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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看起来精神挺好,活蹦乱跳的还说以后要去宜临找宋景昀他们玩儿。 宋景昀说:“都要当娘的人了,还这么皮。” “我又不找你,哼!”小公主挽着安楠的手说:“我找安哥哥不行吗?” “你想来我自然高兴,”安楠笑着同斐络说:“不过当下怀着身孕你别跑跑跳跳的了,太吓人了。” 他们在城门处同人寒暄了好一会儿,等到来来往往的人都多了才动身出发。 出城还没多久,车队后头突然有人追了上来,安楠和宋景昀在马车里头下棋,还在想下一步如何行时就听见了外头吆喝。 “宋景昀!宋沉辉!宋沉辉——” 两个人一听声就知道来的人是谁,安楠敲了敲车壁,示意外头停车,又对宋景昀说:“我当刘公子是不准备再同你来往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来往的。”宋景昀把棋子扔回棋盅里头,说:“楠楠你在车上等我会儿,我下车同他说两句就回来。” 正好不远处的竹林边上有个给路人歇脚的亭子,宋景昀和刘之莫就站在里头说话,路边栓了刘之莫骑过来的马,这马也是宋景昀四年前送他的。 “你就这么走了?” “什么叫就这么走了?我要去宜临的消息在祯阳传了快两个月。” 围剿萧荣后过了五个多月,消息传了两个月,刘之莫愣是耗到了现在才来找宋景昀。 宋景昀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来是觉得来见面尴尬,二来是怕宋景昀觉得他和何栩牵扯太多,索性在家里龟缩度日避风头。 他一直等,以为过了风头再来同宋景昀谈就一如往常,结果却等到世子爷动身要回宜临的消息。 他知道了宋景昀压根没想对他如何,这才在最后找上来。 刘之莫:“说实话,我之前不知道来见你该说什么。” 刘之莫站在那里,不像往日里跟着宋景昀屁股后头那样风光,样子相当颓败,“你也是,何栩也是,都觉得我蠢是不是?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还以为咱们仨能当一辈子好兄弟。” “我以前也这么以为。”宋景昀抱着手靠着栏杆站着,又拍了把刘之莫笑道:“行了,又没把你怎么着的,等我以后回祯阳,再找你喝酒。” 刘之莫看着宋景昀这幅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头还是过不去一样,又说:“你要早点和我说了,咱们也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宋景昀无奈问道:“你是准备同我联手把何栩给弄死,还是想靠向他那边儿来捅我一刀?” “你……”刘之莫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景昀,还用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帮你?!” 要是没有前世,宋景昀又怎么会知道呢?这个人为了自己的家人,在睿王府被灭门的时候充耳不闻,再来一遭,他落入宗人府时不也是一样的结果么? 刘之莫不可能为了他这个朋友豁出去身家性命。 “你帮我什么?”宋景昀低头笑了笑,又抬头说:“我跟你当兄弟,又不是指望你能帮我什么。” 他这话是在安慰对方,也是在安慰自己。 “我知道我游手好闲又窝囊,我父亲那个小官也没什么权势,可你要是说了,我还能……我还能……” 刘之莫还能如何,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他到底是没有为自己的朋友做些什么,最后竟坐在一边,懊丧地抱着头。 “你要真想帮我,现在就有个事儿。”宋景昀把这人拉起来,带到了马匹前,解了缰绳放到他手里,“我天黑前还得带着安楠到最近的驿站歇脚,你现在回去好好照顾好你父母,让我赶路,这就是帮我。” 刘之莫抓着缰绳,又看着宋景昀愣了愣神,憋了半天他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最后只能对宋景昀说着“路上小心”,之后又转头离开。 他来这一趟,仿佛只是为了向宋景昀说明自己并非虚伪,为了让自己好受,而宋景昀也用那么几句话的功夫成全他,毕竟他早在许久之前,就已经不在意刘之莫对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真正该在乎的人,现在正在马车上等他。 “楠楠,我们走吧。”宋景昀上马车说道。 他坐到过去,安楠就突然凑上来抱他,问:“以后是不是都不用和刘之莫见面了?” 宋景昀摸着安楠的头笑道:“是啊,以后都不见了,我们去宜临好好过日子,前不久我已经书信给父亲,让他叫人把院子给打扫出来,到时候给你种花。” “还能种流苏花树吗?”安楠问。 “当然,已经叫人去当地寻了。”宋景昀答道。 “那……还可以在门口种棵桃花树吗?” 宋景昀突然想和安楠刚重逢时,他对安楠的许诺:“可以,任何事情只要是楠楠喜欢的,我都会竭尽全力满足你。” …… 比起在祯阳城里整天和兵部那些官员打交道,没日没夜地处理公务,到了宜临之后宋景昀明显轻松了不少。 家里老爷子把公务扔给他同人出去骑马钓鱼去了,他为了省事儿又把活扔给了下面的官员,然后隔三差五地四处抽查一番。 宋景昀是从祯阳自请到宜临,身份贵重不说又是皇帝亲信,下面的人没人敢钻他的空子,接手公务一个月便得心应手,时不时还能抽出空来陪安楠。 “停雨湖风景好,这会儿也凉快,父亲在那里玩儿得高兴,来了信件说,叫你抽了空也带我去。” 安楠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看向一旁练枪的宋景昀,问他:“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咱们过去天儿都凉了。”宋景昀出了汗就把衣裳给脱了,又走到安楠跟前,不要脸地显摆自己的好身材。“等入了冬,倒是可以陪着你去后山多泡泡温泉,咱们明年再去避暑。” “行吧。”安楠把信叠好,对宋景昀说:“你去里头擦擦身子吧,我叫陈朗等下给你拿干净衣裳。” “太热了,不想穿。”宋景昀说。 安楠抬眉看着这人,有点想让宋景昀听听看自己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不想……诶……宋景昀!” 安楠被宋景昀整个抱了起来,抗在肩上给带到了屋里,又被抱着滚到了床上。 “大白天的……”他要爬起身,宋景昀又搂着他将他按回去。 安楠的手被宋景昀给抓住,随后又被带着摸向了这人小腹的位置,那里现在正一片滚烫。 宋景昀靠在他耳边说:“父亲不在……” “然后呢?”安楠看着他,呼吸的频率被这个人带动。 只听世子爷又说:“我很久没吃那个药了。” 安楠眼眶脸颊微微红了,看向一边:“那又怎样……” 这回宋景昀不再说了,而是贴身吻上来,又将安楠的衣裳撕扯掉,从柔软的唇舌到每一寸细腻的肌肤,一步步地将安楠意识和身躯,融在夏日的燥热中。
第一百二十五章 遇喜 整个夏日里,安楠和宋景昀都腻在一起,睿王宋锵不在,宋景昀时不时一起兴,就把安楠拽着抱到屋里头去了。 他前世并没有怎么碰安楠,为数不多的几次都让对方有了身孕,所以宋景昀一直以来都盲目地以为自己那方面是真的很行。 但一个夏日过去,安楠肚子没有一点动静,张忡来看地时候也说过世子妃身子调养的不错,这就不得不让世子爷开始自我怀疑。 “你来给我也看看,不会真吃药吃坏了吧?” 宋景昀对着张忡说这话的时候安楠也在旁边,正喝着茶一口喷出来了。 安楠也说:“那你给世子看看。” 亏得张忡早练就了一身别人说什么都不动如山的本事,这时候他愣是一脸严肃正经把脉,让安楠也把笑意给收了回去。 检查一番后,他说:“世子也没什么问题。” 宋景昀:“那怎么会?” “时机未到罢了,”张忡说:“世子与世子妃感情和睦,长久下去总会有喜事的。” “世子是想做父亲了?”趁着没人的时候,安楠问道。 宋景昀和安楠一起站在窗前,看着外头花架上开满的蔷薇花说:“楠楠你看,我和你在一起,同你相知相爱就像是花盛开一样,一年四季都有花开,我们便无时不刻都是如此。” “是啊,像花开一样……”安楠同样感叹道。 宋景昀搂着安楠的腰,抱紧了他又说道:“咱们等得到四季花开,那自然还会等到秋日结果的,对不对?” “对,”安楠转身在宋景昀嘴唇上碰了一下,说:“我们肯定能等到的。” 宋景昀是第一年在宜临上任,为了将交界驻军情况都弄清楚,秋末冬起时他得从北往南巡关,前前后后得去一个多月,还不能带着安楠。 临走前他几乎是同陈朗和韩雨千叮万嘱,让他们好生把夫人照顾好。 交代了下人,他又怕安楠太无聊,还同自己父亲宋锵说:“找人想点办法,弄点什么诗会庙会的,再找点戏班子说书先生什么的,把你部下那些官员的家眷都叫上,然后再……” “你在使唤你老子做事?”宋锵震惊道。 宋景昀见自己爹不乐意了,一拍手又开始忽悠:“爹,我这是瞧您厉害才拜托您,谁不知道咱们睿王爷年轻那会儿风流倜傥,那哄人的花样把咱大燕的葳蕤公主迷得团团转,咱大燕您得是头一份儿!” “你好意思说!瞧你没出息那样儿……”宋锵指着屋里头:“就儿媳瞧得上你这衰样儿!” 宋锵骂完,安楠就来院里找宋景昀了,“父亲,世子,你们在说什么?” 当着安楠的面宋锵还是要给儿子留面子的,拐开话说:“来得正好,把这臭小子领回去,别在我跟前碍眼。” “父亲,世子明日出发了,要不今晚咱们一起用饭?”安楠温声说:“叫人给父亲做的入冬的衣服今儿送来了一身,父亲等下试试看合不合身。还有世子,你的大氅也送来了,在屋里头,这会儿回去试了,正好裁缝在,不合适的直接改叫他改,明儿出去巡关带着去。” 有安楠在,整个睿王府的一切仿佛都井井有条的,宋景昀在外,安楠白日里头或是在府里头浇花写字,或是去参与一些当地的官眷办的游园会赏花会,过得还算悠闲。 别人都觉得时间过得快,一眨眼入冬后,宋世子都外出一个月,再不久就该回来了,可对于安楠来说却像是度日如年。 即便是隔一天就要通一封信,隔着那么几张单薄的纸,却没有办法切实感觉到宋景昀的温度。 “想要你抱我、吻我。” 他在给宋景昀的信件里这样写,而宋世子给他的回信还更加露骨些:“想马不停蹄回来,拥吻你,占有你。” 宋景昀原定的时间是小雪后的两日回来,只是还没等到那天,他还在南边关口就得到消息,说在初雪那日,世子妃在院子里头煮茶的功夫突然就精神不济摔了一跤,把手给摔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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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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