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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虽然太上皇不喜欢批折子,但还是强迫自己批折子,而且有安国公在一边看着,他不批也得批。”林絮道。 济安苒闻言也不禁捂嘴偷笑:“是啊,我父亲总是有法子治我爹爹,我爹爹他特别享受这种感觉。”她顿了顿:“还特意的让我父亲管。” “没想到太上皇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林絮笑着道:“真是感情让一个人变得面无全非。” 济安苒嘴角似乎抽了抽:“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爹爹犯了多大的错误一样。” 林絮笑而不语,他只是指了指折子,后者连忙认错:“是我言错,林相,帮个忙吧。” “你就这么没骨气吗?”顺着声音看去不是南宫泽还是谁。 “爹爹?”济安苒惊喜道。 南宫泽撇了一眼济安苒:“我帮你分担一半,剩下的你自己看,以后我会逐步的给你加折子,拿不准的就来问我。”他顿了顿:“希望你快些熟悉。” “是,爹爹。”然后济安苒就拿起一个奏折就开始看了起来。 南宫泽见此也拿了一个奏折看了起来。
第七十七章 不错 不过一个时辰,南宫泽就把一半奏折看完了,济安苒慢了半刻。南宫泽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做的不错。”他顿了顿:“我看你没有来问过,是都懂了吗?” “有一点,就是齐御史说了,太上皇既已传位,那就应该把权利全部都给当今皇上,不应该还临朝,毕竟是冷氏遗孀……”济安苒道。 南宫泽冷笑:“这念着我是冷冥璃之妻了?之前劝我充实后宫的说的是身为南宫氏的子嗣,如今我退位了倒是想起我的令一个身份了。”他顿了顿:“有趣,甚是有趣。齐御史,是齐壬癸吗?” “嗯。”济安苒把折子放下:“朝中那么多姓齐的大臣,爹爹是如何知道是他的。”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他不是一次两次了,南宫厝没疯之前他就一直在和南宫厝说,此子不可用之,到了我临朝他又和我说安国公兵权势大,不可亲之信之,几乎是啥事情都有他。” 闻言济安苒似乎有些无奈:“怎么感觉有种孔雀开屏的感觉。” “你这还真说对了,他就是想别人注意他,让你重用于他。”南宫泽道。 济安苒咋舌:“这吸引人的方式也真特别,也不怕别人把他给杀了。” “他父亲乃是真正的三朝老臣,他哥哥更是我父皇肱骨之臣,要是动了他们,你叫他们那些忠臣怎么想。”南宫泽顿了顿:“不动脑子。” 济安苒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不是还没了解全吗?爹爹,我错了嘛。” 南宫泽叹了口气:“有那个时间撒娇还不如多锻炼锻炼自己,做帝王要能观全局。”他顿了顿:“不是光靠撒娇就可以解决事情的。” “爹爹,好了,我知道了。”看着那人委屈巴巴的模样。 南宫泽到底还是心软了,摸了摸那人的头:“慢慢来。” “爹爹,你最好了。”济安苒道。 南宫泽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在济安苒抬头之前扬起了一个笑容:“安苒,你真棒。” 济安苒不明所以:“爹爹?为什么要夸我?” “没为什么,我只是想夸你罢了。”说罢神游四海了,不管济安苒怎么问南宫泽也再也不理人了。 …… 第二天朝堂上,南宫泽厌厌的坐在龙椅后面的软榻上,看起来虽然松散但是上位者的气势压的人厉害。 济安苒率先开口道:“齐壬癸,齐卿在吗?” 齐壬癸暗自窃喜,以为是自己终于可以被重用了,笑着跪在大殿的地上大声道:“臣在。” “尔,太过于放肆了吧?连皇家事情都敢管?尔可知天子一怒流血千里吗?”济安苒道。 齐壬癸闻言脸色一变连忙磕头:“臣怎么敢掺和皇家家事,臣只是为您着想罢了,您不能这么对臣啊。” “不能?尔到说说什么是不能?朕是天子,朕想做的可从来没人敢拦,也没人敢做。”她顿了顿:“也无人敢拦,尔是如何敢的?” 齐壬癸脸色一白,暗道完了,此事南宫泽突然说话道:“安苒,好了,朕愿意原谅于他,你也不要太过了。” “是,父皇,女儿知道了。”话落济安苒咳了咳:“既然父皇愿意原谅于你,朕也不过于难为于你,只是卿应知,是父皇他救了你。”济安苒温柔又不失威严的声音飘入齐壬癸的耳中。 齐壬癸顿时都要哭了,当场就哭了起来:“太上皇之恩臣谨记在心,就算是臣死了也要到地府给太上皇、皇上报恩。” 南宫泽的嘴角似乎抽了抽,看那人还有要说下去的趋势,南宫泽忙道:“卿之心,朕与朕的女儿都知道了,所以没必要跪着了起来吧。” 齐壬癸抹了把眼泪继续道:“圣明之主光辉灿烂……” “……”南宫泽的嘴角似乎抽了抽,他似乎没有想到齐壬癸竟然是这么样的一个人,不仅屁话多,而且还全是官话,比的上以前的折子了,顿时他想起了之前被折子困扰的时候,不禁道:“冷冥璃,你怎么还不快来帮我。” 话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殿内的所有大臣都听见了,但是他们还是强装着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继续站着,直到南宫泽大声喊道:“冷冥璃,你没听见吗?” 齐壬癸闻言停了下来,顿时殿内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南宫泽抬眸,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但是他还是面色如常的道:“无碍,只是这唠叨劲都要比的上安国公了,下次卿的话还是简单一些吧。” “是。”齐壬癸不太明白南宫泽为什么会这样面色如常的说这些话语,但是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问的才好。 南宫泽点了点头:“众卿可还有什么……”他顿了顿,低笑声传入众位大臣的耳中,不禁让众位大臣毛骨悚然,纷纷都跪了下来。 南宫泽见此只是啧了一声,然后通过后门走了。 济安苒见自家爹爹走了刚想也跟着走,太监就硬着头皮道:“陛下,众臣还没有禀报完事情呢。” 济安苒无奈,但是也只能耐着性子坐下来听大臣们议事。 …… 南宫泽则是去了之前和冷冥璃一起去的荷塘,他把小船划到湖中央,然后把浆放在了自己的旁边,无聊的躺在小船上看着天空,天空是那么的蓝,可是却一点也不好看,好像没有之前的蓝了些:“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南宫泽轻声道。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渐落,阳光撒在湖面上南宫泽才舍得离开,因为他知道天要暗了,就像他知道冷冥璃已经死去,再也回不来了一样,就算在怎么怀念也回不来了…… 他叹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在想今天的糟心事情,毕竟怀念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只会让自己心痛,只会让自己流血…… 闭了眸子,坐上轿撵起驾回宫。 夕阳在南宫泽回宫的那一刻也悄然落了下来,直到天完全黑了个彻底,南宫泽才反应过来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吗?
第七十八章 成熟 随着南宫泽的指导,济安苒已经成熟了些许,也渐渐的像一个帝王了,众位大臣从一开始的紧张的情绪放松了下来,也不由得在心中感叹——南宫泽是真的会教导孩子,无论他的童年是怎样的悲惨,他对待济安苒还是一样的好。 温柔如水,这是他作为爹爹给予济安苒的好,而严格的部分只展露在了济安苒做的很离谱的时候。 “爹爹。”济安苒指着折子处一处地方:“又闹灾了,按理来说不应当啊,我明明算过了,那里囤的粮食够他们吃上三年了。” 南宫泽接过折子看了两眼:“周围的城有没有缺粮的情况?” 济安苒闻言连忙找折子中的缺粮二字,许久才道:“有,不过就三个,而且都好像是曲舟管理的地方。”她顿了顿:“这不像是受灾而是要谋反啊。” 南宫泽闻言轻笑:“判断的不错,不过我没有什么好的奖励了,只能把这个给你了。”说罢把自己身上的玉佩给那人了:“这之前可以调动我之前在京城中的所有人马,现如今这些人马虽然都已经转成明面上了,但是他们还是要看玉佩行事的,安苒,拿着她去杀了要谋反的臣子。” “爹爹给予我利器,我必然叫他大败。”济安苒眼神坚定的继续道:“定不负爹爹的期望。” 南宫泽点了点头:“去吧。” …… 七月,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济安苒带着军队出征,而南宫泽依旧是在城楼上观望,他选择留守京师的原因是因为他要替他的女儿解决一些一直都不肯听她话的人且频频唱反调并不是真心为他女儿好的人,还有那个已经疯掉的人也不能留。 南宫泽刚回到宫中便摆出太上皇的架势:“我觉得我已经命不久矣了,但是我很是舍不得我的爹爹和张卿、许卿、吴卿该怎么办。” 太监一闻言便知道南宫泽是动了杀心了,想借此机会认自己的女儿更加好过一些,于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太上皇,不如让他们自杀然后让他们好在地下效命于您。” “甚好,把匕首赐给他们吧,顺便我想亲自去看着父皇先行下去为我这个儿子探路。”话落起身往南宫厝的住处走去。 而臣子们接到匕首的第一反应都是是不是送错了,在得到不是的时候纷纷叹了口气,自刎了,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今日不自杀,那明日他们就可能死,他们的妻女和儿子也不会得到善终,他们不想连累他们的妻女。 一时间京师血雨腥风,大臣们都在说南宫泽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南宫泽却是一点也不在意,只是看着折子。 “太上皇。”昔日的暗卫呈上一本话本:“近日来话本风突变,都在写您和您的女儿之间有一些不正当的关系。” 南宫泽闻言只是道:“知道了,印书的人,和写书的人,诛九族。” 话轻轻的落下,就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 济安苒回来的时候,京城已经成了血雨腥风的样子,虽然她不明白是什么事情能让自己的爹爹这么生气,但是直觉告诉她现在还是不要问的为好,否则她的爹爹会更生气的。 她提着血淋淋的头颅登上明礼堂的时候,众大臣的表情都变成了害怕,敬畏,而在帘子后面一直垂帘的南宫泽见了这一幕也是满意无比的清了清嗓子:“既然众卿都已经服了朕的女儿,那朕也应该还政了,从明日起朕就不垂帘了,也把玉玺什么的都给安苒了,还望众卿能如同今日一般怕她,扶持她。” 众大臣连忙称是,虽然说了明天开始才要开始还政,但是南宫泽只是听了一半就走了,无他,殿中不乏还有他的势力,自己想知道些什么问他们就可以,没必要在那里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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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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