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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砚青又想起刚才临出门前和叶赞目的一番对话。 “叶长老。”杨砚青前脚都踏出门又退回来了,“夫人的腿如何了?我记得当初您跟我说行房一次就行,可这都好几回了......” 叶赞目似瞳孔一缩,“多,多多益善......大人没见夫人白发都多了?再加把劲儿,头发白得越多就意味着夫人越能早日站起来了......” 杨砚青当时还下决心豁出去每日都给墨踪“治病”,但此时的杨砚青却发现这“行房”行得越发不对劲,自己倒像个泄,愤工具,更像个忄生,奴一般...... 擦,这房事就不能正常点儿?! 杨砚青眼冒金星嗖地抬起胳膊要喊停,但还没说出声又迎来墨踪猛烈一击。 再次“肝肠寸断”疼出声的杨砚青怒火攻心,当即舌头一顶吐掉嘴里衣裳,噌地回头第一次冲墨踪没好气道: “夫人莫非是要我的命?我这命丢了倒无碍,就怕动静太大再被夫人心上人听了去。” 墨踪一低头咬上杨砚青的耳朵,“你不是正听着。 ” 杨砚青:“......?” “......夫人不怕被柳六听到?” 墨踪眉心一皱,胯,下又一用力冲,撞了进去,杨砚青猝不及防再次叫出声,冷汗倏地下来。 “砰砰砰!” 几声敲门声骤然响起,柳六声音随之传进来,“师傅可在里面?” 杨砚青:“!” 听到柳六的声音杨砚青都忘了疼,吓得一个打挺翻过身,“快帮我解开带子。” 墨踪没言语,身子缓缓下移,当杨砚青以为墨踪要解绳子时,恍惚间却见墨踪嘴角微微勾了下...... 杨砚青:“......” 杨砚青心里一揪。 果然......恶狼根本没去解绳子,竟然是贪婪地张嘴一口吞下了如雨后般的柔嫩玉笋。 卧槽! 杨砚青抬起被绑双手却已盖不住叫出的声音,杨砚青已是吓得一个打挺又坐起身,但此时柳六竟已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杨砚青:“!” 柳六应是担心墨踪才推门而入,屋内水雾缭绕杨砚青看不清柳六的脸,但杨砚青却知哪怕再模糊不清,柳六也能看出池子边上两个赤裸男子在做什么勾,当...... 别说柳六僵成石像了,连被墨踪口,含玉笋的杨砚青都懵匹了,而恶狼的嘴还没停,来回动作仿佛更加亢,奋。 此刻的杨砚青心中既有兴奋,又有刺激,既紧张,又害怕,各种滋味交杂一起,但不论哪种感受仿佛都让杨砚青觉着下一秒他就要归西了...... 随着一声沉重摔门声,快被墨踪吸走魂魄的杨砚青也霎那惊醒。 “你,你不是喜,喜欢他?”杨砚青说话断断续续,感觉快被墨踪带上九霄了。 墨踪此时突然停了动作,倏地伸手把杨砚青脚踝上的带子解开,随后猛地按倒杨砚青又撬起他的腿,凶,猛闯入,“你说我喜欢谁?!” “嘶......”杨砚青嘬着牙花,疼痛让他格外清醒,双腿立马一蹬挣脱出来,口不择言: “夫人你疯了,你不是喜欢柳六?” 被打断的墨踪粗暴喘着气,声音低沉凶戾,“谁说我喜欢他!” “......”杨砚青遽地睁大眼,“你不喜欢他?! ” 才缓过劲儿的杨砚青下一刻又疼得倒吸凉气,墨踪竟又扑上前咬住了他脖子...... “曹砚青,这辈子我只喜欢过一个人。” 墨踪露出了杨砚青曾看到过的那双阴冷深邃又泛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幽幽绿光的眼睛,一句一顿着: “所以你记住了,你胆敢背叛我,我就咬断你脖子。” 杨砚青:“......” 脑子打结的杨砚青转了好几个弯。 敢情墨踪之前说过的“背叛”不是指我把他出卖的那种背叛!? 杨砚青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睛一点点瞠大,“你,你 ......” 杨砚青发现大脑缺氧又狠吸一口气,“你喜欢我?! ” 墨踪:“......” 墨踪眉头一拧,“......不然呢。” 杨砚青:“......!” 杨砚青蓦地抬起双手再次捂住嘴。 墨踪冷峻目光像被拨动了下,微微泛起涟漪,“......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杨砚青尽力了但还是收不住笑容,不仅收不住甚至还泛出泪光。 翻江倒海的千万思绪霎那冲进杨砚青脑中,这几日各种虐待情节竟也化成柔情蜜意直接把杨砚青甜麻了...... 杨砚青喉咙吞咽,浑身麻酥酥的竟不由自主缓缓抬起双,腿,颤悠悠箍在了墨踪腰上,“还,还继续吗......” 只因杨砚青一个动作、一句话就让墨踪脖子上迸起条条青筋: “......你个妖精。” 说来也怪,杨砚青心说这“心理建设”一旦搞好了竟就不那么疼了,相反“阵痛里面有神明”,疼痛过后竟就迎来了“登峰造极”的快感,简直妙不能言。 一番沛雨甘霖后,浑身红彤彤软成烂柿子的杨砚青被墨踪咬断了手腕上的死结。 杨砚青声音软糯沙哑,声音才发出来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夫人,跟我回屋住吧......” 墨踪眉尾一颤,盯着杨砚青,“为何。” “夫人若回来了......也,也方便我们......”杨砚青涨红脸低下头,没把“行房”二字说出口,反正墨踪也知道他意思。 墨踪沉默半晌垂下眼睫,突然泼了盆冰碴到杨砚青头上: “......我不回去了,你走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比不上姑娘 杨砚青扑闪着雾蒙蒙的桃花眼,被墨踪一句“我不回去了,你走吧”从上到下灌了个透心儿凉。 我说错话了? ......不能呀。 杨砚青一时僵在地上脑子拧出八百个结,直到见墨踪起身时才赶忙强撑起秤砣重的身子扶上去,又连忙捡起地上衣物帮墨踪穿上。 墨踪全程一声不吭,冰冷脸颊带了丝疲惫,他在穿戴整齐后又把杨砚青一人留下,独自摇着轮椅径直走了,头也没回。 杨砚青:“......” 杨砚青蹲在了地上虚弱地垂下头。 他应该是累着了吧...... 心中落寞的杨砚青自然不知急火攻心的墨踪在终于跟杨砚青表白了心意后,也默默想从杨砚青口中听到些许回应。 况且墨踪的气还未消,尤其是之前杨砚青和梅赤一起相拥以及今日杨砚青又故意在梅赤面前说未行房的假话,这一件件事像根根尖刺扎进墨踪心里东冲西突,血流不止。 墨踪不是不想亲口问杨砚青,只是疼得开不了口。要说这世上没有他畏惧的东西,唯独一个杨砚青罢了,墨踪是从心底害怕听到杨砚青的答案,怕从那人嘴里听到假话。 况且早已眼见为实,还有问的必要?“难得糊涂”四字向来为佛家常谈,墨踪即便再霸道强势,又怎会不知“感情”二字最难论。 所以,不问,就不会输。 “糊涂着疼”终归还是比“清醒着疼”好一些罢...... * 翌日杨砚青又像浑身打石膏般躺在床上发呆,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叹气,宋小宝几次都想把府医拽来给杨砚青瞧瞧是不是脑子也被墨踪“捅”傻,却都被杨砚青制止了。 “不好了少爷!” 杨砚青还在思绪翻飞,见宋小宝不知何时出了屋此时又冲进来吓他一跳。 “你一惊一乍的干啥,想吓死老子。” 宋小宝凹着苦瓜脸,“祭酒大人把休沐假给取消了。” “你说啥?!” “少爷身子还未恢复,明日又要回画院上值了。”宋小宝发出泪腔,“这可如何是好。” “......不是?”杨砚青从床上弹起来,“你过来给我好好讲清楚,到底咋回事。” “少爷。”宋小宝快步来到坐榻边扶着杨砚青回道: “祭酒大人把画院年底的大考给提前了,所以休沐假就这样被他找理由给取消了。” 杨砚青:“......” 杨砚青眯起了眼,手指一下下敲打床铺,“大考提前了?” “是啊少爷,祭酒大人肯定是故意的,这下好了,画僧们也不用再去千佛洞跟寺庙充当苦力了。”宋小宝忿忿不平,“这才干了几天活儿就撂挑子。” 杨砚青下了床,双手扶腰转了转,“不过学子们终归也算休息了几日,另外夫人至少不用每日舟车劳顿往返千佛洞,也是件好事。” “可少爷您的身子还没好利索啊。”宋小宝赶忙上手要扶着被杨砚青又被拍开了。 “我没事,咱们走。” “......”宋小宝嘴角裂开,“走?去哪儿?” “千佛洞。”杨砚青扶腰朝门口走去,“今儿最后一天了,怎么也得去千佛洞瞧一眼。” 宋小宝:“......” 马车里杨砚青本就屁股不好受,结果途中还格外颠簸,杨砚青无奈只好手扶座椅一路蹲着去了千佛洞...... 晕晕乎乎下了马车后杨砚青让宋小宝在前头引路,二人直接朝北面东头蓝氏供养的洞窟而去。 此时耳窟内墨踪正执笔在墙上一点点绘着飞天伎乐,蓝茵茵仰头看着满壁飞仙,不知墨踪为何全都没画五官,但那些仙子虽动作各异,可手里都拿了琵琶且体态相同,定是同一人,蓝茵茵也知墨踪画的人正是自己。 “今天是最后一日,师兄该为这些飞仙画出容貌了。” 蓝茵茵红着脸颊,声音里也夹了丝惆怅,毕竟今日算二人最后一次碰面,明日起墨踪又要被束曹府高墙之中,下次再相见不知何年何月了。 “师兄,茵茵想再给师兄舞一次剑。” “嗯......好。”墨踪放下笔,之后跟着蓝茵茵从耳窟出来了。 洞口处阳光充足,蓝茵茵看到墨踪额头上一颗颗晶莹汗珠,她赶忙从袖中取出一方蓝色手帕下意识伸过去要帮墨踪擦净汗水。 墨踪向后躲了下,蓝茵茵发现自己有些冒失,羞赧着把手帕直接塞进墨踪手里,随后转身舞起了剑。 墨踪看着手里帕子迟疑了片刻没有用,而是用袖子拭了下额头上的汗,随后又将那手帕仔细折了两折攥在手里。 杨砚青好巧不巧从远处看见了这幕,宋小宝在旁脸绿了,遽地上前欲挡住杨砚青视线,结果被杨砚青一掌扒楞开。 “给爷闪一边儿去!” 宋小宝:“......” 杨砚青远远瞧着墨踪在蓝茵茵身上目不转睛的视线,“好家伙......” 杨砚青手扶腰一嘴的怨妇味儿,“这眼睛都长姑娘身上了。” “......这蓝茵茵居然还不知收敛。”宋小宝撸起袖子左右看了两眼,“我说周围咋一人没有,连小五都不在,敢情全被她支走了?少爷您等着,小宝这就过去给......” “你给我回来!”杨砚青蹲到了地上,“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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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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