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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能在将来天子一怒下,摄政王出手救他小命。 萧恪宁不知道裴璟昱这会心里的小九九,“回头要说说重延,下回不能这样了。” 沈重延一贯人来疯,昨日更是无法无天,又是高兴要谢祁遂送他夜明珠,又是喜欢萧恪宁送的木雕,不停地倒酒,热情极了,导致最后喝得实在太多了。 萧恪宁免不了操心:“不过我们就这么回了,重延和三哥最后怎么样了?没把人直接丢下吧?” 他对于喝醉后的记忆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连自己怎么回的都不知道,下次一定不能这样了,喝这么醉太容易出事了。 裴璟昱:“没,三哥那个随从叫了几个人,把三哥带回去了,重延当时睡着了,三哥的随从留了两人在跟前守着,我当时还半醒着,他们将我们送上马车才离开。” 萧恪宁这才放心,两人说着话很快就回到了院子。 裴璟昱洗漱完,和萧恪宁一起坐下用早膳,眼肿睡了一夜总算是消下去了,不过眼皮子还是有点不舒服,怀疑道:“我昨晚不会是哭了吧?眼睛有点难受。” 萧恪宁也不清楚,叫采竹取来热帕子,让他敷一敷,“下次决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 裴璟昱一想到自己喝酒走错房间,对这话表示赞同,“我再也不喝了,酒简直是罪恶之源!” 萧恪宁瞧他说的严重,“那倒也不至于,小酌怡情。” 裴璟昱放下帕子,双手捧住脸蛋,郁闷极了:“可我那点酒量统共就没喝多少啊。” 他撑死就喝了四盅,和萧恪宁他们一比根本不算什么。 其他三人喝的那是按壶计算的,后来沈重延喝上头了,叫人拿酒坛过来,差点把迎春楼的酒喝得剩无可剩。 萧恪宁被他逗笑了,“酒量都是练出来的。” 裴璟昱摆手:“不喝了,戒了,以后你们喝酒,我就喝奶茶。” 萧恪宁给他剥了个咸鸭蛋,放他粥碗里,“吃饭吧。” 裴璟昱也给他夹了个粉蒸肉丸,“你也吃,吃饱了才能更好去迎接中午的暴风雨。” 萧恪宁安慰道:“二叔都默许你在他那留宿,自然不会怪你的。” 裴璟昱一脸你不懂,“可他一定会狠狠取笑我!” 萧恪宁本来要说二叔不会,转念想起平日里二叔好像确实喜欢逗裴璟昱。 “只是喝醉睡了一觉。” “有道理。” - 今日是个艳阳天。 但裴璟昱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一点不想动弹,萧恪宁用完早膳回去说继续给他做木雕,还问要不要去他那边玩,裴璟昱惦记着晌午的事,已经开始提前觉得丢脸尴尬,便没去。 采荷将躺椅搬到院子里,他在上面打盹,拿帕子盖在脸蛋上遮阳。 采竹洗了些瓜果切成块搁在一旁的矮桌上。 裴璟昱拿下帕子,坐了起来,“两位姐姐别忙活了,你们不用管我,忙你们自己的事吧。” 采荷她二人洗了手,搬来板凳坐在了一旁,腿上放了一筐的针线,手里拿着绣了一半的帕子,笑道:“奴婢们也没别的事。” 府上事少,给的月钱又多,尤其是过来伺候裴璟昱,更是轻松,闲着还可以绣些荷包帕子打发时间,也能拿出去卖。 裴璟昱凑过来瞧她俩绣花,觉得有意思,灵机一动,他这身无分文的,上次送王爷陶泥小猫用的萧恪宁的钱,给萧恪宁的翡翠是借花献佛,从沈重延那里得来的,自己既没出钱又没出力。 这他要是亲手绣两个荷包分别送给王爷和萧恪宁。 这满满的心意,不得叫他俩感动坏啦? “两位姐姐,我也闲着没事,要不你们教我绣荷包,这样我也能打发时间。” “可以啊,公子想学哪些样式?奴婢这有花色,公子可以选。” 裴璟昱看那些花的款式都怪好看,选了华贵的牡丹花,这么漂亮也太适合送人了。 一个时辰后。 裴璟昱干笑了两声,“我突然觉得牡丹太复杂了,要不就绣个月亮吧。” 一个圆圈,多简单。 采荷和采竹都是极有耐心的,一阵一线教裴璟昱,无奈裴公子看着是一副聪明相,手实在是太笨了…… 等晌午时,裴璟昱刚把那个乱七八糟的“月亮”绣出个轮廓。 萧恪宁过来找他时,裴璟昱已经把东西藏好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感慨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萧恪宁赞同:“我也觉得,要不是庆忠提醒我,我都没察觉已经晌午了。” 裴璟昱总结:“认真工作的时候,时间流逝就是快。” 萧恪宁不解:“工作?” 裴璟昱解释:“表面意思是说你做木雕忘了时间,实际上是夸你专注认真。” 萧恪宁对裴璟昱口中的新鲜词早就见怪不怪了,两人说话间就到了萧远铖的院里。 采青见他们进来,便去传膳,朝他二人打招呼:“大少爷,裴公子。” 裴璟昱:“采青姐姐。” 裴璟昱怀着忐忑的心,踏进了屋子,见萧远铖从内室出来,顿时心虚,眼神闪烁叫了一声:“王爷。” 萧远铖瞧他那眼神飘忽不自在的模样,也没多说什么,应了一声:“嗯,坐吧。” 裴璟昱眨了眨眼,想象中的打趣并没有出现,偷瞄了一眼萧远铖,见他已经收回视线, 怎,怎么回事呀? 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平日里就属裴璟昱吃得最欢,今日因着萧远铖的态度有些心不在焉。 萧恪宁给他夹了个鸡腿,“阿昱,你不是爱吃这个,今日没胃口吗?” 做的好吃的肉就没裴璟昱不爱吃的。 裴璟昱:“有点。” 说话时下意识看向主座上的萧远铖。 萧远铖压根没看向他二人,正慢条斯理地夹着菜往嘴里送。 有萧恪宁在场,裴璟昱也不好多说什么,偏偏他又是个憋不住的性格,只顾琢磨着萧远铖这奇怪的态度,实在叫他没什么心思吃饭,到嘴的鸡腿都觉得不香了。 萧恪宁也察觉到不对劲,自从裴璟昱来府上,他二叔哪次见了人不是笑吟吟打趣两句,左右不会是现在这样,冷淡且沉默。 “二叔。” “嗯?” 萧远铖抬眼看他。 萧恪宁当着裴璟昱的面又不好询问,有点担心是不是昨晚醉酒,哪里冲撞了他二叔,只好改口问:“三哥如何了?” 祁遂今日早朝都没来,可见喝得多醉,最后苏公公过来宣旨,陛下身体不适,最后还是由他处理了今日的朝事。 萧远铖放下筷子,语气并不重,却极具威严,“小小年纪,喝这么多酒像什么话?” 裴璟昱总觉得他是意有所指,咬着筷子,不敢吭声。 完了完了,他的“大腿”生气了! 昨晚上还叫下人送去醒酒汤,萧恪宁知道他二叔也是关心自己,立即认错:“昨日一时忘形,二叔教育的是。” 萧恪宁见他二叔也不是真的生气,顺势替裴璟昱解释道:“二叔,阿昱刚学喝酒,酒量不行,他实际上没喝多少。” 裴璟昱当即点头,眼巴巴看向萧远铖。 萧远铖对上他那湿漉漉的狗狗眼,清澈带着稚气,端得是一脸无辜样,对这话不置可否:“吃饭。” 裴璟昱微微撅嘴,他现在憋了一堆话想说,无奈当着萧恪宁的面又不好开口。 总算是熬到一顿饭吃完了,在萧恪宁起身说回去时,忙开口道:“我还有事找王爷。” 萧恪宁接收到他的暗示,很善解人意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丫鬟将桌子收拾干净,采青端来热茶和点心摆放至桌。 裴璟昱立即站起来主动给萧远铖倒了杯茶水,凑到他跟前,殷勤道:“王爷,您润润喉。” 萧远铖视线落在他两只绞来绞去的手指上,知道他此刻正不安着,有心晾着他。 裴璟昱没得理睬,实在是憋不住,坐在了他跟前,“王爷,我昨日喝醉没做出失礼的事冒犯您吧?” 萧远铖和他对视着,反问:“你觉得呢?” 那就是有了! 裴璟昱想也不想就认错:“王爷,我那是喝醉了,醉酒的人和平时想法很不一样,所作的一切不代表本意,那都是酒精在作祟,若是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冒犯王爷了,王爷宽宏气量,雍容大度,海纳百川,气宇轩昂,英姿凛然,俊美非凡,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不喝酒了,就算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决计不张嘴!” 萧远铖:“……” 裴璟昱得不到回应,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开始哭嚎:“王爷,呜呜呜,您就原谅我吧!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在您身边伺候!” 萧远铖见他突然开始流眼泪。 “哭什么?” “呜呜呜,我是在为我酒后失德忏悔!我简直是太不像话了!我对不起王爷!” “……” 裴璟昱哇哇大哭,实际上是那一下拧重了,疼得他差点要跳起来,手紧紧捂住伤处,一边真情实感哭得稀里哗啦,一边泪眼婆娑观察着萧远铖,无奈睫毛太长,眼泪糊住眼睛,什么也看不清楚,很快脸上就被温柔地盖住了巾帕。 萧远铖无奈道:“把脸擦擦。” 裴璟昱听话地擦了擦眼泪,又擦了擦鼻子,这不大会功夫已经哭红了眼,看着怪可怜,抽泣着小声问道:“王爷原谅了我了吗?” 萧远铖睨了他一眼:“都要当牛做马了,本王再不原谅你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裴璟昱见他总算恢复平时的语调,这才站了起来,大着胆子把手放在了萧远铖的肩上。 萧远铖:“?” 裴璟昱讨好道:“我给王爷捏捏肩,昨晚都是我的错,叫王爷在书房将就一夜,肩膀肯定酸了。” 说完开始很卖力地给萧远铖捏肩,然后发现根本捏不动,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萧远铖的肩膀像是覆着肌肉,石更邦邦跟石头差不多。 裴璟昱努力试了两下都没捏动,反而把手给捏疼了,于是他干笑了一声,“哈哈,捏肩没什么效果,我还是给王爷捶捶背吧。” 萧远铖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他此刻露出的是什么小表情,唇角不自觉往上翘了翘,也没出声制止,由着他去了。 裴璟昱握紧两个小拳头开始在萧远铖后背上轻轻捶打,“王爷,您觉得如何?” 萧远铖端起他刚刚给倒的茶水掩饰了一下唇边的笑意,冷淡点评:“像是饿了三天。” 裴璟昱一听,这是说他没力气,睁着眼睛胡诌道:“王爷,不能用太大力,蛮力会伤着背上的肌肉,我这是用的巧劲,这样才能更好的松泛疲惫。” 就这,他都累了呢,再大点力气,他胳膊要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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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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