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信。”楚望和寄向语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我小姨她做过青阿姨的老师,所以对她家里的情况了如指掌。”寄向语和楚望停顿了一下,又问道:“你小姨知道杀她姐姐的凶手是谁吗?” 南幕酒清清自己的嗓子,说道:“她知道。却不做出什么决定来,一直拿我妈妈的事情来威胁他们收留我,一收留就是二十年,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他们又怎会对我这么好呢?” 楚望见他好不容易吐口,追问道:“你小姨现在在哪?” “君清学校初三班。” 寄向语走出来对着武田和小天吩咐道:“你们两个现在去一趟君清学校,趁着她午休的时间把她带回来,不要惊动学生们,跟校长请个假,如果她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就直接抓捕,不必再送回学校啦。” “是。” 忆西江和方秋兮被寄向语派出查查南幕酒有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顺便查一下他近些年去医院体检的结果。 回到审讯室里,楚望在寄向语耳边说道几句,“刚才你走之后,南幕酒跟我说,他小姨有小时候逼着他杀兔子的故事,每次一提到他小姨,他的眼前就会浮现出小姨把那只小兔子给*的画面,每每回忆起来都是记忆犹新,恍如隔世。他小姨在他妈妈去世以后,经常喜欢掐他的脖子。”。听完以后的寄向语都不敢相信,他小姨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侄子,还是自己姐姐家的孩子,也是有自己家一半的血脉啊! 寄向语看他情绪不怎么稳定,就让同事带他去禁闭室里好好缓解一下情绪。 他走出审讯室时的笑意被楚望捕捉到,对着寄向语,说道:“他说的话漏洞百出,也不能全信,就算全信,他也是在敷衍我们,他可是杀人凶手,什么事情他做不出来。” 楚望将胳膊肘放在寄向语的肩膀上,斜着头弹了他的脑门,说道:“我的哥哥啊,你什么时候能笑笑啊,等这次案子结束后你陪我回趟娘家吧,我都好长时间没回去了,都有点想我父母了。” 寄向语一直都处于“哥哥”这两个字的声音当中,完全忽视了楚望说得别的话,随即笑着,说道:“好。以后多叫几声哥哥,比叫老公还好听。” 别看他们两个都是二十八岁,其实寄向语比楚望大一个月却都是同一年同一个日子。 寄向语生日:3月20号。 楚望生日是:2月20日。 楚望拿着文件打在寄向语的头上,便拉着他的手往办公室外面走去,说道:“走吧,讨论一下关于南幕酒案子的所有的问题。” 忆西江歪着头凑到寄向语的脖子处看着他,疑惑的眼神,说道:“寄队,你刚才是不是在办公室里忘记关窗户了,你看看你脖子上的痕迹,都被蚊子咬成什么样子了。楚队,你都不关心关心寄队,成天就知道欺负他。” 忆西江的这副模样让大家双手捂着脸笑哈哈的笑着,随后说道:“你啊,少管我们老人家之间的事情。” “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我才不找像楚队这样凶巴巴的男孩子。” 随之而来的就是楚望敲了忆西江的头,其他人哈哈大笑起来。结束了这一场闹剧后,大家正经起来,分别把自己搜集到的证据还有资料整理贴在白板上,方秋兮先说出一些线索,说道:“南幕酒的体检报告上面没有显示出他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也许我们所看到的南幕酒其实就是他想让我们看到的一个样子。给他体检的医生说南幕酒有点变*,上次有一只鸟吵到了他以后,医生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只鸟了。” 武田和小天敲了下会议室的门,对着大家,说道:“南幕酒的小姨带到了,需要立即审问吗?” 寄向语回头,说道:“不用。你们好好观察一下她,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让映白花和方秋兮进去审,女人对于女人都会有一些放松的心态。” 接到命令的映白花和方秋兮拿着记录本踏进南幕酒小姨的审讯室内, 她见来人是两个女人,勾唇一笑,说道:“我还以为会是你们的寄警官来审我呢?可真是空欢喜一场,白浪费了我这画好的精致妆容。” “别想勾引,我们寄队已经结婚了。南安姨您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映白花毫不留情说出事情的真相怼了南姨一句后,开始今天的审问工作。 “姓名?” “南安姨。” “年龄?” “36岁。” “工作?” “君清学校初三老师。” “你跟南幕酒是什么关系,或者是你在谋划什么?” 南安姨勾起红色的双唇,咧嘴一笑,说道:“表亲戚关系,你们猜猜啊,别总是把自己想的那么高尚,谁知道是不是披着羊皮的狼呢?” 方秋兮抬头看了她一眼后,冷艳的脸上多了一丝深深的冰冷,动着手里的笔将南安姨说的话记在记录本上,随后说道:“你不要抱着侥幸的心理。我们既然能找到南幕酒,就一定会找到你,你现在看着镇定自若,其实心里慌得很,有点烦躁,想要早点离开我们龙城公安局这个鬼地方,对吗?南安姨?” 被戳中心事的南安姨,看着手上的美甲,左右翻看掩盖自己慌乱的心思,心里五味杂陈。 要是知道最后还是能找到我,我当初救你干什么,真晦气。 南安姨的心里突然蹦出一句话,仇视涌上心头,她反问一句道:“他是怎么给你们说我的?除了我以外还有别的人在今天被你们带过来吗?” 映白花拿出手机里截好的视频拿给南安姨看,看完之后映白花拿走。 南安姨的情绪变化的十分可怕,犹如病娇一样,她如鹰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美甲扣着它,冷冷开口, 说道:“我记得我当时杀安小米的时候,一个人都没帮她,亲眼看着我把她绑在梨花树下,点上蜡烛烤着绳子,在她的脚下是三把刀,一刀,两刀,三刀都刺进她的身体里,你们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鲜血直流的画面我至今没有忘记。现在想想我还挺怀念那个时候的‘我’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后来想想,我可真是个疯子啊!” “她是你姐姐啊!”映白花把姐姐两个字加重音量说出来,南安姨的眼泪汪汪落下来,头疼的仰起头看着头顶的一轮灯光,轻声抽泣起来。映白花把纸巾放进南安姨的手里,又追问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她配当我姐姐吗?如果不是她把我弄丢了,我会流落街头,差点被人给强奸吗?我就不可怜吗,我就不配得到这个世界的一丝关心吗?都是因为他的冷眼旁观才让我走上绝路,动了杀心。”南安姨眼底的愤怒夺眶而出,握紧的拳头,双手上蹦出的青筋凸起,她站起来露出自己的胳膊,说道:“看看,这就是她用非常的手段割了我胳膊上的皮,拿去卖,就为了去养她那个所谓的孩子。”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南安姨被我们带回她该坐的地方上,倒了一杯水让她喝冷静一下。 映白花检测过她胳膊上的残留的东西发现这其实是她自己割的,跟她姐姐安小米没有任何关系。 一位自称是安小米的姥姥来到龙城公安局重案组的位置上,说道:“请问你们队长在吗?我这有一本日记想给他看看,也许能帮助你们破案。” 安姥姥把日记本交到莫问的手里就步履沉重的走出龙城公安局的大门,坐上回家的大巴车走了,上车的一瞬间哭了起来,随后大巴车在长安大桥那里爆炸,安姥姥也一起离开了人世,去见了她的宝贝外孙女一面。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风平未静啊! 团千绪站在会议室里对着沮丧的大家,说道:“这是一位老人拿自己对抗坏人的命给我们送来的线索,务必查清楚是谁策划这起事件,限你们三小时之内在晚上九点前破案,立刻行动。” “是,团局。” 大家在查看有关安小米日记本上的所有描述都做了明确的调查确证,现在已知的条件就是青阿姨一家三口,南幕酒,南安姨,安小米,还有南幕酒的生父周已生这个复杂的关系里有很大的问题。 在安小米跟周已生结婚以后不到五年生下了南幕酒,就在这个时候南安姨由远房表亲亲戚去世过继给了安姥姥,安姥姥对于南安姨跟安小米都是一样的亲。小时候她们姐妹两个的关系特别好,自从安小米结婚后,南安姨就再也没有跟安小米说过话。 直到那天深夜,大概两点钟左右,刚刚开完会下班的安小米,一回家就看到南安姨在南幕酒面前杀了一只兔子,还把血擦在南幕酒的身上,还逼着他把兔子的血给喝了。 安小米把包扔在地上,立马过去打了南安姨一巴掌,把小小的南幕酒护在怀里,冲着南安姨那张嗜血的脸,说道:“疯子,真是个疯子。” 南安姨一笑她嘴角的血就恐怖的露出来,缓慢走到安小米的面前拍拍她的脸又掐了她的胳膊,安小米捂着南幕酒的耳朵,就听到南安姨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说道:“我的好姐姐,我啊,从出生起就不是一个好人,我生下来时就没人喜欢,我能容你们这么长时间都是因为我对你们还留着一丝善念。” 既然不想要了,那就毁了你。 安小米让南幕酒跑出去,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不要回来,刚开始两个女人打在一起,还算得上是势均力敌,结果安小米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分心,心脏的位置被一颗子弹打中,倒地不起。 她在死的那一刻,眼睛也是看向南幕酒跑走的地方,闭上眼睛,再也没有醒过来。 安小米没有想到的是南幕酒被抓了回来,亲眼看着他的母亲被所谓的小姨伤害,心里罪恶的种子在心里发芽,逐渐长大后,就开始了他的复仇之路。 青阿姨的儿子小木跟南幕酒一样的年纪都是五岁,死在火车轨道上。 (下一章,关于固执的故事彻底结束。)
第30章 .“抓捕。” 青阿姨,南幕酒,南安姨都招出幕后主使周已生,他现在在北城酒店3012房间内,持有枪*,团千绪不放心他们,让他们持枪,必要的时候,如果出现意外,立刻开枪击毙。 龙城公安局重案组的所有人倾巢出动,疏散附近的群众,让酒店里的所有周已生没见过的人安排成我们的人,敲开了周已生的门,直接持枪走了进去,找了一圈也没我找到周已生,正当我们出去时,周已生从侧门出来划伤了寄向语的胳膊,寄向语踹了周已生一脚后被楚望他们制止住带走。 有些群众十分好奇都围在北城酒店大门口的位置,要不是警戒线拦着,我估计都要冲进来拍照了。 寄向语坐在酒店前台大堂的座椅上,楚望拿着医药箱里面的物品帮寄向语包扎处理伤口,最后在绑紧时使劲地拉紧,不悦的神色和眼神瞪了寄向语一眼后离开。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70 首页 上一页 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