地问道:“我的斧子你认得?” 这柄斧子是他临去西楚前渝皇给他的,说是可护他周全。郎梓一直将它放在纳戒中,后来历经太多事,他早忘了这斧子的存在。 昨日他同风楼对战时,满心只有剑道与仇恨,也未曾留意,哪知他跟着君临来时,这斧子竟自行钻进了他的丹田。 渝皇说,这是他父亲留给她的,若是君临认得,岂不是说,他连父亲也能找到。 君临帮他将褴褛的衣服换下,重新为他穿上雪白干净的里衣,一边系着衣带一边说道:“臣见过。” 郎梓呼呼喘气,猛地握住他双手,“阿彘快告诉我,我爹是谁?” 君临眼眸沉静,“陛下当真想知道?” 当然想知道!郎梓捏了捏拳头,又急不可耐地下床绕了一圈。 他脚步越走越慢,心里不知浮起多少个想法。 一时想起幻境中看到的中年男人,一时想起登云阶上看到的那些梦境泡泡,一时又想起小时候在福利院里的那些光景。 他不记得前世如何,但这辈子,无论是在现世还是回到天元后,那个埋藏在心底的渴望从未对人诉之于口。 他想拥有自己的家。 所以,哪怕当时不知道渝皇和他的关系,他也忍不住将渝皇当做亲生母亲来对待,即便渝皇后来坑他坑的老惨,他也半点都恨不起来。 如今又有个父亲冒出来,哪里会不想相认呢? 郎梓坐到床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搅着帷帐,缓缓说道:“哪怕,哪怕他是个渣男,我也想知道的。” 虽然亲耳听到君临说这法器属于创世神,可方才在大殿上,君临本就是在忽悠人的,那时候说的话有真有假,他当然也不会全信。 既然是法器,他的“父亲”必定是有修为的,这法器又这般厉害,丝毫不逊落晖剑,这人必定是天元中屈指可数的人物。 也就那么几个,还都有道侣了。 郎梓咬了咬唇,吞吞吐吐道:“若他有苦衷,我也可以听一听。若他是故意玩弄母皇感情,我,我也要替母皇报仇的。” 君临好笑:“陛下以为是谁?” 郎梓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掰着手指给他数。 “你看,实力比道祖强的也就那么几个。魔君应该不可能,他和母皇是堂兄妹。就,神君有可能啊,他不是来皇宫住过的么,不过我觉得他不像能出轨的人。然后慕云,呃,我娘应该不会喜欢这种少年样子的。还有就是妖帝,我没见过妖帝,但听说他长得很好看,我母皇最喜欢俊俏青年了,可是妖帝已经同我们玉虚山的弟子结为道侣了,据说还是下面那个,可能性也不大。剩下的就是天帝了,虽然天帝也有道侣,但是他是天帝么,说不定很享受三妻四妾呢!……阿彘,我爹不会真是天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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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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