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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冰冬：“…………………………” 眼看分神的杜冰丽就要切上手指头，他连忙抬头惊呼一声夺走菜刀镶嵌在案板上，语气责怪姐姐说道：“分什么神呢？眼看菜刀快要把你手指头剁掉你还有心思去想有的没的，一天天的真不知道脑袋瓜子里面想着什么狗屁乱思想，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都打算天天带着路由器去上班让你少上点网避免看到什么不好的文章设想自己以后的未来生活而抛弃如今正确思想的自己，听到了吗？杜冰丽女士姐姐！？多大的人了还是个小孩子需要大人无时无刻的关怀备至不成？” “你去自首吧！或许我们姐弟二人还能在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以后再做姐弟。”替她处理着伤口流出血液，听着救助的人说些别人已经说过很多遍的话，忍不住扪心自问无愧答复道：“阿姐我是你的亲弟弟你不能让我送进监狱那个大火坑中无法出逃。” “啪！”三个巴掌打得杜冰冬眼冒金星脑袋晕晕跌坐在橱柜旁边，勉强支撑起手臂可以承受的重量缓缓起身，怒吼道：“他们该死，他们不配活在世上，他们是罪人并不是你的亲弟弟！你凭什么为他们几个所求情，杜冰丽你无权干涉我的一举一动，我只求姐姐让我感受一下家的温暖行吗？我全身心投入在一个冰冷且冻成冰块的自主意识内，没有七情六欲，没有温暖的心肠更没有家人之间无微不至关心的呵护，我姐你从小把我捧在手心怕融化捧在心里怕遇到磕磕碰碰出了什么意外，现在怎么了遇到了我姐夫便我是你弟弟了吗？” “要么去自首要么你让我死在你眼前。”菜刀横着放在脖子大动脉紧靠一寸的位置停下，女人略带懊悔和恶心心态说道，“这里不是拍电视剧我凭什么会去帮你逃跑，让你顺顺利利走出龙城市这个大都市里你做梦，我作为你的亲姐姐对你最大的劝解好处就是送你去自首，可惜我没有时间了，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犹豫和你的安静时光。” 透过昏暗的低光朝旁边青年望去，憔悴侧脸鬓角出现一抹白色头发，显得他更加沧桑没有半点年少时候自由自在的快乐，一对银白色手铐拷在杜冰冬手腕上，女警撕下找人专门定制花上好几千块钱做好的人皮面具，借用犯罪嫌疑人家中水池洗干净后擦拭干净放在证物袋中装箱带走。 灯光尽数打开，两个身着丧衣的小朋友一大一小抱着两个牌位从青年身旁走过，冷不丁瞪他一眼说着积压已久在心里的话。 男孩说：“舅舅我爸爸妈妈对你非常好，好到我们两个孩子不如你，失去父母的人是我们，所以我们有权利选择我们今后该不该去见你，寄叔叔说了抉择权在我们手中不在你手中，所以我和姐姐一同决定——此生此世绝不原谅舅舅。” 绝望心思不知不觉扎进杜冰冬心口疼得他心如刀绞，生不如死。 女孩撕掉青年送给她的荣誉奖状，哭着说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舅舅，我爸爸我妈妈是世界上顶顶好的人，直到死亡那一刻冲我们说的最后一句遗言竟然是让我们原谅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已经准备带着我们去祖宅居住，彻底远离过你生活的所有痕迹地方，抹去记忆里有关我们的存在感，我们此生永远不要在见了，舅舅。” 悔恨眼泪流出来的那一刻一个作为杀手本能不能出现的东西已经在悄无声息出现毁灭他的最后“希望”。 他多希望回到十几年前那个夏日，他还没有被二叔故意弄丢的那个夜晚，或许他还能和姐姐永远待在一块永不分离。 杜冰冬无声无息跌落在地面如同一张薄薄一层纸沾进水里融化，哭了太多的眼泪他到最后都哭的快认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眼泪中包含太多太多不必要因素太多的是麻烦，现在麻烦没了他也被警察抓到了，以至于他的最后退路面临崩塌的后果。 他抓住假扮他姐姐女警上衣一角，刨根问底拦住对方退路，质问道：“我的姐姐她是怎么死的？” 女警沉默片刻打掉杜冰冬纠缠不休的双手，向来接手的刑警大队长寄向语敬个礼后把手铐钥匙交到他手上大步流星离开，他发话让所有人退到门口打开一卷录像带拉进投影机里按动电源，拉上红色幕布调整好投影仪器，同样的默不作声走出客厅站在同事中间盯着对面瑟瑟发抖到全身即将崩塌却留着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大家看。 视频里是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吃饭的团圆幸福日子，镜头一转一辆飞驰在黑夜里转动方向盘扭来扭去直冲云霄的银黑色轿车开在大路一边等着红绿灯路口颜色的变化，这是杜冰丽第一次拿到驾驶证N多年以后才开始开车，停靠在道路花丛边努力调试车内录像功能的她，调试好几次没有找到合适的角度干脆把在网店里卖的微型摄像头将车内视线盲区安上五六个正对她的人生安全，耳朵左侧挂着的带线白色耳机连接着车兜里拨通的110电话，把额头靠在方向盘上方闭上眼睛焦急等待拨通的电话，停顿几分钟后等电话接通传出接电话女警员的声音，她松上一口气努力说完完整的一句话： “我叫杜冰丽是通缉犯杜冰冬的姐姐，现在是七月二十五日晚上八点整我正在在一条由南城开往北城的平安大道靠近右手边北安大厦旁边红绿灯路口，我的身后至少有七八辆车辆穷追不舍打算置我于死地，我的弟弟他现在被我绑在后车座上打算带他去市公安局里去自首，我希望在我如果出意外后能先救我的弟弟，我死了无所谓他还那么年轻值得更好的未来去创造，我也知道自首的话要比被你们抓捕性质不一样，请问你们警察可以满足我的小小要求吗？” 接电话女警员记下电话里提到的几个重要信息，招手拽来看文件看着看着进值班室里抽空吃外卖的寄向语，他抬头发现对面女警同事的招手立马三口并作两口吃掉外卖盒子里面的水煮饺子，跑着过去听到电话里女人说不清楚说的话，夹杂着海浪花声音停留几秒，转身对女警同事吩咐道：“快调监控室有关平安大道北安大厦所有监控摄像头死死盯住杜冰丽的车，所有负责督查此案的全体刑警立刻马上赶往沿路甚至犄角旮旯地方里寻找杜冰丽，我们一定要赶在今天车辆到达目的地前截胡凶徒对杜冰丽他们的追杀，尽快保护起来，武警特警警犬水性好的所有人全部给我搜，沿着路全部给我搜——。” “——督查令和搜查令待会赵局长亲自送到附近派出所所长手中，务必确保好杜冰丽和杜冰冬的生命安全。” 寄向语这样对大家说道，监控室的技术人员眼球盯住北安大厦前后周围四个角的监控，一分一秒不能分神死死盯住屏幕过来的人人往往，生怕一个耽搁时间耽误营救杜冰丽。 “呜啦啦啦——” “呜啦啦啦——” “呜啦啦啦——” “呜啦啦啦——” “呜啦啦啦——” “呜啦啦啦——” “呜啦啦啦——” 警笛声响彻龙城市大大小小角落，有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从家门中端着碗筷走出来坐在一处利于观察情况的半等高台上俯瞰来来往往北安大厦不同人群的搜救现场堪比电视剧里还要壮观，有些人想着录下视频发布到网站之上，被随行派出所民警当场拒绝，认真解释后人民群众退出警戒线内站在外面等着搜救现场结束。 嘀嗒…… 嘀嗒…… 嘀嗒…… 距离搜救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小时，寄向语全副武装戴好护目镜和氧气瓶潜水服纵身一跃跳进北安大厦后一条河流里蛙泳方式陪着其他蛙人沿着河床坑坑洼洼泥泽地里挖出来一串杜冰丽视频里左右手腕的满天星手链（七八颗珍珠镶嵌在星星旁边照在阳光下特别像是沐浴阳光的福泽）。 拿好证物后六七个人伸手比出“OK”手势接力上岸上交给赵局长查看，负责北安大厦附近派出所所长紧赶慢赶在蛙人上来前拽着赵局长往一边走去，四下查看有没有人偷听，谨慎抓住赵局长手腕话里有话微笑说道：“赵老弟你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打个招呼，要不是武田那孩子送了搜查令到我们所里估计我还被蒙在鼓里不知所措，下去的人有不少吧，赵老弟想过他们会浮出水面和你说话吗？估计有点不太可能了水里的生物都比较喜欢新鲜东西，或许会成为不错的肥料。” “嗯？”赵局长甩开禁锢他手腕的双手，轻轻瞪他一眼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杜冰丽还活着她就在水下面，如果真的找到了她，裴所长的所长一职不会有任何差错，如果真的找不到杜冰丽，我不介意搅浑北安大厦一条河流里肮脏河蚌浮出水面珍珠碾碎“它们”丢进你裴所长嘴里好好品品已逝之人家属痛苦深渊背后的地狱无间可伺。” 老裴纵使见过大世面还是会被赵局长所说的话给吓到，他不是怕他说的话，他怕的是赵局长听不出来好赖话会被人追杀到至死方休的地步，老裴隐下发飙的情绪仔细观察十几分钟前他在这里有没有留下什么当做推杜冰丽下河的关键性证据对他造成最大的伤害。 两三个人头浮动漂浮在水面，七八个蛙人从尸体中间拽着上岸，摘掉护目镜和氧气瓶，青年上去就是一脚踹在裴所长一位二三十岁人身上，肉眼可见的猩红双眼目视裴所长又挥舞几拳打在他心口，身后蛙人一人一个位置抓住摁住拦住无缘无故上岸发疯的寄向语，他轻轻松松挣脱七个人的束缚，指着河面漂浮尸体，怒而说不出口。 “裴所长这次好好跟我们解释解释杜冰丽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写弟弟视角比较黑暗些。
第284章 11.天堂的信鸽（弟弟视角） 二零壹零年三月十七日，清晨醒来爬开窗台老旧窗帘拉开窗户，感受农村独有的温柔气息，他和姐姐猛吸鼻子闻到一股恶臭，他们撑着半个胳膊同手同脚探出头，说着恶臭气味左右查看怪味的来源，转到门口露出来一只猪的旋转尾巴正在吃着猪饲料和剩菜剩饭，忽然看到远方山丘站着的红色围巾男人，男孩二话不说抱着早就枕旧的小猪玩偶跳下木板床穿上豆豆鞋，微笑着朝后面耐心拉着姐姐下木板床，等待姐姐穿上鞋子，连忙拽着姐姐和门口喂猪的二叔父说句话后，蹬上家中最小的自行车载着姐姐一个人朝目的地进发，开到一半车轱辘跑到冒烟让两个孩子摔倒在地上来个狗啃泥，仍然没有见到相见之人？两个孩子失魂落魄离开山丘，手中握住攥成一团的纸团球一脚踢出天际当作没有看到报纸的存在。 抿着嘴独自走在最前面来到大榕树下面脸撇到一边正对山丘下二叔父家门口说话的二人，小女孩走到小男孩旁边拿出纸巾替他擦拭眼泪，带他躺在草坪上最烦扰的位置望着一望无际蔚蓝天空行走的白云朵朵，始终无法释怀爸爸妈妈今个会从打工地方回来陪他们过生日，他们两个孩子早在一个星期以前便已经着手准备生日要穿的衣服不算太脏，勉强洗洗还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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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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