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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狼氏族多年都是群狼无首一盘散沙,然而此时雪狼王竟然重现世间,我朝将士怕是又要横尸遍野了......”男子抹了抹眼角,又破骂起来,“曹砚青这通敌的狗贼,合该被押入死牢!” “死,死牢?”赵司业脸色煞白当即钻回马车,大手一挥,“快去节度使王府上!” “大人......”车内的侍从颤抖着抬手指了指远处高头大马上的一金甲铁汉,“节度使王就在前面马上......正亲自押着曹大人呢......”
第一百四十九章 死在温柔乡 节度使王此次亲自押送杨砚青前往沙洲台狱其实没人逼他,而是他自己非要这么做,也是他故意要做给别人看。 毕竟只要他自己先对杨砚青“大动干戈下狠手”,别人自然不会再多为难杨砚青,尤其是一直把杨砚青当眼中钉的梅刺史。 而熙熙攘攘的百姓口中的把杨砚青打入死牢也不过是义愤填胸时乱说的胡话,连事情都还没调查清楚,又怎能凭一面之词就将杨砚青直接判成通敌死罪呢,更何况节度使王还要暗地盘算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办法给杨砚青洗白开脱。 沙洲台狱的大牢中,曹祭酒一人单独关在一间牢房里,而其他犯人则都是三五成群挤在肮脏逼仄的空间里。 永虚和尚原本也要跟其他犯人关在一起,但沙洲台狱里很多狱卒当初都是曹祭酒收了银两安排进来的,节度使王不清楚也懒得管,所以只是曹祭酒私下说了几句话,永虚和尚便也享受到特殊待遇,不仅独处一室还一日三餐好吃好喝。 平日烦闷无聊时,曹祭酒便让狱卒行方便,让永虚和尚跟串门走亲戚似的来到自己牢房里,俩人嘀嘀咕咕说着牢头传给自己的有关外面最新发生的事,商议着如何陷害杨砚青以求东山再起。 所以当曹祭酒获知墨踪从曹府消失的消息后,大喜过望第一时间就挥金如土安排大批百姓上街变着花样儿诋毁杨砚青,就更甭提后来在得知墨踪竟是吐蕃雪狼王后,曹祭酒更是一掷千金力求众口铄金将杨砚青彻底置于死地。 在杨砚青被节度使王亲自押进沙洲台狱这一天,曹祭酒更是大早晨的就嘬上了小酒儿,就差再安排点儿人去门外放鞭炮了,但曹祭酒还真不敢,万一弄出“大动静”他也真吃不了兜着走。 没出所料,据通风报信的人说节度使王一路上都是声色俱厉,对杨砚青吹胡子瞪眼,更在晚间到达沙洲台狱后直接把杨砚青关进了人数最多,空间又狭小的牢房里。 曹祭酒看着面无血色跟死人没两样的杨砚青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但又总觉哪里不对劲儿却说不上来,最后还是永虚和尚点醒了他。 “那间牢房内关押的近十人都是老弱病残,节度使王并没给曹砚青关进那些豺狼虎豹聚集的牢房,恐怕是有意为之......”永虚和尚阴沉着脸:“雷声大,雨点小,恐要生变啊......” “生变?哼!”曹祭酒从鹰钩鼻里嗤出一声,“进了这大狱我还能让他活着出去?” 曹祭酒眯起扫帚眼仰头嘬了口酒,“只要一碗酒我就能毒死他。” 永虚和尚闭上了眼,“夜长梦多,速战速决。” 曹祭酒却呲起牙皮笑肉不笑着,“大师莫要心急,在他见阎王之前,怎么也得好好折磨他一番才解恨。” 永虚和尚摇摇头,“别闹太大动静。” 曹祭酒斜着身子抖起二郎腿,“这是自然,大师放心罢。” 在永虚和尚回了自己牢房后,曹祭酒叫来一直给自己通风报信的牢头,歪着嘴阴恻恻道: “明日你用一天时间,陆续把曹砚青牢房里那些老不死的一个个都换成虎豹豺狼,倒先不用让他们刁难曹砚青,切记别闹出动静。” “大人......”牢头抓了抓脖子一头雾水,“您安排那些亡命之徒到曹砚青牢房内,难道不是为了借刀杀人置他于死地?” 曹祭酒斜楞着身子舔了舔嘴唇:“跟那十来人讲清楚,一到后半夜,立刻给曹砚青堵上嘴绑到椅子上,然后挨个奸,淫他,直到天亮,我论次数行赏。” 曹祭酒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以后夜夜如此,记着每日换批人,让狱里所有囚犯都尝尝鲜。” 牢头噗嗤一下笑出声,“大人果然‘高明’啊!” 曹祭酒拍拍牢头的肩,“曹砚青不是荒淫无度给我装风流吗?我就让他死在‘温柔乡’里!” 军营里,梅赤读完手下李校尉递来的信后噌地撕成两截,拍案而起,“墨踪那狗贼自己逃出曹府,他们竟不分青红皂白要把曹砚青压入大狱?” “大人莫要心急,依末将所见节度使王定能......”李校尉话说半截却突然噤了声,见梅赤已抄起黑金宝刀又一把抓起披风裹在身上,大步朝营外而去,李校尉身子一颤大喊道:“将军要去何处!” “去救人。”梅赤吊起的凤目寒光逼人,疾言厉色丢下一句:“这会儿曹砚青怕是已被关入大牢了!” 李校尉惊慌失措立马冲去梅赤身前噗通一声跪下了,“将军不能走啊,若不是连日大雨降低了行军速度,咱们早该跟墨踪的大军交锋上了,将军您这一走岂不是......” “莫再赘言!”梅赤一甩胳膊推开李校尉,咆哮道:“你可知曹砚青一旦进了沙洲台狱就活不成了!” 李校尉:“......” “将,将军,可是这大半夜的外头还下着暴雨......将军,将军!”李校尉看着眨眼冲出营帐的梅赤,狠狠一拍大腿也起身追了上去,“末将这就派人护送将军!” 昏天黑地的疾风骤雨根本挡不住势如破竹一路疾驰的梅赤,而拼命追在其身后,怕梅赤遇上敌军而负责护送的一小队人马却被暴雨摧残得狼狈不堪叫苦不迭,却也因追不上梅赤心急如焚。 当众人终于在狂风暴雨中隐约看到梅赤身影时,空中却猛然乍亮一道闪电,在将天空劈成碎片后竟又直冲地面霹下来,伴随着一声毛骨悚然的惊雷,梅赤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在地平线...... 打头兵士大声呼喊:“太危险了!快把将军追回来!” 被关进监狱的杨砚青浑浑噩噩度过了一晚,没吃一口饭也没说一句话,更是一夜都没合眼。 墨踪走后的那段日子他每天都抓破头皮冥思苦想,却总也想不通墨踪为何突然变卦。 直到小五后来又问他一句是不是那晚少爷又跟夫人吵架了,不然少爷为何又回书房睡,夫人该不会是被少爷哪句话给气走的吧...... 杨砚青这才猛又想起曹砚青有梦游的毛病,那一晚该不会是自己又梦游了,然而就在梦游时自己定是跟墨踪说出了什么天煞的恶毒伤人的话,这才能给墨踪生生气走了...... 没找到原因还好,这一找清楚原因后杨砚青都不想活了,每日更加茶饭不思神情恍惚,夜夜长吁短叹捶胸顿足。 如今又被关入大牢,杨砚青其实想过墨踪走后自己定会是这种下场,倒也欣然接受,至少曹祭酒也被自己拉入牢里,而敦煌画院也改朝换代欣欣向荣,这样看来,自己好像还称得上功臣了。 杨砚青虽看淡生死,但此时身处监狱,周围还有十来个犯人,虽说瞧着都年迈病残但也不定犯过什么罪,且十来个人还挤在一起睡,杨砚青要说一点儿不害怕也是假的。 所以杨砚青独自缩去了角落里一直坐到翌日天亮后才敢合上眼靠墙打会儿盹儿,可这一睡就没了边儿。 在梦里杨砚青又一次梦到墨踪,可能是因为“白日梦”的原因,这次杨砚青没有再在梦里看着终于从轮椅上站起身,却又越走越远毅然抛下他的墨踪而痛哭流涕。 相反,这次他做的竟是一场春,梦......躺在他身侧的墨踪正隔着衣服抚,摸,着他的身子,捏着他的,腰、大腿,又用滚烫手心抓住了他的,屁股,揉,捏着...... 杨砚青再难忍受直接翻身扑进了墨踪怀里。 “呦,这就受不住了?”一蓬头垢面满口黄牙的壮汉又捏了把杨砚青的细腰,“让爷好好疼疼你?”
第一百五十章 梅赤必须死 (注:上章结尾处有修改,之前追更的宝贝请一定刷新后再读一遍,方能衔接本章剧情) 一口黄牙的壮汉刚想上手去扒掉杨砚青的裤子,被一旁皮糙肉厚正抠脚的黝黑的胖子伸腿朝后腰踹了一脚,破骂道: “喂!你他娘猪脑子,忘了半夜才能干活?想婆娘想疯了吧!” “你骂谁猪脑子呢!”黄牙大汉一拳就挥了上去,“你个黑猪崽子,老子先把你奸了!” 两个虎背熊腰的囚犯当即在牢房里打起来。 杨砚青拽紧自己裤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看着周围原本老弱病残的囚犯全不见了,莫名其妙竟突然出现了十来个牛高马大满脸横肉的男子,此时还纷纷看向自己,肮脏猥琐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着。 杨砚青:“......” 杨砚青想起刚才被人调戏,又想起方才那黑胖子说什么“半夜才能干活”,杨砚青瞬间汗毛乍起都不敢想到了晚间会发生什么事...... 杨砚青立刻从头上取下木簪握在了手里。 对面却突然传来一阵嗤笑声,此时一个独眼男子冲还在打滚的两个大汉嚷嚷了一句,“喂,别打了!小心被木头簪子戳死啊。” 话毕,牢房内顿时一片哄笑。 狱卒此时已跑过来“哐哐”凿着铁笼,“别打了别打了!都说了别闹出动静,你们还他娘的一个比一个欢实!是皮子痒了?还是活腻了?!” 随着聒噪的牢房安静下来,深陷恐惧的杨砚青已经想明白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肯定又是曹祭酒,毕竟那人独享一间牢房还有牢头亲自给他送饭。 此时此刻曹祭酒那王八犊子正扒着铁笼抻着脖子往这边瞧热闹呢,嘴都笑歪了。 杨砚青:“......!” 曹祭酒我特么擦你祖宗! 连日的滂沱大雨虽阻挡了梅赤大军的行军速度,但对墨踪所率岭狼大军来说并没一丝妨碍,根本就拦不住狼群们似鬼魂般幽幽逼近的步伐。 通常来说,军队按战斗力能划分成四个等级,最差的就是乌合之众自不必讲;第三等便是有组织有纪律,却没斗志没士气,碰到硬茬就歇菜的军队。 第二等的军队则是组织严密装备精良,士兵还个个斗志昂扬,梅赤大军绝对称得上这一等了,但离最强军队还是差了一截...... 岭狼氏族之所以能被称为吐蕃王朝的“国之利刃”,而其中统领狼群的雪狼王更是被所有部落当神明奉养朝拜。 那是因为高原雪狼的神秘血脉便是天生神力战天斗地,骨子里就从未有过恐惧二字,而雪狼王一声令下,岭狼氏族每一匹战狼便像得到神旨一般血战到底战死方休。 数日的雷雨交加,梅赤大军安营扎寨艰难前行,而墨踪所率不足五百人的岭狼大军,则像从地狱来的阴兵于昏天黑地中默默前行,静悄悄、毫无声息,就像周围没有狂风骤雨,没有电闪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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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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