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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沉霜:【现在销号退出。】 系统:【主线任务倒计时:两个小时。任务失败惩罚:角色死亡,账号刷新。】 现在孟沉霜笑不出来了,开始盘算是等待两小时过去自动退出游戏,还是特护病房的医生护士将他强行唤醒的可能性更高。 游戏系统是出bug了,还是他陷入某种科幻陷阱,又或他是在做梦? “孟仙尊。”一道低沉的嗓音自远方传来。 孟沉霜转过身,见应商朝着自己走来:“孟仙尊,你计划好什么时候取剑柄了吗?我需要提前开炉烧起燧火流石。” 《叩神》不是一个开放世界游戏吗?为什么所有人都把主线任务看得这么重要? 孟沉霜只能先回答道:“两个小时后。” 应商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向他确认:“孟仙尊是说两个时辰以后?” 这是……时间进制加载失误?游戏代码无法自行转换小时与时辰吗? 思绪如火花般在孟沉霜脑海中一闪而过。 【系统,切换游戏为英文模式。】 系统:【English mode loaded successfully. 】 孟沉霜再次对应商说:\"Yes, I\'ll bring the piece of That Sword for you two hours later. \" 应商:“孟仙尊,我不大明白。” 孟沉霜:\"Could you understand what I have said right now? \" 这声英语一出,孟沉霜自己也愣住了。 应商:“孟仙尊?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我找别医君来诊治?” 孟沉霜刚才是在用中文说话,他想问应商,难道你听不懂他刚刚说了什么吗? 但是系统的英文模式直接把他的中文转换成了英文发声。 也就是说,游戏系统没有问题,但是英文模式似乎没能作用到游戏NPC身上,应商依然无法理解孟沉霜刚刚说的几句话。 可这怎么会呢? 既然游戏有外语模式,NPC为什么无法理解外语? 除非…… 只有孟沉霜一个人认为这是一场游戏。
第109章 抽骨取剑 孟沉霜:【行了, 先切换回中文。】 应商还在看着他,孟沉霜答道:“不用请别医君,我没事……今晚我会把剑柄送到应道友手中。” 应商:“好, 我在白夜楼静候。” 孟沉霜一时间思绪纷乱嘈杂, 浑浑噩噩地走回择兰居, 手上已经把别南枝的尾巴揉成了炸毛的一团。 别南枝嘤了一声, 孟沉霜猛然惊醒。 “鹊音,我想一个人小憩一会儿,你先自己去找琼巧兔玩,可以吗?”孟沉霜把小红狐狸放到地上, 小红狐狸舔了舔他的手掌, 又对着他摇了摇尾巴。 孟沉霜笑着:“去玩吧, 晚上吃烤鱼。” 小红狐狸尾巴摇得更欢了,用脑袋顶了顶孟沉霜的膝头, 这才转身跑进了照夜兰花丛中。 孟沉霜回到屋中, 拉手阖上门,脸上的笑意随着门缝中天光一寸寸收窄, 直至消失。 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这不是一个游戏,难道是一个梦,一场幻觉? 也不对,无涯兰山上四位NPC虽然对铸剑打BOSS这件事太过执着了, 但个个真实无比,不可能是他一个人臆想出来的。 对……如果这四个NPC没有被游戏系统管控,那他们怎么会知道系统主线任务? 如果这个仙侠世界是真的, 这四个人也是生活在此的真人, 他们听不懂2099年的外语便说得通了。 但这样就说不通他们为什么会隐约知晓系统和游戏任务的存在。 孟沉霜:【系统,再把英文模式打开。】 系统:【English mode loaded successfully. 】 孟沉霜重新调出人物角色版面, 版面上的介绍文字也全部变成了英文字母。 上面写着的内容,和中文角色介绍完全不同了,那几位不懂得外语的“NPC”没有想到需要修改英文模式中的信息。 辛琢元年,剑阁阁主孟瞰峰于长昆山中拾一婴孩,见其天生道骨道心,将来必为不世之材,遂收入门下,作唯一亲传弟子,取名作孟沉霜。 ……世称浮萍剑主 辛琢四十八年,孟沉霜与春陵医谷别南枝相识于上留山。 癸璜十五年,孟沉霜与无涯仙尊、讯狱督领谢邙相识于青莲渡。 癸璜二十五年,孟沉霜与谢邙于轩辕台合籍为道侣。 癸璜三十年,孟瞰峰坐化,孟沉霜接任剑阁阁主。 …… 乙珩三十三年春,浮萍剑主血洗天上都,跌落诛仙台而死。 乙珩一百零五年秋,孟沉霜以魔君燃犀之身重回世间。 乙珩一百零六年夏,孟沉霜遭文帝夺去神元濒死,谢邙与别羡鱼将浮萍剑主之身与魔君燃犀之身合二为一,救下孟沉霜。 如今便是乙珩一百零六年,夏末,秋初。 原来谢邙才是兰山之主、无涯仙尊,是他的……道侣。 而孟沉霜则是——天神明帝。 游戏系统和谢邙等人可以诱导他做事,却也无法强迫他,方才系统说主线任务只剩下两小时,但应商听到孟沉霜说今晚送剑,也没有表现出异议。 有人为他设计了这个系统,但它恐怕不能真正干涉现实,不过是孟沉霜脑海中的一道声音,而当孟沉霜一位自己是一个游戏玩家时,下意识去听从了这道声音。 也就是说……系统掌控不了他。 孟沉霜抬起手,金光神力自掌心猛然浮现。 是谁往他的脑子里塞了这些怪异的任务? 光亮照在他逐渐深沉的双目中,五指骤然一捏。 脑海中咔嚓一声,系统湮灭,记忆如潮水回笼。 谢、南、澶! - 秋阴不散霜飞晚。 孟沉霜端着一盏油灯,独自穿过潇潇暮雨,在满耳梧桐秋声中推开了听雾阁的门。 谢邙依然坐在床上,双臂双手都被天玄锁链捆在身后,白发披了满身。 他抬起头看向门前来人的瞬间,微弱的火苗就被孟沉霜一口气吹熄了。 “仙尊今夜又想做什么?”谢邙凛冽的质问中隐隐生出了几分疲惫。 孟沉霜放下金灯盏,缓步来到床前,俯身拨开谢邙的鬓发,抚上他的脸颊,轻笑道:“主人要做什么,囚犯如何能置喙?又如何能反抗的了?” 他的手掌温凉如玉,谢邙不由得斜下了眼睫。 下一刻,只听得铿锵一声,沉重的天玄锁链尽数断裂,谢邙的手脚重获自由。 但还不待他做些什么,孟沉霜的灵力已经打入谢邙经脉,锁住他的攻击力量。 “你要抽你的剑了吗?” 孟沉霜的指尖在谢邙的脸颊与肩背游走:“南澶何必如此急切?兰山上还有别医君在,即使抽了骨头,你也死不了,只是会变成个废人,却逃不出我的手。 “而且,比起重铸我的剑,我更想试试南澶的剑……” 谢邙浑身气息一僵,孟沉霜却忽然吻上他的唇,把他一把推倒进纱帐之中。 “孟沉霜你……”谢邙按住孟沉霜的肩,艰难地把他推开,“你……世人皆言孟仙尊神姿高逸、光风霁月,却不曾想仙尊屡屡侮辱于我……” “侮辱?”孟沉霜笑着念出这两个字,他的声音轻缓,像是鸟儿美丽的翎羽划过花瓣时的沙沙声,带着美酒般的蜜意,“可是南澶如今已对我刀剑相向啊。” 柔顺丝滑的白缎宽袖在玄青下裳上滑动,孟沉霜贴着谢邙的胸膛,调笑般问:“这是什么意思?是喜欢被侮辱?还是喜欢我?” 秋雾冰冷,水汽透过窗纱渗进屋内,在灼热的躯体间叠起层层透骨的凉意。 谢邙望着孟沉霜的桃花目,可天地间的黑暗太深,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觉到孟沉霜亲吻自己下颌时,那纤长而柔软的睫毛扫过脸颊的痒意。 “孟沉霜……”谢邙压抑着呼吸,喉咙紧绷到颤抖,一阵阵酸涩从舌根蔓延向心脏。 “嗯?”孟沉霜俯在他耳边,“我心悦南澶,不管南澶想要什么,我自是无有不从的。” 谢邙偏过头,将脸埋进孟沉霜的发中,贪婪地呼吸着发间冷香。 这香味漫过喉间,酸涩恍然变作了留恋与痛苦。 孟沉霜抱着他的脑袋:“南澶也喜欢我。” 谢邙抬臂环住了孟沉霜的腰身,低声泣道:“我心如旧。” 孟沉霜吻他的泪水,吻他的眉梢,吻他的薄唇,吻他的剑锋,仿若春水化冻,春花落满肩。 所有的系带都被解开了,衣襟滑落下来,却未把青白衣袍从肩头褪下,当他们环抱着彼此,衣袍交叠错落,拢出一方隐秘的空间。 其中热气涌动,波光粼粼。 花缠水绵,秋月上重檐,神思迷乱之际,人最是贪婪。 一切阻碍都不成阻碍,一切痛苦与郁结都被抛诸脑后,只想朝着那云水交融、雾霭乳白的山巅攀援。 孟沉霜拉着谢邙面对面坐了起来,他揽紧了谢邙肌肉紧实、疤痕交错的脊背,右手自白发间滑向谢邙的后颈。 孟沉霜侧头贴在谢邙左肩上,右手一个用力,指尖瞬间扎裂了尚未完全愈合的旧痂,深深探进去,在滚烫的血肉间,触到一截冰冷的金属。 突如其来的剧痛使谢邙瞬间浑身紧绷,连呼吸都颤抖着滞住,脖颈上爆出青筋。 孟沉霜握住血肉中的剑柄,将这神兵残片一寸寸往外拉。 黏腻的水声中是骨骼断裂的嘎啦响动。 梧桐悲风的秋夜里,血腥味在水汽中弥散开,那汩汩流出的血液看上去却是一片深黑。 谢邙忍痛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孟沉霜的肋骨中。 孟沉霜在他耳边轻声道:“谢仙尊,我想着若是我们做完一切,必然追古思今、心绪万千,等沐浴更衣后再抽骨,还不若就趁着现在。” 攀至山巅后,唯余深渊,倒不若趁欢愉尚在,用来抵消半分痛苦。 “沉霜,你……你知道了……”谢邙齿关发颤,言语断断续续。 变形为骨的断蓬剑柄在寸寸抽离的过程中逐渐恢复为原来的形状,神光映亮了鲜血和孟沉霜的双眼。 他拥抱着谢邙,另一只手掌按住谢邙的后脑勺,让谢邙埋头在自己胸前,痛苦的抽搐分毫毕现地传过来。 泪水冰冷地滑过孟沉霜的胸膛。 他双目清明而温柔,缓声在谢邙耳边说:“我都记起来了,我知道你很想要我这么做,甚至不惜欺骗我。别害怕,不会痛太久。” 喃風 下一刻,铮然一声剑鸣震响。 断蓬剑残片被从谢邙身体中完全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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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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