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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夫人看着里面的两人,瞳孔一下放大,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两步。 曹淮序跟上来,一愣,眼神看向时重霜……和他怀里看不清面容的人,眉头微扬,眼神意味不明。 陈微崖跟在曹淮序身边:“豁!” 这场景好生熟悉啊。 时重霜在时子原撞倒门时便已经起身,迅速将元问渠拢在身前,再用外袍将他整个人罩住,随后眼神冷淡地看着倒地不起发酒疯的时子原。 而这里的动静早就吸引了楼下人的注意,一个个伸着脑袋往楼上看。 郡夫人看了眼地上的时子原,又看向时重霜和他怀里掩着的人,这熟悉的场景和动作,还有时重霜怀里一看便不是女子的人…… 郡夫人一时间头疼极了。 “夫人,怎么在这里站着?” 众人一愣,转身看向后面说话的人。 时徽和邱照运刚一进来就听到楼上的动静,时徽拧眉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景,又看向时重霜,这才注意到他怀里还有个人。 时徽眼神一定,神情缓慢地变化。 良久,郡夫人才出声道:“重霜,怎么在这里?” 时重霜拉了拉怀里的衣袍挡住外人的视线,低声说了句什么才抬头看向郡夫人,淡淡道:“陪人吃饭。” …… 饿了一天的郡夫人撑着额头往时徽身上倒,想起方才时重霜把人压在桌上亲的场景,呢喃道:“陪人吃饭、陪人吃饭……” . 作者有话说: 好事(捉奸)成双?(深思) 晚了会,可能有错字,还没来得及纠,一会再修一修 晚安呀~
第131章 心上人 时徽扶住郡夫人,一时间连自己原本来这里要干什么都忘了,看着时重霜怀里的人,犹豫道:“重霜,这位是……” 元问渠被时重霜外袍蒙着抱在怀里,此时眼前一片黑暗,但也听出来时徽是在问他,他抓着时重霜腰带眨了眨眼,轻轻摇了摇头。 他现在还并没有要见这些人的打算。 时重霜感受到元问渠的动作,回握住他的手,随后手臂圈住元问渠的腰一下将他打横抱起来朝外走。 饭是已经吃不下去了,不过时重霜本来也打算要回去了,此地也着实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尤其是旁边还有个酒鬼在闹腾发疯。 时重霜没回答时徽的话,看着郡夫人道:“舅母,我先行离开,至于其他的事情,稍晚我会回国公府。” “先走了。” 说完,时重霜将怀里的衣袍又往上拉了拉,挡住邱照运不断往他怀里探究的眼神。 长恒已经驾着马车在门外等着了,时重霜登上马车,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时重霜抱着人离开,时徽眼神微凝,看向邱照运。 邱照运被他看的浑身一个机灵,扯了扯嘴角说:“看我干什么,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哪能想到……”还真是啊。 巧了这不。 正想着,就见曹淮序过来,说:“两位大人,今日怎么突然来这里了,莫不是也是来喝酒的?” “自然不是。”邱照运回到,转身看到曹淮序和陈微崖两人,又看向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时子原,扬了扬眉毛。 注意到邱照运的眼神,曹淮序眉眼含笑,说:“我们是和子原一块来喝酒的。” 邱照运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听不出情绪说:“两位倒是酒量好,子原竟醉成了这个样子。” 曹淮序面上不动声色 :“是啊,现下事务繁忙,子原今日得空高兴的紧,就多喝了点 。” 虽说事实就是这样,但此时陈微崖心虚得不行,郡夫人可还在一旁看着呢,还提什么时子原。 今日可是被这家伙给害惨了! 陈微崖拉了拉曹淮序的衣袖示意让他少说两句,还是赶紧回去想想怎么给郡夫人解释今日的事,然后让这位姑奶奶不把他俩的事情捅捅到他姑母那里吧。 曹淮序朝邱照运几人点点头,说:“几位大人,今日看来不是个闲聊的好时机,子原醉了,还是赶紧让人扶着他回去休息的好,我们明日还有公务,事务繁忙,便先告辞了。” “嗯,几位大人,我们便先回去了。”陈微崖跟着点头示意,临走时又忍不住看向郡夫人,说:“夫人,明日我们再上府拜访。” 郡夫人现下头疼,看着陈微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木着脸说:“拜不拜访的,我哪有那么大面子。” 时徽看向郡夫人,听着她夹枪带棒的话眼神略带疑问。 郡夫人推开时徽,看着曹淮序皮笑肉不笑道:“走吧,微崖还小呢,注意着点,院子里面的墙也不知道牢不牢固,万一塌了可就不好了,到时伤到我们微崖怎么办。” 曹淮序哪里听不出来郡夫人是在讽刺,他笑了笑:“改日我定当加固那破墙,修个门出来。” 郡夫人哼了一声,连时徽也不等了,甩袖走了。 陈微崖用手肘戳了曹淮序一下,忙拉着人离开,一边走一边不满地嘀咕:“什么修不修门的,你可闭嘴吧!走走走……” “夫人……”时徽刚想追上去就被邱照运拦住。 邱照运指了指还在地上乱扑腾让仆从毫无办法的时子原,道:“你儿子,不带回去?” 时徽顿了一下,对邱照运说:“劳烦。” “客气。”邱照运豪爽一笑,伸手直接将时子原扛起来放在肩上,“像这样的醉鬼,在西北我一下抗仨。” “啊——放开我!谁啊!” “哪里来的军爷,靠疼疼疼——” 邱照运一巴掌拍在时子原背上,咚地一声皮肉闷响,这一下打得人彻底老实了,要死不活地挂在邱照运肩上:“啧,上次见看着还怪斯文,怎的醉起来这么粗鲁。” 眼看着几位大人从楼上下来,楼下伸头偷看热闹的人也一个个回避了。 时徽留在最后,嘱咐掌柜将这里损坏的东西一律报给国公府后才离开。 然而走到半路,时徽一顿,想了想又折返上楼,站在门已经倒了的雅间外。 时徽眼神不动声色扫向雅间内,最后眼神停在桌子里侧。 一个白色的长帷帽立着放在蒲团上。 时徽眼神一暗,面色凝重一瞬,多种念头刹那间冒上来,但最终他还是小心翼翼将这长帷帽拿出来带回国公府。 时徽摸了摸袖中的青玉簪,叹了口气。 …… 马车内。 元问渠闷了一路,刚一被时重霜放下,就抬手将外袍掀开轻轻呼出一口气。 时重霜将外袍接过来,语气含着歉意:“抱歉先生,今日出了点意外,时子原实属误打误撞了。” 元问渠半眯着眼靠在时重霜身上“嗯”了声,轻声道:“无碍,只是小霜要想一想待会要怎么和时大人他们解释了。” 时重霜眼神深了深:“先生想要我怎么解释?” 元问渠挑眉,哼笑了声坐直身子看向时重霜,直接将问题打回给他:“小霜打算怎么解释?” “实话实说。” “啊。”元问渠轻轻出声,但语气并不惊讶,甚至笑着问,“实话实说啊,那小霜想怎么介绍我?教你读书的先生?还是……心上人?” 时重霜垂眸看着元问渠戏谑的眼神,无奈道:“自然是心上人。” 他未想过要将他和先生的关系暴露在众人面前大肆宣扬,但若是有人问起,也不会否认。 元问渠满意地点点头,瘫倒在时重霜怀里闭上眼:“但我暂时还没有见他们的打算,以后可能也不会有。” “那就不见,还没有人重要到能让先生勉强,最好也不要包括我。”时重霜说。 元问渠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也不知听没听到时重霜的回答,那些酒虽然不多,但还是让他头脑有些昏沉,说完便已经在时重霜怀里睡了过去,面容沉静。 时重霜细细扫过元问渠安睡的眉眼,随后将外袍重新盖在元问渠身上。 马车一路平稳地走到吉祥居门前,刚一到,便立马有小厮提着灯笼从门后露出头来。 “先生回来啦?” “嘘。” 长恒示意小厮安静,搬来马凳后轻轻将帘子掀开。 时重霜抱着人走下来,边走边说:“弄些醒酒汤来,再让人烧些热水备着,先生半夜可能会醒,若是半夜见到先生屋里烛火亮了,记得提醒先生去沐浴后再睡。” “是。” “衣裳我已经备好了,你们不用管,只注意听着些动静,别让先生滑倒……” “沐浴完先生出来后头发八成是湿的,记得要给先生擦干后再让他睡下……” “对了,从净悬那里拿的草药记得给先生放些进池子里……” 时重霜絮絮叨叨地叮嘱,待注意到他停下后侍女还在直愣愣地点头后,皱了皱眉,看着她。 侍女一个机灵,怯怯地看了时重霜一眼:“公子,还,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时重霜冷脸问:“都记住了吗?” “嗯!”侍女猛点头,保证道,“放心吧公子,这些奴婢已经记清楚了!醒酒汤,先生醒后药浴,我在门外听着动静注意先生是否滑倒,然后擦头发……” 侍女掰着手指头念叨。 时重霜眉心略松,勉强满意地“嗯”了声。 临走时,还是不放心地叮嘱:“若是先生醒了找我的话,可以叫长盈去国公府找我,我会尽快回来。” “知道了,公子。” 时重霜这才算离开。 去国公府便不用乘马车了,时重霜骑马一路疾驰,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国公府门前。 想来是已经交代过的,时重霜刚一到便立马有下人上前迎接:“公子,大人和夫人已经在芜院等您许久了。” 听到芜院,时重霜一顿,随后将马交给下人,大踏步地走进院子。 彼时院内已经灯火通明,门开着,时重霜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站着的时徽和郡夫人。 一进来,时重霜只感觉屋子里格外空旷,淡淡的香火气萦绕屋内。 这是时令墨之前在国公府住的院子。 只是时过境迁,里面的物件早已经损坏许多,后来应该是又添置了些新的,便显得空荡荡。 时重霜看着堂前正中摆放的牌位以及牌位前放着的青玉簪,久久未说话。 良久,时徽转身道:“我本以为,我会对着个空牌位忏悔一辈子。” 时重霜:“母亲并不怨任何人。” 时徽摇头:“到底是不一样的,令墨她清醒,也理智,所以她当初为了国公府不受牵连可以放弃所有一走了之,但是。” “我们也是实实在在地伤了她,我很后悔,在她离开的前一晚还在和她吵架……口不择言劝她嫁给陛下。” 时重霜皱眉。 “这是当初在外人看来最好的结果,只是谁也不会开心,令墨甚至会为此搭上一辈子。尽管另一种结局似乎也是如此,令墨到死没有回家,邱照运远去西北数十年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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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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