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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星羞涩一笑,他大概看出来了这里的人无聊都喜欢八卦的特性。 没怎么隐瞒的就直接把他们的相遇说了出来,最多用了一点点的修饰语,让他们当时的场景听起来更加梦幻一点。 两人也挺捧场,他们俩没什么坏心思,就是普通人。 和克劳德有点像,实力说不上特别强,但胜在有底线,清楚知道自己能拥有些什么。 看着眼前那看起来和普通的人类没什么区别,甚至比自己在无限世界里见到的人还要更加正常的血族。 惑星的眼中似乎有情绪在翻腾。 在一些传说故事里,吸血鬼除开貌美和优雅的优势之外都是些可怕的存在,血腥残暴。 但惑星觉得这片大陆拥有如此多的种族,很多之间还和狼人与血族一般有着天生的敌对,但他们似乎都维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有趣。”惑星的嘴角勾起,他很自然的拿起了那边两人手中给这些狼人准备的伤药,一瓶一瓶的给自己灌了下去。 而那两人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依旧在聊着天,像是完全没有看到惑星的动作一样。 “呼……”喝下了那些好东西,惑星那化妆出来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他摇晃了下手中的瓶子,忍不住的咋舌。 “还真是大方啊。” 居然给这些阶下囚都用这么好的药。 这么想着,惑星又有些不满,怎么克劳德给他的东西就那么水货。 虽然是免费的,但貌似效果都很普通。 “是看穿了我的伪装,还是这家伙节俭惯了确实不会大手大脚?”惑星琢磨了一下,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的眼睛里又泛起了闪烁的星光,看向眼前的两人询问。 “你们想报复狼人一族吗?” 他听克劳德说,血族和狼人是世仇,那么当你们有机会对付这些家伙的时候是否会动手? 那两人的表情也很自然,先是思考了一会,彼此间对视着。 “报复啊,好像挺有意思的。” “我们要不要给他们灌性转药剂?” “那东西是违禁品,我觉得在他们脸上花根本洗不掉的图画才好玩。” “嗯……你说的也对,诶,不如我们叫只魅魔来,让这群家伙闻着味道但馋的要死也没法碰人。” “你好坏哦,还整放置。” 这俩人聊的正开心,旁边的惑星听着嘴角直抽。 这俩家伙完全的是在违法的边缘横跳,但对那所谓的原则把握的格外的好。 不弄死人,但你自己把自己的伤势给折腾厉害了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他们最多放一个勾引缘,但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做出了什么事,这可完全怪不了他们。 惑星见他们俩聊的似乎很开心的样子,也懒得再说什么了。 如果这两人的意见是一些羞辱或者是狠戾的责罚,那他还有兴趣利用这两人去对狼人族群做点什么。 现在……他确定了,这俩家伙就是很纯粹的乐子人。 惑星很无语。 他将刚喝下的魔药瓶放在手中把玩,玻璃瓶在他的指尖快速的旋转着。 惑星看着那在自己指尖旋转的东西,回想起了之前曾经发生的事情。 他是个乐子人,在进入无限世界之前是一只快乐的小丑。 每天都化着叫人看不出的装束来逗人开心。 他会很多的东西,也很擅长模仿,自然他的薪资也不低。 但钱买不来快乐,特别是他这种给他人带来快乐的人。 在进入了无限世界之后,他先是恐惧,但很快的,他也发现自己很适应这个地方。 他受够了那终日一成不变的生活,甚至想要反向操控他人。 他能够给别人带来欢乐,自然也能够给他人带来绝望。 人心,即使是他也不曾看透。 当然,在很久之前,他并不这么认为。 在拥有了力量,并且一方风顺的玩弄他人之后,惑星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膨胀。 他曾经认为自己掌握了人心。 他觉得所有人都是他手中的玩具。 直到遇到了那个家伙。 惑星的睫毛颤抖着。 他想起了那在灰暗的世界中,坐在自己父亲肩头的孩子。 蜘蛛的父亲是个傻大个,除了力气大,攻防一体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优势。 这样‘纯粹’的家伙属于最好骗和最不好骗之间。 他们认死理,但同时又会掏心掏肺的对人好。 当时带着笑容走过去准备把这个已经在无限世界里闯出赫赫威名的傻大个当作自己的下个目标时,那被他下意识忽视了的孩子抬起头来。 “滚。” 大约有七八岁的模样,但那个时候的蜘蛛看起来太瘦弱了些。 他的黑发披散在肩头,被修剪的很是整齐。 而且身上穿着的衣服也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被精心打扮的洋娃娃。 被这么冷漠对待,惑星并没有感觉有什么问题,他反而还笑的更开心了些,又上前了几步。 可还不等他说些什么,他的脸上就挨了一鞭子。 踩着高跟鞋的女人从旁边走出,她还充满了威胁的举起手中的斧子。 惑星能够清楚的看到,那女人的眼中早已没有了光彩,但她依旧美丽。 脸上甚至还带着淡妆,擦着口红,头发被人精心呵护,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 他注意到,在女人走出的时候,傻大个的脸上又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即使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经死去,还这么开心? 惑星心底的恶意在翻腾着。 或许是因为习惯了这里的黑暗,所以才会在看到纯粹的人时格外厌恶。 “真是恶心啊。”他这么说道,甚至还用各种的言语来刺激对方,就想要看到那两人脸上露出让他感到愉悦的表情。“把自己的妈妈当作玩偶,玩弄他人的躯体可以让你感到满足吗?” 他其实还想要说更多的话,但是别说是傻大个了,就连那看起来年纪小的孩子都对他的话没有半点反应。 即使他反应过来,他的话可能让孩子理解不了,又说出了更加恶劣的话语,也只是接受到了一记斧劈。 他看着蜘蛛一步步的成长,最开始那家伙还会期望身周的伙伴。 但随着身边的伙伴增加又减少,他手中掌控的傀儡越来越多之后,本来就话不多的孩子变得更加沉默。 惑星记得,在对方中考结束后没多久,傻大个也走了。 在那之后,他没有再看到蜘蛛拿出任何一具傀儡。 即使他用言语讥讽,对方也只是淡漠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一粒尘埃。 他追着对方跑了十多年,也看着那家伙从孩子变成现在的模样。 最开始到底是因为那个傻大个好忽悠,还是因为听说了无限世界里出现了一个和他一样,操纵他人的可怕存在而过去认识他们的,惑星已经记不得了。 所以,蜘蛛身上的异常他是第一个发现的。 无限世界的人除了伙伴以外,对其他人大多只是点头之交。 蜘蛛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一个没有太多存在感的家伙,但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那个人不是蜘蛛。 即使偶尔蜘蛛也会大发善心的救助他人,但他绝对不会这么傻乎乎的随便救人。 他救人不是随便的顺手一拉,就是为了某种目的。 而且…… 惑星抬起手按住自己的脸。 他想起,当时做了伪装的自己收敛起了惶恐又害怕的表情,询问对方。 ——为什么要救人。 而那人透彻的眼眸盯着他看了一会,露出了安抚式的笑容,“因为你向我求救了不是吗?” 就像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一样。
第135章 那个披了蜘蛛外皮的家伙简直不会听人讲话,说话做事都比蜘蛛的无视要更让他讨厌。 他说,因为这些人求救了,所以我要救他们。 他说,不用为自己的任何行为而感到羞愧,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与不擅长的东西,即使不曾帮助到他人,只要无愧于心就好。 那些圣母的言论是怎么说出来的? 光是听着,惑星就想要吐。 即使如此,对方依旧对他有着充足的耐心,对他的所有问题有问必答。 可偏偏,他所说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所想要听到的答案。 惑星当时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怒火在翻涌,多次和蜘蛛之间的斗争让他清楚的知道,这家伙不是对方。 那么问题来了,这叫人讨厌的家伙到底是谁呢?他又和蜘蛛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份在意,他多跟着对方走了一段路。 他看着对方救下了更多的人,就像是对这件事再熟悉不过一样,做起来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看到,那些被他救下来的人都带着庆幸的神情。 有人是真的高兴,有人则是觉得看到了傻子。 是啊,除了傻子,还有什么样的家伙会这么努力的救人呢? 在这个人性丧失的地方,不杀人都可以称为好人了。 惑星一直都在注意着对方,紧接着,他看到了那家伙做出了一件可笑的事情。 他居然陷入了鬼怪的陷阱。 不过是因为那鬼怪在凄厉的呐喊求饶。 只要来过这里,任何人都不会做出这么可笑的事情。 救人? 惑星想起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在阻止那个冒牌货。 “万一是陷阱呢?”那些人这么说道。 “如果因为担心陷阱而不去救人那才会让我感觉到痛苦。” 在确定之前,没有人,能够肯定,那究竟是求救还是陷阱。 被那双眼睛看着,有人无奈,有点怒骂。 觉得他这是在带所有人去送死。 然后那个冒牌货就用他那过于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们,“我从未要求过,让你们和我一起冒险,我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无愧于心罢了。” 是了,他从未要求过他人与他一起去冒险。 但被他救下的人又哪里愿意离开呢?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家伙强大的让人安心。 如果离开了对方,那还怎么寻求对方的帮助呢? 是以,无人离开。 惑星还记得,当时看到了那伪装成受害者的鬼怪刚要露出得意的笑容,就被对方直接给手撕了。 也正因为对方的这一手,让那些恐惧的想要推卸责任并且责骂他的家伙把话给咽回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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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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