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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了也挺好,攻略起来容易。 酸甜的大个草莓汁水充足,唐洲白一不小心吃了十多个,他又拿起一个鸡蛋大小的草莓,刚啃了一半,突然疼得嘶了一声。 破牙齿,怎么又疼了。 作虽然变成了人形,但唐洲白还保留着一部分人鱼的习性和特点。 比如每逢月圆潮汐上涨之夜,唐洲白本能地有一股回归大海的冲动,又比如说唐洲白在洗澡时,身体上会冒出些许鳞片。 而最近,唐洲白口腔里尖尖的牙齿又开始疯长,磨破了他柔软的口腔。 唐洲白吃完草莓,洗洗手,从客厅小柜里拿出银质的牙挫和一面镜子,坐在椅子上,微微张嘴准备把口腔深处的尖牙磨掉。 “怎么?牙又痒了?” 尤卡放学回来后,看到唐洲白正在照镜子端详他变尖的牙齿。 唐洲白立马扣下手里的镜子,对尤卡笑笑扯谎:“没有,我只是看看。” 尤卡放下包,绕过桌子,径直来到坐着的唐洲白身边,紫眸低垂,只说了两个字:“张嘴。” 唐洲白:“…” 对这些小事,尤卡似乎总是执拗且格外关心,唐洲白也不多反抗,乖乖张开了口。 尖尖的牙尖已经磨破了唐洲白的口腔内壁,那里已经不是粉色嫩壁,而是微微渗着血。 尤卡金色眉毛微皱:“这是你说的没事。” 自知理亏的唐洲白还在嘴硬:“其实也不是很疼。” 尤卡去接唐洲白手里的牙挫,微凉的指尖划过唐洲白的手指,唐洲白眼睛忍不住眨眨,总觉得有些怪异,但一时说不出来。 磨牙齿是一项缓慢的工作,因为始终张着嘴巴,唐洲白能动的只有自己的舌头,口腔的口水也慢慢积成了一小摊。 快忍不住了,唐洲白真的好想做吞咽的动作,他拍拍尤卡的手臂,示意他停一停。 尤卡察觉到唐洲白轻轻的拍打,他掐着唐洲白的下巴,另一只手缓慢地磨着牙齿,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而是说了句:“马上好。” 唐洲白又忍了几秒,尤卡还在慢慢磨,唐洲白的舌头难免会碰到尤卡的手指,微凉泛着一股草药的香味。 成年的尤卡已经比唐洲白高一个头,已经完全能笼罩住唐洲白,坐在椅子上的唐洲白总能闻到尤卡身上淡淡的草药味道,略有些不安。 又过了一小段时间,见尤卡始终没有完工的意思,唐洲白决定直接咬下去,刚做好准备。 尤卡率先一步离开唐洲白的口腔,对唐洲白说:“修好了。” 不知为何,唐洲白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卡的态度有些奇怪,唐洲白拉开和尤卡的距离,盯着那双紫眸说道:“猜猜,今年我送你的礼物是什么?” 尤卡扫了一眼唐洲白,假装没有看到唐洲白额头那一点白色的奶油,眼底是藏不住的星点笑意:“猜不到。” 唐洲白把双层草莓蛋糕从橱柜里拿出来,碰到尤卡面前说道:“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尤卡垂眼,敛起眼底的笑意。 “还有…”唐洲白又从抽屉里抽出一个方形的礼物盒,比蛋糕还有大,他鼓励尤卡:“拆开看看?” 尤卡接过礼物,里面是一套流行款式的黑色西装。 “马上要毕业舞会了,我觉得你应该缺一套西装…” 唐洲白喋喋不休地说道,刚啃过草莓的嘴唇红润泛着水光。 尤卡表面上认认真真听着,目光时不时扫过唐洲白的嘴唇,他想亲一口唐洲白,就在今晚。 而这,是尤卡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独一无二且无与伦比。
第60章 既然是十八岁的生日, 自然要好好办,虽然尤卡没有邀请同学们,但唐洲白还是认认真真准备了食材, 而且是尤卡从未尝试过的新鲜食物。 因为海边小镇没有东方的调料和食材,唐洲白和尤卡平日大多时候也只是吃些炖菜、面包和甜点。 只有逢年过节时, 唐洲白会花费一两周的时间搜集一些和东方调料、香料味道差不多的植物和其他食材, 给自己和尤卡改善伙食。 而今天唐洲白做的是麻辣鱼片火锅, 唐洲白特意尝了尝锅底。 锅底又麻又辣又香, 撇开浮在表面的红油和辣椒,汤底还是奶白色的, 尝起来还真有股以前唐洲白吃过的味道, 唐洲白对此很满意。 而此刻更是深秋的季节,恰好可以尝试一下, 等到了冬天,说不定可以隔三差五吃点火锅暖暖身子。 唐洲白边向尤卡介绍怎么吃火锅, 边往锅底里下尤卡喜欢的鱼片:“这些都是你爱吃,也都可以进火锅里。” 乌鸦跳脚, 黑色鸟腿扣着自己的小白盘子:“偏心!偏心!我也爱吃鱼肉!给我吃!给我吃!” 小腿扣得盘子啪嗒啪嗒地响, 唐洲白将鱼肉在清水里涮了涮, 减减鱼肉的辛辣味。 唐洲白担心这辣椒会辣坏乌鸦的嗓子, 这乌鸦也跟着唐洲白和尤卡生活了十年, 口味很刁钻, 不喜欢吃虫子和生肉,反倒喜欢吃人类的食物。 临海就不缺的就是新鲜的鱼,尤卡又格外喜欢吃鱼, 所以唐洲白准备了三盘子鱼肉:薄如蝉翼的白色鱼片、微微泛黄的厚切鱼片以及一些清洗的很干净的鱼块。 袅袅朦胧的水汽从锅边升起,鱼肉在红色汤底里翻滚游弋, 很快被红油和汤汁包裹。 尤卡点点头,熟练地拿起筷子,学着唐洲白的模样,将鱼片从锅里捞出来。 鱼肉很嫩很滑,骨刺也很少,舌头轻轻一抿,鱼肉就会在嘴巴里融化干净。 其实,尤卡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食物,也并没有唐洲白想象的那么喜欢吃鱼。 只不过,那时尤卡还小,没有跟乌鸦学本事,而在这座临海小镇里,只有鱼肉相对来说便宜一些。 每逢唐洲白做煎鱼排、炖鱼汤或者其他鱼类菜肴时,尤卡总会特意多吃一些,借此减少唐洲白买猪肉、牛肉这 些奢侈肉类的次数。 久而久之,唐洲白以为尤卡喜欢吃鱼肉,餐桌上的鱼类菜肴自然也多了起来。 没关系,只要是唐洲白做的,尤卡总会笑着吃下去。 尤卡咬了几口鱼肉,嘴唇变得酥酥麻麻,过于刺激的味道让尤卡的嘴唇微微红肿,如同染上一层玫瑰花汁。 他伸出舌头舔舔嘴唇,恰好看到唐洲白正在瞧自己。 “太辣了吗?”唐洲白的嘴唇同样火辣辣的,平日里很少见到唐洲白嘴唇这般红润。 尤卡拿起一旁的白帕子,优雅得体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眼神落在唐洲白的嘴角。 隐藏在白帕子下的手指微动,尤卡决定随心所动,拿起另一条干净的帕子,去摸唐洲白的嘴角。 唐洲白吃得正香,冷不丁突然被摸了一下嘴角,筷子悬在小碗边,疑惑的看了一眼尤卡:“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你嘴边有油。”尤卡顺势把帕子塞进唐洲白手里。 “啊,我擦擦。”唐洲白没当回事,顺手接过尤卡手里帕子,擦拭嘴角,又催促尤卡:“今天是个好日子,你多吃一点。” 尤卡没说什么,按照唐洲白的意愿,又夹了一片鱼片,细细吃起来。 “啊对对对。”唐洲白离开餐桌,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瓶果酒,酒瓶上系着一根金色的绸带,绸带被系成漂亮的蝴蝶结形状。 唐洲白眉眼弯弯,微微泛黄的灯光摇曳在唐洲白满是笑意的眼睛里,他起开瓶塞,淡红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流入透明高脚杯里。 鼻翼下涌动着淡淡的樱桃味道,尤卡望向唐洲白说道:“这是酒?” “对。”唐洲白说着继续说道:“我特意去酒馆买的。” 听隔壁的玛格丽特阿姨说,毕业舞会上都会有酒水,唐洲白担心尤卡酒量不行,在舞会上出什么乱子,毕竟这十年来,尤卡收到的情书快堆满地下室了。 一旁的乌鸦闻见酒香,放下鸟嘴里的鱼肉,跳到唐洲白手上,鸟头扎进酒杯里,只露出两只黑色的小鸟腿,直接变成了樱桃味的乌鸦。 肉眼可见的,乌鸦的身子僵住,细小的鸟腿绷得又直又僵硬,怎么看也不像活物。 唐洲白:“…” 不至于吧? 这只是普通的果酒啊。 为了照顾尤卡,唐洲白特意买了度数低的樱桃酒… 唐洲白的手有点抖,他抬头看向尤卡:“你的宠物不会死了吧?” 尤卡伸手过去,手指附上高脚杯的底座,触碰到唐洲白温热的手指,小心翼翼又格外珍重地摸了一下,把乌鸦和那差点溢出杯体的樱桃酒拿过来。 他对此习以为常,安慰唐洲白:“哥,没事的,它只是醉了。” 唐洲白:“那就好。” 没死就行。 “给你,少喝一点,当作你成年后做的第一件大事。”唐洲白又重新为尤卡倒了一杯樱桃酒,递给他。 喝了几杯后,尤卡脸一点也不红,反倒是唐洲白脑子晕晕乎乎,有点微醺,右手扶着额头,他嘴唇红艳艳的,仿佛刚啃了一口樱桃,只见唐洲白目露疑惑看向尤卡:“你难道是喝多少也不会醉的体质?” 尤卡敛下眼底一闪而过的神情,说了三个字:“或许吧。” 在唐洲白触及不到的地方和角落,加入野魔法小队的尤卡学会了脏话、打架和暗杀,喝酒只不过是其中无足轻重的一角。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唐洲白和尤卡把最后一点樱桃酒分完后,唐洲白的脸彻底变得红扑扑的,以至于最后尤卡把那块切好的草莓蛋糕递给唐洲白时,唐洲白的手碰到了蛋糕边缘的奶油。 碰到奶油后,又慌忙着想撤离,又触碰到了尤卡的手。 滑腻腻香甜的奶油摩擦在唐洲白和尤卡的手间。 唐洲白缓慢眨眨眼,喝醉后脑子也不灵光,他反手握住尤卡的手,想把他拉到浴室,边握着边说:“手脏了是要洗的。” 那语气俨然是把尤卡当作了孩子。 而今天,尤卡并不想做一个孩子。 于是,尤卡反客为主,把唐洲白按在椅子上,逆着头顶光对眼神迷离的唐洲白说道:“坐下,好好等着。” 哪怕是喝醉了,唐洲白的叛逆仍然存在,他开口就怼:“不坐,不等着。” 嘴虽然硬,但后背已经靠在了椅背上,一副慵懒的模样。 尤卡:“…” 尤卡去浴室打湿了毛巾,温热的毛巾细细抚过唐洲白的每根手指。 在这种过于周到的服务里,唐洲白的酒意也渐渐散去,眼神也逐渐清明。 只见一个金发俊俏的青年坐在红色矮脚凳上,唐洲白能看到灯光穿过他额角金色的发丝,落在他金色睫毛上。 格外虔诚地捧着自己的手,如同世间最珍视的宝贝,缓慢而仔细地擦拭着。 唐洲白喉结微动,老脸蹭的一红,比方才喝醉了的模样还要红,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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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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