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08.天堂的信鸽。 七月二十六日是案子发生的第七天，距离老赵头给的结案时间还有不到七十个小时，全市乃至全国人口信息比对资源库和指纹收集库内皆没有他们想要的人所有的资料信息，甚至技术科科长直接去找到当地派出所或者人民政府部门去查查他们要抓的人是否已经销户，如果已经销户就代表着如果发布悬赏通缉令的话他会逃跑的更加迅速，快到你找他还要跑到深山老林里才肯出现的人。 技术科科长刘俊汝是位刚刚上任却管着局内大大小小电上安全还有电脑的使用情况，同时也是一名优秀的刑警老人。 今天早上不到七点半开市局大门前堆着一堆堆绑好的蔬菜袋子，里面藏着不少的竹笋，大家匆匆撇过一眼急急忙忙骑着自行车由门卫老大爷打开左右折叠屏门，一窝蜂冲进去车子稳稳当当停靠在上楼台阶的旁边，互相整理好仪容仪表衣服褶皱分别赶往不同楼层里继续工作。 啃着玉米抱着奶娃娃背后还牵着一个奶娃娃从门卫老大爷坐着的左边走过来，两个奶娃娃嘴巴很甜叫着，“门卫老爷爷好”。“树爷爷门口堆放的是什么东西啊这么多？”老人家正在喝口热茶忽闻声回头见到黑眼窝深邃眼眸满脸疲惫的寄向语，连忙放下茶缸接过其中一个奶娃娃打开袋子掏出巨型竹笋，无奈说道：“还有谁？除了老赵头那兔崽子家里的婆娘送的还会有谁送这么苦涩又不知道怎么炒菜的东西，老头子我现在一看到竹笋就觉得头疼，前些日子你们出阿冷镇出差抓人，她刚送了我十袋子到现在我还没有吃完，现在觉得我的脑子就装着两个字——竹笋。” 他啃掉剩下的玉米扔进垃圾桶里牵着刚才拉着他后背衣角的奶娃娃走到竹笋袋子前，从其中一个红色袋子里取出比他手臂还粗的竹笋抱着进去，鄧着身体从门卫老爷爷身上跳下来有模有样选择一个比他手臂还瘦的竹笋抱着追着跑着紧赶慢赶来到男人身后悄悄牵着后背衣角害怕似面对即将到来的认亲环节。 “咚！”见大家的第一面行了拜年时磕盆的大礼，竹笋趁势抱着大外壳东倒西歪从大家脚下滚过去稳当当撞上脑袋疼得直叫唤，大家笑的合不拢嘴又不敢大声笑出来，只好拉起摔倒的两个娃娃顺带捡起角落里唉声叹气画圈圈的竹笋（看过网上做竹笋炒肉的视频后）切成片扔进锅里煮熟后捞出来放在盆里泡上好一会儿撒上盐，毕竟是第一次做竹笋炒肉，能不能做的好吃同时还不又苦又涩他们就还不清楚啦！ 推着小推车拉着她家臭儿子来到市局门口发现十几袋竹笋愣是一个没掂进去不由来的伤心，拽着臭小子的衣袖让他帮忙送到里面去，顺便再去看看他爸爸一天到晚忙碌的工作有多辛苦，少年咂咂嘴敷衍嗯一声扛起五袋竹笋艰难行走上楼梯再上到电梯才稍微好受点。 待手里东西利落点腾出手刚把竹笋放下，门卫老大爷假装有人打电话走开了，中年女人放下竹笋和玉米进门卫的门内不解疑惑起来道：“不就送个自家菜地里种的瓜果蔬菜，树爷爷至于这么躲着我吗？竹笋多好吃了，我天天吃也不腻啊！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度不计较老人家的过失，剩下的竹笋和玉米送给楼上孩子们吃刚好够分。” （不是躲着你啊，是看到竹笋就想吐。） 中年女人大步流星走过一段平坦的路踏上三十几节台阶，休息一会儿又走进大门里坐上电梯前往六楼楼层，走下电梯往左拐三步就是刑侦大队主要办公地点，她瞧着两个奶娃娃不由来地特别喜欢，亲昵亲吻他们的脸颊抱起来玩丢飞机游戏，孩子脱离双手上半空再接住，两个孩子玩得忘乎所以，连叫他们吃饭都不肯离开赵阿姨身边，这三天时间两个臭小子不吃饭只吃零食导致胃疼和肚子疼，今个凌晨三点输液输到现在，儿童医院做检查或者孩子发烧生病的孩童有不少，避免耽误别人的宝贵时间，两个孩子坐在座椅上输液，四个吊瓶架子全部由寄向语一个人站着举了三四个小时，腿麻的还不能乱动害怕针头回针冒出血来。 办案出去蹲守一天一夜也没有这三四个小时累，累瘫又加上一天一夜守着孩子们没睡觉，现在的他已经无力气去管两个孩子蹦上蹦下干脆直接趴在桌子上面，脸埋在桌面补个觉。 褶皱外套经过老赵头的手盖在寄向语肩膀上垂到腰间，他朝大家比上噤声手势双手招呼起来让大家赶紧去吃早饭，两个孩童玩着玩着打起来吵得不可开交，恰逢赵阿姨在这里拍了一下桌子他们两个立马噤声乖巧从会议室桌子上跳下来牵着赵奶奶双手去隔壁屋里吃饭。 “唔。”猛吸一口饭菜的香味，两个孩童拽着赵奶奶走到正在炒菜的映白花旁边，软糯软糯发声说道：“花姨姨今个吃什么饭菜啊？千万不要太油腻了，小孩子吃不了油腻的东西容易呕吐。” 映白花放下菜铲子倒入烧好的热水扣上锅盖火开到中等火候洗干净手转过身，弯下腰一人一个刮鼻子几次，双手叉腰有些愠怒说道：“天天挑食不好好吃饭，还怕油腻，你们吃的辣条不油腻？你们吃的汉堡包不油腻？你们吃的炸串不油腻吗？天天就是闲的没事干到处找7事欺负寄队，庆幸他现在脾气已经因为年龄慢慢降下来不那么冲，若是搁在以前年轻时候你们两个孩子屁股不打的开花，我都觉得过意不去，现在洗手做好准备吃饭——今个烧茄子还有吃什锦炒饭，不许给姨姨我挑食。” 锅里冒起白色烟雾，映白花打开锅盖用菜铲子顺着锅底从上面铲到下面开回几次放入葱花还有豆瓣酱融入菜里再次搅拌均匀，闷上十几分钟后红烧茄子新鲜出炉盛在盘子里端到隔壁桌面，另外一口锅里是石季风在炒的什锦炒饭，米饭和包菜色泽金黄时加入孜然粉和胡椒粉（爱吃辣的可以再放入一些辣椒粉）也一同新鲜出炉（大家一扫而光）望眼欲穿早就等着吃饭的大家伙纷纷闻着香味从别的楼层赶过来，煮好两大锅的米饭同样一扫而光，简简单单的家常便饭满足了大家伙对“家”的向往，工作忙起来谁有时间去吃饭，经常点外卖吃盒饭补充油腻的蛋白质成分，后来要不是局里有人吃外卖吃出一根手指头，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大家谁敢拿自己身体健康所需要的荤素搭配成分来开玩笑，尽管商家照猫画虎模棱两可的态度开玩笑说这是假的，也没有人愿意相信每一份卖出去外卖的成分里不是所谓的“科技和狠活。” 八点零五分大家伙吃完早餐挨个排队去刷碗时，老赵头接到了老朋友的电话，聊着聊着脸色突然变得恐怖密布阴雨绵绵，大家嬉笑打闹的声音伴随赵局长变了很多的脸色顿时停下，他们放下手中碗筷佩戴好警帽脸色凝重等待老赵头电话打完说情况分配任务。 挂断电话后赵局长打开隔壁连通会议室的暗门叫醒半睡半醒状态的寄向语，将一份案件报告从传真机器里拽下来递给他，低沉伴有磁性声音急迫说道：“第四位死者出现了！位置在城心区咖啡馆一楼卫生间内，报案人是我们局里熟络知道的化学专家，你赶紧带上人去一趟尽快了解具体情况抓捕犯罪嫌疑人归案。” 他敬礼掷地有声说了一句“是”，拿起警官证带着映白花他们一块去案发现场瞧瞧被害者情况走访调查到他的情况。 城心区一个鱼龙混杂的老城区，一直处于政府部门最难管辖的区域，所以平常很少有政府人员平白无故来到城心区域去调查当地的真实情况，不是他们不管是人民群众一致对外非说他们内部人员害死了附近医院里的主治医生，让她之后家人的生活凄凉无比没法回家享受儿孙天伦之乐。 为此相关涉事官员至今没有站出来澄清出到底是谣言还是真实发生的事，官在其位不干实事的人大有人在，枪打出头鸟，后打便宜人。 警车鸣笛声跌宕起伏追着暴雨乌云降下前抵达命案发生的地方。阴霾密布在各位居民朋友脸上，他们尽管不想服从警方让退开的命令但最后只能妥协不能多做任何无用功的徒劳无益之事，他们要的无非是政府给人民群众有关死者的主要后续真相，莫要让大家伙担惊受怕。 相关部门负责人和咖啡馆的老板娘走出大门招呼着来人进案发现场看看死者的情况，一进门没见过死者死样（进来前映白花和石季风已经提前告诉了老板娘有关尸体死状样子的恐怖，她也说了不害怕，我们警方才放心让她进来的）的老板娘吓得不轻躲在柱子后面拿着蒲扇挡住死者方向，怯怯捂住胸口做出呕吐模样干呕回想他喝咖啡状态，干涩喉咙强压下肿成石头说话道：“死者的情况我也不清楚谁知道他今天第一次来我店里喝咖啡遇到这种事，刚开始一个人神神叨叨拿着手机又吵又骂，一会儿开始对我们女员工动手动脚，总不能是因为我们打了他几下……他就想不开去自杀吗？现在的人心理素质真是差的可以，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他电话里人的回应，来了时候人点了四杯不加糖的苦咖啡浓郁的我都喝不下去，更何况是一位口袋里连十二块钱没有没发付钱的人，一口气点上四杯后再去自杀，警察同志他喝下去的咖啡是我自己掏腰包付的钱，连带着前几天和他一模一样付不起钱却点了好几杯后自杀的人，我卖的又不贵，一杯五块四杯一共才二十块，对于我们这等普普通通工作的基层人员，有钱任性绝不存在。” 寄向语抓住问题关键挑眉头，套上蓝色手套直直走到死者坐下的沙发座拿起咖啡杯检查，说道：“喝完你们店里的咖啡后去自杀，既然有其他被害人死在你店里面，你为什么不去报警呢？老板娘！” 最后一句话引起所有人窥探蒲扇背后年轻老板娘的真实面容，她收起骇人笑容转换成和善微笑摇着蒲扇，一瘸一拐的紧绷身体走过来，面对众人目光她丝毫不害怕直直对上寄向语眼睛，回答道：“我报过警可后来店里员工去卫生间查看，人已经不见了，久而久之店里工作忙我自己给忙忘记了……再到孩子放暑假来我这里玩耍我才今天看到尸体想到了几天前遇到的全是怪事！” 脸上有疤镶嵌在鼻子上至嘴唇下边浮现出一副类似于翅膀的红色痕迹，长长头发垂到腰间盖住裙子，凉鞋套在脚上穿着黑白相间的蛋糕裙掩盖腿上灼烧皮肤疤痕，她走到咖啡馆老板娘面前拽着她的袖子，看到尸体先是惊吓后眼神躲闪说道：“妈妈我想先回老家帮爷爷奶奶干农活，今晚上您自己去接两个弟弟回家吧！” 听到她最烦心的话她忍不住想要发脾气一想到旁边还有别人待在这里，出于某种原因忍住，回头对少女微笑露出牙缝说道：“快去快回（滚）别让爷爷奶奶等着急了去责怪你的不是，我们要做个听话的孩子。” “姐姐！”甜糯声音从寄向语跑出来握住少女手掌心上多出来的衣服，眼睛弯成月牙不用他们身后的大人说什么都能感受到孩童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冷嘲热讽下，寄向语想着把家里两个孩童拉走，谁知他们不愿意离开，无奈之下咖啡馆老板娘的老大孩子坐上警车和我们一起回市局，刚走进市局里面她没来由怕的浑身发抖，攥紧腿边裙摆镶嵌进肉里跑出血液，指甲勾出黑夜的轮回，止步在她前进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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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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