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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们懂。”柳梢月的笑容越发“猥琐”起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嘛。喝杯酒就放你们去洞房!” 李陌: 不,你不懂!他才不是急着去洞房!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辩驳,云乘已微微颔首道:“可。” 李陌: 被拨到一边的楚汉生早抱着酒杯回来了,听得云乘答应,忙不迭地就将两只酒杯举了过来,嘿嘿笑道:“喝完了才能走哟!” 说是酒杯,却比楚汉生头还大,杯中酒香馥郁,满的都快溢出来了,也亏得楚汉生抱过来一滴没撒。 楚汉生自以为干了好事,甚至有空冲李陌眨了眨眼,传音道:“你放心,你的事兄弟记着呢!云乘醉了你好办事的!” 听他这么说,李陌却越发觉得被坑的是自己。 但云乘已经一语不发地接过酒杯,缓缓饮尽。 李陌只好舍命陪君子,抱着酒杯咕咚咕咚地喝完了。 这酒闻着香,入口却是辛辣,呛得他差点没吐。 二人饮罢,四人才笑眯眯地让开了道。 李陌放下杯子时脚步便有些虚了,云乘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冲几人点了点头,便径直往寝殿去了。 他身后,柳梢月还在跟楚汉生嘀咕:“能灌醉嘛?我怎么看云乘没啥反应啊?” 楚汉生一拍胸脯,道:“我特地问酒仙讨的,放心,保管醉。” 柳梢月尚有疑虑:“只是我们为何要灌他们酒呢?” 楚汉生咳了两声,红着脸小声道:“我这不是以前答应过李陌么,新婚之日帮他搞定云乘。” 宁书砚望着走廊上两人远去的背影,欲言又止:“我怎么觉得,你搞定的是李陌呢?” 何海附议:“汉生,你是不是没想过,李陌也会醉?” 楚汉生: 还真没想过。 “哈哈哈哈,回去看戏,这戏还真好看啊。”楚汉生背着手就溜了,左右被报复也是以后的事,修行嘛,要学会享受当下。 且说云乘扶着李陌到寝殿时,随着酒的后劲上来,李陌已经醉的快成泥了。 他只觉自己脚下踩着云絮,倒在床榻上时看云乘的脸都有着叠影。 “乘儿,你带寂灭和苍生进来了?” 云乘轻笑,替他解了外衫,拉下帷帐,这才拥着李陌轻声道:“苍生和寂灭已经去盘古界了,此处只有我们。” “哦。”李陌傻乎乎地跟着笑了一声,“那就好。” 是他们结婚嘛,就应该两个人待着的。 听在云乘耳中,却有了别的意思。 不愧是酒仙亲酿的酒,此时此刻,连云乘也有些晕眩。 “子桑,”大约是酒的缘故,他的嗓子微微发哑,“此处只有我们。” “我知道的。”李陌晕的很,他身上因为饮酒而发热,胡乱扯散了自己衣服,咕哝道,“乘儿,我今天真高兴。” 他说话时,觉得耳边发痒,想伸手挠一挠,手指却戳到了件柔软微暖的东西。 似乎是云乘的唇。 “唔。” 李陌虽醉着,尚留有一丝清明,隐约意识到好像要发生些什么。 “我们 ” “我们行过礼了。” “我 ” “嗯,我记得,你说要在上面。” 李陌于大醉中满意地笑了,他的乘儿,对他真好。 那就洞房吧。 “嗯 怎么做来着?” “ 坐下来便好。” “哦!” “嗯。” “乘儿 我为何觉得有点不太对 ?” “许是酒醉的错觉?” “唔 ” 齐光殿寝殿的大门,整整关闭了三日。 仙人们可不愿去猜想发生了何事,各个装聋作哑,反正齐光殿四大侍女安排仔细,他们难得如此畅快,乐得将宴会一直开到来年去。 后来,呈闲派的下一代掌门候选人楚汉生,对此直言不讳地评价道:挺正常的,话本里不都写了嘛,这两人单身不知道几万年了。 说这话的时候,楚汉生正在西楚都城街头啃着葱饼听说书。 他已经逃离玉虚山一个月了。 万幸,李陌还真没找到。 与此同时,齐光殿中的第二位神祇望着观尘镜冷冷一笑。 少年啊,你对神的力量,真是一无所知呢。 李陌一点也不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乐于让楚汉生开心几天。 这世上最好的报复,是让对方对自己的遭遇感同身受。 唔,虽然李陌现在觉得,在下面也没啥不好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就此放过楚汉生。 他不急,一点都不急。 作者有话要说:vb你们懂:晋江的懒月,要戳一下。 云乘和李陌的番外到这里就结束啦,之后会不定期更新楚汉生和凤辞的番外。 这两天会修一下前文的bug,然后五月开预收新文,还请小天使们继续支持! 预收:《国师请慎言》《帝星在人间》,作者专栏就能看到哦!求收藏=3= 爱你们!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梦之蓝枫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3章 天帝君临 君临曾是大临国小皇子。 那是个蛮荒初开未及教化的时代,世间还没有修道者,神君高居昆仑山巅从未现世,所有的天地惩戒因果循环,只有巫师口中的寥寥数言。 大临国姓轩辕,轩辕皇族以豢养奴隶和野兽为荣。君临的母亲便是侍奉虎豹的下等奴隶,虽被帝王醉酒临幸,却无法受封,唯君临因是皇室血脉,得名轩辕彘,被抱给了无所出的后妃收养。 在他四岁那年,所谓的“兄长”们当着他的面将他生母扔进了豹笼,尸骨无存。 彼时,君临无悲无怒,反而笑着赞了一句:“这猎豹好生骁勇,将来定能为各位兄长征战杀敌。” 众人皆惊,只道他是个没有心肝的傻子。 没有人知道,夜深人静时,小小的孩童缩在黑暗处,于无声中流尽了一生只一次的眼泪,发尽毒誓为母报仇。 天道却并未因此厚待他。 君临五岁那年,巫师占卜,明言此子有帝王之相,临帝一笑置之,后妃皇子们却嫉恨在心。 那日以后,君临的黑暗便降临了。 十二岁,“兄长”们令他同新得的野马赛跑,于君临精疲力尽时一一从他身上踏马而过,少年骨断肉烂,众人却哈哈大笑,没有一丝怜悯,扬鞭而去,任由他烂在泥地里。 那是君临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孤寂和绝望包裹着他,他甚至已经听见了野外孤魂的声声哀嚎。气息将尽,少年睁眼看着满天繁星,却不肯死,不肯让胸中仇恨与未尽的誓言归于寂灭与消亡。 直到一道流星划破夜空,又折返而来,落在他身前,化作个俊雅无双的男子。 如果世上真有神,应当就是这个模样了吧? “小娃儿,要不要帮忙呀?”“神”的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温柔随和。 从那个暗无天日的黑夜开始,少年便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改变了。 男子成了他的师父,救回了他的性命,带他回玉虚山,教他“修神”。 原来这样厉害的师尊,竟然还不是神。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在他心里,师尊是唯一的神。 山中无岁月。 晨起,给师尊做饭,然后与师尊一同打坐。 正午,给师尊做饭,然后与师尊一同练剑。 傍晚,给师尊做饭,然后与师尊一同试验术法和丹药。 因此,师徒俩常常带着各种各样的后遗症入眠,或是满头头发结了冰去不掉,或是双腿无法动弹硬如铁板,又或是腹泻不止满身红斑。 但君临,很开心。勿论做什么,师尊都陪着他。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有时候会有其他人不辞辛苦爬到山顶求道,师尊往往甩一卷书简了事,那些人却欢欣鼓舞状如疯癫。 君临十六岁那年,乌云齐聚玉虚山顶,浓稠的好像天要塌了。 师徒二人此时方知,原来入道是有雷劫的。 师尊将他护在身下,两个人一起被青色雷电轰得满身焦黑。 师尊哈哈大笑,说他是小黑炭。 君临在心里说,师尊你也好不到哪去。 师尊叫了他好几个月小黑炭,突然有一天午饭时,才终于意识到,相处数年自己一直忘记过问徒弟姓名。 君临不肯说。他不愿意师父知道那个饱含侮辱的名讳。 可是师尊追问不休,君临只好自己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 “君临。君临天下的君临。” 师尊摇头:“不好,野心太露,容易遭人嫉恨。” 君临沉默。 师尊:“为师给你取个道号吧。就叫艾 艾什么呢 嗯今天的烤羊腿有点香,就叫艾香吧。” 君临: 师尊塞了块羊腿肉,嘿嘿一笑,同他解释:“为师姓郎名梓字乌木,有幸受神君点播,发了道誓, 吾爱神君绵情亿万年至死不渝 。以后我门子子孙孙,要以此为誓为道号,传承不息。” 他说:“爱徒你要好好修道啊,等咱们成神了,就去昆仑山抢亲!” 君临有些不高兴:“师尊,神君很好看?” 师尊面露尴尬:“这个嘛,为师也没看清,她也就一晃而过丢了些书简。但不是说神是苍生之母嘛,肯定是绝美无比的女子。为师这辈子是一定要娶她来给你当师娘的,唯有她才配得上为师这样丰神俊朗的人啊!” 君临心里发闷,并且有些生气。 他甚至开始讨厌师尊给他的道号。 意识到这一点时,君临微微惊慌。师尊是他的神,他怎么能讨厌师尊给他的任何一样东西?他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对道号的厌恶,他不愿意惹师尊不高兴。 那时候,君临还不知道,何为喜欢。 后来,神君昆仑布道,师徒二人飞了好几日,终于得见神颜。 师尊回山以后就哭了,哭了整整一天。 “他怎么就是个男的呢?啊?怎么能是男的呢?”师尊拽着君临的袖子抹鼻涕。 君临知道不应该,可他就是莫名高兴。 “那师尊换个人喜欢便是了。” 比如我。 不对,不行。我也是男的。少年君临默默咬唇。 可师尊不住摇头:“道誓都发了,男神也得娶啊,呜呜为师真是命苦。” 君临苦笑,他也很命苦。 再后来,乌木上昆仑提亲,神君委婉拒绝后,昆仑山的侍女还尾随着在路上揍了他满头包。 君临冷着脸给他涂药,第一次对自己的师尊发脾气。 “为何一定要喜欢他?您如果需要人陪伴,我不可以么?至少,我心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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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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