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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钱庄不就是他们家钱庄,现在还在他老爹手里经营。 出来这么久,也不知爹爹他身体可还好。 老板道:“这里是西护城,和南秋城比邻而居。我只听说冬邻城和南秋城距离不远。” “多谢。”谢星河抱着团团往外冲去。 谢家是冬邻城首富,其资产在整个夏国也是排的上号的,谢家经营的商铺都有规定家徽和印章,因此谢家钱庄很好寻找。 谢星河来到钱庄,找老板亮出自己身为谢家嫡公子印章。 钱庄的掌柜带着仆从伙计亲自恭恭敬敬的欢迎谢星河。要不是准备不及,说不定还要举办欢迎仪式。 他们人太多,谢星河只挑选了一位看着机灵的十六七岁小伙子接待他。 天色渐晚,也是时候找地方休息。 年轻小伙子带他来到一间厢房:“谢公子,我们安排了上等客房,您先休息休息。您要找到人掌柜的已经派人去找,明天我一定给您带来。” “尽快,不用担心打扰我休息。找到他立即告诉我。” 小伙子连连点头:“是。” “给您准备了点心和热水,您有什么吩咐就叫我,我就在门口候着。” “多谢。”谢星河关上房门。仰躺在床上。 他举起手里赎回来的戒指:师尊,你究竟去了哪里?
第153章 寻到沈清梦 —— 凌晨,朝阳还隐没进云层里,隐隐露出一条红色丝线。 “快点,动作快点。” 几个仆从打扮的男人扛着个麻袋,做贼似的敲响了一间房门。“公子,您睡了吗?” “门没锁。”谢星河立即从床上坐起来。“人找到了没。” 没找到沈清梦,他怎么睡的安稳。 负责接待谢星河的那位年轻小伙道:“公子,这是您要找的人。他不老实,我们只好把他绑过来。” 谢星河坐回椅子上:“把麻袋打开。” “你干什么,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我要去衙门告你们,你们这群——” 麻袋里的人骂骂咧咧的爬出来。见围着他的几人手拿木棍不好惹的架势,声音渐渐弱下去。 谢星河把戒指放在桌上,问:“见过这个没有。” “我凭什么告诉你。” 这男人身形宽阔,皮肤黝黑,下半张脸几乎被浓密的黑色胡须全部盖住,说起话来声音粗犷,凶神恶煞。 谢星河头疼的捂着额头:“先打一顿,老实了再拉过来。” 他现在心情极度糟糕,实在没心情好脾气的和人聊天。 “别别,我说。”眼见周围几位仆人举起木棍,大胡子男人连连摆手,赶忙道:“我认得这戒指,这戒指是我从一个疯子的手里用食物换来的。” 谢星河坐直了身子,追问:“什么样的疯子。” 胡子男回忆着,道:“没注意他长什么样,不过穿着紫色袍子,那袍子料子还不错,上面绣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花,挺好看的。” 谢星河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套衣物,声音打颤:“是不是这种花。” 他和沈清梦的衣服,有很多都是同款。 “对,就是这种。”胡子男头点到一半,小心翼翼的窥着谢星河神色,呐呐问:“少爷,那疯子是你家亲戚啊?” 他急忙澄清:“这戒指是我拿食物唤的,是他自愿换的,我可没欺负他,你们不能找我算账。” 他原本是要抢的,可那戒指戴在那疯子手上怎么都摘不下来,他这才想着用食物哄一个疯子交换。 谢星河起身道:“那人在哪,带我去。现在!” “我之前是在我家附近那条街上见到的。” 他们人多势众,胡子男不敢不应,边带路边道。“他好像腿脚不太好,应该就在那附近,走不了多远。” “先说清楚,我就带你们去那里,要是找不到就不管我的事。” 胡子男说的地方距离这里并不太远,走了两条街就到,是个小巷子,巷子尽头种着一棵粗壮的槐树,将本就不宽敞的道路给遮挡住,体形瘦小的女子和小孩能勉强从缝隙钻过去。 胡子男指着树的尽头:“地方给你们带到,没人,我走了啊。” 谢星河吩咐身后跟着的几人:“在这附近找找。” 谢星河让几个手下寻找,自己也没闲着,在附近转悠起来。 天已破晓,这个时间点大街上已经有人开始摆摊,准备卖早点。 “去去,一边去。别打扰我做生意。” “这么健硕的大男人,干什么不行。这样,你帮我把这摊子支起来,我给你一顿饭。” “他就是个疯子,怪胎,别理他。” “……” 谢星河听到繁华街道上传来的吵闹,似有所感,他向那边走过去。 只见一个衣着脏乱,披头散发的男人在街道中漫无目的的乱窜,每每在一个摊位前停下,就会遭到驱逐。有的甚至是谩骂。 也有好心的人给他一个馒头吃的,他却也不接,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男人就这么一步三晃的往前走,距离谢星河愈发的近。 似是终于感受到那道不容忽视的灼热目光。男人抬起脑袋,乱糟糟的头发盖住大半张脸和半边眼眸,向着谢星河看去。 谢星河对上男人视线,身体里的血液一瞬间回冷,令的他大脑缺氧,一阵眩晕。 自己千方百计寻找的人,却在这一刻,他希望自己找错了,不过是有几分相似。 可他又希望自己没有找错。 一时间,竟没有勇气上前去查看。 这男人却直直的走到谢星河跟前停下,就像是停在那几个摊子前一样,略微低垂着脑袋打量他,眼中闪烁着陌生的,对新事物的好奇。 还跟着谢星河的小伙子见他神色不对,试探道:“公子,要不我叫几个手下把这男人带回去。” 谢星河眼眸闪烁,抬起手,想要将男人脸上散乱的头发整理到后面去。 男人却往后退缩,几乎是下意识的蹲下身子抱住自己头部。 谢星河注意到他头上和手腕上裸露的各种伤痕血迹,就连衣服上也有踹上去的脚印。 这件衣服还是一个多月前他失踪时所穿那件。是件法器,具有一定的防护功效,不会被轻易损坏,却会沾染上灰尘。 夕阳突破天边的云层,谢星河蹲下身子,眼眸里倒映着近乎支离破碎的暖光:“师尊,我带你回家。” 这是他风光霁月,受人敬仰的师尊啊,何时这么狼狈过。 想到那大胡子男人之前所说的话,谢星河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一块模样精致的糕点:“这个送给你。我带你离开这。” 沈清梦试探的抬起头,迟钝的拿走谢星河手里糕点,有些疑惑的瞧着他:似是不明白,这人为何不打自己,还要送东西给自己。 —— 街上爱看热闹的路人又多了一项谈资:街上那位神志不清的疯子,今早被年轻的富家公子用一块糕点给带走。 谢星河牵着沈清梦的手往前走,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对上沈清梦那陌生中还带着一丝戒备的眼神,这些话就如同被堵在喉咙里,怎么也问不出口。 他想到统哥说沈清梦的神识可能会出现比人格分裂更严重的问题,心中也隐约能猜到。 谢星河吩咐身后一直不远不近跟着他的那位小伙子:“你去叫个大夫来,再让人准备沐浴的热水。” 师尊一定不会希望弟子们看到他这副模样。在回苍云派之前,他要先把师尊照顾好。 “是。小人这就去。”这伙计的确和看起来一样机灵,没有问任何问题,小跑着往前面去。
第154章 获取沈清梦信任 谢星河牵着沈清梦,像是照顾小孩似的,把人哄进屋内坐下。“大夫很快就到,我们等等。” 兔子团团正在桌边盆子里吃着饲料,沈清梦蹲下身,盯着雪白的兔子瞧。他似乎想伸手触碰一下,却又因为顾及什么没有动手。 这模样就仿佛一个初入尘世的孩子,对一切未知感到好奇。 “公子,热水准备好了。” 年轻小伙从洗澡的浴室内出来,他望向脏兮兮蹲在那的沈清梦,道: “公子,您是要给这位公子沐浴嘛?这种伺候人的活,还是让我们下人来吧。” “不用,我来就好。你们出去。” 谢星河把蹲在那的沈清梦拉起来。“师尊,我们先去洗澡。” 不是嫌弃沈清梦脏,而是看到沈清梦身上有很多伤口,等会大夫来了包扎上药,必须先把伤口清理干净。 沈清梦安安静静,任由他牵着走,他视线落在和谢星河交握的手上。 从他有记忆以来,还从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关上浴室的门。 谢星河拉过一旁正在四处观察的沈清梦,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我帮你把这件衣服换掉。别乱动。” 沈清梦视线还停在谢星河温暖白皙的手上,他一动不动站在那,就像跟木头。 谢星河还在哄着他:“我们把衣服换掉,我就送你一件更好看的。” 沈清梦总算从谢星河手上离开,望向他身上:“要你身上那件。” 谢星河莞尔:“好。” 沈清梦抿了抿唇,却说:“不信。” 怎么会有人要用新衣服换他的脏衣服。 这个人没有凶他,还握他的手,要是想要自己衣服,他是会给的,用不着骗他。 谢星河动手把自己外衫解开挂到一旁衣架上:“不骗你。等你洗完澡就给你。” 沈清梦满意了,可惜他现在模样狼狈,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楚表情。 不过应当是开心的。他自己动手把衣服解开。生怕谢星河反悔。 身上只剩下一件亵裤,沈清梦走到浴桶边上,却又退缩起来。 在谢星河询问的眼神中,他缓缓吐出一个字:“脏。” “不脏啊?”谢星河抬手试了下水温:“也不烫。” 沈清梦真诚道:“水很干净、我会弄脏。” 谢星河这才明白他的意思,这话既好笑,又令人心酸。 师尊这几日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说出这种话。 还好沈清梦穿的衣服是法器,有一定防御作用,他身上没有什么伤痕,大多数受伤伤口都是在衣服护不到的手脚处。 这让谢星河的心情修复那么一点,他扶着沈清梦来浴桶前让他坐下,并舀了一瓢热水。“水就是用来洗澡的,没事的。” “你先坐下,我先帮你简单冲洗了一下。” 不然就沈清梦现在这状态,没有个七八桶水是洗不干净的。 沈清梦此刻像极那怕水的野猫:“不要。” 谢星河向他展示自己卷起一节袖子的小臂:“洗洗就能想我一样白了。你也不想自己这样灰扑扑的不好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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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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