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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句话,男生就将唇抿成一条线,拒绝解释,像是撬不开壳的蚌。 松温行见他这样,指尖摩挲着那张彩色照片,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前世的男人就是这样,又倔又固执,嘴比封上了水泥还要严实,决定了的事情,十头驴都拉不回来。 Beta自己不愿说的东西,再怎么问都无济于事。 但他直觉自己已经找到了穿起所有事件的线头。 松温行把相片递给戎峻,拉着男生的手腕:“戎峻,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 “松温行,洗漱用品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戎峻扒拉着浴室门,从里面里探出个脑袋,“就是那套粉红色的,超市刚买的,全新,没人用过……” “粉红色的?”松温行笑着问,“你本来打算自己用?” “台子上蓝色的那套才是我的,”Beta拆着牙刷的包装,塑料壳子被捏的嘎啦嘎啦响,闻言瞪了他一眼,“我手里给你的这套是超市当时打特价,买一送一附赠的,你不爱用别用。” 松温行捕捉到了盲点:“我们两个的东西还是情侣装啊?” 戎峻大声解释:“……赠品!赠品知道是什么意思吗?需要我给你翻现代汉语词典看解释吗?” Omega的关注点很清奇:“所以,你家有现代汉语词典吗?” Beta看了看自己书柜,发现真的没有这书,梗着脖子道:“谁说没有的,我放在……” “放在学校了是吧?”松温行打断他,比了个OK,表示明白。 “你知道就好!”戎峻装作没听到,端着个水杯出去加水去了。 逗完了Beta,松温行笑着进入浴室洗漱。 男生准备的很充分,从杯子毛巾到牙刷一应俱全,在洗漱台上还放着一支全新的黑人牙膏,没被拆封过,Logo上的人物带着一顶魔术帽,笑出一口大白牙。 松温行挤了一点条纹牙膏到牙刷上,没刷上两下,牙膏那股沁爽的薄荷味就窜进鼻腔,霸道至极,像小飓风一样刮过他的口腔。 他刷完牙,对着镜子呼气,像是嘴里含了冰块,凉丝丝的。 等松温行出来之后,他就看见戎峻不知道在床上捣鼓什么。 他凑近一看,Beta不知何时已经把床单换了,还两人要睡的被子铺好了,在床头左右摆了两个枕头,一人一个,他还把一张红色小毯子卷了起来,放在中间,隔了一道三八线,将一张单人床分了两半。 戎峻绷着脸指着那条红色毯子,警告他:“你晚上睡觉不允许越过这条线,否则后果自负!” “哦?”松温行饶有兴致地看着男生严肃的表情,“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后果?” 男生磨着臼齿:“你要是敢越过这里,我就……” “就什么?”松温行随意扯了扯那条聊胜于无的界线,草莓瑞士蛋糕卷一样的丝绒毯子就散了。 戎峻啧了一声,拍掉Omega捣乱的手,把红色毯子重新卷起来:“……我就去地上睡,你自己一个人在床上睡。” Beta还是没能说出让对方打地铺的想法,他舍不得。 松温行看出了男生的心软,笑道:“好吧,我晚上睡觉绝对不会越过这条红线,保证不让你打地铺。” 戎峻瞪他:“你发誓!” “行,我发誓,”松温行举起三根手指,笑着发誓完之后,似乎想到什么,又道,“之后是不是还要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啊?” Beta听出这人在取笑他幼稚,瞪了他一眼之后就不理他了。 松温行伸了个懒腰,就窝到床上,准备睡觉。 戎峻自觉地选了外侧的位置,怕Omega晚上因为床太小,睡着睡着翻下去。 Beta关了灯,一时间,整个卧室像是被蒙上了一块黑布,伸手不见五指,唯有窗边没拉紧的帘幔,流动出一条被雨水冲刷的斑斓夜色来。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体温熨着柠檬的怡人清香,黄澄澄的果皮上仿佛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松温行笑着道:“哥,晚安。” 戎峻摸摸鼻子:“……晚安。” 但没过一会,心有灵犀地,在黑暗里两双眼睛同时睁开,四目相对。 戎峻动了一下被子:“松温行,你没睡啊?” 松温行眨眨眼睛:“你不也是吗?” 两个人看着对方,沉默在狭小的卧室里蔓延,唯有窗外雨点噼啪落地的盛大演奏会清晰可闻。 松温行笑了,率先开口:“好了,快点睡吧,明天还要去学校听老师讲期末试卷呢。” 戎峻翻了个身,轻轻道:“……嗯,你也早点睡。” 这会两个人的眼睛是彻底闭上了,但借着黑暗的遮掩,嘴角却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勾了起来。 半夜,松温行睡着浑身发冷,四肢蜷曲,在梦里仿佛下了十八层地狱里的冰山地狱,呼出每一口气似乎都带着白雾。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自己身旁的戎峻靠近,越过所谓的警戒线,钻进了Beta的被窝里,把自己埋进了男朋友的怀中,像是环绕在恒星身边的行星。 对方暖和得像个小火炉,松温行发出一声轻轻地喟叹。 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戎峻迷迷瞪瞪地把人搂紧,并在怀里人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上一个吻,用以安抚不安的Omega。 一床被子隔绝室外的风风雨雨,给予他们一方静谧的小天地。 *** 翌日清晨。 和煦的晨曦轻巧地跳跃在窗户玻璃的水珠之间,折射出朦朦胧胧的彩色光晕。 床上的一对人影静静相拥,头挨着头睡在一个枕头上,四肢亲密地交缠在一起,仿佛连绵的藤蔓,不分你我。 那条红色毯子做的三八线早就被两个人合伙踹下了床底,孤苦伶仃地饱受地板的寒凉之气。 松温行迟钝地掀开眼皮,昏昏沉沉地一觉醒来,他只觉得自己活像块烧得发白的烙铁,喉咙发干发涩,仿佛千百年滴水未沾一样,四肢乏力,关节处酸痛异常,衣服黏黏糊糊地粘在身上,像是湿透了又重新干了。 很明显,他发烧了。 松温行缓了一下,就钻出Beta温暖的怀抱,在赤裸的手臂皮肤接触冷空气的瞬间,他偏过头去,打了个喷嚏。 “别闹……”戎峻似乎察觉到怀里人的逃脱,眉心微皱,又把Omega捞回到自己的怀里,然后搂着松温行的腰,又要昏睡过去。 松温行抵不过大力的男生,又被叼回对方的怀抱里。 他无奈地推了推男生结实的手臂,Beta却像块石头一样丝毫未动。 无法,Omega难受地低咳两声,只好凑到男生的耳边叫他:“戎峻,你醒醒。” 松温行刚一出声,旋即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此时他的声线滞涩,仿佛在喉咙里塞了块粗糙至极的砂纸。 随着怀里的人越来越闹腾,戎峻的眉心皱得越来越深,最终,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啧了一声,意识还混沌着:“一大早的,吵什么吵?” “……哥,我不舒服,”Omega有气无力地窝在Beta怀里,两只手环着男生精壮的腰身,唇间灼人的热气悉数喷在对方的喉结上,“……我好像发烧了。” 戎峻瞬间清醒了。
第22章 致癌风险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 松温行躺在床上,没有力气地半睁着眼睛,胳膊肘下夹着水银温度计,看Beta为自己忙前忙后,折腾个不停。 Beta没有照顾人的经历,整个卧室被弄得一团乱。柜子里的各种药瓶随意堆放,这人打冷水泡毛巾的时候还沾湿了衣角,其湿溻溻的黏在男生结实的腰间。 戎峻此时正站在窗边,举着手机,给人打着电话。 多亏他的母亲萧曼文,他是配有私人医生的,要不然还得把人送去医院看。 等电话接通,Beta便直截了当道:“喂,是项医生吗?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就是鼎世这边……” “不是我生病了,是我的男……”戎峻嘴皮子一碰就发现不对劲,卡了一下壳,似是在寻找措辞,“同学……对,同学!” 松温行听到了Beta这欲盖弥彰的话语,低笑一声,旋即又咳嗽起来。 “……好,谢谢项医生。”戎峻瞪了他一眼,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端着盛满温水的玻璃杯凑到他唇边,让他喝一点润喉。 松温行捧着杯子,乖乖低头喝水。 “等等,项哥你先别挂,”Beta像是想起什么,挠挠头发,又补充道,“对了,我同学是个Omega,上次检查出来有点信息素紊乱,你记得带上相关的检查仪器……行,拜拜。” 挂断电话,戎峻看了眼时间,发现五分钟早就过去了。 他取出夹在Omega怀里的温度计,对着光,看了眼水银柱到达的刻度:“38度,已经快算中烧了。” 松温行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 “来,换个衣服。”男生把Omega扶在床头坐着,把新的衣物放进他的怀里,随后便自觉地出了房间,将房门虚掩上。 末了,他还在门口探出个头:“换完了记得喊我。” “我知道了。”松温行慢吞吞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要换上膝盖上的新衣服。 由于发烧迟钝了神经,Omega尝试了半天,衣服始终不听使唤,罩在脑袋上,他怎么也找不到让手臂伸出去的口子。 他便喊:“哥。” “怎么了?”戎峻隔着门问。 松温行轻轻道:“我衣服穿不进去……” 戎峻愣了一下,随后推门而入,满脸不耐:“这么大个人了,穿个衣服都不会穿,还要我来帮你,真不让人省心。” Beta虽然嘴上嫌弃,但手上却已经帮Omega把衣服好好套了下去,甚至还贴心地帮对方掖好了衣领。 做完一切,松温行打了个哈欠,又往被窝里缩,眼睛又快要闭上了,像是在冬眠。 但瞬间,Omega又像是想起什么,睁开眼睛,对Beta道:“学校,还没……” “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想着去什么学校,不要命了,”戎峻拿了一条新毛巾,在盆里拧干了冷水,敷到松温行的额头上,“我已经打电话和郝老师说好了,给你请了一天假,反正这两天也不讲课,她直接就批了假。” “好的,谢谢戎哥。”额头上一阵冰凉,松温行眯着眼睛,跟猫似的,用脸颊蹭了蹭戎峻的手。 戎峻被蹭到的食指微动,嫌弃道:“Omega体质真弱,淋了会雨就烧成这样了……哼,谁叫你天天坐教室不运动,体育课也一个劲地埋头学习,这下好了吧?” 松温行反驳道:“我平时都有在锻炼的,每周都会去公园里跑步。” “嗤,那也能算锻炼?小孩子过家家还差不多,”戎峻瞥了眼松温行纤细的手腕,表情不屑,“细胳膊细腿的,下次带你去拳馆好好练练,见识一下真正的运动。” “行啊。”松温行弯着眼睛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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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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