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渊离说:“那你发工资了给我买条红裙子就当娶我为妻了。” 陶光鶴:“好,攒钱给你买红裙子穿,顺便再拍张照片当结婚照(也是我的纪念照片)留给我做个念想。” 很久很久之前,在陶光鶴十九岁生日期间,她做了一个雷人的梦,梦里她失去了一切的一切包括心爱之人,看不清楚那个人五官轮廓是否是眼前之人的五官轮廓,但她清楚记得那个人有一双会弯成月牙的含笑双眼,看得你眼角流淌恻隐之心。渐渐地梦里发生的故事与现实重叠在一块形成逆向时空,而我们两个人经历多了便习以为常,世界循环上千次又有多少人和事发生,国之根本相信科学的玄学力量。 吃过大概一次热乎早饭是暗渊离做的,色香味俱全不说还有点太咸,但她肯定是不会告诉暗渊离她做饭太咸了,有伤她的自尊心并非是我能做出来的事。案发时间已经过去四十个小时,上关。——富饶之地,春华镇最热闹的地方,俗称“白玉环关街”,听说上个世纪里曾是妖界繁华富饶人界妖界贩卖稀奇古怪东西的地方,约摸着三七分钟一扇古老沉重红色大门打开走出来一位身着民国男性长大褂管家提着主人养的“学舌鹦鹉鸟”和“八哥鸟”,突然有种回到民国时期的感受,坐在吴家隔壁米线摊位旁边秃头大汉咕噜咕噜肚子打鼓饿的前胸贴后背哈喇子直流,陶光鶴默默掏出帆布包内一块用布包裹着的素包子递给秃头大汉吃,并且让他吃东西声音小一点。三个包子看来还是不够秃头大汉吃,陶光鶴自掏腰包向卖米线的老板娘要了几碗米线吃。 管家绕着吴家前门边环绕一圈最后停留在我们坐着的米线摊位稍微靠近水缸边桌子旁前坐下,语气不紧不慢不慌不忙说道:“阿春啊老规矩,一碗油泼辣子米线一份油炸花生再加一小碟蘸料。” 面容姣好呈红色像刚出生宝宝的小脸蛋,似乎不像是知道他们家小少爷干的那些事。正在忙活着做米线的老板娘背后突然站着几个人捂着嘴强行带走,再者掀开厨房大红帘子走出来的人从丰神绰约中年妇女变成体态轻盈的妙龄少女,难免不让人有些生疑,刚才还人满为患的米线摊现在变得只剩下他们三人外加吴家管家四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嫌弃,空气中弥漫一股硝烟压迫地人喘不过来气。 除了埋头苦吃秃头大汉外其他人谁也吃不下去,老者站起来端着他那碗米线来到陶光鶴对面坐下,手下人有眼力劲儿地把两只鸟儿送回吴家,现如今前脚跳出去坑里再爬出来又会被面前之人无情挑断脚筋手筋,利弊选择陶光鶴客气地冲老者笑上一笑缓解尴尬气氛,说道:“吴管家今个有闲情雅致出来逛街,殊不知背后是否有人知道冷冻厂老板诈尸一案,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们作为镇上警察有权利来过问一下令少爷案发前去了哪些地方?见到了什么人?有人可以作证吗?管家可否让我们看看你的手。”“当然可以。”吴管家编起袖口露出手腕堂堂正正展示在大家眼前。 异常骷髅双手骨节分明如葱段。陶光鶴和阿兰把脸凑上前头仔细查看疑似犯罪嫌疑人帮凶应该留有的作案痕迹,但结果显而易见并非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抓捕犯人和疑似怀疑对象都要讲究方式方法和证据来证明案件就是他们/她们做下的,否则一切都会无稽之谈毫无意义,秉持着原则底线,陶光鶴沉重问了吴管家一句话,“令公子死之前是否去过冷冻厂拿走过一件东西交给一个陌生人,吴管家我郑重告诉过你一次,不要试图挑战一名人民警察的底线,容易进局子里去。” 吴管家随和一笑,说道:“吴家小少爷死不死的我不知道也不清楚,三天前吴老爷把我辞退赶出吴家又在你们找上门前把我叫回来看着宅院,说每隔个一个小时左右出一次门转上几圈,代表宅院里有人并没有逃跑。” 毫无意义上的谎言在这里没有起到多大涟漪,老者苍白无力笑着又说道:“树倒猕猴散,人影错乱长,陶警官你的运气真的很好,好到能挽救多少无辜之人死于非命,让多少家庭圆满结局,可你自己的结局是否做出个重要选择,人的一生太短暂了复杂的让人头疼,老者我啊最大的遗憾没有早点遇到你母亲,让你成为我的女儿享受荣华富贵,可惜啊可惜……片深情当成驴肝肺死在江南烟雨中。” 布满皱纹的脸长上一片相思结,吴管家第一次感受到相思无解意难解的含义,他牵过不计其数女孩的手唯有那一次一见钟情的说媒对象嫁给了他的死对头,二人不哄而散分道扬镳,分离痛苦的不是死亡,而是久别重逢后你儿孙满堂,我孤苦无依孤独终老,吴管家左手掀开上衣口袋拿出一件东西放在桌面,惆怅失态嗷嚎痛哭抱着石柱死活不撒手。 “我数到三,你再不松手我就送你去见如来佛祖。” “一——” “二——” “三——” “郑哥上。”秃头男人桙足劲架着老人家后背咯吱窝抱着脱离吴家石柱,四个人才顺利进到吴家,朦胧光芒笼罩全身刺痛眼睛睁不开,黑白影像通过了时间光环投影在人们心中,作为注重家教的吴家现在张灯结彩挂着殡葬白色灯笼,从未有过一次失礼,下人们白色丧服腰间系黑色要带举着丧幡站在灵枢前面,在他们的前面站着一位青年,他似乎能看到我们,半响亮出苦涩笑容,说道:“我姓张,张枫泾,半吊子裁缝师,是吴家的私生子。” “私生子”三字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她们作为警察从不在乎别人家隐私人际关系怎么样,管的多了大脑真的受不了,陶光鶴点点头绕过出殡队伍来到吴老板旁边座位坐下,放在手心中间刻红的吴家公司法务印章让吴老板哭红双眼勉强有了一点光亮。 “你儿子死之前让我把红泥印章交给你,说你会告诉我我应该得到的真相。” 吴老板随意地抬头凌乱花白头发盖住阴鸷双眼,袖口中掏出来一把匕首反握扎进陶光鶴肩膀里刺穿捅出大窟窿,连捅十几刀进腹部,看得出来是胡乱捅的,意外发生太快任何人还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疼痛使得陶光鶴大脑一片空白,额头冒着冷汗,她下意识看向慌乱翻找治疗药箱内可以止血 的药物,手忙脚乱打开碘伏瓶和消毒水沾上白色棉花按到伤口,防线崩塌泪珠挂在眼睛中间哭的不敢大声,又怕受伤的人因为别人的哭泣而感到懦弱无用。 “陶光鶴你不许死掉听到没有!”暗渊离嗓门今个异常大起来,完全没有半点平常保持的淑女范,现在的她估计才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她,无助、伤心、痛苦、自责顷刻翻涌浪涛而至,砍碎十分钟前害怕月光的她。 医院开来的车至少半个小时以后才到,等他们开车到了人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来不及等医院唯一的急救车到来,暗渊离脱掉白色外衣盖在伤患前身肩膀系好,抱起陶光鶴坐上吴家车让刘哥开车去镇上最近诊所也行,刘哥拾起地面打碎吴老板牙齿的证据装进口袋里,快步跟在早已走出吴家门槛的她们二人身后,喘着粗气说道:“等我会儿,脚踝崴到啦,马上到。” 暗渊离回过身双眸注视一瘸一拐蹦着跳着走出吴家男人,他缓缓笑起来,拉开车门送二人上去,马不停蹄不耽误事把别打着,扭着钥匙揉动方向盘倒车往与吴家不同阿兰表姐家开的卫生所驶离。 小小的人窝在暗渊离怀抱中,她紧紧抱住她的光,一遍又一遍拍脸企图唤醒她。太凉了。她的身体太凉了,灼热血渐渐地变得骇人,暗渊离开始后怕她时不时亲‖‖‖‖吻她的脸颊两边、额头、嘴唇、眼睛企图用外界干扰力量唤醒熟睡的爱人,她想来如果今天爱人真的离世了,她定会追随而去,她不是傻子更不是恋爱脑,她失去了她的“光”比她一个活着还要难受,有“光”才有“家”。 赶到阿兰姐表姐卫生所门口,聚集性黏糊一块的人群好像知道有人下车来紧急治疗纷纷让开一条路,暗渊离慌乱地点头冲叔叔阿姨们道谢,抱着快要昏死过去的爱人大步流星飞奔到急诊室医生办公室,刚放到白色病床上,蛄蛹两下血液蹦出来把暗渊离简单处理好的绷带撕扯断开,大量血喷涌而出溅满那人呆滞原地落寞全身,她被护士姐姐推出急诊室手术室外等候,闻声赶来的所长压根不相信受伤的人会是陶光鶴而不是暗渊离。 暗渊离她一个人目光呆滞坐在急诊室外地面抱着膝盖惊吓到浑身发抖,所长走上前坐在暗渊离身边轻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而暗渊离坐的离他远远点,仿佛一点都不想认识旁边的人,胸口挤压着一堵火焰墙稍有不慎烈火焚心急火攻心吐血身亡。 所长十分识趣知道某些人不想看到自己,自顾自坐在医院门口台阶旁边抽根两毛钱一根的香烟,想着事情。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急诊室手术灯才从红色熄灭变暗,里面的人推着缝合好伤口的陶光鶴略过暗渊离旁边,她腾地站起身随着队伍来到床位紧张的病房看着护士姐姐对她打着点滴,心里跟着滴血,一瓶又一瓶输液瓶大的小的中等的莫不是全都用上还不够,补血血型数据库里又不够,只能从邻镇加人手千里之地送来,小小针眼扎进手背皮肤疼得陶光鶴皱起眉头。提着暗渊离的心甩到火山口七上八下。 她柔声对护士姐姐说道:“轻点她怕打针。” 扎针输液的护士姐姐狐疑回头听着自己耳朵几乎最难听到的话,回答道:“小妹妹你还是不了解我们陶队啊!去年去森林里追击盗猎者她可是徒手和一只熊瞎子打蛮战困在森林里足足七天七夜才被送到我们医院救治,那时候的伤口比现在还多,半条胳膊的口子愣没哭一声拒绝麻药生缝伤口,按照老人家说法她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代价,她原本不是我们镇上派出所的民警,听说以前是什么龙城市市局刑侦队大队长因为保护一个DU贩孩子差点跳楼自杀遭人举报换下来,所以才来到我们春华镇,镇上什么都好,缺的正是一股劲儿,至于那股劲儿估计就是陶光鶴这种天不怕地不怕,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真实情感,暗小姐我是个俗人不懂你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到底如何相处,她太苦了需要人替她打开心扉方可治病。” “对了,按照你们心理学角度来看待陶光鶴的病,她是——自虐式分裂人格暴躁症。” “谢了护士姐姐。”暗渊离释然一笑,挥之不去年少记忆重叠现在时刻,发现一个坎坎着另外一个人的记忆伤害病床上苍白脸颊的女人,她的记忆正在慢慢衰退很快便会忘记她,她也要学会释然才行,等护士姐姐要走,暗渊离上前拉住手臂说道:“麻烦护士姐姐把外面医院门口坐着的男人叫过来,我和他有笔账是时候去了结清楚。做个打算。” 那一日,寒冷到刺骨戳的人心窝窝里都是冰冷,忽吹动白色窗帘进病房,打瞌睡守床边女人起身拉动被子盖在病患心口,又看向不知道是谁恶作剧打开的窗户心不在焉走上前拉窗户把手回来,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一双无形手抓住女人手腕强行拽出六楼窗户口,那个人脸上挂着阴森笑容,朝她挥舞斧头,左右胳膊结结实实砍掉,她顺利掉在医院门口*活摔‖‖死。镜头一转大梦初醒,汗打湿后背衣服湿漉漉拧下水,暗渊离起身回头撞上不速之客,二人话说不了三分钟关上病房门大吵起来,医生护士被堵在门外进不来,只好破门而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70 首页 上一页 3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