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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似乎有被他安慰到了,埋在顾瞻身上,淡淡竹枝清香透入鼻尖,他修长的手指在顾瞻雪白脖颈上游走。 手指冰凉,沾了掌中渗透的暗红血污。他抹了点在顾瞻脖颈处,似雪中红梅,好看,是他的。 江州垂眸盯着那处,长睫轻轻颤动。 他突然偏过头,仿佛被顾瞻的话有所说服,天真地问道:“师尊,真的吗?” 这么容易就安慰好了?顾瞻犹疑不定,但还是点了点头。 江州笑了笑,“那师尊能答应弟子一个小小请求吗?” 顾瞻继续点头。 “弟子想要和师尊圆房,做和从前图上一样的事。” 顾瞻点头,但他点到一半,突然发现不对劲疯狂摇头,如拨浪鼓。 “不行,这种事情只有道侣之间才能做。”顾瞻冷脸拒绝。 “师尊,这由不得你,城主在就门外看着呢。” 江州停留在他脖颈处的手指点了点,引起顾瞻那处的皮肤一阵冰凉。 接着,他的手向后,扯下顾瞻红丝发带,墨发没了束缚,披散肩头。 江州冰凉的手指穿过柔软墨发,扣住他的脑袋。他垂眸,只盯着嫣红唇看了一秒,随即便亲了上去,动作凶狠。 顾瞻还沉浸在他方才那句城主在门外看着的震惊当中,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江州扣住后脑勺狠命地亲。 他的瞳孔骤缩,牙关紧咬。心里想着:以下犯上,等城主走了看我不砍死你这兔崽子。 齿贝闭的紧紧的,撬不动丝毫,江州欲求不满,改换撕咬着顾瞻的红唇,间隙中对顾瞻道:“师尊,张开一点。” 即使阅览过无数小黄书和春宫图,但顾瞻还是可耻地脸红了,誓死捍卫身为直男的最后一丝尊严,“休想。” 江州惩罚性地咬破他的唇,溢出了血。顾瞻轻轻“嘶”了声,瞪眼看着他。 “师尊,弟子知错。”恶作剧成功,迎上顾瞻恼怒视线,江州轻笑了声,“弟子这就弥补。” 他刚说完,就探出粉嫩的舌尖,舔舐过顾瞻唇上的血,触感湿润冰凉。 这明显是故意的! 怎么一个个的,都想占他便宜! 顾瞻正对着窗楞,抬眼就能看见窗外有个黑影,正听着房内的一举一动。 而偷听房内动静的,则就是顾瞻在心里谩骂千万遍的狗城主。 狗城主不知从哪拽来了一把雕花木椅,摆在窗户外。随后他坐在上面,一边抖腿磕着香瓜子,一边听着里面发生的一切,津津有味。 就是可惜不好进去看,只能干巴巴地听着,他怕被江州削掉脑袋。 不过,一想到那个从比试中杀出来的魔族,带着满身血污,上来就掐住他的脖子,要他带他去见顾瞻。 狗城主现在还心有余悸,后怕着。 真是个大bug,他定下的城规竟然对魔族这种生物没用。
第四十七章 赊账 唇齿间血腥味弥漫,江州用犬牙磨着顾瞻的唇瓣,让方才咬破的伤口越来越大,溢出的血也多了起来。 他不知疲倦地蹂躏着那瓣嫣红。 顾瞻脸色微白,唇上泛起刺痛。 魔族嗜血,江州沾了他的血就跟上瘾一样。 顾瞻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试图停下,咬着牙根:“你再汲为师的血,为师就要死了!” 顾瞻说的夸张,但江州还是听话松口。 江州垂眸,视线落到那瓣原本嫣红如今被他吮吸后变淡了的唇。 他嘴里还留存的顾瞻的血,很是香甜,突然就笑了,“弟子的错,弟子这就惩罚自己。” 他话音刚落,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然后当着顾瞻的面,锋利的牙齿,狠狠割破舌尖,瞬间,舌面上冒出细小的血珠来。 嘴里留存的顾瞻的血与他的血融汇,混杂在一起。 “不能让师尊吃亏不是?”他存着嘴里的血,扑上来亲顾瞻,将融汇在一起的血一股脑地渡过去。 江州还记得顾瞻灵脉受损,需要纯正魔族血的事情。而他所厌恶的魔族血恰巧就成了顾瞻的药。 来不及挣脱,顾瞻刚想正经呼口气,没想到又被他扣着,温热气息扑来,唇中渡来一口血。 “师尊,虽然这血是脏的,但能治你的灵脉,不是吗?” 顾瞻挣扎,不愿吞下血腥的血。江州舌尖顶开他的齿贝,不容拒绝地闯了进去,攻城略地。 被突如其来的血液呛了几下,顾瞻推开江州,肩膀抖动,狠命地咳嗽起来,试图把血咳出。 但他越是咳,血液就越是容易顺着食道流入体内,魔族血腥气格外地重,口感略微发涩。 顾瞻眼尾泛红,呛出了几滴泪,沾在卷翘的睫羽上,晶莹湿润。 他少有被人逼迫的时候,而每次恰巧都是魔族,顾瞻心中跃动着怒火,“你有毛病?” “师尊,弟子只是为了你好。”江州抱着手臂,笑眯眯地看着顾瞻不得不吞下血液。 被骂了还那么高兴,果然是有毛病。 顾瞻在心里对他翻了个大白眼,旺仔同款的。 江州高兴的是,顾瞻吞下血液中混着他的血。一想到这点,他就兴奋,全身的因子都在跳动,仿佛枯木逢春。 连顾瞻是怒还是羞都不管,他走上前去。 顾瞻清瘦,江州打横将他轻松抱起,在顾瞻猛烈的挣扎中,将他放在了红幔摇曳的雕花床榻上。 “师尊,该圆房了。” 江州说完这话,窗外就忽地暗了下来,天地间一片晦暗之色。 婚房内还未点燃的双喜红烛,渐次地亮了起来,由远及近。 窗户半敞开着,晚风顺着空隙窜进来,吹得悬挂的红帐摇晃,晃来荡去,满目的红。 顾瞻坐在床榻上,被这满目的红迷了眼,面前又对着江州,他压下想伸手扯断红帐的想法,“只是假结婚,不必假戏真做,做做样子就行。” 他想事前跟江州讲清楚,省的江州不明白,当了真。他愿意给对方亲也只是碍于城主在外面看着的缘故。 但不代表他能放下节操,跟对方“红烛暖帐,巫山云雨”。 嗯,他是直男。 顾瞻在心里几次三番肯定地对自己道。 “师尊,既然要做戏,那戏也得做足不是?”江州勾起笑,眸子漆黑,抓着顾瞻的手将人压倒在柔软被褥中。 顾瞻猛的被扑倒,乌黑墨发铺散在床榻,红黑色彩对比鲜明。 在摇曳烛火的映照下,他的脸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竟让人产生几分温顺的错觉。 江州压着他的手,过长的墨发垂落,发尾落在顾瞻的面颊上,痒痒的。顾瞻压着嗓音,嘶哑道:“你敢?” 他不确定城主是否还在窗外偷听,只能小声逼逼。 江州膝盖半跪着,抵在顾瞻分开的两腿中间,手指玩味地卷着顾瞻的墨发,凑近轻嗅,“不敢?就连魔尊都被弟子亲自手刃,弟子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顾瞻想要搬救兵,想联系脑中半死的系统,结果又双叒叕联系不上。 他感到绝望,正想着如何逃跑,但突然发现了什么,心底冒出个不可思议地猜想,脱口问江州:“你喜欢我?” 江州:“……” 他表现得那么不明显吗? 这句疑问实在太迟,顾瞻的反射弧长到反人类。江州嘴角牵动,“师尊现在才发现。” 联系以往种种江州对他的好,以及江州看他的温柔眼神,顾瞻鸡皮疙瘩掉一地。 完了,他摊上大事了。 江州怨恨他还好说,欠钱还钱,欠命还命,还能恩怨两清。 但喜欢他就不太好解决了,棘手。给钱,人家不要,给命,人家要的是你的真心。 偏偏他顾瞻什么都能给,就给不了一颗真心。 “……”顾瞻仰躺思索良久,纠结地问江州:“为师给不了你想要的,要不还是赊账吧?” “以前你对为师的好,为师全算在账上,你保证不会吃亏,价格好商量。” 江州:“……” 顾瞻穷到只能赊账了,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想去给江州立个字据。 刚撑起上半身,却又被江州压了下去,这下轮到江州脑火了。 他们过往的种种,用一张赊账的字据就能解决?这么看不起他吗? 江州阴沉着脸,“师尊,你惹怒了弟子。” 他手指上勾着红色的结绳,结绳的线很细很细,一圈圈绕成了带在手腕上的东西。 江州抓住顾瞻的手腕,将红色结绳带了上去。 结绳在带在他手腕上的那一刻,飞速缩小,牢牢贴着皮肤锁住,丝毫挣脱不开。 而结绳末端还缀着一颗琉璃似的红珠子,珠子上阳雕着精细的“同心”二字。 “同心结?” 顾瞻瞪大眼眸,怎么解也解不开,冷着脸问他。 同心结,顾名思义,同心便是将两个心意相通的恋人牢牢锁在一起。 本是两个给想要相守一生的恋人,一个同生共死的契机的灵物。但若是戴在了两个不相爱的人身上,就成了控制对方的工具。
第四十八章 鸭子扑翅飞了 佩戴子结绳的人,会受佩戴母结绳的人影响,母结绳的人受伤,子结绳的人也会相应地受同等伤害。 但若是子结绳单方面的受伤,母结绳反而不会受伤。 顾瞻不知道他戴的是子的还是母的,但无论是哪种结绳,都不会很妙。 “不错,师尊猜对了。”江州给他鼓励,又道:“可惜,弟子没有奖励。” 顾瞻白眼翻到天上去:“……”不要学我好吗? “真是好样的。”顾瞻给他竖了大拇指,咬牙切齿。 …… 得知飞星秘境出口,顾瞻就飞速逃离来生城,去找燕之游与应松枝。 江州当时说挟持了这两人,完全就是口嗨。 他大概是最后一个离开往生城的修士,一路奔向城门出口,城中不见任何修士,就连薛青笙他们的影子都没见到。 顾瞻顾不得那么多,他出了来生城,便运转传音石。 传音石不仅能传音,还能有定位的作用,只不过耗费灵力比较多,顾瞻很少用这种办法寻人。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刚踏出来生城时,浑身灵力舒畅。比向系统讨要来的金手指时,还要灵力充沛,果然灵脉修复就是不一样。 于是也就大手大脚地驱使传音石的定位功能。顾瞻一边探查着他们的位置,一边御剑飞行朝那边赶去。 他许久没有御剑御的这么自在,舒服过了。 飞星秘境上方的空气还算清新,顾瞻在高空低头看下去,密林中妖兽邪祟不计其数,嘶吼声响彻云霄。 收回巡视目光,顾瞻又飞了片刻。 终于在一株古树下找到了应松枝和燕之游,还有一个受了重伤昏迷了几天的闻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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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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