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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告别还是告白?还是两者都有?”向夕琢磨了一下问道。 周洋惊了:“不对不对!!我这是写的抱怨的主题!有那么差劲吗?” 让向夕这个曲作完全理解偏了,本来对自己的词还很有信心的周洋,自闭了。 恕向夕眼拙,怎么看这词都不像是在抱怨。 “就这部分,你看这里。”向夕指着其中一段。 ...... 没有谁应该一直被爱。 像一个小孩,对你过于依赖。 长大后终于明白。 ...... “难道不是在表达,错了,对不起,我悟了,我改了?” 周洋不服:“我能有什么错!我没错!” 向夕一脸懵,说歌词怎么激动起来了? “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歌词里的主人公没有错!不需要道歉。”意识自己表达的有问题,周洋连忙改口。 向夕麻了:“这个不重要,前面无论你是想抱怨还是告白或者告别,表达的多种内容是在叙事。但最后的部分,你要以一个主题收尾。就像写故事,你要给这个故事一个结局。” 这首歌词,周洋没有给出结局,只是把最激烈的副歌部分重复放到了最后,c段也没有把故事给出结果。 二选一,这两个地方,总得有一个地方的词要大改。 C段改掉,副歌会重复三次,虽然多了一些但也不是不行,只是C段表达的内容也不错,改了有点可惜,向夕倾向改最后副旋律的词。 最后的部分改好,其他地方微调一下,这首词就是向夕也没什么好调整的。 “嗯......那我回去再琢磨一下。”周洋接受了指点,并记录好要改的地方,然后收起笔记本和向夕唠起了乐队:“这两天我不在,谢希望和逝川又偷懒了,那会儿练了一下,好家伙,一人一个节奏,比初学者跑的还偏。” 向夕能理解那两个人,也能理解周洋的心情。 他们在这方面,目前为止,没有追求,没有目标,没有未来。 如果有一条其他的路让他们选择,没人拉着的话,估计都会毫不犹豫走去别道。 周洋会很辛苦,这一点点羁绊,不知道能让他们走多远。 “没有动力吧。”向夕委婉地提了一句。 “拿冠军,打倒dusk,闻名全世界,这还不够动力吗?”周洋觉得他们动力可足了。 向夕没说现实点儿,拿冠军暂且不提,以他们目前的状态,单单想打倒dusk就很难,他们之中哪位置拎出来,都比不过。 “你们之前找dusk合队,是怎么做到的?”哪里来的勇气。 周洋小脸一红,嘟哝着:“谢希望怎么这都告诉你,我在他们官方主页私信问的,还发了一段我们的demo。” 然后得了几个‘和童声合不上拍’的回复。 那次找他们,他真是用尽了浑身的勇气和毅力,找之前还开了一瓶威士忌喝了两口。 “dusk一生黑,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也是南音,我才不找他们呢!”周洋继续咕哝道。 随后又开始担心:“唉,有他们在,亚军总该是我们的了。” 向夕笑着安慰道:“比赛比的是作品,又不是人气。” “这么一想我突然觉得我们又可以了!” “所以不要放弃,结果没出之前,皆有可能。” “好哦。” 向夕看周洋依旧心事重重,他打开琴盖,快速爬了一条音阶。 “你要弹什么?”周洋来劲儿了,虽然经常来音乐室找向夕,但他并没有听向夕弹过钢琴,所以非常期待。 向夕没有丝毫停顿,十指在琴键上翻飞跳跃。 本来还窸窸窣窣的环境,仿佛一下被抽成了真空。 窗外风刮过树叶,树枝树叶轻轻摇晃,却听不到任何沙沙声。 连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移动都慢了下来。 周洋觉得自己被按了静止键,要不然他怎么就做不出任何反应呢。 向夕弹的旋律,他再熟悉不过,这段时间,他睡觉做梦,梦里都是这段旋律在回荡。 比起之前仅仅觉得好听,此刻的这段旋律,神迹般响彻他整根心弦。 ...... 他不配被爱。 白色的琴被分解破坏。 主人也一起被撕裂掩埋。 ...... 周洋的眼睛,毫无预兆地流淌下了泪水,直到泪珠坠下他才发现,然后慌张地把泪痕擦去。 琴音把整个旋律塞的满满的,没有丝毫缝隙,哪怕乐器仅仅只有钢琴,在向夕的旋律里,其他乐器也没有任何可以涉足的地方。 周洋以为他们的编曲已经算是尽善尽美,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在向夕这个原作曲眼里,这首曲子是一段怎样的里程。 琴音渐落。 周洋的心也跟着缓缓平复,他道:“加钢琴吧!去掉键盘,加钢琴!” “啊......那你们得改一改。”向夕不明白为什么话题跳跃的这么突然,但还是接上了:“不能这么满,和主吉他很冲突。” “感激不尽,谢谢大佬!小学弟你果然是救世主!!”周洋眼圈还是红红的,情绪却激动不已,有点滑稽。 向夕很无奈,刚刚还是大佬,马上就成了小学弟,然后又变成救世主,这个人到底要给他起多少个称呼? “走,我们去录音室找谢希望和逝川,今天中秋,找了他们吃大餐!” “......” 这个人的思维真的很飞跃。 向夕拒绝了:“我就不去了,有点事。” 中秋这个节日,应该和亲近的家人朋友一起度过,周洋也没勉强:“那我先帮你把东西拿到宿舍吧,门号多少呢?” 向夕想了一下,报了三个数字。 “好嘞~你现在回去吗?”周洋又问。 “宿舍应该有人。”向夕顿了一下:“我也回去吧,其实我自己可以。” “不不不,你的手手不能拿来做这种粗活。”周洋大写的拒绝。 周洋决定的事,很难有人挣过他。 向夕只好拿起周洋的贝斯背上。 —— 周洋跟了向夕一路,一直都觉得不对劲儿,这种不对劲儿持续到晚上三个人吃饭都没缓过来。 “想什么呢?”刘逝川转着手上筷子,并用筷头敲了一下周洋的脑袋瓜子。 “今天我和小学弟去他宿舍了。”周洋神神秘秘地说。 “然后呢?”刘逝川实在不明白去个宿舍能发生什么稀奇事,让周洋这么回味无穷。 “他不认路!他不知道自己住几楼,不知道上楼之后向左还是向右。”周洋用震惊的语气说。 谢暮本来不想理周洋,但听了后实在忍不住:“走到学校门口,还要刘逝川去接,你以为你比他好多少?” 他们大一开学时,周洋出去拿个快递,人就丢了,不知道从哪儿回学校宿舍,在群里嘤嘤嘤没人理,打了个群体语音,让刘逝川去找他。 后来某一天,他的手机凌晨三点响了一个闹钟,魁祸首毋庸置疑。 周洋皱起五官:“就你话多。” 黑历史谁都不想被提起。 “然后呢?”刘逝川漫心地问,话都开头了,不让周洋说到最后,受害的一定是他们的耳朵。 周洋继续震惊体:“他们宿舍里,他床都没铺,舍友都拿来堆杂物,我以为是他们宿舍的人欺负他,正想帮他出头。结果看到他出现,他们宿舍的人比我反应还大。” 谢暮这下好奇了:“他没住学校?” 周洋摇头:“大一应该是强制住学校吧?谢希望你是大二申请的外宿吧?” 谢暮点点头:“规定是这样的。” 刘逝川不在意道:“这有什么好奇怪,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有特殊原因也不是不能特殊对待。” “我怎么觉得逝川你,这段时间都怪怪的。”周洋也说不上哪儿怪,好像突然佛了,什么都不在意,感觉就像是,躺平了? “你的错觉,菜来了,吃饭!” 周洋这么迟钝的人都发现了,谢暮不可能没有感觉,只是,刘逝川不说他也不会问,再好的朋友也不能把对方的私人空间碾压的太狭窄,不然早晚有一天会出问题。 —— 夕夕,今天是中秋,出来一起玩好吗? 作者有话说: 周家大少爷:我们都是快乐的小路痴! 夕夕:拒!我不是。 —— 关于那三个‘被’字。 到底是加上还是去掉,真的纠结了好久。 最终还是保留了初版。 —— 希望小伙伴们能多多收藏、评论一起唠嗑鸭!比心
第13章 谢暮 ◎他绝对不会原谅陆昭。◎ 向夕抱膝侧坐在矮台上,偏头抵着玻璃窗,看着窗外。 深陷在白绒绒软垫上的手机一遍又一遍亮起。 明明是该月盈的日子,窗外却乌云密布,细雨霏霏。 黑色的茶几上七零八落着各种花样的糕点,有几块还缺了很小的口。 雨渐渐大了。 手机的消息通知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昭昭,雨大了,到门口躲会儿吧。”元晨景按了按头上的黑帽,试图能遮挡住更多雨水的侵袭。 陆昭伸手拂去手机屏幕上的雨水,右上角闪烁着红色的电量不足提示。 一动不动,青木茶色的头发逐渐结成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 元晨景也没多劝,径直走向不远处的便利店。 等他撑着一把蓝色的雨伞回来时,他看到他们等的那个人,淋着雨正将一把白色的透明伞递向陆昭。 陆昭接过伞连忙打开把两个人遮住,伸手拉了拉向夕斜到一边的T恤,遮严快半露的肩膀。 元晨景快步走过去,雨水溅进了鞋子也毫无知觉。 “订的餐厅离这里不远,我们走过去吧,雨这么大,叫车也不方便。”元晨景不动声色地说。 下雨的时候最是堵车。 元晨景走在前面,向夕和陆昭慢慢跟在后面。 三个人都静静地,似乎都在等着其他人先开口。 “你的鞋子会进水吧?”陆昭突然笑道。 向夕低头看了看自己鞋面上的孔,又看了一眼陆昭的鞋面:“你的捂着热。” 走在前面,一直面无表情的元晨景嘴角扬了扬,但很快又平了下去,仿若冰天雪地春暖后又很快恢复了天寒地冻。 “这个天气还好,你要不要试试这个牌子?现在应该还能拿到货,可以等天气再冷一点点穿。”说着,陆昭打开手机,按了好几下,屏幕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是进水还是没电。 “不要,就喜欢脚上的。”向夕伸出一只脚晃了晃,他个头不矮,脚却比一般尺码小一圈儿。 一直关注着后方的元晨景停下,等了两人几步,向陆昭递出了自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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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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