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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好讨厌,我说这个你说那个。”曲言从板凳上起来,嘴上虽然骂骂咧咧,但行动上却开始往外面挪,没一会儿就消失在房间内。 斐榭祈望着敞开的病房门,眉毛挑了挑。 还说照顾的无微不至,结果连基础的随手关门都没做到。 他转头看着窗外的夕阳发呆,心中开始梳理这些天已知的线索。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世界已经开始被黑暗笼罩,走廊外的脚步声不停,每路过一个斐榭祈就会稍稍留意一些。 倒不是他百无聊赖,只是他怕小家伙一个人去食堂走丢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听着这略带娇气的脚步声,斐榭祈立刻明白是曲言回来了。 他按下床边的按钮合上窗帘,然后小声的清了清嗓子闭眼假寐。 提着大包小包饭菜的曲言进入病房,他用脚勾上门,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把饭菜放到桌子上。 墙壁上的投影电视正播放着下午发生的爆炸,音量被斐榭祈关闭,或许是觉得声音烦躁。 曲言也知道病人需要休息,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轻声喊道:“吃饭了将军。” 斐榭祈紧闭着眼,没有丝毫反应。 “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我知道你喜欢喝营养液,所以特地给你买了两条。”曲言声音放得很低,但仍掩不住声音中的小雀跃,“还有哦,我已经问过医生了,他说现在医学发达术后可以吃米饭,不过为了避免意外,粥和饭我都给你买了,顺便还给你买了一份清汤……” 曲言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通,然后期待地看过去。 但斐榭祈仍紧逼着眼睛,没有丝毫反应。 “睡着了吗?”曲言见此不禁长叹,他望着桌上的大堆饭菜,苦笑一声,“这么多食物,倒掉了又可惜,但是让我一个人吃的话……一定会被撑死的。” 曲言自言自语了一会儿,见斐榭祈还是没有反应,便开始报复性的狼吞虎咽起来,他塞米饭时一直关注斐榭祈,眼尖的发现他的睫毛在抖动,明白他不过是在装睡。 自己都吃成这样,斐榭祈竟然丝毫不关心。 曲言放下筷子,喝了一大口水将嘴里的食物顺下去,眼中划过狡黠,捏了捏嗓子娇滴滴的喊道:“老公,言言吃不完,强行吃太多肚子里的宝宝会不舒服的。” 斐榭祈手指抖了抖,慢慢睁开眼,他看着可怜兮兮地曲言,心中无奈中夹杂着狂涌的欣喜。 曲言叫自己老公了? 曲言叫自己老公了!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称呼,但是在他的眼中,就好像被亲吻了一样开心,心脏怦怦乱跳,有烟花在绽放。 “你果然是在装睡!”曲言不开心地皱眉,“你一点也不爱我,你只爱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刚刚说的那么可怜你都没有睁眼,现在一提孩子你立马就把眼睛睁开,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只是一个生育工具?” 斐榭祈一愣,摇头笑着说:“怎么可能呢?在我的眼中,这个孩子生不生下来都没有关系,在我眼里,最重要的始终都是你。他生下来我会尽心的培养他,如果他没生下来,我也不会去失望。” 曲言眼眸微眯:“尽心?那是不是我生下这个孩子,你的关注点就会从我身上移到孩子身上?” 斐榭祈挑眉,哑然失笑地牵过曲言的手,放在手心拍了拍:“你怎么谁的醋都吃?以前吃夏吟的也就罢了,现在连孩子的醋都吃,我真是担心……” 曲言危险地靠近:“担心什么?” “当然是担心孩子跟你一个德性,到时候一个娇气一个调皮,能把我给折磨死。”斐榭祈忽然一笑,“虽是如此,但我也甘之如饴。” 曲言眨了眨眼睛,抚上自己的小腹。 斐榭祈看曲言一言不发,又说道:“我知道你之所以爱吃醋,其实是因为你安全感不够,这是我的不是,以后我少接些工作,多留些时间来陪你。” “才不是安全感不够。”曲言羞红着脸低下头,“我只是……算了,不说了,吃饭!” 曲言说着指向桌上的菜:“老公吃哪个?” 斐榭祈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笑又被曲言一口老公给引了出来,他笑意盈盈地指着一碗粥说:“就它吧。” “只喝一碗粥吗?”曲言过去将粥端给斐榭祈,看着剩下的食物忧心,“这些东西怎么办,如果丢掉了怪可惜的。” “也不一定要丢,你把它直接放那,我可以明天吃,也可以等明天管家来之后让他带回去储存好。”斐榭祈顿了顿,补充说,“想吃什么吃什么就行,不用挑挑拣拣的只吃一些,我不介意你吃过的东西。” 曲言看着斐榭祈大度的样子,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愧疚:“都怪我没有看仔细,我以为他们的饭菜只是一小碗,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份就是一大碗。” “这不怪你,”斐榭祈坐起身子开始喝粥,一边喝一边解释说,“这里属于顶尖医院,所以饭食这些都贵一些,但是这里是医院不是餐厅,不能因为自身收费高就跟餐厅学把量减少,毕竟这里虽然是上层区,但是其中也有一大部分是普通人,他们也会来这里看病,如果按照餐厅那一套收费的话,一定会被人抨击榨取居民血汗钱的。” 曲言点了点头:“下次我会注意些的,不过将军,现在林怀道死了,我们接下来要去调查谁?” “白药现在还在住院,虽说离得近,但是也不能太过于着急的去追问,等他的伤稳定下来再去吧,接下来……”斐榭祈沉吟说,“还记得婚礼时与赢烛交谈的政修吗?” 曲言点头:“记得。” “先将他们作为切入点吧,他们不可能平白无故教好,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而这发生的事,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答案。”斐榭祈不由得叹气,“接下来我要长时间住院,调查的事儿就要委托在你头上了,我们言言从小娇生惯养,能做得到吗?” “你不要小瞧我好不好?”曲言摇摇手指头,“我可是很厉害的。哦对啦,除了他们之外,我还发现了一个线索,因为当时你们都处于慌乱之中,而我被你保护着,所以就有闲暇去观察旁边的人,我看到赢烛推了林岸!”
第63章 偷盗者 “赢烛推了林岸?”斐榭祈身体往后移了些,将粥放到床头柜上,“他与赢烛并不相识,为什么要推他?” “我也不知道,不过局内者迷,我们不可能纵观全局,或许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他们暗自勾结又闹了矛盾也说不定。”曲言给斐榭祈掖了掖被子,安慰说,“你也不用太过忧心,现在不论多乱,都先以养伤为主,毕竟生命是革命的本钱。” 斐榭祈闻言欣慰的摸了摸曲言脑袋:“我们言言长大了,连这些道理都懂了。” 斐榭祈把曲言说得迷糊,他扫开他的手,不满地嘟囔:“我说将军呀,我今年是22岁不是12岁,为什么总把我当小孩子看呢?” “是……我们言言长大了。”斐榭祈正了正神色,开始提及正事,“我现在身体不便,只能让你代我去调查真相,你放心,我会给你拨一批人供你差遣。” “给我一批人?”曲言眼睛亮闪闪的,“我说什么他们都听吗?” “对,你说什么他们都听。”斐榭祈拿过粥,又开始小口地抿起来,“但是也不许胡闹,要是让我知道你到处撒野,你这小屁股就别想完整留着了。” 曲言因为斐榭祈的话羞到脸红,他拿过自己桌上的饭菜,开始心不在焉的吃饭,一边吃一边问:“那我接下来要去调查谁?白药还是赢烛?” 斐榭祈微微沉思了一会儿,说:“现在我们所知道的都只是冰山一角,而这真正的冰山一定是一个巨大的秘密……既然是秘密,那一定就会产生利益,从而是众人趋之若鹜的对象。” 他顿了顿,确定曲言在认真听后继续说:“我们现在可以把真相比作一个物美价廉的热门商品,而我们要得到商品就要在众多人中去争取,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是先从白药开始吧,之后再是赢烛。” 曲言听后却是摇头,有些担忧地问:“可是按照将军的意思,白药只是商品中的一个小包装货物,而除了白药之外,还有其他的商品,如果只是单单去调查白药而放弃其他人的话……会不会让有心人趁虚而入?” “你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是我们言言又不是三头六臂,赢烛他们我也会派人去盯着,总之等白药身体好上一些,你过去串门调查一下。”斐榭祈摸摸曲言的头,“辛苦我们言言了。” “我倒是不辛苦啦,”曲言嘿嘿一笑,“我也不需要报酬,如果将军真的觉得言言辛苦,那便再好得快一些,到那时候言言看着健健康康的将军,一定会很开心。” “好,”斐榭祈笑着说,“我努力养病。” . 时光荏苒,一晃过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曲言尽其所能照顾着斐榭祈,除了每日的一日三外餐,大多数晚上也是在医院度过的,他闲下来的时间也没有空旷,而是拿来处理工作上的事,等接到白药快要康复的消息,立刻买好水果过去看望。 他去时白药正跟安妄昀说着什么,因为距离太远所以听不真切。 曲言正了正神色,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看见曲言,安妄昀惊喜地瞪大眼睛,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兄弟相见的开心模样:“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望白药的吧?嘶,你说我们这么熟,还带什么水果啊,直接空手来就好了。” 曲言笑了笑,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他看着头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但是神情幸福的白药若有所思的一笑。 “看来将军说的没错,你们果然是天生一对。”曲言坐在安妄昀递过来的椅子上,看着白药说,“听说白药哥哥要出院了,真的吗?” “哥哥?”白药正在喝水,被曲言的称呼弄的呛住,他剧烈地咳嗽并拍打着胸膛,等止住咳嗽后脸上已是一片通红,额头也冒着虚汗,“不过你这个称呼倒是提点我了,我前几日还在跟安妄昀商量,想过去问问你愿不愿意认我做干哥哥。” 曲言挑眉。 哦?还有这等好事? 安妄昀从果篮中顺走一个苹果,慢悠悠的开始啃,悠然自得地说:“怎么又变成干哥哥了?你前几天不是说认干儿子吗?” 此话一出,床边的两人皆是愣住。 曲言看向白药,白药心虚地盯着手上的水杯。 “这苹果挺甜的。”安妄昀走过来,“老大现在恢复的怎么样,能下床了吧?” “不太能,他伤的有些严重,最多只能行走床到卫生间的距离。”曲言想起自己的正事,有所顾虑地看了安妄昀一眼,准备先从侧面敲入话题,“听说彼岸花杀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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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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