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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呆呆地看着不远处,江意清的家门口,幻想着江意清会不会就此出现,自己好能搭句话。 无论说什么也好。 正在望穿秋水之际,却忽然看到江意清的别墅门忽然被打开。 一个黑衣男人抱着江意清从别墅里走出来,接着环视四周。 秦宣鹤赶紧把身体仰到后面,男人自然是没看到他,抱着江意清匆匆走到道路旁一辆面包车上,将人扔进去便开车走了。 秦宣鹤偷偷看到这一幕,一瞬间精神了。 这是什么情况?江意清在家里被绑了? 他发动引擎,跟在面包车后面。 一路上极其小心,刻意放慢速度,和面包车中间始终有一辆车隔着,以防对方发现他。 直到面包车开到一处陌生建筑楼前,驶进偏僻的停车区。 秦宣鹤将车就近靠路边停下,在远处看着男人的面包车停下,接着躲在隐蔽的草丛后,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直到看到男人从面包车里抱出江意清,进了空旷的建筑物里之后,他才从草丛中走出来。 另一边,进入空旷大楼的杜若宣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注意到了,他将江意清抱到二楼拐角的房间里,接着开始布置起房间的环境,以及将江意清的手脚绑好、眼睛蒙上纱布。 摄像机架好之后,便可以将江意清唤醒,准备这一次的内容了。 杜若宣笑着看向江意清,揉弄着他额前的头发,他头发柔顺,睡着的样子也像婴儿一般乖巧甜美。 如果不认识江意清的人,一定会被他这张脸给骗了吧。 杜若宣舔着他的鼻尖,直到将他唤醒,看他浑身无力的挣扎模样,慢慢站起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将变声设备带好。 由于怕绑架的人发觉,秦宣鹤特意等了好几分钟,才跟着一起进了建筑楼。 他不知道江意清在哪个房间,只能一间一间推开,试探着寻找。 一楼所有房间都找过,都没有江意清的身影。 于是他向二楼走去。 一到二楼,便听到了某个房间传来的说话声,极为明显突出。 他循着声源走过去。在传出声音的房间门口站定。 “今天你好像比往常要坚毅呢……”沉闷的笑声响起来:“这样可不行啊,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制定的惩罚制度过于失败的。” 门内,江意清咕哝了一声,但门外的秦宣鹤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他有些着急,便踮起脚从门上方的副窗朝里看。 试探着隐约看到了江意清似乎躺在床上,但看不清在做什么。 而下一刻,门里却传来了江意清求饶的声音,一声声的“不要”“我错了”,声音绵绵的,又低又软,和平常他所能联想到的江意清完全不同,带了些奇异的诱惑感。 秦宣鹤感觉到身体腾地热了起来,他松了松领带,缓解着口干舌燥的感觉,随即试图将脚抬得更高一些,好能看到门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但由于门上的透明窗户位置过于高了,所以始终没办法看到里面的场景。 听见里面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但却看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种状况实在令秦宣鹤感到心急。 秦宣鹤垂下眼,视线落在走廊角落的几块红色砖头上。 他快速走过去将砖头搬了过来,摞在一起,踩在砖头上朝里偷窥。 这下好歹算是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戴着头套和不知名设备的男人正在缓缓接近床上的青年,青年的眼睛被纱布蒙着,双手被绑在一起,被迫交叠在身前,脆弱且无助。 随着男人扒开青年衣服舔咬的动作,青年不得不做出防守抵御的姿势,被绑住的手试图将男人推开,可却因为眼睛被蒙住不得其法,始终不能完全推开男人,只能任男人不断靠近。 秦宣鹤何时看到过江意清这副模样,逐渐收拢的手指暗示了他心中的莫名焦躁。 而正在床上伏下身体卖力的男人此时却像忽然感知到什么似的,忽地停下了口中的动作,身体蓦地转过来。 秦宣鹤心提起来,在男人即将看到自己的那一秒迅速将上身低下来。 心脏剧烈跳动,过了足足两分钟,秦宣鹤才敢将上身再度直起来,想要往里继续偷窥。 青年仍然在床上躺着,表情里带着难耐的难受。可刚才的男人却不见了…… 被发现了? 这是秦宣鹤的第一反应。 脑子反应的比身体快,脑子提示他现在该要转身快跑了,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一定并非善类…… 但脑子里却又冲出另一股想法,万一那男人没看到自己呢?或许他只是短暂离开了自己的视野范围内,一会儿就会回来继续折磨青年。 而他只需要等待……或许就能看到更多期待的场面。 那种快要冲出天灵盖的刺激感让他不舍得就这样离开,竟然就如此生生站住原地,动弹不得。 而就在此时,门忽地从里面被拉开。 秦宣鹤的心跳骤停,屏住呼吸。 门内站着的正是刚才床上的男人,透过黑色头套,男人与秦宣鹤对视着。 被抓包了……此时再跑也晚了。 秦宣鹤索性也就没想着跑。 令他没想到的是,男人似乎并没有任何愤怒,也并不打算对他做什么,反而面上露出一个微笑,让出半边身子,做了个欢迎他入内的动作。 秦宣鹤怔了一瞬,皱眉看他,低低说:“你疯了吗?你不怕我现在去报警吗?” 男人眼神中带有笑意,笃定道:“你不会的。” 如果这么有正义感,干嘛还在门口偷窥这么久呢?如果男人并没戴头套,秦宣鹤一定能看到他脸上嘲讽的笑意。 “你这样做多久了?”秦宣鹤问。 “很久了,比你能想到的要久。”男人轻笑。 秦宣鹤表情一变,心情有些莫名微妙。 见他不语,男人也不急,只是靠近他耳畔极小声地说:“进来一起。” 秦宣鹤立马说:“不了。” 男人没再说什么,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继续回到屋内。 床上的江意清感到了男人的消失,继而又听到了门口低低的人声,却听不清具体是谁。难道是有人来了吗? 他大叫着:“有人吗?救我?” “这里只有我,别喊了。”男人缓缓靠近:“你是幻听了吗?” 以为是男人准备了更让自己无法招架的手段,江意清嘴里无助喃喃着:“够了,我照做就是了……” 男人伏到青年身边,微笑道:“晚了,十分钟前你如果这么说是很有用的。” 秦宣鹤站在门口,抬头望着室内的情景,最终还是没抵抗住诱惑,迈步走进屋里。 近距离看着江意清躺在床上无助挣扎,和刚才隔一扇窗偷窥的观感是完全不一样的。看到喜欢了这么多年的青年被男人如此对待,秦宣鹤仿佛恨不得床上的男人是自己。 但是男人刚才不是也有邀请他一起吗? 不……这只是他的手段罢了,他想让自己也成为他的一员,这样如果以后被人告发,自己就是帮凶。 眼看着男人变本加厉,秦宣鹤攥住了手,倚在墙边,将头扭了过去。 然而听到青年发出的动静,心里还是忍不住发痒,咽了咽口水,不断眼睛瞄过去,偷看着青年的反应。 最后实在抵抗不了心中的好奇,头完全转过来,肆意观摩着眼前的情景。 再接下来的情景更令他意想不到…… 青年应男人的要求,折磨殴打,用力伤害男人。 男人却没有露出痛苦表情,反而像是以此为乐。 秦宣鹤眼神暗下来,看着面前的情景,手不断攥起再又松开,循环往复。 然而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这个房间里他本就不存在似的。 * 叶斐然再次打电话给江意清,江意清却还是没有接,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联系不到人,实在是奇怪。 回想起近一个半月,这并不是头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江意清忽然就失联了,公司也不来,家里也找不到人。 他借口要给江意清递文件,拨通了给方熠的电话,方熠对他态度依旧冷漠,不过也回答了他的问题,说是自己也联系不上江总。 叶斐然沉默了几秒,问方熠这种情况是不是最近经常发生。 方熠顿了几秒,回了句嗯。 挂完电话,双方都在回味对方刚说的话。 方熠仔细回想了这大半个月,江意清的确是会经常莫名其妙失联,最关键是问了也不说是去做什么事了。 方熠一直以为江意清是有什么不方便告诉他的事,所以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经过刚才叶斐然那么一问,他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叶斐然这边就更是笃定,在江意清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但以江意清的性子,这件事会屡次三番在他身上发生,也证明了他现在暂时还解决不了这件事。 他花钱派人去调查了江意清最近的流水动向,查到了江意清曾经将车送到修理厂,问过修理厂的员工,调取了修理记录,对方提到了当时江意清的车里查出了追踪定位设备,他们甚至还问过他要不要报警。 但最终江意清选择不报警。 他们以为江意清知道是谁做的,因此选择私了,便没再过问。 得知了这一信息,叶斐然大惊,他知道这意味着之前曾有人跟踪过江意清,甚至一直在暗中监视江意清每天的行踪。 但据他调查,江意清并没有采取过措施,这明显不符合江意清有仇必报的性子。除非……他还没找到一直追踪自己的人是谁。 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看着前几天在杜若宣家里拍摄的杜若宣高中班上的合影。 再次放大来看,将最中央的耀眼的男生和最角落不起眼的杜若宣置于同框内,视线不断在二人之间来回。 叶斐然忽然涌起了猜测,这件事……会不会和杜若宣有关? 回想起上次杜若宣衣柜里发现的录像带,叶斐然的怀疑不断加深。 下午,叶斐然到达江意清别墅外,在门口再次拨通了江意清的电话。 这次终于接通了,江意清的声音明显带着疲惫。叶斐然询问现在是否能去见他,江意清回答说现在不太方便,自己明天会去公司,到时候再联系。 叶斐然说了句好,电话便就此挂断。 透过车窗看着江家别墅,许久后,戴上了帽子和围巾,将脸部遮挡住,随即下了车,将提前打印好的照片,放进了江意清门口的快递箱里。 之后转身离去,回到街角的车里,驱车离去。 江意清直到下午才从家里出来,看到手机里收到莫名快递的短信,他走到门口的信箱前,将信箱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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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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