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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喜欢我。”他压低声音,胸膛里发出隆隆的、幸福的回响。 兰沉眼睫眨动,视线四处乱看:“一点也不喜欢你……” 原来他比陆昂还要口是心非。 陆昂笑了笑,轻哼一声,把他从躺椅上拉起来,懒得和他计较,“走吧,吃饭去了。” 皇宫里餐厅无数,陆昂向来习惯在离他的寝殿最近的一间偏厅里用膳。 他和兰沉坐在圆形餐桌的两头,面对面,隔着一桌的烛台与鲜花,旁边有仆从来来往往给他们布菜。 一名女仆在帮陆昂往琉璃杯盏中倒水,陆昂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之前那个倒水的呢?怎么换人了?” 那女仆棕色头发,脸庞微圆,年纪不大,听到陆昂开口问他,神色便有些惊慌,连手中的水瓶都倒出来一滴:“她、她今天有些感冒,所以我来替她的工作……” 陆昂“哦”了一声,又觉得她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熟悉,又多看了她一眼,把小女仆看得战战兢兢,忙低下头。 兰沉却立刻认出了她的声音。 他努力憋笑,偷偷用眼神打量那名女仆,越想越觉得好笑,匆匆吃了几口菜,就起身说“我吃完了”,自己跑出去笑了。 陆昂见状,忙放下刀叉,气势汹汹地追在他身后:“喂,你怎么能只吃那么点,我说了让你好好吃饭……” 他在走廊转角处追上兰沉,脸上还是凶巴巴的模样,“谁准你只吃那么点?” 兰沉捂着嘴,眼睛弯弯,靠到身后雕像上,“你没听出来她是谁么?” “什么?”陆昂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意识到他指的是刚才那个小女仆,“怎么了,她是……我只是觉得她的声音有点耳熟……” 兰沉放开手,终于笑出了声。他歪着头,在雕像身侧的阴影里笑意盈盈,把陆昂也拉进来一点,压低声音跟他道:“她是上次我们在柜子里的时候,说你……的那个。” 陆昂这才猛然想起那一天他听到的那两道声音。没错——就是她!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仆,居然还在被背后说他、说他…… 陆昂气死了,尤其还是兰沉提起这个话题,陆昂又是脸红,又是生气,耳朵都红透了。 他把兰沉往雕像背后推了一把,两个人挤到墙壁的小小凹陷里,咬牙切齿地说:“你还在笑我?!” 兰沉:“噗——哈哈哈哈——!” 他笑得开心,殊不知已经把陆昂气上了头,陆昂直接把他抱起来,忿忿道:“你笑我?你笑我?你再笑一下试试——” 皇子在灯光照不到的黑暗中,胡乱触碰到了兰沉的腿..根。 ……原本他只想挠兰沉腰侧的痒,却因为把兰沉抱起来的动作,而不小心捋高了兰沉的裤腿。 兰沉穿的是宫内厅给他准备的衣物,上身是顺滑却易皱的高档丝绸衬衫,袖口与领口都带有精致花边,下着西装中裤,小腿裹着菱格纹小腿袜,膝盖红红的,是刚愈合的伤口。 而陆昂捋高他的裤腿,便正好摸到了他束缚在腿跟的……衬衫夹。 衬衫夹形似吊带腿环,连接着几条夹在衬衫下摆的吊带,可以防止衬衫移位和掀开。 为了让衬衫夹不至于磨损皮肤,兰沉戴的这两圈衬衫夹还是白色蕾丝质地,吊带绷得紧紧的,把退肉都箍出软软的一小块,像邀请着别人来捏一捏、掐一掐,反反复复、细细把玩。 陆昂的指尖碰到衬衫夹,意识到这是什么之后,顿时表情空白。 他托着兰沉,浑身都像被火烧一样发红,从耳后一路红到了指尖。 到底是谁给兰沉准备的衣服?还让他穿上这种款式的衬衫夹? 陆昂的脑袋都快要被这前所未有的冲击冲爆炸了。 他心口发热,喉中发干,彻底忘了原来想说的话,心脏一阵一阵狂跳。 兰沉背靠着这座阿芙罗狄忒雕像,只能借着陆昂托住他的力道,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他脸上发红,陆昂的手掌滚烫,托着他不肯放,这姿势太亲密、太有有侵略性,让他难免有些不安,轻声开口:“陆昂,你、你干嘛……放我下来……” 他声音润湿,明明是想挣脱开陆昂,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越动越贴向陆昂胸膛。 察觉到什么后,杏仁眼在昏暗的光线中惊愕地看向陆昂—— 陆昂呼吸炽热,午夜蓝的双眼中色泽浓郁到快成了墨,是一张俊美又暗自压抑的、让人心神震颤的脸。 他眼睫微颤,低下头看着兰沉,声音粗哑:“……你别动。” 年轻的皇子喘息发沉。 作者有话说: 努力加更了QUQ谢谢大家的支持! ===== 感谢在2023-04-04 22:48:54~2023-04-05 23:15: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因因欢欢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祁 30瓶;一只鲜奶团子 22瓶;余烬、浊水 20瓶;雪至夜归人 10瓶;无绣 8瓶;闲云野鹤 5瓶;超级无敌宇宙大帅逼 2瓶;云止、深海鲛人渡劫化蝶、涏里、是阿如呀LJR、星妙、西八、缪晓、糖磁儿、小馒头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意犹未尽 那双崭新锃亮的军靴 兰沉:哟!小伙子挺精神的啊! 他不怀好意, 故意和陆昂贴贴,在狭小的雕像后方空间里,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一点空余, 面面相对,呼吸炽热, 像有火焰在烧雪。 湿漉漉的杏仁眼对上墨色暗涌的午夜蓝双眼。 ……四下寂静如蜜。 陆昂咽了下喉结。 他的心脏跳动声在耳边砰砰地响,他以为自己的手在发抖,可实际上只是越来越重、越来越紧地掐住兰沉,快把那一片皮肤都掐肿。 白色蕾丝弹力带不堪重负, 纠缠在他的手指间,勒进指缝。 兰沉吃痛,眼尾都似发红,浓密的眼睫半垂,为保持平衡, 只能把双手扶在陆昂肩头,于是两个人上身的动作就像紧紧相拥, 鼻尖都顶在对方脸上。 陆昂的鼻子又高又挺,鼻尖顶在兰沉的脸颊上, 把他的皮肤都软软地顶下去一小块。 呼吸氤氲,热气蒸腾。兰沉的眼睫颤了颤, 微微侧过头, 躲开陆昂的视线, 嘴唇却正好擦过陆昂下颌。 唇瓣冰凉温软, 像蝴蝶的翅膀扇过,带来一阵切肤的战栗。 丰富的触觉神经被瞬间引爆, 一路炸开火花。 陆昂的脑袋都要被烧坏, 自制力崩毁。他直接捧住了兰沉的脸, 把他的面孔转回来,亲吻那两片嘴唇。 年轻的Alpha有某种狮子一般的气息,像动物的的进攻,倾略性极强。 这个吻根本不容许人拒绝或者撤退,傲慢又强硬,兰沉只能被迫弯起脖颈,承受这份攻占。 这一吻无比深入,探索到未知的地步,所有感官都被攫取,口腔空间被掠夺,浑身被温暖的潮水冲刷,在静脉中涌起洋流。 手脚均在发软。 胸腔急喘。呼吸越来越粗重。 昏暗中外部空间好像也在不断缩窄,狭小到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兰沉被亲得腿都挂不住,小腿根本没了力气,几次掉下去,顺着雕像的衣角褶皱滑落,都被陆昂用手臂拦住去向,又勾起来盘到身侧。 意识在亲密的感知中耽溺,不断沉沦、下坠、掉进深渊。 兰沉背靠的阿芙罗狄忒雕像由坚硬的大理石雕刻而成,阿芙罗狄忒飞扬蜷曲的发丝在背后吹落,兰沉的背就抵在这位美神的大理石头发上,冰凉的触感与滚烫的皮肤奇异相融。 衬衫夹脱落了好几个,金属夹子崩开,昏暗中能听到金属掉在地上的清脆声响。 陆昂托着他,力道很重,像要把他扣在雕像上,陷入只有年轻Alpha一个人的牢笼。 兰沉的嘴唇都要被亲肿,又烫又痛,他“唔唔”了几声,但陆昂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抓着他亲个不停。 他对他的探索越来越危险。 被蒸烫熨挺的衬衫已经没了形状,乱糟糟成一堆,兰沉就像掉进陆昂怀里的一朵白云,仰着脸,轻轻闭上眼睛。 口水滴落,沾湿嘴角,他轻喘着,眼睫颤得越来越厉害…… 那簇火苗就快要在雪地里烧出一条路——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轻快地从走廊里传来。 好几道脚步声密密匝匝,有人声音轻快,聊天经过走廊:“今天殿下这么快就用完餐啦,好像都没吃几口。” “你少说点话吧,这可是在主殿里……不要议论殿下。”又有人说道。 “啊,我差点都忘了,”那熟悉的声音里他们越来越近,“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一不小心就忘记我在哪儿了,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服侍呢……” 一群人正在走向他们所在的雕像位置。 暧昧被打断,陆昂匆忙结束了这个吻,意识到他们很有可能被看到之后,就忙把兰沉的衬衫拉下去,转过身,把他抱在自己怀里,和他换了个位置,用自己的肩膀挡住兰沉的身影。 他捂住兰沉的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兰沉这幅模样。 然而手指一碰到那两片湿漉漉的唇瓣,他就心惊肉跳,连眼睛都不由睁大。 他无声地抿住嘴巴,抱紧兰沉,喘息发闷。 衣料的窸窸窣窣声音在雕像外面响动,她们正从雕像转角处离开,雕像后,兰沉眼神惊慌,在陆昂怀里着急地抬起头,压低声音问:“她们、她们走了没……” “……我看看。” 陆昂艰难答道。 他耳朵红得都像在出血,竭力让神情显得镇定,探身出去看了一眼,确认那几人已经走远,才向兰沉道:“走了。” 兰沉忙松了口气,同样面红耳赤,低下头,扒拉自己被陆昂弄得皱巴巴的衬衫,还有已经断掉的衬衫夹。 “你都把我的衣服弄坏了……”他小声抱怨,两只手去整理那已经掉到小腿上的衬衫夹,想把它们拉上去。 但弹力带都被扯坏了,根本固定不到原来的位置上,陆昂见状,直接把他的衬衫夹从小腿上剥下来,揉吧揉吧塞进自己的西装裤兜里:“别管了,还不快出去。” 他用粗鲁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慌张,但表情怎么看都是一脸意犹未尽。 就是那种年轻狮子第一次尝到猎物活生生的血肉滋味后的意犹未尽。 刚成年的狮子总有惊人的胃口,能生吞活剥下他的猎物。 浅尝辄止,如何能让一头狮子餍足。 兰沉在心里忍笑,跟着陆昂做贼一样从雕像后面钻出来,两个人轻手轻脚从别的走廊里穿过,回到兰沉的卧室。 陆昂关上门,脸上仍泛着淡淡微红,背靠门上,刻意不提刚才发生的那场“意外”,“我、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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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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