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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捏住唐洲白的嘴,将手指塞进唐洲白的嘴里,口腔内部被触碰的感觉让唐洲白很不适应,这种行为让唐洲白想到了自己和季珵在望归阁发生的事情。 更何况,唐洲白感受到花在自己口腔里绽放,花瓣触碰到口腔内壁的软肉时,唐洲白的身子也忍不住战栗。 “别动。”季珵瞥见唐洲白眼角的泪花,缓缓呼口气,指尖灵力微动,花朵被捻成粉末,混着少许花汁留在唐洲白口腔里。 伴随着甜腻腻的花汁,唐洲白的小腹突然又多了一颗金丹,之前因为和季珵缠绵的原因,他原本破裂的金丹更是直接变成了一颗废丹。 而这颗新生的金丹,通体圆润无瑕,是纯正的木灵根金丹,唐洲白干疼得嗓子瞬间被治愈。 “这…”唐洲白惊讶出声,露出的舌尖还带着花汁,显得格外红润,齿缝间也残旧着淡红色花汁。 季珵的手指能长出花,唐洲白还是可以理解的,但吃掉这花能增长修为唐洲白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何况,之前唐洲白的旧金丹不仅废了,修为也完全消失了,而现在只是吃了一朵小花,唐洲白直接有了纯正的木系金丹,这还得了? 不仅如此,惊讶过后,唐洲白发现季珵方才伸入自己口腔的食指少了一节手指关节,只剩下三个关节。 手指断口处还流着血,血一点一点落在棉被上,开出带着血色的小白花。 唐洲白伸手去摸季珵的手指,眼底的心疼唐洲白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季珵躲开唐洲白的触碰,话锋一转:“时候不早了,我送你。” 没有摸到手的唐洲白:“…” 心里很堵,怎么回事? * 刚出了望归阁,唐洲白就收到了李济安传来的传讯符。 传来的信息很简单,意思是青城异变以后,流云岛也受到了波及,李济安忙于处理流云岛的事务,不能前来拜访唐洲白,所以特邀唐洲白到流云岛一聚。 另外,李济安还想知道青城异变那晚,唐洲白是怎么逃出去的,他和巫寂灯在寻遍了青城也未曾寻到唐洲白的踪迹和气息。 唐洲白听完李济安的传讯符后,也没多想,恰好他想去拜访李济安,还不知道找个什么由头,这下好了,李济安直接邀请自己去。 这也太好了,到时候自己再把巫寂灯邀请过来,直接当红娘,给他俩牵红线,一石二鸟,棒! 不过,眼下,唐洲白最担心的还是季珵,眼神又落在季珵的食指上,断裂处已经长出了新的手指。 即便如此,唐洲白心里还是拧着一个疙瘩,十分想问问季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何,启程去流云岛?”季珵把手背到身后,躲开唐洲白打量自己食指的视线,他要让唐洲白毫无担忧地离开。 唐洲白自然也能察觉出季珵的不寻常,识趣地没有追问下去。 只是去流云岛暂住一段时间,总有机会开口问的。 于是,唐洲白点了点头对季珵说道:“嗯,前往流云岛拜访李掌门吧。” 季珵一笑:“我送你。” * 流云岛的山路间,唐洲白扶着腰,边喘着粗气边爬石阶。 怎么还不到峰顶,自己快坚持不住了。 在流云岛的万人阶面前,唐洲白和季珵身上没有任何修为,只能老老实实地一步一步往上爬。 “我背你。” 季珵四平八稳地说道,爬石阶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不,不必,我能…” 唐洲白拒绝的话尚未说出口,季珵的手臂已经捞起唐洲白,将唐洲白稳稳当当地放在了自己后背上。 唐洲白只好腿盘在季珵腰间,两只手握住季珵的肩膀。 季珵从望归阁回来后,虽然面上笑过几次,但唐洲白总觉得季珵很悲伤,于是他开口问道:“你有什么难处也可说与我听。” 虽然自己不一定能帮上忙,总好过一直憋在心里。 闻言,季珵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脚下的步子也没有停顿。 唐洲白也不强求,等季珵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爬石阶的过程中,唐洲白渐渐产生了困意。 之前在床上消耗的不少体力,现在爬石阶又消耗了体力,唐洲白的身体和精神已经过度劳累,他逐渐扛不住阵阵袭来的困意,胸膛逐渐和季珵的后背贴在一起,直到彻底睡着。 感受到唐洲白睡熟后,季珵脚下的步子缓了下来,他继续背着唐洲白一步一步往上爬,缓慢而平稳,如世间最普通的一对璧人。 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和唐洲白分离的痛苦如同一刀一刀剐掉季珵的血肉,让季珵变成只剩骨架的行尸。 “到了?” 唐洲白醒来时,自己还在季珵背上,轻柔的风拂过唐洲白的脸,睡得很舒服的唐洲打了个哈欠。 季珵:“嗯,到了。” 唐洲白从季珵背上跳下来,拍拍季珵的肩膀:“辛苦你了。” 这话说的有点生分了,放往日,季珵非得让唐洲白收回这句话。 而眼下,无论唐洲白说什么,季珵都只是听着。 一时之间,两人没有一个人提告别,最终还是唐洲白开了口。 “你不去见见李掌门吗?”分别在即,一种潜在的危机让唐洲白内心产生不舍,仿佛这次分别之后,再也不会相见。 季珵额角的青筋一突:“不必。” “好,那你回去路上当心。”唐洲白尽量摆脱那种不妙的感觉,和季珵告别。 季珵隐在衣袖间的手微微攥紧,强忍着把唐洲白拥进怀的冲动,他喉结微动,眼神黝黑深沉,把唐洲白从内到外看了透,他说:“等我,等我来找你。” 此时的唐洲白也没有多想,为什么只是等季珵来找自己,而不是自己主动找季珵。 * 和季珵分别后,唐洲白先去流云岛的主殿拜访李济安。 恰好李济安在和流云岛各个峰的峰主们商量事宜,唐洲白就被安排到主殿等着。 流云岛的弟子断断续续地从主殿里进进出出,而且人数还越来越多,都是来给唐洲白送茶水的。 再次见到唐洲白的弟子们都是这个表情:!!! 一段时日没见,唐洲白怎么变得如此漂亮,这种相貌和自家掌门配一脸,不,应该说是绝配。 一个时辰内,唐洲白喝了不下八杯水,见了不下三四十个流云岛弟子。 怎么回事?一个个两眼发光地盯着自己?他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唐洲白把茶杯推得远远的,暂时他不想喝任何茶了。 话说,李济安在和长老们谈什么?竟然谈了这么久? 难道还是青城异变的事情?又或者是事关门派的大事? 唐洲白思索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主殿里。 巫寂灯轻车熟路地落座,坐在唐洲白对面,一身绛紫色衣衫衬得他英气十足。 巫寂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啧,你怎么又变样子了?”
第46章 唐洲白:“?” 唐洲白确实也没指望能从巫寂灯嘴里听出什么好话。 “你这模样, 早晚会被掳走。”巫寂灯单手敲着椅子,双眼微眯,目光里没有恶意, 更多的是调侃。 如今唐洲白的样貌已经不是被盯上的程度了,根本就是引诱着人把他占为己有, 这样才甘心。 巫寂灯克制着自己想要捏唐洲白脸的冲动, 不耐烦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魔族少主, 竟然被威胁了。 唐洲白当巫寂灯在胡言乱语,别再继续关于自己相貌的话题, 而是反问巫寂灯:“今日, 你怎么从正门进来了?” 不仅从正门进来,还大摇大摆地坐在主殿里, 你可是堂堂魔域的少主啊? 巫寂啧了一声,上下打量唐洲白, 从青城异变以来,这厮直接消失了将近一个月, 怕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一心干什么去了。 “上次在青城出现的屠魔阵, 前几日也出现在魔域的黑水潭。”说到此, 巫寂灯眼皮低垂, 遮住眼底的晦暗不明。 那魇妖什么开头, 不仅实力强劲,竟然还敢打魔域的主意? 唐洲白并没有见到魇妖化的何挽风,也没有人向唐洲白说这事。 所以, 唐洲白对魇妖的认知还停留在红头绳的小女孩以及那一团血雾上,于是他接过巫寂灯的话说道:“他也是邪修吧?为何对魔域动手?” 自相残杀?打击报复? 巫寂灯呼出一口气, 说了句:“谁知道那邪祟发什么疯,怕是想成仙成疯了。” 恰逢此时,李济安结束了和长老们的会议,落座到主座上,眉头死皱着。 “宁城、庆安城和邺城也有魇妖的踪迹…”李济安停顿一下,继续说道:“前去探查的弟子传来消息,宁城屠魔阵的阵眼也已隐没于百姓之中。” 这魇妖修整的速度未免太快,快到打了李济安一个措手不及。 青城死去的无辜百姓已经让李济安寝食难安,他日日夜夜超度亡魂早已透支了自己的精力。 这也是李济安第一次怀疑自己,怀疑自己能不能护住这天下众生。 一时之间,大殿里无人说话,唐洲白觉得这事和自己不相干,里面的曲曲绕绕自己也不清楚,不敢贸然开口。 半晌过后,巫寂灯打破了沉默。 “结盟如何?你和我?” 李济安猛然抬头,眼睛微微眯起:“巫少主,慎言。” “慎什么言,再等魔域和修真界要沦陷了。”巫寂灯抱着双臂,手指飞快地敲击手臂,他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惊人,但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尤其是目前的情况。 李济安的心绪慢慢沉下来,邪修和正派的结盟也有先例,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思索片刻,李济安狠了狠心,他决定信巫寂灯一回,只是长老那边… 巫寂灯仿佛看透了李济安的忧虑,他嗤笑一声:“谁不服,打一顿不就行了。” 巫寂灯对李济安的脾性很了解,除了李济安,流云岛的其他人巫寂灯根本放在眼里,所以巫寂灯也不客气,直接对李济安说:“流云岛要是有哪个老头子反对,你直接告诉我,我替你揍他,揍到他同意为止。” 李济安手边的茶水冒着热气,他难得眉眼弯了弯,开了口:“好。” 旁观了全程的唐洲白:“…” 自古正邪势不两立,李济安和巫寂灯的结盟却也在唐洲白意料之外。 或许这是感情升温的表现? 而且正邪两派结盟这事,算得上是机密大事了吧? 李济安和巫寂灯当着自己的面说,如果有人反悔了,自己不会被灭口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观察恋爱的风险也太大了吧? 李济安和巫寂灯又说了许多计划和机密事情,唐洲白如坐针毡,想走也不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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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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