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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何体统!”杨砚青当即朝谭程胸口锤了一拳嚷道:“快把我放下来。” 谭程瞧着怀里挣扎的杨砚青,哈哈大笑,“怎么,大人还害羞了?平时你小憩时不都是我把你抱进屋里,老样子,你睡卧房,我睡耳室。” “不用不用,我回去睡了,你先把我放下来。”杨砚青推不动姓谭的,心里又骂起自己这软塌塌没肌肉的身子骨真特么不争气。 “往日你不是都睡在这儿,二更了你还回去?”谭程略迟疑地把杨砚青放到了地上。 杨砚青刚一着地就逃似地朝门外疾步走去,压根儿没再搭理谭程。 “等等大人。”谭程忽然抄起桌上册子追了上去,脸色明显不太好,“大人,需要谭某帮您查下这册子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画的......” “你不必操心,做好分内事。”杨砚青一把抽走册子箭步如飞出了屋。 谭程望着杨砚青通红的耳根,眼神随之暗淡下来。 另一头杨砚青的院子里,下人们吃惊地看到少爷竟大半夜从最宠爱的谭程房里跑了回来,往日威严跋扈的少爷竟还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进屋,生怕吵醒墨夫人,众人皆难以相信啧啧称奇。 杨砚青回屋后径直去书房榻上躺下,刚躺回自己床上心里立马踏实,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卧房里的墨踪在杨砚青进院那一刻就听到动静睁开了双眼,一直到杨砚青躺到榻上打出了一串均匀的小呼噜。 墨踪:“......” 这家伙深更半夜跑回来莫不是开玩笑? 那个姓谭的到底是不是他最喜爱的娈宠...... 翌日一早,小五欢天喜跑进卧房伺候墨踪洗漱,一脸笑容藏都藏不住,“夫人,少,少爷每次去谭公子那儿都会住下,可,可自打您进府,少爷宁肯睡坐榻,都不去别人房里过夜,可见少爷多,多在乎您。” 墨踪:“......” 他是为了盯紧我。 书房中,杨砚青接过宋小宝递来的热手巾擦了把脸,随后就把昨夜完成的小册子递给宋小宝,附耳悄声道: “今日你不用跟着我,抓紧找人把册子刻板翻印出来,多印点儿然后抓紧发出去。” “少爷放心。”宋小宝一拍胸脯拿起册子就往外走,当他随手翻了一页后小豆眼儿瞪成铜铃大,立马被自己绊了一跤。 宋小宝再爬起身时回头给杨砚青狠狠竖了个大拇指,心里却默念阿弥陀佛,心说少爷这是找谁画的,这册子可千万别让墨夫人瞧见,否则身子刚好又要被气病喽。 在随后几日里,敦煌郡的大街小巷疯狂传起了一本艳册,妓院门口摆摊卖艳书的小贩发现这画册格外抢手就屡抬高价,却仍被一抢而空,连自己私藏的都被抢走了。 然而更罕见的是原本应该私下偷偷瞧的艳册却被常年在艺术大氛围熏陶下的敦煌老百姓们大白天拿出来当艺术品看,还三三两两扎堆看,传着看,边看边讨论。 “真是不得了,人物动作神态竟被刻画得入木三分,你们说这位叫‘扬大拿’的画者会不会就是敦煌画院里的哪位大画师?” “我看未必,一定是哪个看不惯曹家的人,冒着砍头风险把曹砚青和墨踪新婚夜发生的龌龊事找外头人画成册子只为让曹魔王颜面尽失,也真大快人心!” “可不是吗,墨踪和尚高才大德在画院躬耕多年,突然就被剥僧籍判为奸细,我看他不过就是个被爹娘抛弃的可怜人,如今还被曹家兄弟毒害糟蹋。” “不过如此精细的画册倒是世间少见,若不是内容太过血腥,这册子当真值得收藏。” “收藏?”画册主人立马夺走册子塞进怀里,“城里早就买不到了,我这本可不卖啊。” ...... ...... 曹府里,杨砚青把几本艳书放回暗格又换出了新的,他之前跟宋小宝索要这些书就是为了多了解男人间的房事,一个是以防假断袖暴露,另一个就是方便借鉴其中内容编排自己折磨墨踪的故事。 最初杨砚青其实只是把他对墨踪的“龌龊行径”写成话本,但没写几笔又觉画面才最具冲击力,能给人留下更深印象,于是又改成了画册。 画几幅图对于美院教授简直手到擒来,何况杨砚青当初还是被美院校长亲自求着留校任教,是当时被称为艺术鬼才的高材生。 不过在杨砚青画到把墨踪变阉人的高潮场面时还真是有些心虚,担心会不会有朝一日被墨踪看到,所以他才反复叮嘱宋小宝绝不能让画册流入府里。 这一日又到画院每七日议事的日子,杨砚青穿戴齐整让宋小宝陪着早早去了议事大堂。 走进大殿后却发现空无一人,直到临近规定时辰才陆陆续续来了人。 当所有人到齐后又迟迟未见曹祭酒来,此时坐在左侧副手位的学正、画院主讲师永虚大师却提前宣布了议事开始。 众人好像也习以为常了,陆陆续续向永虚大师汇报画院事宜,由此可见永虚大师在画院位置举足轻重,绝对是曹祭酒的左膀右臂。 因此也能看出曹祭酒才是真真正正贪图享乐的甩手大掌柜,估计敦煌画院被永虚大师搞得乌烟瘴气曹祭酒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杨砚青坐在最末尾的椅子上,瞧着别人都是雕花红木椅,只有自己的椅子连个椅背都没有像是后添的,其实说白了就是个破板凳,坐久了浑身累。 在凳子上来回蛄蛹的杨砚青不时抬头看两眼赵司业,这位和自己一样形同虚设的二当家也是沉着脸默不吭声,杨砚青着实替赵司业和自己憋屈。 画院议事在快要结束时曹祭酒打着哈欠晃晃悠悠进来了,在跟众人打了照面后一件正事没问,径直来到杨砚青身前,从袖口掏出本薄册,眉飞色舞: “曹监丞,这画册你可看过?我问了一圈也没人承认,不过也的确不像哪位学正或学录的手笔,该不会是你的事传去了临郡,让晋昌画院那帮二把刀给绘成了册子吧。” 曹祭酒歪着嘴笑,“你可知这册子在街市上卖到多少银子了?早知还不如让咱自己人把钱挣了。” 杨砚青站起身后一声不吭,故意流露出气愤憋屈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曹祭酒见状直接笑出声,一看就是一直憋着坏,就等议会时逮住杨砚青看他出丑。 曹祭酒甩着大袖子走回大堂中央舒舒服服坐下,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对了,这阵子你又用了什么新法子疼爱墨夫人?快说与我们听听。” 杨砚青:“......” 杨砚青心里一声唾骂。这瘪犊子,我都把墨踪变成“阉人”了还不够? 一个堂堂画院大祭酒丝毫不顾忌身份,在众目睽睽还有一堆和尚的情况下,肆无忌惮问出这种问题,实在切齿。敦煌画院摊上这么个玩意儿还能好?难怪大厦将崩、昙花一现。 杨砚青压住情绪整理了下表情,为了继续维持残暴断袖人设,更为保全墨踪,他不得不继续变着花样儿编造故事了。 “禀大人,砚青的确又想出了新花样儿。” 作者有话说: 好样儿的,青青开始画画埋小雷
第九章 瞎摸什么呢 杨砚青现学现卖脑子转得飞快,他从之前看的艳书中抽取部分内容又加上耳闻过的现代人关于房事的一些禁忌玩法,添枝加叶胡编乱造了一通。 在众人面前杨砚青娓娓讲述他是如何使用更多“器具”进一步“调戏”墨踪,让其旧伤未愈新伤又起。 一些龌龊词汇杨砚青难以启齿,但他深知只有从他嘴里亲口说出,才能把残暴的断袖人设根深蒂固植入众人心中,他越是可耻墨踪才越能安全,所以杨砚青是抱着这种信念把各种血腥残忍场面轻描淡写说了出来,果然一举惊骇四座。 讲完后杨砚青脸颊发烫,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嘴巴,但看到那些曾把墨踪推进火海的人都冲他咂舌摇头,曹祭酒更是兴奋得椅子都坐不稳,杨砚青又觉目的达成,且效果喜人,连下一本艳册的题材都有了。 散场后杨研青还是耗到最后才准备走,赵司业此时来到他身边按住了他,眉头紧锁低声道: “那学录老头走后你必须再请个来,近日将军就会从战场回来,他肯定第一时间会找你,到时你再求他重新安排一人来吧。” 杨砚青怔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在府里培养学生的事赵司业也知情,而从他口中也得知了那些老师竟都是被一位将军请来的。 但赵司业口中的将军到底指谁,将军为何能找来老师,又为何会帮自己,这些尚是疑惑,杨砚青不敢问,一问就露陷,也只好颔首: “砚青明白,请大人放心。” 赵司业点点头,捋着八字胡,“对了,再过一阵子便是画院招生大考的日子,这次你总算能亲临考场,若是看到好苗子就提前收了。” “司业大人。”杨砚青一拱手,“砚青府中娈宠过多,若继续下去恐被发现,我倒想了个办法不知是否可行......” 杨砚青随后向其道出一个两全之计当场得到赵司业认可,杨砚青也因此松了口气。 回府后杨砚青身心俱疲,这两次参与画院议事都是精神紧绷,唯恐露馅或出差错,再加上睡了十多天硬邦邦的坐榻,自己这小身板简直快散架。 用过晚饭后杨砚青把宋小宝唤到身前,“府里有会弹曲儿的不?” 宋小宝听后倏地脸色一变,朝里屋紧瞥两眼后掐着嗓子说:“少爷,您又想去怡香院了?” 杨砚青:“......” 里屋的墨踪:“......” 杨砚青踹了宋小宝一脚,“想啥呢你......” 小五端着一盘苹果正朝卧房里走,被杨砚青叫住了,“你等等,往日这苹果就这么不切块也不削皮的直接端进去?” 小五点点头,杨砚青一扬下巴,“去,找把刀来。” 小五见少爷竟要亲自给夫人削苹果,立马要去府厨那里寻刀却被少爷拦住了。 杨砚青走去屏风后,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把精致小巧镶满宝石的金色匕首。 “小祖宗!这匕首是老爷给您的传家宝啊!您该不会是要......”宋小宝慌了神,可话说一半就见杨砚青已经用干净手帕擦完匕首又放在烛火上两面烤起来了。 宋小宝:“......” “放着也是放着,物尽其用才是。”杨砚青拿起个苹果削起来,“给夫人削苹果正称手。” 卧房里的墨踪:“......” 小五在旁看着少爷一点点削苹果,虽有几分笨拙却让人瞧着暖心,忽然想起少爷方才问府里有无会弹曲的人,怯声声道: “少,少爷,小五学过二,二胡,您若不嫌弃,我愿为您和夫人拉,拉上两曲解闷儿。” “你会二胡?”杨砚青眼睛一亮,放下削好的苹果兴奋道:“把苹果拿进去给夫人吃,然后赶快出来找把二胡随我去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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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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