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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即使是同一个目的,可施法者师承有别,手法也不同,导致阵可以千变万化,但不管是多复杂厉害的阵,都会留下施法者自己的独特印记,这个印记就像是一个线头,从这个线头入手,顺藤摸瓜就可以不触发警报,在不破坏阵的前提下撕开一个口子,俗称走后门,而后卿特别擅长的就是走后门。 施法者通常将自己的印记掩饰的极好,一般也不会告诉别人自己的印记设在何处,所以非常难找到,可是他与蓝浅太熟了,蓝浅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过他的眼睛。 后卿当下就决定一定要找个夜黑风高的时候进去看看,蓝浅不是不让人看吗?他就偏要去瞧瞧。 两个人刚走到前殿,还没进正堂,就看见一队人气势汹汹的朝两个人所在的位置行进。 后卿打眼看这些人的穿着,弯刀在侧,清一色的黑锦袍,倒是与蓝浅手下带的禁卫军一水儿的银白铠甲对比鲜明,很明显不是蓝浅的人。 领头的那位长目剑眉,薄唇嘴角微翘,总是似笑非笑,看得人不舒服,行貌高瘦,穿的是黑色绣虬属兽斗牛赐服,质地极好。 两个人停下脚步,端午叹了一声。 “唉,都尉府的人又过来找事,这帮狗东西。” 后卿一听嘴角压抑不住上扬,呦呵,还有人敢找蓝浅的麻烦?有意思! 不过他心里也纳闷,哪来的狗屁都尉府??前世他打进来的时候可没这个职位,而且看着这架势恐怕来者不善…. “都尉府的人总来吗?”后卿挑眉问道。 “是啊….” 没等端午讲完,人已经到了近前。 “都副指挥使。”端午先反应了过来,用胳膊怼了怼后卿,示意后卿同他一起行礼。 “福生,是你吧。”都副指挥使用下巴点了点后卿问道。 “正是,不知都副指挥使亲自过来所为何事?”后卿行了礼,眼下状况不明还是规矩些好。 “走吧,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都副指挥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拿着枷锁的两个人将后卿铐起来带走。 端午目光一沉,伸手将后卿拦在自己身后道:“都副指挥史,都尉府虽直接听令于天君,有巡查缉捕之权,可这毕竟是战神殿,我受殿下之命保护福生,您从战神殿里拿人,理由还请明示。”
第17章 这谋害仙君的罪,本君不认 “理由?人拿了,下了天牢,到了昭狱里交代了,你们自会知晓。” “若是连个原由都没有,恕在下失礼,不能将人交给你带走。” 后卿看向端午,这人现在目光如炬,冷冽的气势和上午两个人闲逛时完全不同,虽是年轻可语气却不容人质疑轻视,且临危不乱,颇有点重阳和蓝浅的架势,不愧是蓝浅训练出来的兵。 “这谋害仙君的罪….”都副指挥使目光瞥向后卿,徐徐道来:“你可担不起….走吧,还要请你么?” 后卿算是听明白了,罪名是谋害仙君,只是自己自重生开始,不是在药神殿就是在战神殿,能去谋害谁?除了他师兄许如星和蓝浅,他并未接触什么其他的仙君…. 要说谋害,他倒是私自给蓝浅的药里加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蓝浅也没怎么样啊,再说,就算蓝浅要拿自己,用他的禁军来抓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还请什么都尉府。 自从都尉府的人进了战神殿到现在,已经有不少蓝浅麾下的弟子赶到了前殿来,守卫战神殿的天兵也将都尉府的人围住。 眼看着周围气氛开始剑拔弩张,后卿心知自己不去,恐怕在这就会打起来,况且人家兴师动众的来拿人,想必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贸然打起来,只会让局势变得更糟糕。 “我和你走,带路吧。”后卿一笑,拍了拍端午的胳膊,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 “福生!你不能和他们去,他们….去了就没有完好无恙出来的!你….” 后卿用眼神制止了端午的话,转而又对都副指挥使道:“不过大人,枷锁就别带了吧,我们药、神、殿,主医理救人,我师从药、神,虽学艺不精却也不会枉害性命。” 后卿再次看向端午,故意加重了药神殿和药神两个词,随后又道:“我没做过,同您一去也是为了查清事实,解开误会,且我的修为实在不能与诸位相提并论,若是想跑,恐怕还没动就被各位打倒在地了,所以我不会中途跑了的。” 都副指挥使眼睛转了转,点了点头,也做了个请的姿势,后卿拍了拍端午,便率先往外走,都尉府的人紧跟在两侧。 “福生!你别害怕,我…我现在就去找殿下。” 后卿一路老实,都副指挥使倒也没为难他,直接带进了天牢交给了守卫,他自己便赶紧离开回去复命了。 万丈金光的地方也有阴影,而黑暗就藏在阴影里。 天牢和阴牢其实没什么区别,一个在上界、一个在魔界而已,一样的阴冷、空气里一样充斥着血腥味和腐烂的臭味,还有不知道是谁不知道被关了多久,神神叨叨的低语。 重活两世,前世自己打上九重天,在天牢里关了不少仙官,天牢里有什么刑具他也是一清二楚,今生位置互换他成了里面待宰的那位,后卿忍不住感叹果真风水轮流转…. 后卿拿袖子扫了扫,坐在了杂草堆得姑且能叫做床的地方。 不知道端午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让他去找许如星,不要去找蓝浅,蓝浅那个人浑身透着冷漠,是不会管他的。 上辈子就算蓝浅是奉命卧底在毓庆宫,毕竟拜了一个师尊,自己是他的亲师弟也不曾见他有些许宽容,现在他算是药神殿的人,凭什么来救他呢? 后卿正想着,天牢的门就被粗暴的打开,狱卒带着粗重的手铐进来将后卿双手扣住,后卿明白,这是要开始审他了。 一路被拖着,狱卒的力气实在是大,拽的后卿一个趔趄,好不容易站稳就被一脚重力踹到小腿,逼他跪下。 后卿抬头,所谓的天家公堂,左右琳琅满目的刑具,正上方明镜高悬的匾额,案上的签筒、醒木,以及主位坐的太爷,这配置和凡间也差不多。 “堂下何人?”堂上的太爷发了话。 “福生。” “看你年纪轻轻,胆子倒是不小,谋害仙君。”说着看了眼狱卒:“把纸给他,写个认罪书吧在画上押,该收监收监,该行刑行刑。” 堂上问话的人明显不耐烦起身拍了拍衣裳就要走,显然审问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敢问大人。”后卿皱着眉大声问道:“我谋害的是哪位仙君?何时谋害?用何方法?”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堂上的大人重新坐下,太爷闭着眼,按了按眉心:“把证据呈上来,给他看看。” 后卿面前,左边依次摆四张纸,右边是一碗药渣。 “是你开的方子吧。”依旧懒得睁眼,问道。 “你好大的胆子,连水德星君都敢谋害。” 后卿拿起四张纸仔细查看,他在搬到战神殿之前去了一趟药堂将自己手里负责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又怕事多繁杂他们记不住,所以顺手写了几个药方备用。 后卿反复对比,前三张的药方笔迹确实是自己的,看到第四张药方,后卿微微眯起眼,药方上的笔迹和自己很像,可以说模仿的极其像,可是百密难免一疏,这一处若不细看,很难发现。后卿又拿起那碗药渣闻了闻,心中一沉,有了想法。 “大人。”后卿将四张纸分开道:“这三张确实是我的笔迹,可是。” 后卿指着第四张:“我在书写的时候有个小毛病,凡是竖都习惯性的写成竖再微微带起一点勾,这张纸上所有的竖都是如此,除了一个字上的勾明显是收笔以后又补的….虽不影响整个书面,甚至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下笔收笔气势已断,很明显是人伪造的,而且….” 后卿顿了顿,指了指药渣:“里面的一味药材和我原本的药方上所写的也不一样。” “那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冒充了你的字迹,然后换了药?”太爷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问道。 “正是。” “那是有人诬陷你了?” “是。” “你当本官是傻子么?凭这个就想打发我?据人证讲你还往战神殿下的补药里加了东西,他亲眼所见,也是诬陷了?” 【这….我认….但是我不能说….】 后卿摸了摸鼻尖,自己往蓝浅的补药里是加过不少东西,但是他自认做的都很隐蔽,而且药渣处理的都很干净,不会有人找到证据,更何况他搬到战神殿之后就没再干过这事儿,所以必定是有人在药堂的时候一直监视着自己。 “我劝你赶紧认了,也不必皮肉受苦,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在这儿和你耗着,人证物证皆在,写个认罪书画押吧。” “我与那位星君无仇无怨为何要害他?况且近日都在战神殿,如何….” 太爷很明显是听烦了,一招手,狱卒一左一右上前将后卿的嘴掰开塞了块布进去。 “我看你不用刑是不会痛快承认了。”随后一点头,“二十鞭子,若是不招,明日打四十,直到他招了为止,否则别来烦我,我还要和梦情仙子下棋呢。” 狱卒领命就将后卿拖着走到行刑架上,用力将后卿手臂分开,绑在横栏上,双脚固定绑在一起,整个人呈十字。 后卿明白了,自己是不是被冤枉的,这位太爷根本就没心情查清楚,对他来说,人证有了、物证也有了,就差一份自己的认罪书画个押就可以结案,他得罪不起仙君,尽快结案给上面一个交代比查清事实更重要。 “我看你细皮嫩肉的也不禁打,再给你一次机会,认还是不认?” 狱卒将后卿口中的布条取出,掂量着手里的鞭子问后卿。 “我没做过,死也不认。”
第18章 战神殿下这是狗拿耗子,拿到我们都尉府头上了 后卿知道这鞭子的厉害,不是什么稀世法器,是以设计取胜的,还是他当年在上界折磨仙君时突发奇想自己亲自设计的….没想到被采纳用到现在….. 鞭身带铁钩,用力挥动直接穿破皮肉而收鞭的时候铁钩会勾出细肉,几下子就能让人血肉模糊、痛苦异常,实在是刑讯逼供之利器。 鞭子一下一下抽下来,衣服被铁钩划破直接扎进肉里,又随着收鞭的动作带着细肉而出,很快后卿的胳膊、前胸、鞭子所及的地方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血顺着伤口流出,鞭子挥动的太快甚至有几滴血就那么甩在了狱卒的脸上。 二十鞭子,他一直死死咬住因为剧痛而发白微颤的下唇,额头满是细汗,汇聚成串顺着鬓角流下,流过锁骨上的伤口又带起一阵疼,尽管很痛,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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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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