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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可以一直都陪着我了啊!” 向夕似乎有点理解周洋,又似乎不能理解。 周洋想很多人喜欢他,陪着他。 向夕认为周洋某些方面和他是一样的,但又有点不一样:“我喜欢的人和喜欢我的人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嫉妒使周洋质壁分离,但他真心替向夕欢喜。 就算不在一起,离的遥远,隔了阴阳。 也不能剥夺存在我脑海中我们过去共同的记忆。 聊着聊着两个人聊到了房地产,分析起了哪个城市宜居住。 如果不是喊吃饭,两个人估计就得约时间去看房了。 吃完饭,陆昭禁止两人继续打游戏。 周洋就像一条咸鱼,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让他坐好空出位置来,他还不肯,振振有词道:“阻止我玩游戏的人只配坐地上,不能玩游戏我好苦啊,无聊啊~~” 陆昭也不跟他计较,地上铺了毯子,有地暖,坐地上也没什么不舒服的。 向夕拿过沙发后面放着的大提琴:“那给你找点有聊的事。” 周洋还记得这把贵的离谱的大提琴,瞬间坐好了,而后想到什么似的:“你不会拉个两只老虎吧?” 他显然还记得上次那架红木雕花钢琴弹出来的两只老虎。 “可以考虑。”向夕把琴弓交给陆昭,自己调起了琴体。 陆昭把琴弓拧紧,多次比对弓毛是否齐整,然后熟练地擦松香。 周洋看的心惊胆战,这可是会让他挨打的价格呢:“你也会大提琴吗?” “不会,但擦个琴没问题。” 问完陆昭,周洋又去问向夕:“这个调音和我们调吉他是不是差不多?你这么放着它不会生病吗?” “还是有点差别,要找的音不一样。南都的气候有点湿,楼层高,不让风过堂就不怕。生病。”向夕没理解是哪里差不多,随口说了一句,最后还特地补充了一句‘生病’。 “我学了吉他三年都没学会调音,后来把调音器扔了,一个星期我就能自己调了。”周洋说着自‘己的光荣事迹’,兴致勃勃地问向夕学了多久。 “夕夕拿到手的时候就会调了。”陆昭接了一句。 周洋不信陆昭的话,只当他在杠自己,怎么可能有这么神奇的事。 “这是真的,第一次接触这类乐器,他就会了。”元晨景也说了一句。 所有人可以不信陆昭那张嘴,元晨景还是没人怀疑的。 别说周洋惊了,谢暮和晋楠都是惊讶的。 “没学过啊?”周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元晨景又应。 “货真价实的天才啊?”晋楠呐呐道,不对啊,天才也不至于第一次接触就会啊?那么牛,这种天才小时候怎么没声响? 向夕调好音说了实话:“我上辈子学的。” “哈哈哈,孟婆要被开除啦。”周洋以为向夕在说笑话,连忙连线刘逝川,想和他分享。 刘逝川家里正热闹着,看到周洋打来的视频,走到阳台外面才接起,面无表情问:“做什么?” 就他离开的这一下午,不知道收到周洋多少消息,多少图片,晚上吃饭,每道菜都给他汇报一遍,手机频频作响,不回就一直响,全家就他一个人边吃饭边回消息,长辈还调侃他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把周洋这个作精‘女朋友’带回来,那家里可就热闹了。 视频里回荡着悦耳的琴音,周洋露了一个脸,指了指自己嘴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然后把镜头给到了向夕。 大提琴靠着纤瘦的少年,右臂执琴弓高低起伏,左手指灵巧地在琴弦上翻飞。 向夕拉的是帕格尼尼24随想曲,a小调,急板,大提琴拉这个比较看功力,跨度较大,还能原速移植,没多年的功力很难。 左手指的拨换他通过视频看都出了残影。 大提琴的声音穿透屏幕,刘逝川十分可惜自己不在现场,如果在现场听,一定更加震撼,他都从周洋一动不动的镜头看到了其他专注的人,他们都沉浸在这短短几分钟梦幻的演奏中了。 听完之后刘逝川正想和周洋说点什么,一个女声在他身侧响了起来:“你等等,镜头偏一点,偏左一点。” 女人说着,还自己上手推着刘逝川的手往左偏。 “姐,你动我手也没用,镜头在视频对面。”不是转他的手镜头就能动的!刘逝川麻木了,他堂姐怎么能做这么傻瓜的举动。 “那你让那边的人把镜头偏一下,是洋洋吗?”刘坤灵锲而不舍地说。 周洋这时正好冒出一个头:“哇~美女姐姐好啊!” 刘坤灵和刘逝川打视频聊天的时候见过周洋,两个人也算熟悉了。 她让周洋把镜头挪一下,周洋马上就照做了,还隆重介绍着:“满屋帅哥,随便看。” 看了好一会儿,她才蹙着眉纠结道:“这个人和音音好像。” 刘逝川一时没反应过来:“谁?谢音?” 刘逝川不觉得,谢暮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和一个女的像,除了姓氏,没一点儿像。 “如果你见过茵茵的哥哥,一定会觉得像。”刘坤灵想了想:“你等等,我让茵茵发一张她哥哥的照片过来。” 作者有话说: 我真的是取名废。 ——
第56章 “就是病了。” ◎是向死而生还是由此灭亡。◎ 他们家如果只是生产乐器, 那北城谢家则是使用它们的人,整个谢氏家族, 祖祖辈辈, 子子孙孙,无一不在这一板块有所成就。 就算没有天赋,也必须略知一二, 听说规矩严苛到让人头皮发麻。 两家多有来往,刘逝川不喜欢那种一板一眼的性格,和他们家后辈没什么来往, 他唯一知道的谢家的后辈,只有自家堂姐刘坤灵有个闺蜜叫谢音。 他没见过本人,只听过堂姐说过名字。 刘坤灵把手机上的照片给刘逝川看。 刘逝川看了一眼,好家伙,还是西装白底证件照。 照片上的人眉目清俊, 面无表情, 眼神凌厉, 神情有几分凛冽, 好好的证件照,拍出了几分凶手照的感觉。 “谢暮比他好看多了,就眉骨之间有点像把, 谢暮的眼睛比他好看。”给人的感觉也没这么凶恶,刘逝川客观地评价道。 “是吧,我就说有点像, 这个证件照拍的有点失真了, 如果音音发的是生活照, 两个人就很像了。以前音音还想把她哥介绍给我, 可惜对方是谢家的人也就算了, 还是个律师。”这个人刚好占据了刘坤灵两个不喜欢的点。 “谢家人去当律师,他们家里能同意?”刘逝川听说,谢家的人哪怕去街边表演才艺,也不能从事和音乐无关的职业,就因为这点,他对这个家族简直刮目相看。 “怎么会同意,音音和她父母还有她哥哥早就从谢家搬出来了,一直长在那样的环境,那我和音音就做不了朋友了。”刘坤灵谢天谢地。 “被赶出去?”不走上家族安排的道路,就得离开,这是什么鬼道理?刘逝川不能理解。 “他们自己搬的,害,自家的事,哪怕再那啥,也不会和外人说道。”刘坤灵觉得实情肯定不像谢音想的那么简单。 “这些都是你闺蜜和你说的?” “有些是其他人八卦听来的,我怎么会去问她这些事,她愿意和我说我就听着,她不说,我也不会问。” 这点他们倒是一家人,就像他不会去过问周洋和谢暮一样,再好的朋友也需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他把‘有事就说’这句话都说烂了,两个人也没醒动。 “你朋友是南音的,是不是也是谢家的人?”刘坤灵可记得小时候刘逝川说过,绝对不和谢家的人做朋友,这么打脸的事,她当然想追根究底了!! 刘逝川目瞪口呆:“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绝对不可能。” 照谢暮不久所说说的,他以前可能不是北城人,家庭环境和谢家更是八竿子打不着,他倒希望谢暮有谢家这么个后盾,不然这么多年也不至于过的那么辛苦。 高中的时候他就经常在兼职和找兼职的路上,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三个人毕竟在一起那么久,多多少少能看出一些来,他很缺钱,那么多兼职却没存下一分钱,更别提给自己买点儿什么。 他的母亲,除了他的钢琴,似乎什么都不关心。 晚上九、十点回家,还怪他回去早了,怎么不多练会儿。 这是周洋发起的比谁更苦逼话题,谢暮说的。 虽然他说完就说是假的,让周洋以为有比他还惨的,开心一下。 刘逝川没觉得他在说假话。 “万一呢。”刘坤灵不死心。 “万一是真的,我就去砸了谢家老宅那张他们祖先流传下来的名琴·凤栖梧桐。”刘逝川没好气地说。 “呃......”刘坤灵不想聊了,那谢家能分分钟跟他们从世交变成世仇。 虽然身份是不可能的事,但刘逝川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元旦的最后一天,周洋如愿以偿抢到了《坠入谜渊》的电影票,还给其他人也安排上了。 他给刘逝川发了一张截图:“你知道为了这几张票我付出了多少吗?” “知道知道,我到机场了,不说了。”刘逝川敷衍地说。 “不是还没飞吗?” “你说,你继续说。”就昨天白天没理他,周洋就不停的给他发消息打电话打语音,惹的家里人都笑他,怎么找个这么黏人的女朋友。 “我就想说这个,七点多的票,赶得及吧?今天南都回城有点堵车哦。”周洋这个元旦跟向夕打了两天游戏,就今天和其他认识的朋友出去玩了一下,人山人海,吃了中饭就回来了。 “赶不及我改天再看也一样。”反正是给谢暮贡献票房,多一张也无所谓。 “那怎么能一样,不是和我们一起看的,就是不一样。”周洋不喜欢刘逝川说这种话。 “嗯嗯,不一样。” “敷衍!是不是不爱了?” “......” “薄情寡义!再见!” 把刘逝川整无语之后,周洋秒挂电话,自己在这头哈哈大笑。 笑完想找人分享,客厅一个人也没有。 向夕躺在窗台上,翻着一本古典谱集,谢暮则在练琴。 元旦一过,离期末就不远了。 琴楼抢不到琴的噩梦又降临到了谢暮身上,只能在向夕这里加班加点抱佛脚。 琴音落下的时候,向夕开口道:“不对,第六行右手错了,。” 谢暮对着琴谱一行行数下去,密密麻麻的音符,他自己也不记得是不是弹错了,但向夕不会错,他有些气馁,看谱弹都这么恼火,考试背谱怎么办。 “这首奏鸣曲有点小众,老师指定的吗?”如果自选,肯定选熟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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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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