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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翻了个白眼:谢辞来看过你吗? 江横被系统干沉默了:…… 系统语气凉凉:谢辞派人来看过你吗? 江横: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系统哼了声:等什么时候谢辞成你靠山了,再嘚瑟。 江横挑眉,他还从未想过这一种可能,让杀自己的人成为自己的靠山:? 系统见识过江横摆烂躺尸的本领,很多事情它也懒得管了,反正世界线也没出现大崩的现象,只希望过完年后江横能下床,老躺着不是个事儿。 得给江横找点希望,奔头! 另一边,有了系统提点,江横心中开始在盘算着,《九州剑仙录》这本男主疯狂装逼打脸的修仙文中,江横和谢辞的主要矛盾。 经过一系列缜密的排除后,江横确定以及肯定,他和谢辞最最最最主要的矛盾在于女人。 呵,这不就好办了? 比起挥刀自宫,从此给女主当姐妹度日,江横选择了化整为0。 当天,他就让雀斑少年封海去山下给他买了几本不方便描述的话本册子。 封海下山时带了许久没走出过符箓宗的霍群。 霍群如今伤势痊愈只是与修仙悟道断了缘分,少年裹着厚实暖和的狐裘,面容依旧俊秀,性情比半年前却要沉稳了许多。 霍群问了封海师尊想买的话本。 封海支支吾吾了半天,闹得脸都红了。 霍群听闻书名后剑眉抽了一抽,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8章 (捉虫) 第三年,秋。 江横结束了躺在床上看话本的养老生活,勉强能下床走上几步路了。 闲来去看看宗内弟子的生长情况,更多时候在看书,在学习——如何当好一个攻,如何当一个好攻。 晓云峰上的好去处可多了,但江横因腿脚不便,常年待在观世殿里,除了必要的外出,鲜少离开。 翠微群山,晚霞缀金,院子里的寒英晚水开得很好,不同于一般的梅花树,寒英晚水的树干枝叶皆是玲珑剔透的白,重瓣梅花,莹白清香。 江横穿着烟紫色的衣袍,玉带束发,懒散地卧在躺椅中。他手里拿着的玉扇搭在腰上,另只手从躺椅扶手边垂下,衣袖如瀑布般落在地面的梅花瓣上。 傍晚的风从一树通白的寒英晚水里穿过,梅花香韵吹开他鬓边的发丝,锦绣薄云的外袍之下,腰间玉石错落响声。 小哑巴端着汤药走过来,安静地立在树下,侧身看向躺椅里的人。 他不知道江横在这场晚风中待了多久,衣袍上都落了层稀疏的花瓣。 小哑巴面色如常,目光平静地上移,扫过被他捏在手里的玉扇,再往上就是摊开盖在江横脸上的话本册子。 待看清话本封面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时,少年漆黑如夜的眸子怔愣了片刻,冷沉寂静。 江横这一觉睡了许久,大概是做了个好梦。 远处夜色幽暗,近处楼宇悬灯,空气中除了沁人心脾的花香外,还有熟悉的药汤味。 江横扭头,躺椅旁的碧石桌上正放着熟悉的黑木托盘。 他撑着扶手起身,缓步走过去,摸了摸碗,还是热的。 但回身查看,不见小哑巴的身影。 估计是用了术法来维持了汤药的温度。 药喝完离开时,江横发现托盘之下压了一本样式古朴的典籍。 他用玉扇点了点封面的几个字,《妙法清心》。 很明显,江横不可能会去看这种入门弟子人手一份的典籍的,但这事儿提醒他了,他今日看的话本是《囚禁美强惨师弟的一千零一夜》。 他才看到师弟被吊起来虐,走肾不走心的戏码确实香,但他更期待后面怎么发展! 我的话本呢,还有没看完的地牢车呢! 找了一圈都没看见话本的踪迹,江横眯着双桃花眼,视线再度落回到《妙法清心》上,随手翻了几页。 他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话本去了哪儿。 想到小哑巴偷拿话本后还故作镇静地留下《妙法清心》,江横就觉得好笑,自是没忍住弯起嘴角。 自己这算不算是带坏小孩子? — 月栖山上。 长夜清寂,月华如练。 谢辞深夜还未歇息,一袭青衣站在桌前,面上神情在烛火之下晦朔不明。 紫檀桌案上点了清雅的水云沉香,案上笔墨宣纸都叠放的整齐,独留一册话本放在正中间,显眼的不得了。 《囚.禁美强惨师弟的一千零一夜》。 江横。 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几年符箓宗在观中形象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符箓宗的弟子收敛脾气,低调不惹事,致使星云观一下清净了下来。而掌门师兄三上月栖山,只为感慨一句:江横心性变了,再也不是那个心高气傲的小横了,这下观里在没人来打搅你修道了。 那时,面对三人组对江横性情大变的纷纷惋惜,谢辞说不上好与不好,个人的选择罢了。 只是一想到江横往后恐怕都不会再来找自己麻烦,谢辞心中生出了一些微妙的情绪。 说是遗憾,也不全是。 毕竟师兄弟一场,虽然江横很少尽作师兄的责任,而自己亦冷淡寡情,但他是有把江横当作师兄看待的。 谢辞抬眸,看了眼窗外倚山飞瀑的奥妙风光。 人和人的缘分,大抵就似崖底的流水落花。 一眼过后,皆作过往。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思考江横因何改变心性上,倒不如修道悟剑。 可,直到今日。 有些人,是不会变的。 谢辞敛垂幽暗的目光,视线再一次落在《囚禁美强惨师弟的一千零一夜》上。 囚禁。 师弟。 一千零一夜。 必须要用话本中的方式才能消除师兄弟之间的隔阂吗? 还是说,江横至今还记恨着年少时他方上山的那些事,想让自己雌伏于他? 万千思绪。谢辞眉头轻蹙,灰绿色的眸子映着烛火仿佛要燃烧了般,最终又被眼底浓郁的冷意所扑灭。 顽劣。 他只能想到用这个词来形容江横。 或许江横从来没有改变过性子,比起过往是更加乖张的顽劣。 谢辞叹了口气,再次告诫自己,此事多思无益,虚度光阴。 不如修道悟剑。 挥手施了个术法,他将话本收藏了起来,提着明御出了寝殿。 在月下山崖边,清辉疏星里练了一宿的剑。 月栖山上千家万户,数千剑宗弟子彻夜不眠,他们的佩剑在明御剑气的威压之下瑟瑟发抖,铮鸣不休。 所有人都看见宗主所居的山头上,在深夜时分突然迸发出不可一世的冰蓝剑光,万剑无双,直冲九霄河汉。 恍若剑仙临世。 — 岁暮弹指,韶华方寸。 眨眼又过去了数年,江横已经能独自行走,灵体还未修复完全,一些低微的术法他都没办法使用。 在系统的威逼利诱下,他每日都要花上半天的时间将自己关在书房里,被迫学习原主的刀法和术法。 江横功力尽失的消息在符箓宗已经是众所皆知了,弟子们多盼着宗主能早日恢复,重新带领宗门回到星云观之巅。 也有人盼着江横永远好不了,自己好早日上位。 银涯屡次三番的前来找江横,言辞间或慷慨激昂,或委婉含蓄,内容全然是为了宗内考虑、为了弟子考虑,一宗之主应该如何如何。 反正一句话概括就是——你不行就赶紧退位换我上去,别靠关系占着茅坑不拉屎,耽误弟子们的修道! 江横听得那叫一个感动,差点就要说:那我走?宗主给你当。 只可惜江横还没说出这句话就被系统捂了嘴。 抛开符箓宗小白菜的死活不论,他内心是赞同银涯的想法的,提前退休养老,完美的很。 奈何系统太强势。 喝了这么多年的药也不见好转,闻修白隔一段时间就来探病一次,从最初的自责叹息,到后来的‘罢了,没了灵力修为就没了吧,有师兄师姐护着你’。 闻修白对他这副身躯也是无可奈何,真要说什么,那就是——小师弟的剑,名不虚传,师兄我无能为力! 江横心中也有数,这大概就是改变原著剧情对他的惩罚。 又过了几年,符箓宗在宗门各类比试的实力一落千丈,成为了倒数第二。 江横体内被明御剑气斩断的筋脉竟奇迹般的开始生长,连接在一起。 他很意外。 系统更意外,当即表示:人类医学史上的奇迹。 江横:+1。 系统:好了,你也偷懒了十多年了,是该好好表现一下了! 江横:…… 江横细思,药宗送来的汤药,中午还是跟过去多年一样,苦不拉几的神仙草。唯独晚上的汤药在去年换过了,具体是什么江横不知道,但味道没那么苦了。江横为此还问过小哑巴,换方子了? 一晃中午,药宗弟子准时过来送药。 是一个绿裳黄裙的小姑娘,送完药还给了江横一袋蜜饯,说是师姐做的分给他尝尝。 江横笑,问她:“每日给我送药的人都只有你一人吗?” 小姑娘点点头,小鹿般的眼望着肤白貌美的江横,声音也情不自禁地放轻了,“回江宗主话,这一年负责送药的都是我,如果年底我通过了升阶考试,则会由新入膳堂的弟子负责。” 江横微愣,心中已经起了疑惑,但还是打开玉扇,“那晚上呢?” “什么晚上?只有中午呀。”小姑娘不解,歪着脑袋看着他,“宗主有交待,给您的药只能在中午送来,因为神仙草的特性,必须在一日正午服用,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药性。” 江横皱着的眉头一瞬解开,垂下纤长的眼睫挡住了眼底情绪,只勾了勾唇角,一抹温润笑意在俊美的面孔上浮现。 小姑娘羞的不敢直视他,虽然江宗主病了这些年,形色病态羸弱,但容貌依旧昳丽惊艳。 江横赏了她一颗东海明珠,当作是蜜饯的回礼。 小姑娘脸颊绯红,羞涩地说:“江,江宗主,你这一年的蜜饯我都承包了!你想吃什么样的,我就做什么样的,保证您喜欢!” 江横打发走她,从袖中掏出深藏着的话本子,就着蜜饯,边吃边看,好不快活。 至于小哑巴是谁,为什么大晚上给他送药? 江横也很快推断出,他如果不是药宗的,那就是雅弦宗、气宗的。 毕竟有药修的又不是只有药宗,雅弦宗上有修仙界退隐的赛思邈,气宗也有一位太素仙子久居于此。 而小哑巴穿着是药宗弟子打扮,多半是这两位退隐的神医的弟子,不想生事,徒增麻烦。 最重要的是,小哑巴人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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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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