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摆尾,胡杨林头疼欲裂,在即将昏倒的一秒,蛇尾甩出,将银甲猎魔者打晕。
此时,床上的银子,扯着狗链,用力地拉扯,另一只手,捂住上古大妖的嘴巴,不让大妖发出声音。
阵阵的蝉鸣,引起九魂大妖的警觉,他摘掉眼罩,坐起来,看到准备行凶的银子。
一双煞白的类似蛇的尖牙,泛起冰冷的血光。下垂的狗狗眼里,布满杀机。
九魂大妖一个翻身,将银子反制。九魂大妖,上古的九尾狐,九尾赤狐。九尾狐贪恋美色,一时掉以轻心,差点被这个剩下一节妖骨的残妖给害了命。
“还想吃了我”,九尾狐说道,“我先送你去见鬼域王”
九尾狐扯下脖子里的项圈和狗链子,套住银子,把他五花大绑地束缚在床上,四肢打开,手脚动也动不了。
“嘿嘿,杀了你岂不太可惜”,九尾狐道,“起码先让我爽一下”
九尾狐压住银子,银子啐了他一口,吐在他的脸上。
糟糕,那家伙还挺喜欢。
九尾狐一巴掌打在银子脸上,重重地一下,当即四个手指印。银子的脸被划破,血流了出来。
血腥味触发了九尾狐的欲念,色,肉,咬,各种欲念迸发。太特异的血,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气味,一丝,直接冲上天灵盖。
昏沉的头脑,顿时轰的一声,被蒸腾的热汽打开,沉睡的魂魄苏醒,感官极其地敏锐,前所未有的体验。
九尾狐按住银子的手臂,一口的獠牙,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先咬脖子?不行,那个要放到后面。肩膀是个不错的选择,微微起伏的肉,弹性十足,又那么丝滑。
“宝贝,我可太不忍心杀了你,你说说,这可如何是好”,九尾狐怜惜地说。
“这个好办,你先死”
一声猛烈的巨响,门轰然倒地。
九尾狐怎么也没有料到,在他准备享用妖生从所未有的大餐时,有人闯进来。
一回头,一把红绫飘过来,勒住九尾狐,把狐狸从床上拽下来。
再然后,一把短剑,断了九尾狐的九个根。九尾狐捂住下面,哀嚎不已。
“我,我要杀了你”,九尾狐喊道。
下一刻,长刀从颈部进入,往下一拉。九尾狐裂开。九颗妖元,红彤彤的,亮灿灿。
九头蛇吞没妖元。
九尾狐形神俱灭。
光,从外面打进来,落在银子的玉体之上。
胳膊,腿上,轻微的几乎看不到的黄色绒毛,手腕上的青筋沿着手臂伸展,停在该停的地方。
他紧张地呼吸,身体起伏,雪白的肌肤如同月光。
手试图挣脱束缚。但是,狗链栓的很紧,上了咒语,九尾狐死了,暂时解不开。
银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对面,一个九头蛇怪,跋扈地视奸着他。 ---- 爱一个人,怎么舍得分享
第25章 花烛
黑妖族的妖徽,一只蜻蜓,呈现在胡杨林的喉咙下。
“黑蜻蜓到来,就是你的死期”
神咒之语在银子的耳边回荡。
该来的总要来,逃脱回避,尽头的答案只有一个。
时间真会戏弄人,身死幻灭。
二十年前,一千种人生摆在面前,选择的时候,命运之神问,这一次,你想当什么人。
“普通人。不可能有任何出路、到死也活在底层的普通人”,银子答道。
“确定吗?最后一次逆转时间,你当真想降生在一个普通家庭?一万个家庭,一万个剧本,生老病死四个主题,错乱地排序。我劝你选一个舒适的方式,毕竟这是最后一次”,命运之神再次劝说。
“嗯,把命运符给我吧”,银子坦然地说。
命运,死亡,希望,三神闭上眼。神仆女巫在一旁,不断地摇头,告诫他别犯傻。
吞下命运符,银子钻入虫洞,在时光之轮的逆流中重生。
重生过几十次,过去的事,记不太起来。
记忆模模糊糊,几十个影子映入眼帘:一个男人,在战争中失去双腿,战争结束后,在地铁的出口拉小提琴维持生计;一个女人,五十岁还没找到另一半,生日的时候,她买了一个很大的蛋糕,点上香薰,播放音乐,窗外行人匆匆,一瓶红酒后睡过去,她再也没醒来;一个屠夫,毕生卖鱼杀鱼,赚来的钱拿来养育子女,一场中风后,失去劳动能力,被送往养老院;
好多好多的人生片段,万花筒般地转动。
他是一个犟种。听不进去其他建议,明明知道结局如何,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仍然走相同的路。
圣兵器馆内,金子的心口隐隐作痛,脖子里的蜻蜓图腾,金翅展开。金子与银子,双生妖,并蒂莲开双生花。三千年前,他们一前一后在契约上按下手印,承诺当妖帝的奴隶,心甘情愿被种下妖虫,那是唯一的办法解救被蚁王国囚禁的家人。
万万没想到,金子开的虫子,是时间虫子,虫子邪恶无比,金子险些被虫子反噬。银子疯了,为了尽快救出家人,竟然把虫子引入自己体内。虽然银子的出发点是为了自己,金子却对他充满感激之情。
从那以后,妖力在银子之上的金子,誓死守卫银子的安危。
每一次银子身死,金子无比地自责,他宁可用自己的命,换银子的命。
金子当过冲锋兵,地铁口的卖报人,在公寓一楼开过便利店,应征过养老院的护工,而进入高中成为一名学生,他想都没想过。
金子为银子做过的事,银子知晓会被人鱼之泪抹去,于是,他把记忆刻在骨头中。骨头中的字,会令他记起来,自己是谁,从哪个空间诞生,从哪个虫洞逃脱,错综复杂的时间线里,谁曾经爱着他,而他又为了谁而坚持活下去
失去一节节妖骨,被金甲猎魔者灌注人鱼之泪,忘却遭遇的一切,只等骨断魂尽,被炼成妖器,炼成开启时光之轮的钥匙,这结果在骨头上发亮,那是神发下的诅咒,惩罚他释放万千妖孽,荼毒人间。
胡杨林解开银子脚上的布条,掰开他的腿,将一枚金色的锁妖环套在他的脚腕上。
“不许欺负大哥哥”,小泥人张喊着。
红绫飞起,小泥人张念起咒语,试图绑住胡杨林。
吞噬十一颗妖珠外加九尾狐的妖元,胡杨林妖力大涨,仅仅意念便凝固住小泥人张,令他无法遁逃,无法穿越虫洞。
“大哥哥,反抗呀,反抗呀”,小泥人张喊着。
“是呀,反抗呀”一个声音在心中响起,“那些被封印的灵魄,等待被吞噬的虫子,你就不管不顾了吗?”
记忆的伤,在那一双下垂的狗狗眼里摇晃,秋波阵阵,时间很短,稍纵即逝。
“黑风大人,别心急嘛”,银子调整好心态说道,“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配合,保管让你开心”
银子挑逗地望着胡杨林。
胡杨林一巴掌扇过去。
“哈哈哈哈”,银子眼睛潮湿地笑着,“黑风大人喜欢暴力一点,了解”
胡杨林又一巴掌扇过去。
“不许再打大哥哥”,小泥人张声音颤抖地说。
“哦,是么,你打算怎么配合我?”,胡杨林问。“先从过去算吧。这两枚魂片,你可熟悉?”
胡杨林将男孩和高中生的魂片,扔到银子的胸前。
银子颇为不屑地笑了笑,却眼含泪水。
“一个小男孩,困在时间的漩涡中,毫无能力,害死了照顾他的妈妈;另一个,生来患有癔症,在破庙中被人扒光衣服,活得窝窝囊囊,幻听,幻视,给他父亲带来的是无止境的嘲笑和羞辱,他配活在世上吗?死了更好”,银子笑着说。
胡杨林又一巴掌扇过去。
“你他妈要是再打,我就对你不客气了”,银子骂道。
“怎么着,玩不起了?刚刚谁说的,好好地配合我,保管让我开心的?”,胡杨林俯视着银子。
胡杨林抓住银子的下巴,握住,狠狠地挤。手往下,扼住银子的喉咙,令他呼吸困难,令他因缺氧而胀红。
快窒息之时,胡杨林松开手,重重地将银子掷下。
“所以,不论小男孩,还是凡不尘,只是你的伪装,一个用来猎妖的诱饵?”,胡杨林生气地说。
“黑风大人,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变幻形态”,银子眉眼上扬,挑衅地看向胡杨林。
说着,银子褪去手臂上的鳞甲,散去魅惑的妖气,幻化成那个已经殒身的高中生模样。
手脚上的锁链褪去。
锁链,捆妖绳,皆对妖起作用,对于人类,毫无效果。
银子搂住胡杨林的脖子,腿弯,勾住胡杨林的腰,脚腕上的锁妖环铃铛清脆地铛铛铛。
“你想要他吗?”,银子问,“他属于你,你一个人,倘若你喜欢,现在就可以把他纳入囊中。”
九头蛇的鳞甲褪去,嚣张跋扈,高傲蔑视,统统不见。
床上,只剩下一个二十岁的高中生,和另一个高中生。
未等胡杨林反应过来,银子一手抓住他的后脖颈,一手搂住他的腰,亲了上去。
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家伙莫非疯了不成,不按套路出牌。
一小时六十分钟,一分钟六十秒,任何时刻,胡杨林都可取了这个舞妖的妖元,舞妖没有半分的防卫,伪装成凡人,肌肤上妖的痕迹难掩,一面压抑,一面释放,开开合合。
汹涌壮阔的海浪,坠落天际的瀑布水帘,云雾从遒劲的苍松撩拨起,水,漾动,潮汐的力猛烈地撞击,不愿归巢的鸟儿,鸣叫,鸣叫。
海底,一场距离的地壳运动,引发了海啸。
火山喷发,熔浆液喷薄而出,从海之心窜到天空之际。
黑烟笼罩,屋子中一团黑汽降临。
“风儿,还等什么,快把虫子吃掉”,黑烟低沉地怒道。
胡杨林猛地抬头,统领大人凝望着他。
“杀了他,就现在”,统领命令道,“黑风,你还在犹豫什么?黑妖族的复兴,妖帝的光辉,你胆敢辜负不成?”
黑色烟雾下的统领,渐变成人。
胡杨林扭过头,下面的银子,急促地喘息着,浑身湿漉漉,明明知晓危险降临,仿佛没感知到一般,看着他。
夹在中间的胡杨林,不知所措。
比蝉鸣更剧烈的声音,破窗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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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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